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这赵阳不是东西,所以我们才不能不谨慎。你看他对付嵩山派的手段,天啊,他还算武林好汉吗?” “你地意思是我们应该偃旗息鼓,灰溜溜撤走?”东方小败脸色不佳,华山被赵阳这厮弄了个灰头灰脸,难道这里也要再输一阵? “当然不是,”阴天明阴阴一笑,“既然少主屈尊移驾,岂能这样空手而归呢?” “老弟,我能帮你的就这些了。”张士德不好意思地搓着络腮胡子,“你也知道,现在上头没有下决心,我们这些小喽罗也不能太那个了。” “多谢老哥了。” 赵阳挺感激张士德的,这家伙虽不能公开调集锦衣卫跨府相助,但出力还是不小的: 五百张制式强弓! 二百筒二龙火流星! 三百颗震天雷! 这些是张士德拼了老命搜集来地东西,估计张士德也将自己的前程给压上了。 赢了,一切好说,衡山派风生水起,看在赵阳的份上,看在硝了日月神教的面上,看在双方地长远 系上,张士德的明天会更好。 输了,呵呵,那张士德就麻烦大了! 衡山派已经清场了,只留下几十个道士打扫卫生,其余能动弹的都给赵阳召集起来,外加衡山城内的武馆,组成了一支千人别动队,年限上至六十二,下到十五。这些人之间武功也参差不齐,有搞有低。 武功高的,就拿把兵器,武功差的,就装备强弓、火流星与震天雷。火流星和火箭弹差不多,一个铜铸的圆筒,里面放上火药、铁砂,打击范围是一百步之内,威力还不错,比四川唐门的“漫天星”要厉害多了;震天雷是西瓜大小的手雷,需要用简易投石痞出去的,如果你力气大,也可以抱着丢出去。 “老弟,你太不够意思了。” 玉磐子自持与赵阳关系不一般,咬着耳根抱怨:“泰山派与你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哥我哪里有权决定这样的事情?你这样强逼着我表态。也太过分了吧。” “老哥,”赵阳哭丧着脸,“你说兄弟我做人咋就这样失败?接二连三的出事,不管到哪里都是这样,你说我该怎么办?任由魔教的兔崽子们咬我一口?那我以后还要不要混了?” “再说,对付魔教本就是我们义不容辞的事情,怎么事到临头了,这些所谓的地名门正派一个躲得比一个远?”赵阳愤愤不平,“难道他们也不想想。下一个就是他们自己?” “哎,”玉磐子长吁短叹,“老弟啊,恒山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你以为魔教会喜欢?再说了,那老尼姑也表态了,她回恒山给老弟你拉帮手。你也不能说尼姑不仗义吧?” “哼,”赵阳变脸。狰狞无比,“一来一回。黄花菜都凉了,虚伪的家伙。如果这老尼姑真敢不来,她恒山派的剑法我一两银子一本,什么恒山派的绝学‘万花剑法’我只卖五两银子。哭死她们!” “你真有五岳剑派遗失的剑谱?”玉磐子脸色紧张起来。 “恩,在一个山洞找来的,其中有不少是各派失传的。不过,”赵阳斜了玉磐子一眼。“你们泰山派没有失传剑法,山洞里面的剑法你们都会,泰山派人才济济,让人羡慕啊。” “老弟,我有个请求。”玉磐子向赵阳躬身一礼。 “等一等。”赵阳一把将玉磐子拉起,“定逸那老尼姑来了,看看她有什么话说。” “赵阳师弟,魔教祸乱江湖,罪恶滔天,人神共愤,我辈武林义士自当临危不惧,为民请命。”定逸师太正义凛然,“我五岳联盟身为武林名门大派,岂能坐视魔教倒行逆施?”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师太了。” 赵阳皮笑肉不笑:“赵某人是个商人,赔本地买卖从来不做。如果诸位够意思,赵某人保证不会做那种一本书一两银子的赔本买卖。”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定逸师太瘦小的躯体猛然一震,让赵阳大吃一惊,似乎一种王八之气从这个尼姑身上勃然迸发。 一字一顿,定逸师太似乎充满了怒火,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师弟,做人不要太赵阳!” “哎,第七天了啊。” 林平之坐在阳逻镇最高的建筑上,看着天边的夕阳心头沉闷:“师傅怎么还不来啊,我都快烦闷死了。” “师兄,你还好意思抱怨?”严世藩扯下一块鸡肉填进口中,吱吱唔唔,“相对于俺们几个,师兄你太悠闲了,整日就无所事事,还说什么观测敌情?” “呵呵,”林平之轻轻一笑,“世藩,为兄不是不懂吗?能者多劳,就当是锻炼吧。你以后想来是飞黄腾达,前程不可限量,最少也会坐镇一方,做一个布政使什么的吧。现在就提前熟悉政务,有什么不可?” “扯淡!”严世藩不屑地伸出一个中指,向林平之表示抗议。 坐在高楼之上,四处视野寥廓,地确让人心情舒畅,尤其是看到街道上维持秩序的衡山弟子时,心情就更加舒畅了。 虽说日月神教没有进攻,但鉴于防守地需要,经过友好的磋商,衡山派从阳逻镇父母官那里接过了阳逻镇地治安权,有备无患吗。 “师傅什么时候才会来啊?”严世藩灌了一口小酒,喘着气。 “来了。” 林平之突地起身,敲响了一侧的警钟。 “师傅来了?”严世藩一怔,“哦,原来是魔教来了。娘的,是死是活就是今天了!” 镇外,黑压压的阵线向前移动,随着整齐地踏步声,一股杀气弥漫开来。横看竖看都是一条线,即使因为地形的缘故产生混乱,队伍也可以迅速调整过来。 他们到底是军队还是帮派? 林平之惊疑地看向严世藩,两人产生了疑惑:即使是军队,也未必有这般的水准吧? 手机小说网随时随地享受阅读的乐趣!
第07章【血战阳逻镇】
戒备,戒备!” 林平之脱下衣服,在高楼上拼命挥舞着,向阳逻镇的衡山弟子示警。很快,刺耳的呐声、铜锣声也持续响起,大街小巷都是四处奔驰的横山弟子。 “魔教也太猖狂了!” 严世藩苍白着小脸,惊惧无比:“在中原腹地,纠集这么多人公然攻击一个地方,他魔教想造反啊?难道他们不担心惹恼朝廷?” “朝廷?”林平之摇摇头,“朝廷离我们太远了。再说,魔教这么多年,在朝廷能没有耳目?有什么事情能摆不平?魔教有的是金银珠宝,还怕搞不定?” 拉着严世藩,林平之从高楼上一跃而下:“只要能将我们消灭,那五岳联盟基本就算完了,江南倭寇作乱,朝廷正打算借刀杀人,硝武林的力量,不会对魔教怎样的。更何况,魔教与锦衣卫关系错综复杂,锦衣卫也不会放任魔教被消灭的。” “我们能坚持多久?”严世藩观望了一下四周的防御,“这一仗打下来,估计我们衡山派与魔教都吃不了好,朝廷会恨死我们的。公然在地方斗殴,这可是蔑视朝廷尊严的。亏大了,这一次我们亏大了。” “活下去再说其他。”林平之抽出宝剑,淡淡一笑,“也该咱们显显威风了,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师傅给占去了。” “哈哈,师兄说的也是啊,咱们师兄弟自从回到衡山后可很少开张,骨头都有些酥软了,挺不适应的。”严世藩当先一步,冲向前方。 距离阳逻镇一百步左右距离,日月神教的队形分散开来,三五成群结成小团队加速冲了上来。 “兄弟们注意,别阴沟里翻船了。” 当先接近阳逻镇的是日月神教地灵堂的舵主杨奉,高呼一声,扬刀扑了上来。 阳逻镇没有城墙。不过衡山派在镇口的道路上堆积了不少的障碍物,仅留下一个狭窄的通道供人出入。 眼前一花,杨奉发现面前立着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横眉竖眼,杨奉大喝:“娃娃让开,让你家大人出来!” 林平之冷冷一笑:“魔教妖孽,也敢放肆,滚吧!” 林平之手腕用力,宝剑划出一道光痕。嗡嗡地砍向杨奉。 杨奉大骇,想不到眼前这少年出手速度这么快,条件反射般将钢刀横在胸前,铛第一声,杨奉觉得手腕发麻,然后哗啦啦钢刀化成碎片坠落在地。 这,这怎么可能? 杨奉还没从突变中反应过来。一只皮靴在眼前突兀变大,眼前一黑。鼻孔中传来一股臭气,就觉得脸庞一沉。脑袋轰地一下丧失了知觉。 “大师兄好厉害!” 严世藩看到林平之单脚立地,宝剑斜提,右脚翘在外面,虽然很像某种动物小便的姿势。不过他可不敢触林平之地霉头,而是乖巧地拍起了马屁。 “哼,魔教的小蟊贼也敢来冲林大爷狂吠,活腻了!” 林平之潇洒地拍了拍裤腿?01dU.Net坪醵堵渖砩系幕页荆成腿灰槐洌骸肮觯∧忝腔拐菊饫锔陕铮俊?br /> 杨奉不到一个照明就被林平之一脚踹出十几步远,砸倒了几名地灵堂的弟子,顿时让这些魔教底层人员不知所措。杨奉在在日月神教中身手一般,但相对于底层的弟子来说就是高手了。 怎么办? 舵主一招就被对方给废了,咱们还行不行? 地灵堂的弟子面面相觑,犹豫不前,这时一个杨奉的亲信高呼一声:“兄弟们,冲啊,给堂主报仇啊!否则,神教饶不了我们!” 地灵堂的弟子集体打了一个寒颤,瞪向林平之的眼神也从害怕、惊恐到充血、疯狂,日月神教对叛逆弟子、畏敌弟子地处罚之严酷世所罕见。对高层,日月神教通过毒药来控制他们的忠诚;对底层弟子,日月神教则通过他们的家人以及严酷的刑罚来让他们不敢生起丝毫不敬的念头。 林平之脸色一变,表情严肃起来。一脚踢飞杨奉,让林平之信心膨胀,如果魔教都是这般的水准,那今日没有什么危险。可现在这些魔教的帮众地变化让他心中一沉:这还是正常人吗,这分明是被刺激得发狂的野狗啊! “攻击!” 林平之大呼一声,振剑扑了上去,牢牢守住了道口。 嗡! 嗖嗖嗖! 噗噗噗! 密密麻麻地箭支、长矛从两侧的屋檐上飞下,笼罩住了前方。 日月神教弟子这才发现在道口两侧地屋顶竟然 大批的衡山弟子,有的手持弓箭,三箭上弦,罩着下射;有地手中拎着长矛,遥遥地投过来,一丈多长的长矛从高空坠下,将一些日月神教弟子钉在地上。 惨叫声,哀号声,不断响起。 日月神教弟子突遭打击,乱作一团,前面的要退后,后面的要向前,受伤倒地者被无数双大脚活活踩死。浓烈地血腥气弥漫开来,地上红一团黑一团,五颜六色,极端瘆人。 面临衡山派高空打击,日月神教迅速反应过来,涌向林平之,唯有这里没有受到衡山派的高空打击。林平之形势顿时危险起来,屋顶的弓箭手也不敢随意发射,担心误伤。 “集中精力,对付后面的敌人!” 严世藩脸色苍白,用力咽下喉咙中的酸水,高喝一声,冲出了通道,与林平之并肩杀敌,暂缓了林平之的危机。 “呀——” 林平之脸色猛然充血,丹田真气疯狂运转,手中的宝剑以肉眼难以琢磨的速度飞速的回旋,如同死神镰刀一般在日月神教弟子中收割者生命。 严世藩内力没有林平之那么深厚,不过他长处在于机敏灵活,踩着多变的步伐,紧紧跟在林平之的背后,替他抵挡背后的危险。 日月神教弟子太多了,更何况由于地形所限,大部分衡山弟子都分布在四面防御,这边留守的人手本就不多,眨眼间,林平之与严世藩就陷入了危险之中。 “快!” 严世藩冲通道口后赶来的衡山弟子高呼一声。 严世藩此刻才感觉为什么比拼中没有人喜欢说完整的话,没有人去讲究风度,那是因为敌人不允许,你只能用最短的时间喷出最明显的意思。 即使一只有个快字,即使不到一秒钟的间隔,林平之也为严世藩的疏忽付出了血的代价。 “师兄!” 严世藩惊骇欲绝,从他的角度看到一柄阴险的鬼头大刀从一个日月神教的弟子一旁冒出,狠狠斩向正在迎战的林平之的右腿。 内力的飞速流失,让林平之感到丹田空虚,浑身疲软,反应也迟钝起来。 谁在叫我? 一股冰冷的杀机刺醒了林平之,身形一颤,林平之猛然用力向后弹跳。 雪亮的刀光飞过,一抹血红,在阳光下显得那般的艳丽。 啊—— 林平之身体一晃,这一刀险险就卸掉了他的右腿! 林平之怒目而视这个偷袭者:一个五十多岁花白头发的老汉,手持一柄鬼头大刀。 “杀!” 林平之两眼充血,一股凌厉的杀机破体而出,宝剑狂野地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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