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过要害她的心,她怎么就一口咬定他要害她呢?尤其他有害她的理由吗?
萧天双手抱胸地看着她,“酒店是我的不假,可我为什么要害你?”
她现在全身难受得不行,不想多和他废话,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害她,就因为她是裘岩的秘书?谁知道呢,她只知道他的确曾经用阴谋诱骗了她。
“你敢说…你没害过我?”
采月想当然的想法是这酒店就是云天集团名下的酒店,萧天要让人下药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吗?她哪里会想到,这水里的药是段少和袁少用钱买通了酒店的工作人员干出的好事呢?
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本以为家里大人把萧天给整倒了,结果没几天情势就全变了。大人倒台了,他们不敢也不能对赵飞和萧天怎么样,就只有把所有的恨都对准了采月。
他们的如意算盘是他们都已经不是真正的男人了,也没法对女人发起真正的进攻了,所以他们要让这女人变成**,主动地讨好和伺候他们。然后他们要拍下这个过程用来以后欣赏和要挟她,想什么时候要她,她就得乖乖地听话来伺候他们。
因为他们是两个人,为了让采月可以伺候好他们两人,他们对她下了比正常人两倍还要多的药量。
采月的话让萧天无言以对,因为他确实设陷井害过她。可是,他也被采月的话气了个半死。
这女人都已经这样了,连说话都带着喘,见到他这么个如假包换货真价实的男人不扑过来求欢,居然还骂他混蛋,居然脑子还转得这么灵,说是他在害她!
难道在你眼里我连条公猪都比不上么?你就这么提防我?
萧天这下是铁了心要让这小女人好好地吃些苦头了。
他从手机里调出了一首很令人兴奋暖情的音乐,设成循环播放模式,然后就舒舒服服地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来,笑咪咪地盯着在床上正处于煎熬中的女人。
萧天的使坏让采月身体中的那团火越烧越旺,让原本难受得已是如百爪挠心一般的她更是如万蚁钻骨般难受。她真恨不得她现在真的是躺在一团火里马上就烧死算球了。
“想舒服吗?要不要我帮帮你?”萧天尤嫌不够,继续地使着坏。
“王八蛋,给我…滚!哦——!”这样说话的内容和这样暧昧的叫声实在是不协调极了。
萧天听着这女人硬硬的话和让人听了骨头都觉得酥软的吟声,不禁很欢快地笑了起来:“嘴真硬!我看你还能挺多久?”
他被人下药无数回了,他最清楚像这种催情药的药力是慢慢散发出来的。身体越得不到有效的发泄,这药力持续的时间就会越长。
他那久经考验的意志力早已经可以不把这些当回事了,但他想眼前这小女人可不行!而且那俩小子是带了滔天的恨意要在她身上发泄,药量肯定是下得足足的。
他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等到这小女人开口服了软、求了他,他才动。
他脑子里想像着这小女人忍受不住,然后扑过来求他的情景,就觉得心里一阵酥酥地发热发痒。可是现实却是:“滚——!”然后就是一个枕头冲着他带着呼声就飞了过来。
采月把她怀里抱着的枕头飞出去后立刻就后悔了,因为怀里没东西让她抱着了让她更加地难以忍受。
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萧天有些不忍了。
用药后加速的心跳和血液循环让她满脸全是汗,保暖内衣因为汗水泛着重重的潮气。她喘得厉害、呼吸急促、双眼迷蒙却一直紧咬着牙关和双唇就是不松口,萧天甚至可以隐隐看到她的双唇因为过于用力而现出了血珠。
他真的有些佩服她了。这小女人真的很不简单,都这样了还可以这样地忍着。他从坐椅旁桌子上酒店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面巾纸,站起来慢慢走到了床边。
他伸手要为她擦去额头和脸上的汗,她却头一扭避开了他的手。
“我承认我算计过你,但这一次的确不是我下的药。”
她冷笑了一声,依旧紧抿着唇不说话。
他皱了皱眉,他从来话不说二遍,可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向她陈明他的无辜了。
他盯着她侧对着他的脸。因为多次的打滚和大量汗水的作用,她额头的流海和鬓角处的发丝都已全部湿了,粘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满头原本柔顺整齐的乌丝此刻却完全散乱。那样子既狼狈又妖娆。
“我们之间非要如此仇视和提防吗?”他的声音带着三分怒意,三分无奈,三分神伤,还有一分疑问。
她依旧是紧咬牙关,一个字都不回应他,拿他完全当了空气。
她想她只是喝下了催情的媚药,再厉害的药,药效也只能是维持一段时间而已。只要她继续坚持,扛到药效过去就可以了。
她的固执再次激怒了萧天。他伸手猛地就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扭过来对着他。她满脸是汗,双唇被她自己咬得血痕累累,媚眼如丝却又泪水满眶。
“开口求我,说你想要!”他盯着她一字一顿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她浑身火烧一般,那种强烈的欲念像千万只蚂蚁一般在啃食着她的骨头,她的血液里像有几百只恶鬼在狂嚣着,但她理智的大门依旧顽强紧闭,在进行着最后的抵挡和抗争。
“滚!想要我…求你,妄想!哦——!”她狠狠地瞪着他,可是一开口说话,药力还是让她忍不住地低吟。
“你都这样了还不肯开口求我一句吗?你就这么讨厌我?宁愿就这么熬着都不想和我做?”
萧天的自尊和男人的骄傲让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却心痛如绞,当初她果然只是对他别有所图才和他在一起的。她怎么可以如此地对待他?她怎么会是一个那样居心叵测又不知自爱的女人?她怎么会演得那么像,她怎么可以做到那么情真意切地对他说“我是真的爱你”?
他愤怒了,也伤心了!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气怒与伤心齐齐来折磨她。
事情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但她依旧忘不了那一夜,忘不了他的吻、他的拥抱和爱抚。可是她更忘不了他的讥讽,忘不了他的算计和他的施暴。
是,我是爱你!可即便如此,我也不容许你如此地践踏我的尊严!你怎么可以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女人?
萧天看着她,火又再次上来:“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死扛到底!”
他不再只是看着她,他朝她伸出了手。她全身明显一颤,低吟了一声,紧紧抓住床单的手松开了,抱住了他的胳膊。
他的嘴角终于弯了起来,终于扛不住了吧?小样儿!
可是他实在是高兴得有些过早了,她那强大的意志力实在大大地超出了他的预期。她的确是抱住了他,可是她却只是用手在阻扯他的进一步动作。而且她的眼也闭上了,她那顽固的意志力依旧在极力地集中意念抗拒着他。
他等着她来主动解开他的衣服,等来的却是她只用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再动她。
这该死的女人!居然比男人还能扛、还要顽固!萧天的好斗心被挑起来了,终于她眼中的倔强因为他夹杂着恶意的挑而被迷乱覆盖了。
“说你想要!”他再次对她那顽强的意志力发起了攻击。眼前的她已到防线即将全线崩毁的地步,而他的声音也因为强烈的欲念发出了微哑的颤音。
他实在一点都不比她好受。
这个女人总是挑起他的欲念,但他总想让自己远离她。可是越想远离她他就越想和她在一起。就像弹簧一样,越压反弹力越大。此刻面对这样的她,他的心又乱了!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这么为难我自己?爱或不爱又如何?我就是想要她!
她的眼神已接近完全的迷乱,却依旧紧咬着牙抗拒着。
终于他先妥协了,他不想再为难她也不想再为难他自己了。
“别为难自己了!让我帮你,你也帮我吧!此刻的我们都需要得到解脱!”
他伸手要去脱她的衣服。她却用尽力气把他推倒在地,然后就冲进了洗手间。他从地上一跃而起快速跟着她进了洗手间。她居然拿起花洒就想打开冷水往自己身上淋。他一把夺过花洒就扔在了地上。
“你疯了!大冬天的你这么热的身子冲了冷水你还要不要命?”
他什么都不管了,抱起她就走出了洗手间把她放倒在床上。他不再强压自己的欲念,他要让自己也让眼前的她一起释放,哪怕就这么一会儿。
“萧天,你滚开!我要喊人了!”
“我要是怕你喊敢这么做吗?”
她闭上了嘴。这里是他的酒店,他既然谋划了这一切,她喊也是徒劳的,那不但起不了一点作用,反而可能会更激起他的强横。
018 恶梦是你
虽然明知一切的挣扎对他而言只不过是徒劳,她还是不想让他得逞。萧天紧紧地抱住了她,然后就想吻她。她奋力地咬下,他的唇一痛,浓烈的血腥味渗入口腔中,慢慢弥漫开来。
他低哼了一声却没有停止吻她。他丝毫没有犹豫地用最快捷的方式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可是他的肩膀却是一阵生疼,她居然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肩。
你就这么恨我?这么不想和我亲近?一股委屈夹杂着恨意让萧天不顾一切地发动了进攻。
她的理智终于被萧天催毁了。她与他纠缠在了一起。不再反抗的她身躯如同被一团火笼罩着一般热力四射,将他本已充溢得要爆炸的欲念全然引爆。他想要彻底燃烧、烧尽一切的茫然、烧尽一切的心痛、更烧尽心中一切的摇摆!
如同与他第一次在一起时一样,她清楚地知道这个正与自己身体全然融为一体的男人根本不爱她,可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因为药力,更因为那该死的爱!
他紧紧地搂着她,动情地想要吻她,却看到了她的眼中闪动着晶莹。尽管她的喉间正发出魅惑十足的吟唱,但他还是看到她的唇边有几许悲戚的意味。
你还是心不甘情不愿!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被迫委身于我!你还是在心里想着另一个男人!
萧天的怒火和**同时在燃烧,他把他一切的愤闷和无尽的热情都倾倒在她的身上。他心一边痛着,也一边帮着她释放掉正在她体内肆虐着的狂暴!
当房间里终于重新安静下来,红晕从她的脸上慢慢褪却,冰冷却再次覆盖她绝美的面容,而他也再次回归残酷现实和冷静理智。
恨意与悲戚又涌上她的心头。别说我对你什么都没有做过,就算我真的骗过你,你就需要如此报复我吗?要有多卑鄙多恨一个人,才能使出下药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来?
萧天靠着床头看了她一眼。
她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她背转的身体和她刚刚看向他的眼神都告诉他,她厌恶他!她恨他!她以为今天这个局和他骗走她的第一次一样是他设下的套。
他不想解释,因为知道解释也无用,也因为他并不想她知道这件事背后牵涉的一切。
他穿上衣服没有说一句话就离开了。他还要去处理段少和袁少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冒失鬼。
他刚一离开她就再也忍不住了,用被子蒙住头再次痛哭起来:他果然是心狠,狂热地做完这事后就像丢垃圾一样地丢下你!
周采月,你现在看清楚了吗?他就是要用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方式让你向他屈服、然后狠狠地打击你、羞辱你、践踏你!她狠不得找把刀自己捅自己一刀,也好过心像现在这样地疼!
二十分钟后,一名看起来很低调谨慎的女服务员为她送来了新的内衣裤和保暖内衣,全部是依照她的尺码。
她机械式地看了一下手边的手机所显示的时间,她必须要起床了,因为她现在还在工作中。
她快速地冲洗完身体,考虑了足足一分钟还是换上了萧天亲自为她买的新衣,因为她实在不习惯洗完澡后穿着脏衣服。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房间的,只知道她现在必须依照会议时间安排去到餐厅安排好这次客户答谢会的午餐各项事宜。
“周秘书,你怎么了?”
一走进餐厅,她的配搭秘书、她的下属之一的annie一见她就觉得情况不对。
“没什么,可能这阵子太累了。”她笑了一下,随便找了个借口。
“反正会务的这些事之前都安排得七七八八了,要是没什么特别需要你出面的,你就坐着好好休息一下,我和nicole、sofia三个人来安排就可以了。”
nicole、sofia是采月的另两名下属。四人都是裘岩的秘书,分工不同,只是她们三人的工作直接对采月负责,采月直接对裘岩负责。
“好,有你们在我很放心!”这个时候的她也实在很难全身心地去应付会务那些事。
裘岩和几个集团最重要的客户正谈笑风生,眼神像有意又似无意地在餐厅中扫过,看到采月呆呆地坐在她那一桌微微地皱了皱眉,她这样的状态明显有些不对劲。
午餐安排的是围餐,每十二人一桌,包括集团参加本次会议的工作人员,共三十二桌。这么多人聚集一堂,即便人人压着嗓子说话也一定是热闹非凡,何况在座的都是抱着结交新朋、欢会旧友的目的来的,自然是笑声、招呼声不断。
还好,因为下午还有会议内容,所以大家都没怎么敞开地喝酒。汤足饭饱后不少人都回了酒店房间午休。
下午的答谢会一切都按议程顺利进行。明天还有一天的会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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