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整地躺在我的床上?你不爱我,那你下午和我在一起做的是什么?你不爱我,我舔你时,你怎么反应那么强烈?”
话顶话的说到这里,裘岩也顾不上有些话说出口有多难听了。
采月只觉得裘岩的话就像鞭子一样,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身上。她同样也顾不上难看难听了,自下午从裘岩的休息室走出来起,她就一直在鄙视着自己。
“我就是个荡|妇!我需要男人!就这么简单!”
裘岩原本就白的皮肤气得更加的煞白了,“好,好,好!你是个荡|妇!那你和我做呀!怎么不做呀?为什么要拿刀对着你自己?”
裘岩的音量越到后面,越大!两人都口不择言地冲对方大吼着。
“我现在有自己的男人了,不需要你了!我就是拿你吊着萧天的胃口,现在我知道萧天没我不行了,所以你可以走了。你听懂了没有?”
采月大声地说着这些无比刺伤裘岩的话。可是说完,她的眼圈就完全地红了。
她本为安慰他而来,可现在,她却比萧天更深地刺伤着他。
可是,如果刺激他是唯一解脱他们三人之间关系的办法,她想,她会这么做的!
121 裘岩本色
采月知道,以裘岩的高傲,这些话一定会把他的心伤得透透的,但或许也只有这样彻底地伤透他,才能让他不再爱她、不再等她。
事情必须要有个了断,裘岩必须退出!不然事情会无休无止,越来越无法收拾!
这是她的自私,是她的残忍!
果然,裘岩的双眼瞬间就完全红了。
她亲眼地看见眼泪就像泉眼里的泉水一般,从他的眼底涌上来,装满了他整个的眼眶。
“你这个女人,果然就是这么狠心!”裘岩的声音哽咽了,只是眼泪被他强忍着,并没有掉下来。
裘岩那强忍未落的眼泪,将采月完全没顶。她觉得自己真的就如溺水了一般,完全地无法呼吸。她希望自己干脆快一点地死过去算了。
可是,既然已经决定对他心狠了,那就狠到底吧。既然已经伤了他了,那就伤他到底吧!
眼泪同样地在她的眼中打着转,她也是努力地不让流出来。
“你早知道,我一直就是这么心狠的人。”眼中满是泪水,她的声音却是生冷无比。
裘岩坐了起来,用背对着她。可即使是这样,采月也可以从他的背部线条,看出他的激动。
良久,裘岩才开了口。他的声音不再哽咽,也没有看着她说。
“既然你非要把我们之间的关系,说得如此地不堪,既然我们之间,必须要有一个了断,好,我成全你!”
说着,他突然朝她转过了身来,直盯着她,双眼带着他一贯常有的冷酷。
“你算盘打得不错,我的生意经也不会比你差。我爱了你三年,你利用了我三年,现在,该到我收取回报的时候了。一个月换一年,我要你做我三个月的情人。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想要你,你随叫随到。三个月以后,交易结束,你我就是陌路!从此,我裘岩的世界里,不再有‘周采月’三个字。”
采月如置身冰窖中了一般,她根本不相信这是裘岩说得出来的话。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知道,我不可能答应你的。”
裘岩冷笑了一声:“你不是说你需要男人吗?萧天一个人,可以满足你吗?”
说话间,裘岩的脸突然就变得狰狞了,“既然你说你是个荡|妇,那就荡个彻彻底底!既然你可以和萧天当着我的面亲热,我不介意也当着萧天的面和你搞。要荡大家一起荡!”
说着,裘岩朝她直扑下来。
采月被裘岩如此的模样震得呆若木鸡。裘岩扑过来时,她的眼大大地睁着,发愣地看着他的脸一秒之间就变大地直接到了她的眼前。
再然后,裘岩趁她发愣,根本来不及反应时,握住了她正拿着匕首的手。只是,他并没有把匕首从她的手上夺下来,虽然他轻易就可以那么做。
他紧紧地握住了采月的手,将那匕首的尖头转了过来,对准了他的左侧胸口,那里,正是心脏的部位。
“你不是很喜欢看布拉德。皮特顶着匕首,和特洛尹王子的表妹亲热吗?现在,我就满足你,让你看一看,一个男人是如何冲破你的匕首和你亲热的?”
采月被这话吓得呼吸暂停。
上回和裘岩看电影看到这里时,她有些状态不对,但那主要是因为她想起了她和萧天之间发生的事。谁知,裘岩现在居然也要上演一次相同的剧情。
可这是现实生活,不是演电影。这匕首是真的,刺破皮肤会流血,刺破胸膛人会死的!
“裘岩,不要这样!危险!”她带着极大的惊惧,试图劝阻裘岩。
裘岩冷笑了一声:“一个你都想着要丢弃掉的工具,你还在乎他危险不危险吗?我死了,你不是就更可以开开心心地和萧天在一起了吗?”
裘岩的胳膊开始加力,匕首离他的左胸口越来越近。
采月双臂拼命地用力,想要抽回匕首,可论力气她哪里比得过裘岩,那匕首眼看着就碰到裘岩的衬衫了。
但裘岩并没有丝毫想要停住的意思,他继续地用着力,匕首终于刺破了他胸口的皮肤,血很快就印透了他雪白的衬衫。
盯着裘岩那雪白衬衫上的鲜红的血,采月吓得脑子都麻了。
可是,裘岩依旧没停!
他依旧握着她的手用力地、向着他自己的心口、继续地、将匕首一点一点地扎了进去。
这种持续的集中用力与僵持,让采月的双臂酸痛了。
可是,裘岩依旧在用力,匕首依旧在刺入。
在经受了之前一再强烈刺激的情况下,采月真的不敢打保票说,若她坚持拒绝,裘岩会不会停止继续地刺入匕首,直到刺破他的心脏。
眼睁睁地看着那匕首一点一点地没入裘岩的心口,采月崩溃了!
她大声地叫着:“裘岩,不要啊,我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裘岩的胳膊依旧在用力,匕首继续地刺入,血顺着伤口往下流淌着,他那雪白的衬衫上是越来越多的刺目的红色。
“你想怎样,我都答应你!只要你不再这样地伤自己。”
采月已是泪流满面,一边说,一边不断地用力地摇着头,同时,她的双臂依旧用尽全力地想要止住那匕首的继续刺入。
她从未想过,一向沉稳冷静得不似人类的裘岩,居然会偏执到这个地步。这样的他,甚至比萧天还要疯狂、还要让她更觉得无可奈何。
裘岩终于停止了用力,松开了手。
感受到裘岩收住了力,采月也松开了手,全身瘫软地倒在了床上,慌神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扑上去扶住了裘岩。
“哪里有药、哪里有绷带?”
裘岩面无表情地将匕首缓缓地拔出,更多的血狂涌而出。
他却根本没管自己的伤,看了看那锋利的匕首,匕首上的血迹显示,那匕首已刺入他胸口至少有3公分深。
他把那匕首往床下一扔,然后一把抓住采月刚刚拿匕首的右手手腕,举至面前,直盯着她。
“三个月的情人不够,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一辈子的女人!听明白了没有?萧天可以圈禁你,我更可以!还有,不要再想着用死来威胁我。我从来不受任何人的任何威胁。所以,你最好死了这个心。”
然后他用力一甩,把采月的手甩脱了,快速下床,转身离开了房间。他仿佛笃定采月不敢寻死,连匕首都故意没有收走。
采月再一次地颓然地坐倒在了床上。
对,这才是她认识的、真正的裘岩的本色!他对她的温柔不是假的,但除此以外,他还有比萧天更深的强硬、冷酷、霸道和狡猾!
他愿意温柔和退让时,他可以是最贴心的知己、朋友和情人。
但一旦他不想再后撤时,他就会是地狱里最令人恐怖的魔君,无人可以威胁他、无人可以命令他、无人可以控制他,因为他根本不惧毁灭,甚至也不惧自我毁灭。
他这个人,不受人的勉强,只随他自己的心意做自己的选择。他若妥协,原因只会有一个,他愿意!
半个多小时以后,裘岩的伤口缝合和包扎好,换了一件纯白的睡袍,再次走进了这间卧室。他的样子根本看不出他是个刚刚才受伤的人。
终究匕首刃口很窄,所以伤口虽然很深,但面积并不算大。在未真正刺到心脏的情况下,这只能算是皮肉伤。
采月依旧是姿势不变地颓然地坐于床上。
裘岩慢慢地朝床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完全恢复他曾经被称僵尸总裁时的模样,高冷得令人不寒而栗。
采月没有动,也没有看裘岩,依旧就那么地弯着腿脆坐着。
裘岩伸出右手,勾住了她的下巴,慢慢地抬起,让她的脸对着他。他自己又慢慢地弯下腰,对上她的脸。
“是不是因为你心里总认为我会退让,所以你一再地拒绝我?是不是因为萧天总是不顾后果地纠缠你、威胁你,所以你才认为萧天比我更爱你?还是他让你在床上爽到不行,所以你才离了他就不行。嗯?”
一直发傻发痴的采月,突然自嘲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带着强烈的绝望、嘲弄,也带着疯狂。
“你们都这么想得到我?我有什么好的?我有的,别的女人都有,甚至比我还好。反正我逃不掉,你们两个,我一个都逃不掉!”
一边说着,她一边要坐起来。可是因为跪坐得太久,腿太麻,她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裘岩依旧站着,也没扶她,也没阻止她,就只是直盯着她。
忍着腿的酸麻,采月还是坐起来了。她跪在床上,跪在裘岩的面前,头微微地抬起,直视着他。
“想要是吗?好,我给!你想怎么要?我技术不算好,不过应该可以满足你。萧天就被我伺候得很舒服。”
她身上的连衣裙是无腰直统型的,类似睡衣一样的休闲舒适款。她直接双手交叉捏住裙子下摆往头上一举,裙子轻轻松松地就被脱去了。
122 我也可以
采月把那裙子往床上一扔。然后,她依旧双眼直视着裘岩,毫无一丝羞涩地解掉了内衣,也往床上一扔,接着又要继续去***,却被裘岩伸手拦住了。
“周采月,你当我是什么?你以为我只想找个女人发泄?”
采月的脸突然就像裘岩之前一样,变得狰狞了。
“不然你还想我怎样?还想我怎样?啊?和你在一起时我想着萧天,和萧天在一起时我又想着你。你们不是都想要我的心吗?好,我给!一半给你,一半给他!我今天在这张床上陪完你,明天再到那张床上去陪他。你们要是同时想要我了,我就一起陪。你们干嘛不直接一刀剁了我?”
采月越说越崩溃,脸上的眼泪也不住地往下掉,说到最后时,她又再次跪坐在床上,大哭起来。
裘岩站在原地,看着采月的崩溃,看着她泪流满面,看着她绝望后的疯狂,看着她疯狂后又只能无奈。好一会儿,他慢慢地将她拉进了怀里,闭上了双眼。
等她的哭声渐弱,他才无比悲戚地开了口。
“明知道伤我也是伤你自己,为什么还要那么地伤我?明知道伤你也是伤我,为什么还要把你自己说得那么的不堪?”
这话又勾得采月伤心了,她把脸埋在裘岩刚刚才刺伤的胸膛,揪着他胸口的衣服又开始哭。边哭边不断地唤着他的名字,边哭边不断地说着“对不起”。
裘岩吻着她头顶的秀发,眼泪也再次地含在他的眼中。
“我不信你不爱我?即便你爱我不如爱萧天,可为什么你就不肯承认?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你知道我有多想给你一切。萧天可以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我也可以给你。为什么不可以尝试一下离开萧天来爱我?为什么非要把你自己逼到这个地步?”
采月依旧将头埋在裘岩的怀中,不住地摇着头。
“裘岩,裘岩,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爱我了!明天我就递辞职报告。忘了我吧!”
裘岩垂下头,将脸紧贴着采月的头顶,摩挲了几下。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不要再爱你吗?可是,不爱你,比继续爱你更难!你以为我没有想过要忘了你吗?你和萧天真正做恋人才半年的时间,你忘得了他吗?可你每天陪在我的身边都整整三年了,你让我怎么忘?”
她抱住了裘岩,紧紧地抱住了他:“可是你要我怎么办?怎么办?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啊!”
裘岩吻住了她的额头,紧闭着双眼。
他在思索着,究竟该怎么办?
以前他们三人能和平相处,主要原因就是他的隐忍和退让。但现在,他不打算再退再让了,三人间的和平势必是维持不下去了。
他不想说话不算数。和采月定约时,他的确是想着,两个月以后如果她和萧天果真合好了,他会和以前一样退出。可是事情的发展一步一步地就让他不受控了。现在的他和萧天一样,已经不想再后退了。
可是让他和萧天针尖对麦茫地大干,一来他和萧天都不想,更头痛的是,这一定会让采月崩溃到底。不然,她当初不会宁愿做出妥协,也要阻止他和萧天的开战。
现实总是上演这种狗血到令人想呕又呕不出的剧情,让人无奈、让人灰心、让人妥协。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跪着,紧紧地相拥着。卧室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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