再爬山的力气了。
但人群中,尚有几个人例外。
这几个人,但是葬邪山弟子尚寂风,名花楼弟子李七七,以及伦音海阁厉寒,等,约有十余人。
十余人到达紫山脚下,皆不曾停留,依旧提著一口气,勉力朝著紫色小山之上攀登而去。
然而方一落足,十几人便同时一惊,闷哼一声,两名八宗弟子,收足不住,抵挡不住身形的急速下坠,“砰”的一声,摔落海面,良久方才有力气,爬起身来,再次鼓起余劲,向上攀登。
而厉寒,尚寂风,李七七等人,则继续往上,而此时,又分出差距。
厉寒在前,尚寂风在后,李七七在后。
此时,厉寒也已经认出那个在身后,踏著一条白绫的年轻少女是谁,有点惊奇。
而那名白纱少女李七七,也同时认出了厉寒,脸色顿时似喜似羞。第一时间更新
不过现在两人正在比赛当中,谁也空不出闲来说话,见面,所以都是继续朝上攀登而去。
“嗯?”
感受到这里重力的奇异,厉寒陡然运转暴元烈血诀,这才感觉四周压力陡然一轻。
然而,他依旧不曾放松,因为他知道,连前面那些人,都在这里变得万分艰难,绝不可能如此简单。
果然,第一次落足之后,他身形一顿,没有站稳,差点当场滑落,只能重来。
那时,他的名次,只怕就足足排到三十之后了,因为就在这个当口,已经又有十余人,在海面上休息过来,拥有了力气,开始攀登,隐隐追到他们身后。第一时间更新
“横空挪移!”
千钧一发,万分危机之中,厉寒身形,陡然一个大尺度的挪移,虽然受限于半空中的重力原因,只闪避到了周围数丈距离,但是,这数丈距离,已经足够。
厉寒已经重新换气,足尖在石壁之上一踏,整个人再次如同一只轻鸢,稳稳向上攀升,排在第三梯队第一人。
在他们身后,即使如原来内宗十大弟子之一的党血烟,燕龙花等人,都略为靠后,这就是依仗厉寒刚刚突破至混元后期,暴增的道力,以及突破至第四阶段的身法道技。
这等身法道技,即使如党血烟,燕龙花等人,也不曾拥有,他们最多在修为上,略胜厉寒,但在身法上,却已稍逊一筹了,因此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冲到两人前面,而且越来越快,隐隐有变成一道模糊黑点的样子。
……
最前方。
黑衣年轻人,血衣年轻人,应雪情三人,已经快要攀至山巅之处,那里,已有一名八宗长老,在那里等待,笑眯眯地在身后一面石榜之上,刻下一个个名字。
终于。
“呼”的一声,黑衣年轻人第一个纵上山巅,即使如他,身形也不由一软,差点当场跌倒,浑身出了一身的冷汗。
途中,应雪情几次欲超越他,却皆被他反手一掌,又拍下。
应雪情虽然实力不错,后来居上,但是,对上这名天工山的诡异年轻人,却三次皆是吃亏,最终不得不屈居第二。
由此可见,这位黑衣年轻人的实力,的确强悍。
随著黑衣年轻人的第一个上山,终于,应雪情也赶到,身形一纵,“呼”的一声,掠上了山峰,留下了伦音海阁这一届无与伦比的辉煌。
随后,过没多久,血衣年轻人血无涯,一脸晦气,身形一纵,上了高台,对于自己只能拿到第三,十分不满,对黑衣年轻人怒目而视。
然而,这里有长老在侧,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暂时把愤怒压在胸口,冷冷一笑,朝黑衣年轻人开口道:“殇璃易,你等著,仙妖战场咱们再一决胜负,到时候,我要把今日失去的,加倍从你身上拿回来。”
“呵呵,等你。”
黑衣年轻人丝毫不以为意,冷冷一笑答道,并没有把血衣年轻人的挑战放在心中。
另一旁,应雪情上得峰巅后,也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就坐在原地,盘膝调息起来,她也没有参与黑衣年轻人血衣年轻人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而是选择了旁观,两人敢没有管他。
随后,三人一起望向峰下。
“现在虽然不能一试高低,但也不是没有其他手段,让我们先一决雌雄,开胃小菜,敢不敢来?”
血衣年轻人眼珠一转,忽然嘿嘿笑著,向黑衣年轻人道。
黑衣年轻人头偏过去,双手抱臂,冷冷一笑,理都没理他。
血衣年轻人大怒,不过随即,又想起了什么,收起怒容,淡淡地道:“原来天工山擅制盔甲,天工山的弟子,也都成为了乌龟儿子王八蛋,只知道躲起来,不敢放手一博啊?”
本来不愿理他的黑衣年轻人,眼神瞬间一变,放下抱著的双臂,冷冷看向血衣年轻人:“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要不要一战啊?”
血衣年轻人却似刚才所说的话,不是他说的一番,一脸迷茫地道。
“哼,划下道来吧!”
黑衣年轻人看了他几眼,眼睛中闪过一抹隐晦的杀机,不过却顾及这里场地不对,淡淡地开口道。
“好,那我们就来赌一赌,这第二批次,四人中,谁先争得第一?”
“哦?”
“你赌是谁?”
黑衣年轻人闻言,双目一眯,朝峰下看去,见养雁风,风追寒,冢圣传,隐丹门懒散悠闲弟子四人,两前两后,双双朝峰顶之处飞奔而来。
眼神仔细思索半晌,却转向那血衣年轻人,淡淡开口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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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隐丹门,风无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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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我发起的赌约,为求公平,自然殇兄先选。”
谁知血衣年轻人却不回答道,反而不咸不淡地道。
“也好,免得你又说我占你便宜,跟你风。”
黑衣年轻人再次低头,往下看了一眼,见经过这么一段时间,四人已经离峰顶不远,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而即使四人身形都已加快,目前也依旧还是那名长仙宗的白衣年轻弟子——养雁风暂居第一。
其身后不远处,名花楼的弟子风追寒不疾不徐,保持著和他差不多的速度,仅仅落后其一丈之身的距离,差不多是并驾齐驱。
再之后,才是冢圣传,风无鞘。
不过别说风无鞘,就是排在第三位的冢圣传,离养雁风风追寒二人,也有一段很大的距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更不说排在第四位,和冢圣传相差近二十丈距离的隐丹门弟子风无鞘了。
“如果直接说养雁风,你岂不是直接说我丝毫没有眼力见,如此明显的事情,这场赌约也就没有丝毫的意义了。”
“既如此,如果不多一些变数,哪来趣味?这样,我就选风追寒吧,如何?”
名花楼首席大弟子,既使不如五君七侯,亦相差不远。
风追寒的地位,在名花楼中,就如秦天白之于伦音海阁,邪无殇之于葬邪山,梵空冥之于梵音寺,荆枯叶于之长仙宗。
都是标志,都拥有不可替代的地位。第一时间更新
这样的人,如果说他没有一点隐藏的手段,谁信?
更何况,养雁风虽然看起来现在表现惊人,但毕竟只是长仙宗一名新近崛起普通弟子而已,要说他能直接拿到第一,黑衣年轻人不信。
“好,风追寒就风追寒。”
血衣年轻人丝毫不现被人拔了头筹的郁闷,反而微笑开口:“那既然这样,为保分别,总不能你说赌风追寒,我也赌风追寒,如此还有什么意思。”
“那我就换一个人,这样,我就赌他吧……风……”
“嗯?”
黑衣年轻人诧异地望向他,凡此赌局,第一个赌的人,都有一份便利,因为先赌,别人如果和自己一样,就是跟风。
即使赌对了,同赢也是输。
如果赌别人,最有可能获胜的被抢走,那么,第二个人输的场面也要大上许多。
所以,黑衣年轻人对于血衣年轻人一定会换一个人,倒是不那么惊讶。
但是,对于血衣年轻人口中所说的名字,却十分惊奇。
依他所见,如果要说有五成胜算,那么,血衣年轻人赌养雁风,还有一定希望。
毕竟此时,的确是他尽占优势,而且不是说风追寒是名花楼首席弟子,就一定获胜。
谁也不知道这名长仙宗无名弟子养雁风,是不是有什么惊人绝招。
但现在,血衣年轻人却说:“风……”
除了风追寒,四人中,就只有一人姓风了。
黑衣年轻人似是想到什么,眼睛中流露不可思议之色,望向血衣年轻人:“你不会是想赌……”
“不错,就是他!”
血衣年轻人微微一笑,伸手一指,赫然是四人中,排在末尾,隐丹门那名懒散悠闲弟子——风无鞘。
“怎么可能?”
此时,就连山巅之上的长老,闻听到他们的声音,也不由一齐加入起来。
他看了一眼远远缀在最后的那名隐丹门弟子,眼睛中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奇,随即柔声开口:“有趣,那我就先看一看,最终到底谁获得第四名!”
他说的第四名,是刨除这上面已经出现的前三而拥有的第四名,也就是四人中的第一。
听到他的发话,黑衣年轻人虽然依旧有其他话要说,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哼,那就看著吧。”
黑衣年轻人没再发话,山巅之上,四人一齐低头,看向下方快速朝峰顶攀升而来的四条人影。
眼看,距离峰顶近了,更近了……
养雁风距离峰顶,已经只剩二十多丈距离了,头顶四人的身影,隐约可见,他的眼中,掠过一抹灼热。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前四,自己这个进入长仙宗不过一年多的新人,居然就能进入前四,这已经是旷世难寻的好成绩,他已经满足。
不过,还是不能骄傲大意,虽然看似前四已经隐约在握,但身后,可一直有一个跟屁虫不紧不慢,一直跟著自己,可不能让他最后关头翻盘。
想到此,速度再提,化为一道白烟,直冲峰顶的他,眼看距离峰顶已经只有三丈之遥,而身旁,风追寒似乎也感同到峰顶已近,速度忽增,“唰”的一声,人如残影,马上就要追至他的身后。
就在此时,养雁风身形一动,却一个横移,不是上升,而是陡然挡在了风追寒的前面。
同时,指尖一旋,一道无匹银练,仿佛漫天大雪,就朝旁边已经快要越过他的名花楼蓝衣弟子风追寒刺去。
“嗤嗤嗤嗤……”
如此高空之中,加之重力又隐异平常,所以养雁风此刻发出的剑招,更加诡异莫名,充满著一种奇异的尖颤,如同灵蛇在低鸣。
然而面对这一招,风追寒似乎早有预料,他就知道不可能如此轻易让他穿过,所以,早有准备。
就在养雁风剑招方出的那一瞬间,他蓝衣一抖,掌心间,多出一道薄如蝉翼,透明的三十二骨折扇。
折扇当胸一张,“唰”,扇面打开,蝉翼一般的银白色扇面之上,雕刻著山水,还有十二具美人的画像。第一时间更新
养雁风的剑尖,就那样无巧无不巧的,点在其中一道美人之上,然而,却如刺金铁。
那柔软如丝帛的轻薄扇面,看似一剑可穿,但真实点到其上之后,养雁风才陡然发觉,那扇面竟然柔韧之极,而且有一股莫大的绵柔力量,将自己的剑尖顶住,任他如何使力,都无法穿透半分。
而趁著这个机会,名花楼蓝衣弟子风追寒,眼睛一笑,身形一翻,竟然就越过了长仙宗白衣弟子养雁风,朝著峰顶疾扑而去。
“成了。”
黑衣年轻人虽然早有预料,然而真看到这一幕,眼睛中也不由露出一丝得色。第一时间更新
他虽然对胜负之分并不在意,但是,当真胜利了的那一刻,他还是一丝欣喜的,高峰上,那名长老,和应雪情,同样对这一幕感到略微意外。
但就在此时,血衣年轻人却微微一笑,丝毫不觉得沮丧,只听他淡淡开口道:“未必!”
话声方落,异变突起!
……
风能羁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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