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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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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哲不知道怎么回家的.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昨天还在说自己会幸福的姐姐在今天就自杀而死.

    为什么?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把痛苦留给我.你走了就解脱了,却让我陷入良心的挣扎里!让我无时无刻不在痛苦里.

    看着女儿走了进来,却一句话也没有!一脸的悲伤!怎么会这样呢?什么事可以让每天都快乐的小仙女变成这样的?

    “阿欣,你怎么了?人不舒服?”

    "妈,对不起!你快去姐姐那儿吧!她自杀了!”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在家的所有人都振惊了,这又想干什么了?

    “你这个死丫头,又开什么玩笑,你姐昨天才结婚,我今天就这样咒她!”

    “妈妈!”看着妈妈一脸的不相信.她心痛了,是啊!有谁会相信呢?“妈妈,是真的,我希望我是在开玩笑,可是却不是.我被我姐夫赶回来了,你快过去看看吧!”

    看着阿欣一脸的悲伤,她终于相信.却又不敢相信.她终于忍不住了“啊!菲雅!我的女儿!”嘶声力竭的喊出这话就昏倒了.

    “妈,妈,你没事吧!”欣哲奔过去抱着下滑的妈妈.

    “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这样的?你姐姐昨日还是那么的高兴,这天却……”

    “妈,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你快去看看吧!”

    司马夫人这才夺门而去.

    “姐,都是我对不起你,都怪我太自私了,明知道你爱毅洁,我还要和他在一起.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欣喃喃着想起了姐姐留给她的信.

    小妹,对不起了,姐姐不能再照顾你和妈咪爹地了,请原谅我吧!你以前总是为了怕我伤心,每次毅洁约你你都不会出去,姐真的很感动!为了你,也为了毅洁,我决定嫁给浩伟,我本不想再写的,但我怕你会怪伟没好好照顾我,说真的,对于伟我真的是无可挑剔的.我从未后悔嫁给他,虽然只有一天.但姐真的太累了,我不想再苦撑了,请原谅.

    小妹,你别自责.这一切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毅洁的错,都怪我爱错了人,如果我能少爱他一点,也许事情就不会这样的.但我是真真切切的爱他.唉!不说了,现在多说无益了.也许这些话只会增加你们的困扰.如果真的这样,姐姐只能说声对不起了,我已知没有什么可以留给你的了.

    请好好照顾妈咪吧!请告诉她,请原谅女儿的不孝先走一步了.不能再陪她老人家了!

    毅洁是真的很爱你的,你呀!不要再为了别的什么而放弃一个这么爱你的人.姐姐祝福你们!

    ……

    ……

    姐,为什么要选择死亡呢?任何事情都可以商议的,干嘛要这么做啊!你走了也许是一种解脱,但我们呢?我却要受到一辈子的谴责.姐,你干嘛不要我了,姐—姐—

    ☆☆☆☆☆

    ※※※※※※※

    怎么会这样的,她明明已经说她爱浩伟了,可是她却还要这样做!

    洁〔请允许我这样叫你〕:

    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会让你觉得我是一个麻烦,一个一直阻挠着你与阿欣的坏女人.这将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诉你.这几个就像千斤重的石头压着我,压得我不能再呼吸了.“我爱你”

    我清楚的知道你不爱我,但我还是奋不顾身的爱上了你.你想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么?你还记得你曾经救过一只京巴狗吗?你把它送回我们面前.我第一眼就爱上了你.你相信一见钟情么?我信!而我也一直这么做着!可你当时并没有正眼看过我一下!哪怕一下下而已!我还曾幻想你也许会想起我的.你也许会爱上我的.但当你爱找阿欣时,我再一次与你见面时,你不曾记得我,你的眼中只有阿欣,不再有旁人.从那时起我便明白.我苦苦的等候的一年,便往然了.曾经有那么多人倾倒在我脚下.只有你见到我还能那么自若.我欣赏你.可你越这样,我就越是爱上了你.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那时我终于“什么叫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我一直都幻想只要我默默的守着,有一天,你终究会爱上我的.可我想得太天真了,但这都是我自作多情罢了.

    我也曾想过面对你时一定要潇洒,而爱情却是一件无情潇洒的事情.我做不到!

    洁,对不起!这些许我本不该说的.但是再不说也就没有机会了,请原谅我.你怪我无耻也好,怪我给你们增添了困扰也好.这一切也都不再重要了.这一切的一切也将随着我的离天而消失的.阿欣是真的真的很爱你,这一点你是不用怀疑的.我了解她,虽然平时她是调皮些,但她却是可爱的.对感情也很纯真.你一定要好好待阿欣.千万别伤害她.我就不再多说了.希望你们能幸福.结婚的时候记得来看看我.我会为你们每一个人祈祷的.

    另外,思雨和冰结婚时请将我留在‘念’的一礼物送给他俩.替我祝他俩幸福.

    不要为我的离去感到伤悲.我现在是快乐的.

    永别了.

    ……

    读完菲雅的信.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傻呢!我不值得你这样付出的.你这样用生命来爱,我承受不起呀!天啊!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的.怎么会这样!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再面对浩伟!怎么面对欣哲!

    ※※※※※※※※※

    “雅,你不是爱看烟花呢?我带你看一辈子!”他抱着她坐在有20层楼高的楼顶上.

    “雅,你看,这些烟花好看么?”这时浩伟点燃了所有的烟花.“好美呀!你看,不过在我眼中只有你最美,任何人,事,物在你面前都会暗然失色的.”浩伟看着怀里依旧美艳的她.“你不是说烟花虽美却都只在那一瞬间吗?这辈子能拥有你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雅,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你有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容貌.身上那清新的百合共香味.呀!好香的你.好美的你!”

    “你穿上我精心为你准备的婚纱当你肯定的告诉神父你要给嫁我.那时的你如此维美.好香的你,好美的你!”

    “现在的你依然有关百合花的香味,”他轻轻的嗅着,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一下,泪水顺着他的脸庞轻轻的滴落在她的额前眉心.在吻的地方呈现出百合花样的图案.

    看着菲雅发生的变化让浩伟激动不已.“雅,雅,你感爱到我的爱了吗?你看到我为你放的烟花了吗?”

    “我怎么你一定感受到了,是吗?是吗?”他猛烈的摇着她那瘦小的身子.

    “雅,你不是说下辈子你一定会爱我的吗?一定不会再离开我了吗?好.我相信你,我会等你再来爱我的.”他抱起她小了起来走向边沿.

    “浩伟,不要哇!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我不要再失去一个儿子了”司马夫人追上来大叫.

    “妈,来生我和雅一定好好孝顺您和爸爸.”说完他看着怀里的她,纵身跳下去了.

    “雅,我来了,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你生生世都能只是我的”他在心里暗想.

    “不,不要!浩伟,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呀!”司马夫人扑倒在楼的边沿.

 第十六章  天不老,情难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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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在这个季节里来来回回。

    “啊！怎么会这样？”思雨惊讶的看着冰。

    “我也是刚看的报纸才知道的”

    今日报导，头条新闻。“昨天晚上，白氏集团董事长及其夫人司马菲雅坠楼身亡……”

    “浩伟怎么那么傻呀！菲雅死了大家都很难过，但他还要抱着她殉情。这样做欣哲他们一定会受不了的。上次健与梦凡的死让沈伯母疯了，才不知道司马夫人怎么样了？”萧林接过冰递过来的报纸说。

    也许，他们会很快乐。

    张先的《千秋岁》里说“数声鹃鹃，又报芳菲歇。惜春更选残红折，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永丰柳，无人尽日花飞雪。莫把幺弦拔，怨极弦能说。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夜过也，东窗未白孤灯灭。”是啊！他们用死来完成他们“之死矢靡它”的执着感情。思雨如是想。

    “希望如此吧！这样吧！我们现在去看看欣哲他们吧！我们这群人再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了！”冰看着思雨带有泪花的脸，又望了望萧林说。

    “好吧！去看看也好！”

    ※※※※※※※※※※

    处里完菲雅与浩伟的事后司马夫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刚刚迈进家门口就看见欣哲跪在地上。她已经失去了一对儿女了，她不想坏任何人。现在她只有这一个宝贝了“阿欣啊！你怎么跪在地上呢？”她伸手去扶起她。

    “妈咪，你杀了我吧！姐姐……姐姐与姐夫的死我是罪魁祸首！”

    “胡说！我知道你们姐妹情深，雅和伟死了大家都很伤心难过。快起来吧！孩子！”她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女儿。

    “妈咪！如果我不那么坚持爱毅洁，姐她不会那么绝望，她也不会去死，姐夫不会去殉情！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我的错吗？”

    “阿欣，这一切都不怪你的！这不是你可以左右的事情！也无法去左右的！”

    “总而言之，都是我惹事生非害了姐姐，我现在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

    “千万别这么想！妈咪已经失去了一对儿女了，再也承受不了失去你呀！你如果也去了！你要让我跟你爸白发人送黑发人么！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呢？”

    “对不起，妈咪！”欣哲看着憔悴不堪的妈妈心痛不已！

    “阿欣啊！现在妈妈就你一个了！你千万不能做任何傻事啊！要不然我是真的没法活了！我也跟你们去吧！”

    “妈咪！”

    “阿欣！”

    她们两人抱在一起大声痛哭着。尽情的渲泻心里的痛楚！

    ………………

    “你们怎么了？伯母？”思雨一行人一进来就看见抱在一起痛哭的欣哲母女。

    欣哲试了试眼泪，把妈咪扶起了起来说：“哦！你们来了！”

    “我们刚刚看到报纸才知道……”冰说。

    “你们没事吧！别伤心了，死者矣已！”萧林拍着欣哲的肩膀。他能感受到她那瘦小的肩膀能承担多少重量。为什么要折磨她呢？为什么不让我来带她痛。

    “我怎能不伤心呐！姐与姐夫的死，都是怪我太自私了”

    “别这样自责欣哲姐，我想菲雅姐与浩伟哥他们不愿意看到你这样的，要不然他们走得太不安了！”

    “雨说得没错！欣哲，伯母请节哀吧！呕坏了身子可是得不偿失啊！”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我和妈咪还有爹地都不会有事的。走吧！”欣哲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说。

    “那……？”

    “你们不要紧吧！”

    “走吧！我们没事的！我们怎么会有事呢？放心吧！我想我需要静一静！”

    “好吧！那我们就走了。伯母，欣哲姐你们千万要保得呀！”思雨看着眼前那痛彻心肺的母女，心痛得无法再停留在这儿，她知道自己的心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不堪一击。

    “再见！”

    “再见！”

    ※※※※※※※※※※

    “毅洁，你快看报纸。昨晚那个白氏集团的懂事长及夫人跳楼身亡了！”慧君边说边将报纸递给暗自神伤的他说：“你别这样了，我们都很担心你的！特别是伯父！”

    “你不要不理我，再隔两个月我就要去美国了，你就不会再见到我了！”看着无语的毅洁，慧君心痛极了。而自己却无可奈何！

    “怎么会这样？浩伟他……”他将报纸从头到尾的看了个遍。菲雅的死已经让他自己的身心倍受煎熬，现在浩伟的死带给他的打击太大了。如果当时自己发现了菲雅爱上了自己，或许给她一些关心。也许这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了，也不知道欣哲她还好吗？现在的他不知道要怎么样去面对阿欣了。他想他与她都需要时间来治疗心中的创伤。

    如果的如果他早一点发现菲雅是在用生命来爱他，他也许会对她好一点的。也许……，可是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再也无可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