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忘记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即使她不爱他。
我肯定我已经被你刻进了你的骨头里。你这样的女人,若是不能与我在一起,你这一生,即便得到了世人眼中的幸福,你自己也会知道,那幸福是带着缺口的,是带着遗憾的。
我敢保证,就算代替我守在你身边的,是裘岩这样一个比我更完美的男人,你也得不到比和我在一起更完美的幸福。因为他再好,我已经先他而进入了你的生命里。越了解我和你的过去,他就会越没有安全感。即便强大如他,他也夺不走我在你心里的位置!
所以,认命吧!你注定就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女人!”
070 情敌又对碰
说完,萧天就快速地把笔记本电脑收进了包里。
“我要去看若飞了。他吃坏了东西,急性肠胃炎,这会儿正在儿童医院住着院。晚些,我再来看你!”
看着萧天迅速消失在病房大门后的背影,采月心乱如麻。
下午六点左右时,裘岩处理完公司的事,到了医院。相比萧天,他最大的劣势之一就是他太忙,没有那么多整块的时间,可以陪伴在采月的病床边。
而萧天,因为多重的身份,他不得不很早就培养了陈明涛和赵飞,以便让自己可以有时间和精力应付多重身份所要面对的烦重责任。虽然大多数时候他还是很忙,但这也让他偶尔会有些时间比较空。
但身为家族唯一继承人的裘岩,却不是这样,他不可能这么早就培养接班人,让自己偷闲躲懒。所以,他才会花费心思地要把采月留在他的公司、留在他的身边。
裘岩到达时,护士正在给采月的伤口换药。
虽然下午萧天没有看那小护士的胸牌,但他还是让薛勇和医院打了招呼,坚决换人。所以,这会儿给采月换药的,是另一位看起来要沉稳淡定得多的已婚护士。
纱布从结了血痂的伤口撕下,疼得采月一脑门全是汗。裘岩只能在一旁紧握着她的手。
“你要疼得受不了,就叫出来!别忍着!”见采月都快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裘岩心疼地劝道。
采月只是摇了摇头,没吭声,依旧紧咬着唇。
因为脚底那些可怕的伤口,采月双足未伤之处反倒更显出白嫩,但也因此,那些伤口更显得严重而可怖。
纱布一点一点地被揭掉,护士又用镊子夹着大朵的药棉浸饱了消毒水,为采月的脚清理颜色发暗的渗血。采月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痛得口里嘶嘶嘶地不住地吸着气。
裘岩不断地收紧握住采月的手,还是没忍住地,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靠着我!别看伤口!”然后,他快速取过手机,打开播放器,一首悠扬的轻音乐从手机飘然而出。
采月听话地将脸转向裘岩的怀中,不再去看护士的动作。
眼睛不看伤口了,注意力又集中到欣赏音乐,果然感觉上是没有开始那么痛了。但因为疼痛是持续的,她的手还是不自觉地加了力,反握着裘岩的手。
“还没好吗?”裘岩紧皱着眉,盯着护士语气不太好的催问着。
“现在天热,伤口消毒工作必须做好,不然,要是发炎了更糟罪。”到底是老护士,经验和定力都和小护士不是一个级别,一边回复着裘岩,手里的工作也一点没耽误。
裘岩自然知道消毒工作必须做好,若是他自己,他当然不会对护士正常而负责任的行为,有任何微辞,但看到采月疼痛难忍的样子,他忍不住就希望这一切可以快点、再快点结束。
终于,伤口换好了药,纱布也重新裹好了。
“这是第一次换药,是最痛的。下次就不会这么痛了。”护士临走前微笑着安慰了一句。
果然是vip病房的护士,态度和专业素质都比普通病房的护士要高出一大截。
采月已从裘岩怀中离开,额上是一层细细密密的汗。裘岩抽了一张纸巾,帮她擦去了汗。
“你应该有信心我会找到你去救你。你若肯等我,眼前的苦你就不用吃了。”因为心疼,裘岩抱怨了一句。
采月微笑了一下:“那下次,我就安静地等你!”
裘岩的脸瞬间黑了,“再有下次,我绝不会和萧天善罢干休!”顿了一下,又问:“两月之期的约定,萧天同意了吗?”
采月点了点头。脑子里又想起萧天下午的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是不是很不愿意?”见到采月皱眉的神色,裘岩这样猜想倒是很正常。
“还好。”
采月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就主动叉开了话题,问起裘岩公司的事。
“不急,你还要在医院住几天,慢慢熟悉也来得及。眼下,先吃饭!”说着,裘岩就从他提来的食盒里取出了他专为采月准备的晚餐。
“粤式的汤品,你一定爱喝。”
移动餐桌推过来,裘岩一盒一盒把菜端出来,又把薛勇叫进来。薛勇取完自己的一份,就拿着饭盒又走出病房,再次把这里留给了两人。
用完餐,裘岩为采月介绍着集团目前的最新情况。
虽然采月在裘瑞国际呆了好几年,但毕竟这一次也离开了几个月,集团的业务和人事都有了一些变化,而且她再入公司,职位已不再是高秘,而是总裁助理,职位连升好几级,自然有许多情况是必须重新更深入地了解的。
一直聊到快八点了,病房的门又被推开,萧天走了进来。
三个人彼此快速地对望了一下,各自的脸上都微微地有些不自然。
采月受伤需要住好几天的院,虽然都想到这种三人见面的场合很难避免,但这种局面真的到了眼前,任三个人都心理素质超强,都还是有些不大好面对的。
尤其,眼下还有个最新的情况,那就是还多了那个两月之期,这让三人间的关系越发地尴尬了。
萧天在门口站了两秒,还是缓步走到了病床前,在床沿的另一边坐下,和裘岩各占着一边床沿。
采月是三人中脸色最不自然的一个。
她轻咳了一声,问道:“若飞怎样了,好些没?”
“嗯,好多了!经过这回,我想他应该不敢再脏着手拿东西吃了。”
“你安心陪着他吧,不用这么两头跑,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
虽然两个男人说好了不会决裂,但显然,两人也不如以前友好了。采月还是觉得眼下这种情况,两人越少见面越好,就算要见,最好她也不要在场。真是头大!
“他是他,你是你!难道为了儿子,就可以不管自己的女人?伤口还痛不痛?”萧天说着,伸手就要去摸采月的脚。
采月背靠着床头,一条腿屈立着,所以脚正好就在萧天手边的不远处。见他的手伸过来,她立刻将腿放平伸直,避过了萧天的触摸。
“晚饭前刚换过药,护士说好多了。”
萧天脸上微微有些不自然,只好低声说道:“那就好!”顿了一下又问道:“明天想吃什么,我让李姐给你做。”
裘岩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适时地把话插了进来。
“不必了,我已经让林嫂给采月定好了住院食谱。明天起,采月的饮食我会派专人负责送过来。”
萧天把目光转向了裘岩,看了他两秒,又转回到采月身上。
“不是说好了,给我们两个月的时间吗?”萧天这话,既是问采月,又是提醒裘岩。
“两个月只是给采月的考虑期。两个月内,你不许逼她,我也不会逼她,但这并不表示这两个月她就是你的。大家可以自由地各施各招,至于要如何决定,完全由采月自己拿主意。她若想要提前结束考虑期,我也是求之不得的。”
不再决定退让的裘岩,果真在情场上也显露出了他在商场上的霸气和强硬。
萧天嘴角一勾,显然也是没有丝毫退让的打算,“好啊,各施各招,这话我喜欢!两个月后结果究竟会如何,我还真的是很期待!”
采月的脑子,立刻就像火车跑过一般地“轰轰轰”地直响。
虽然这两人目前的确是没有决裂,但她现在也实在是拿不准,她是不是好心办了件坏事,把短痛变成了长痛。
和这么两个魔王一样的强硬男人同时呆在屋子里,采月觉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在床上躺了一天了,全身都是僵的。再这么躺着,我怕晚上睡觉都会不舒服。我想出去转转。”屋里太闷,采月想到个开阔点的地方应该会舒服些。
“我陪你!”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站起。
两人对望了一眼,萧天很快又问了一句:“是想我抱着你转,还是坐着轮椅转?”
这家伙一定是为了打击裘岩,故意这么问的,采月心里有些不痛快地想。
“你帮我把轮椅推过来吧。”她朝萧天回道。
萧天立刻走到角落,把轮椅推了过来。
然后,采月又朝裘岩说道:“帮我一下。”
裘岩立刻抱起她,弯下腰轻轻地把她放在了轮椅上。直起腰时,他有意无意扫了萧天一眼,果然看到萧天的脸一黑。裘岩不禁心里轻笑了一声,只是脸上完全没有表露。
采月的个性就是扶弱踩强,萧天越是无端地踩他,而他适时地退让,采月就会越偏向他。这是他和采月长期相处后的观察所得。
所以,当采月今天打他电话找他,让他不要与萧天决裂时,他答应了。因为他清楚,如果他真的对萧天步步紧逼,那么不仅不能让她真的远离萧天,有可能还会把她再次逼回到萧天的身边去。
如果一场大战既无必要又无好处,那他为什么要愚蠢至极地、固执地去做呢?
071 依旧是朋友
三人从电梯里出来,裘岩推着采月去了医院的后花园。
去年夏天,采月因车祸受伤住院时,三人也曾这样一个坐着轮椅、一个推着轮椅、一个守在一旁地一起散步。谁曾想,这一幕居然又再次上演。真是人生如戏又如梦。
夏日的夜晚,空气中依旧残留着几许暑热,只是偶尔有一阵凉风吹过,令人觉得有些舒爽。
三人都只是默默地走着,没有说话。身边只有昆虫不时地鸣叫声,还有花香阵阵,随着晚风不时地吹入鼻中。月光和花园中并不算明亮的路灯,将三人的影子时而拉长、时而压短。
这样的夏夜,静谧而美好,若是三人还和她第一次受伤时一样的话。
眼前是一丛开得正欢的栀子花,采月忍不住努力抬起手想去碰那花。
“要停一会儿吗?”裘岩立刻弯下,俯耳问道。
“好!”采月轻轻地应了一声。
她看着面前的栀子花,嗅着那沁人心脾的香气,一下子陷入了回忆中。
“小时候我经常生病,动不动就要吃药打针。妈妈心疼我,就专门去问了一个懂中医的朋友。那个朋友就给开了调理的药方,其中有一样就是摘取栀子花泡水喝。妈妈自己身体也不好,栀子花泡茶也适合她。还有栀果也可入药。
所以,每年栀子花开的时候,妈妈都会到处去找有栀子花的地方摘花,有许多次还被人骂了。后来,我的身体经过调理倒是好些了,妈妈的身体却越来越不好。”
回忆起与母亲相依为命的那些艰难又幸福的日子,采月的鼻子有些酸了,眼前的栀子花也因为眼泪而变得微微地有些模糊了。
听采月提起了肖灵,萧天也难过地低下了头。他将手轻轻地搭在采月的肩上,紧了紧,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她。因为肖灵之死,他难辞其咎。
肖灵是因为知晓了他和采月的恋人关系,一时激动,病情恶化入的院。后来,又因为阿德斯要报复他而将肖灵害死,以离间他和采月的关系。所以,可以说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亡。
听采月提及往事,裘岩心里也不好受。
他将手也轻轻地搭在采月另一边的肩头,柔声道:“阿姨生前的确受了不少的苦,但你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让她因为你而快乐而骄傲。而且,至少现在的她,不用再忍受疾病带来的痛楚了。”
采月轻轻地点了点头。人死不能复生,生者也只有多找些理由,来安慰自己了。
散完步,三人回到了病房。
已经快晚上九点了,两个男人谁都不愿先离开,就干脆一起告辞,离开了病房。
两人一起走出住院部的大门,又一起朝停车场走去。到了停车场,先路过萧天的车,萧天按了一下车钥匙,车轻轻叫了一声开了锁,但他却没有立刻拐进停车位。
两人几乎是同时说了句“聊聊吧”,然后,又几乎是同时偏转头看向别处地笑了笑。
萧天从身上掏出了一盒烟,“要吗?”
裘岩点了点头。
萧天将烟盒举至裘岩面前,裘岩取了一支放入唇间。萧天为他点燃后,才自己也取了一根烟,然后也点燃了。两人一起肩并肩地,微微斜靠在萧天的车身上。
“据我所知,你从不随身带烟的。”裘岩先开了口。
萧天笑了笑,“我偶尔,也想任性一下。”
裘岩猛地吸了一口烟,又快速地吐出来,“所以,你才会把采月圈禁起来?”
萧天口里正含着一口烟,听见裘岩的问话,他很缓地将烟轻轻吐出,又微微地绷了绷嘴角。
“这件事,是我难得的任性,也是我难得的认真。”
裘岩皱了皱眉,有一种心痛慢慢地在心底蔓延。
虽然连采月自己都一直怀疑,但裘岩一直相信,萧天对采月的爱是真的。所以,整整三年,他虽然心痛,却基本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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