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就她平时对人刻薄的样子,就知道天生就会啦!”
“好啦,你们别说风凉话了,等葛大长老来了以后,肯定是一场轩然大波!这君师叔第一天入宗门,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也真是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君师叔虽然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但眼神清明,一看就是心胸豁达的良善之人。刚才那事儿你没看见吗?是葛小姐无端端对君师叔出手,他们才会将葛小姐抓来这里的。”
“不管哪一边在理,葛大长老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进宗门第一天就得罪了葛大长老,以后可有的他们受了!”
……
听着这些细碎的讨论声,葛含雁的骂声就越发起劲了,“他们说的不错!等我曾祖父知道了,就是你们的死期到了!你们给我等着!”
君亦寒冷冷道:“是吗?那可真是巧了!我们灵渊大陆的人从来不怕死!实不相瞒,这一路走来,不知道多少魔修恶人都希望夺走我们的性命,可你猜,后来怎么样了?”
葛含雁听着她冷冰冰的声音,不知怎么的头皮有些发麻。
君亦寒见她吓得不敢吭声,忍不住笑了一下,道:“别紧张,我来告诉你好了,后来……想要我们性命的人……全——都——死——了——!”
最后那几个字君亦寒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每吐出一个字,就可以看见葛含雁的身体抖一下。
说完以后,君亦寒直视葛含雁惊恐的双眼,轻松道:“葛师侄想必是不需要害怕的,毕竟你有一个曾祖父给你撑腰嘛。”
一径走到高大宽阔的掌律堂内,马浩光端坐在正厅之上。
他是一个头发花白的小个子老人,精神卓绝,一双眼睛精光有力,嘴角旁有深刻的皱纹,看起来非常严肃。
听到葛含雁不干不净的叫骂声,马浩光立刻一道咒术飞了过去,封住了葛含雁的嘴。
她惊讶的张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马浩光道:“不管任何人到了此处,都要遵守掌律堂的规矩,你若是再骂一句,我就叫人掌你的嘴,你听清楚了吗?”
葛含雁左脸肿的老高,她知道马浩光是个说一不二的长老,只好不情不愿的屈辱的点了一下头。
“好,我现在解开咒术,但你不可以乱说话,我让你说话的时候你才能开口,听见了吗?”马浩光的语气非常严厉。
葛含雁的眼眶里开始有眼泪珠子在打转,如果现在可以大叫,她一定会哭喊着让她的曾祖父过来救她。
第625章 惩罚到了点子上
马浩光认认真真询问了事情的经过,并且让方面弟子去取了回溯石上来,也从头看了一遍,才道:“有回溯石作证,事情的经过清清楚楚,确实是葛含雁以下犯上,触犯多条门规。”
葛含雁的眼泪珠子开始往下滚去,她的左脸过了一段时间,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肿的更加厉害了。
君亦寒在掌嘴的时候用上了火系灵力,其中还包裹上了自己的本命真火,因此每一个巴掌都是结结实实的。
马浩光道:“葛含雁,你可知错了?”
葛含雁死死咬着牙关拼命摇头。
“你在门内无故行凶,此为一。行凶对象是长辈师长,此为二。长辈训诫时不知悔改以言语辱骂,此为三。一共触犯三条门规,都有证据呈上。以下犯上乃是重罪,念在你是初犯,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诚心诚意向两位长辈磕头认错,我就只罚你去后山静思三个月,打扫净房三个月。”马浩光道。
这样的惩罚并不算重,但马浩光也并没有给葛家人面子,因此才会故意找了净房这样的地方罚去做苦力。
就算这里是修者的地盘,但除非修炼到很高级别完全辟谷,否则只要服用一定的灵食,就一定会需要排泄。
修者使用的净房非常干净,通常会用灵石做一个清洁转换阵法,将那些排泄物通过清洁阵法转移到外面的农田地底,化为肥料。
但净房毕竟是净房,每隔十天就需要有人动手去更换一次阵法中的下等灵石,并且将净房的其他地方打扫干净。
一般而言,如果是正常的小弟子去打扫,都是使用清洁咒术,一忽儿功夫也就完成了。
但掌律堂惩罚触犯门规的弟子,都严格要求他们用双手加上工具亲手打扫。
对一个养尊处优、没有吃过半点苦的千金大小姐来说,打扫净房这样脏乱的地方,简直就是最重的惩罚。
并且,还要先给何向笛和君亦寒磕头认错!
葛含雁拼命摇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让我给他们磕头!除非我死!”
马浩光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在掌律堂多年,见过很多这样的人。
他点点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就去掉磕头认错那一项,换成打扫灵兽园十个月。”
葛含雁傻眼了!
掌律堂说的打扫,都是有专人盯梢,要看着受罚弟子亲手打扫干净才算数。
如果在净房里还看不见那些直接的秽物的话,灵兽园的灵兽们可是不管那么多的,它们都是找个地方就开始排泄,而打扫的其中一项就是将这些粪便清理干净。
葛含雁长这么大,什么时候看过这些东西?
更别提亲手去打扫了!
“我不服!等我曾祖父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葛含雁嚷嚷道。
马浩光道:“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没用,只要进了掌律堂,就只有我说话才管用!你若是再敢狡辩一句,我便加重惩罚!”
说话间,就听见外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是谁抓走了我的宝贝含雁?”
第626章 跟事先说的不一样
何向笛道:“没想到葛大长老来的这么快?看来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君亦寒问道:“二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葛大长老在大乘初期停留了多年,为了增长修为,他鲜少出来,大多时候都是一年一年的闭关修炼。我明明记得他还有几个月才会出关的……”何向笛怕他们听不懂其中的意思,便一点一点解释道:“像这些大长老们,因为有宗门职责在身,就算闭关的时候,也会留一道灵符专门作为紧急联络使用。我们抓着葛含雁过来不过才两柱香的时间,葛大长老要先停下修炼、运气收功,再打开闭关结界,过来这边,怎么也需要大半个时辰。这么一算,时间对不上。除非……”
君亦寒道:“除非他们事先就算好了葛含雁会出事,葛大长老提前就已经出关,就等着我们把葛含雁送到此处,他就会立刻现身。”
何向笛点头道:“不错,应该是这样。所以我才说,此事看起来不妙啊。不知道他们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不需要担心,师父在宗门内有很多耳目,现在这个时候,师父一定已经知道这边的事情了,他也会赶过来的。你们不要害怕。”
南宫元启略一沉吟,道:“二师兄,我们倒是没什么可害怕的。可怕就怕,他们等的就是师父来此。”
何向笛一愣,赶紧给自己的几个师兄弟也都发了一道传讯符过去。
葛武德身后带着好几个葛家的人,气势汹汹的奔进掌律堂,一眼就看见葛含雁站在正厅之中,左脸红肿不堪,满脸泪水,头发散乱,登时就跳了起来。
“是谁打了我的含雁?给我滚出来受死!”
马浩光随手轻轻一挥,就见葛武德的面前竖起了一道浅蓝色的透明屏障,将暴跳如雷的他隔离在了外面。
葛武德一双铜铃大眼瞪得好似牛眼一般,“马浩光,你这是什么意思?”
马浩光严肃道:“这里是掌律堂,不是你葛家的峰头,更不是你大呼小叫撒野的地方。我早就说过,只要进了掌律堂,只有一个人可以率先说话,那就是我!”
葛武德倒抽一口气,整张粗糙老脸都憋得通红,“你!你好大的胆子!”
马浩光神色如常道:“掌律堂依照门规做事,胆子大小都无所谓。”
后面一个中年人伸手拉住了想要硬闯的葛武德,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葛武德才冷静了一点,他问道:“我只问你,为什么将我的含雁当做犯人一样押到此处?”
马浩光随手就将回溯石上的画面从头到尾放了一遍,然后道:“都看清楚了吗?看清楚了的话,就不需要我来解释为什么了。因为能被掌律堂看押的人,确确实实都是触犯门规的弟子。”
葛武德面色有些难看,他跟身后的中年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传音说了几句什么。
他山也传音告诉君亦寒,“那老头子说,为什么跟韦修齐事先说的不一样?”
第627章 抓住此事下手
君亦寒立刻告诉了何向笛,他眉头微皱,道:“果然又是韦修齐捣的鬼!”
接着何向笛就有些惊讶的传音道:“你这只灵兽居然可以听到其他人的传音入密吗?”
君亦寒道:“有距离限制,一般在一个屋子里的距离大多可以听得见。而且前些时候,他也听不见高阶修者的传音,最近可能是灵力提升了不少。”
“真是个好宝贝啊。”何向笛忍不住赞美道:“我家中的拍卖场虽然拍卖过很多名贵灵兽,但没有一种比得上他呢!”
他山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了,“拍卖场?你家里是开拍卖场的吗?带小山山过去玩吧!我最喜欢热闹啦!”
何向笛笑着答应了,“新进弟子每个月可以有两天的休息时间,只要师父同意了,就可以出山门自由活动。到时候我便带你们去看看,不过是一点小产业而已,不值一提。”
怪不得师父说这位其貌不扬的二师兄是个大财主了,不管在哪个世界,能做这种买卖的,都不是一般的生意人,赚的钱财也不是一点两点。
他们在这边讨论出山门游玩的事情,那边葛武德他们也僵持住了。
君亦寒拍了拍他山的小脑袋,让他继续回报对方的对话。
“葛武德说现在证据确凿要怎么办?那个中年人说咱们可以说他们伪造回溯石里的场景。葛武德说马浩光又不是傻子,而且多找几个人来检查一下就知道真假了。中年人说既然是这样,那就只能抓住小姐被打耳光的事情下手了。葛武德问怎么下手。中年人说大长老只管问责,其他的交给我就好。”他山认真复述道。
何向笛忍不住紧张起来,掌嘴这件事,是他示意君亦寒去做的。
而门规里也确实有这样一项,君亦寒作为一个长辈也确实可以这样教训以下犯上的晚辈。
并且十个巴掌也是刚好在门规的限定之内,不多不少。
原本何向笛是想亲自出手的,但他毕竟是一个老年男子了,葛含雁还是个小姑娘,如果他动手掌嘴,这事儿就变成他们不太占理了。
葛武德得了主意,立刻大声道:“好,我们含雁确实做错了事情,触犯了门规,这个我们认了!”
马浩光道:“既然是这样,那么就请你们退下吧!这里没什么好说的了。”
葛武德将凶狠的目光盯上君亦寒,道:“不!老夫还有话要说!那边站着的小崽子!你凭什么打我的含雁?”
何向笛刚要回话,君亦寒却伸手拦住他,自己往前迈了一步,淡淡道:“回葛大长老的话,我为什么打葛含雁,理由都在刚才的回溯石里放过了。您难道没有看明白吗?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那么我可以请马长老再放一遍,让您看清楚。”
门口围观的弟子里发出一些低低的笑声,葛武德的面色立刻就黑了。
他赶紧看向身后的中年人,那中年人笑了一下,道:“大长老放心,全都交给我了。”
第628章 大事不妙
说完,那中年人就对君亦寒厉声喝道:“正因为看了方才回溯石里的场景,我们才要找你问责!”
君亦寒还是一脸平静,“不知我有何责任?”
中年人脸上挂起一抹狡诈的笑容,道:“你的责任可大了!你凭什么打我家孙小姐的耳光?”
马浩光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们的对话,道:“葛晓仁,你到底想说什么?刚才的事情不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吗?君亦寒是掌门之徒,辈分上乃是葛含雁的师叔。葛含雁无缘无故从背后偷袭师叔,乃是大忌!按照门规,对待以下犯上者,长辈可以责打晚辈十下。这十下可以是耳光也可以是杖责。依我之见,君亦寒给葛含雁十个耳光,已经是非常轻微的责罚了。若是换了我,我会取刑杖来,结结实实鞭打葛含雁十下!”
门口的围观弟子们也小声附和道:“说的是啊!若是换了我,一定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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