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既是一道上得天宫,也算同舟之人,今后唯有互相护持了。”
方心岸倒是认可此点,他以往就是太过自傲,还到处得罪人,‘弄’到最后‘门’内一个为他说话得人也没有,反还大多过来落井下石,既然投了天外魔宫,那可以依靠得也只有这些同‘门’了。
这时又有一人凑了上来,看去也是玄‘门’出身,对两人行了一礼,兴奋言道:“传闻玄‘阴’天宫之中有直通大道的法‘门’,且修行玄‘阴’天宫法‘门’,无论你之前修行的是哪家功法,资质是否上乘,都是无碍,项某一生渴求长生之术而不可得,为求一窥大道,哪怕入魔,也是甘愿。”
方心岸嘴一撇,对他言语之中所谓神通*很是不以为然。
南华功法好歹也是玄‘门’上乘功法,且黄羽公早早便就传下了‘门’中秘典,他自信以自己资质,只要外‘药’不缺,按部就班习练,‘洞’天不敢去想,但元婴却非什么奢望。
他之所以投靠魔宫,是想寻一个能庇护自家的修行之地,甚至找寻外‘药’起来也是方便,只要能修成元婴,那却不怕再有人找自己麻烦,甚至可如当年那陶真宏一般,自去海外开山立派。
天舟一路上行,半日之后,就撞开九重天云,再有两日,就到得宫鼎之前。此时一股黑烟自宫中喷了出来,霎时自诸人身上漫过,将众人裹了下来,方心岸只觉身上牌符轻轻发颤,似在护持自己,知先前那陆安都所言不虚,于是将之愈发抓紧。
过得片刻,等那黑烟退去,环首四顾,发现已是站立在一大殿之中,前方高台之上,站有一名面‘色’冷酷,肤‘色’惨白的道人reads;。
陆安都回头低声关照道:“那是三师兄于韶,听闻上面还有两位师姐,不过陆某从未在宫中见过,是以‘私’下你们可以大师兄称呼,免得得罪了他。”
‘交’代过后,他领着众人上前一拜,
于韶受众人一礼后,一挥手,就将众人先前置入身躯之中的魔头全数收了,朗声道:“既入天宫,便是同‘门’,就无需用此物了。”
众人大喜,纷纷称谢不已,他们虽是自愿来投魔宫,也毕竟谁也不想一个魔头整日盘踞在自家体内。
于韶昂然道:“我这处有宫主赐下神符,需用之人可自来拿去,将之炼化之后,就可凭此祭炼魔头魔虫,一可用来对敌,一可用来汲吸灵机,若是不愿,也不打紧,但每月需往东华一回,为我宫‘门’收缴下宗供奉的外‘药’宝材。”
司马权那些六‘阴’魔虫对六大魔宗‘门’下弟子侵害不多,但对付起其‘门’下小宗却无这般客气了,每月都要威‘逼’其等上缴供奉,那些宗‘门’被‘逼’无奈,也只得屈从,好在他索要不多,倒要能够忍受。
方心岸一听,当即决定就领这差事,固然要往来奔‘波’,可却也免得那魔符入体,纵然知晓魔宫定有别的法子控制自己,但也好过整日与之打‘交’道。
此刻天青殿中,张衍坐于蒲团之上,目光微微闪动,却是将方才天舟飞入宫鼎的一幕看在眼里。
自看过武真人与司马权斗法之后,这两年来他并未闲着,而是一直在推演一‘门’降魔神通,直到月前方才功成,用了数十日作以试演后,便已是运使自如。
他望着虚空之外,运转法力将伏魔简悸动压了下去,心中忖道:“我原拟三年成就此法,再去寻那司马权,不过如今两年余便就完满,那却也不必再多做等待了,南海布置已是耽误了不少时日,稍候禀明掌‘门’之后,就可前去了结此事。”
……
……q
----2015/7/31 0:49:53|15926682----
第一百五十一章 鼎中魔窟天地藏
全文字更新,TXT下载,尽在 请看小说网 http://www.qingkan.net/
司马权藏身在鼎中深处,周身黑烟飘荡,却是在用相转之术吸收取灵机。
他也是知晓,休看现在时日尚算太平,但情势发展下去,东华洲诸派洞天总有人会忍熬不住前来找寻自己,迟早会有一场恶斗。若是过得去,还可在天外称尊,若是过不去,可要再次从头来过,故不敢松懈,每时每刻都在想方设法提升实力。
打坐数个时辰之后,他才收了功法,道:“何人候在外间?”
门外有声道:“老师,弟子于韶求见。”
司马权法诀一拿,宫前石门轰隆一声向上提起,一名面色苍白的中年修士走了进来,到前一个拜礼,道:“老师,这月三十六名弟子已是接至宫中。”
说着,他把袖管一抖,将那些自弟子身上捉出得魔头又自放了出来。
司马权坐着不动,那些魔头纷纷往他身躯之中钻去,很快没入不见,这魔头在那些弟子身躯之内待过之后,皆是暗中吸摄了一丝心血进来,只要其起得不轨之心,他立刻便可察觉。
等有几个呼吸,他行功完毕,道:“于韶,你做得不错。”
于韶忙低头俯身,道:“为老师效力,那是弟子本分。”
司马权道:“此次可有愿去东华收→缴供奉的?”
于韶回道:“方才问了下来,只有一人。”
司马权道:“你可曾与他说了其中险恶之处?”
玄阴天宫弟子去收缴供奉,因每月需往来虚天东华两处,故而有很大可能被玄魔两家修士发现,至今死在此事上之上弟子已有十余个,是以便是有人领了此职,在得知就里之后。也会百般推脱,不愿再去。
不过玄阴天宫还唯恐祭炼法符,操御六阴魔虫的弟子不够多,对此事倒也不如何勉强,有数次都是司马权利用天魔分身,才得以把宝材外药送上天宫的。
于韶躬身道:“已是与他分说清楚了。不过此人明知如此,也未推拒,仍是愿意前往。”
司马权道:“哦,这却有些意思,这名弟子是何来历?”
于韶道:“这弟子自称方讳,不过弟子已是查得清楚,其名实为方心岸,原本乃是南华派洞天真人黄羽公门下,六十余年前。因其师与张衍一战之后身亡,难以忍受门众欺压,便就逃出山门,此后一直被南华派弟子追索,无处藏身,这才投靠到我门下来。”
司马权闭上眼睛,思考片刻,道:“嗯。你下去之后,命他来见我一面。”
于韶不问原因。只是道了声是。
司马权挥了挥袖,道:“我已无事,你去吧。”
于韶道:“那弟子告退了。”他再是一欠身,就恭敬退了下去。
方心岸入了宫鼎之后,与众多同门一般,分得一处丹室为平日修持之地。
他方才安顿下来。面前香炉之中却浮出一个魔头,对他言道:“方讳,宫主召你入见,速速前去,不得有误。”
方心岸不觉一怔。同时心下略觉不安,不知这司马权找自己做什么,不过既然来了天宫,也无法违抗对方谕令,便道:“弟子知晓了,这就过去。”
那魔头道:“出门之后,沿金桥而行,千余步后,就是内宫所在,莫要耽搁了。”言毕,其就消散在了原地。
方心岸稍作几次吐纳,平定心绪之后,就推门出来,沿着其所指之路行走,快要走到那内宫前时,却听得不远处有两名值守弟子在那处说话。
其中一人言道:“小弟入宫一年多来虽是功行大涨,但心中总是心惊肉跳,不知这般安稳时日还能延续多久?”
另一人嗤笑道:“此事岂用你来挂心,祖师神通广大,两年前元阳派两名洞天真人到此,欲要灭我玄阴天宫,还不是被祖师一人迫退,你看东华诸派至今再无一人敢来寻衅,要是能来,早便来了,还用等到今日?”
方心岸曾被黄羽公带去过丕矢宫,眼界高出同辈不少,倒是知晓东华洲诸位洞天真人绝非不敢对敌司马权,而是个个太过惜身,不愿主动出头,这才容得玄阴天宫存在,不过他却希望在自家修成元婴之前,这等情形能够延续下去。
这时那二人也察觉有人到来,喝道:“何人到此?”
方心岸走上前去,报上姓名,那值守之人显是得过交代,立刻打开宫门,放他入内。
他踏步到了里间,穿过三座宫门之后,到一殿室之内,却见一名黄袍道人坐在蒲团上,身周外有黑烟飘动,忙低头一礼,道:“弟子方讳,闻宫主相召,特来拜见。”
他毕竟是大派出身,动作举止都是一板一眼,神情也是不卑不亢,不似许多小派弟子要么畏惧莫名,要么谦卑过甚,司马权看了两眼,不觉点了点头,随意问了两句后,便话锋一转。道:“你入我天宫,当是有所求,本座问你一句,你求得是什么?”
方心岸方本想说自家别无所求,只是仰慕天宫威名,故来投奔云云,可是话到嘴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只得沉默以对。
司马权哈哈一笑,道:“你不必讳言,若是诸弟子皆无无求,又何必投我?而我亦然,要用到诸弟子,自当满其所愿,彼此各取所需,这又有什么不可明言的。”
方心岸犹豫了一下,道:“弟子求得只是一处安稳修行之地。”
司马权盯着看了片刻,道:“本座原以为你会要求我玄阴天宫助你报得师仇,幸好你未曾如此不自量力,那位张真人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方心岸不觉一惊,才知对方早已探明自家身份,他问道:“莫非连宫主也不是那位张真人对手么?”
司马权道:“你若能把修为修至本座这般境地,便就明白了,否则说与你知又有何用?”
方心岸把头低下,道:“弟子本也未存这个念头。”
司马权点首道:“如此便好。你若只为觅地安稳修行,本座可以成全你。”
方心岸小心翼翼问道:“那不知宫主有什么地方需用到弟子?”
司马权嘿嘿一笑,道:“你不必心存提防,试问至今入我宫中弟子,除了几个反叛之人,本座又何曾亏待过一个?”
方心岸一听。不觉暗暗点头,玄阴天宫自开立之后,声名确实不算差,便是那等后悔要走之人,也只要发个誓言,不泄露宫中之事,也可放你离去。也正是由于其这般做,丝毫不似传闻之中那等邪魔,这才引得不少东华修士前来投靠。
司马权这时抛出一物。道:“拿着。”
方心岸一看,却是一枚黑漆漆貌不起眼的黑珠,道:“这是……”
司马权道:“你不必问这是何物,你下回去往东华洲时,自有魔头引路,带你去往一处地界,那里有人会来接应与你,你将此物交予他便可。若是顺利,回来我可免你半年功考。”
方心岸手心一攥墨珠。抱拳道:“弟子当会尽力。”
司马权肩膀一晃,身后浮出数个魔头来,再伸手一抓,就将之尽皆收入到案上一张法符之内,随后道:“此符你拿着,可助你护身。”
方心岸上前拿了。小心收好,道声告退,就退出宫门。
他回了自家丹室之后,只修持了两日,就有魔头来言。说是去往东华洲的时日到了,便就整束行装,去领了一驾天舟,就驰出宫鼎,往地表而去。
东华洲,西南山地,万丈地底之下。
两名白衣子正站在一处火窟上方,指使着上千魔头一同祭炼一口大鼎。
当日司马权归来时,曾拍碎了一口宫鼎,其碎裂下来的残片虽在穿过九重罡云时被磨去了不少,但是还有不少残片留下,却正是鼎身精髓所在。
两年多来,二女与一众魔头将之收集了起来,借着地火又将之重筑了出来。
这时忽然灵机一阵变动,就见下方那数十个魔头一晃,往天中聚集,不多时就现出司马权虚虚身影来。
两名白衣女子见了,连忙跪下,齐声道:“拜见恩师。”
司马权看了看四周,见鼎已筑起,道:“你等做得不错。”
他是天魔之躯,只是分身不除尽,又有足够灵机,就能再生了出来。
如今他又得了那枚墨珠,就算主身被灭,哪怕不在魔穴之中,用个几十年仍旧可以恢复过来。
不过在天外却容易被人一眼看穿,那是多少性命不够杀的,而若转至冻华洲深处,却是不易为人发觉,而有这口鼎在,就是将来方一失手,也可用来做那蛰伏寄身之所。
两名女弟子道:“修筑此鼎,全赖恩师法力,弟子不敢居功。”
司马权道:“很好,我已遣了一名接应之人往东华洲来,他身上携有一件对为师而言至关紧要之物,你等必要给我拿到了,不可出得什么意外,不过你等切记,万不可碰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075页 当前第
821页
目录 上一页 ← 821/207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