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出现了大量的伤亡。冲入衡山剑阵中的嵩山弟子更是如同疯狂,纷纷采用两败俱伤的拼命招式,毫不顾忌自身安危。 两百多名衡山弟子,竟然不是嵩山派的一合之敌! 一个照面,就被嵩山派完全地吞噬了! 衡山派遭遇如狼似虎的嵩山派,犹如初上战场勇敢面对大灰狼的小白兔一般,只能疯狂地嘶叫着四处奔逃。 “没办法了。” 赵鸿帆沉闷地摇摇头,硬下心肠,不顾那些仍处在双方之间的衡山弟子,退入身后的阻击阵势中,挥手下令: “一队放,二队预备!” “嗡!” “吱呀——” 两百名衡山弟子,苍白着脸庞,大滴的水珠在脸庞上滚落,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他们顾不上擦拭,机械地听着赵鸿帆的号令重复上弦、发射的动作。 五十架草就而成的弩车,两列排开,牢牢占据了通道,平均每架弩机一次上弦十发粹毒三尺竹箭,分两拨疯狂地向着蜂拥而来的嵩山弟子喷射。 “二队放。一队预备!” 赵鸿帆不为嵩山弟子的狂热所动,冷眼注视着对方行进速度,有力地挥舞着臂膀,口中吐出不带丝毫感情的命令。弩机方阵后,挺立着二十多名衡山弟子,毫无疑问,就是战地的督战队了。 刺耳的声音浑如一声般整齐划一,显是经过了磨炼,有了不小地契合。 “噗噗噗!” 第一波打击下。就有五十多名嵩山弟子丧命在竹箭之下,紧随之后的嵩山弟子毫无畏惧,一把抓起地上的尸体顶在前面,猫着腰冲向前面。 幽谷之内,反复奏响着竹箭飞舞入肉的声音,伴着浓郁的腥气,刘正风一阵反胃。 面对瓢泼似的箭雨。嵩山派竟然毫不停顿,直扑而上。难道他们的肉体能够抵挡弩箭? 嵩山派太疯狂了,太冷血了。如果真让他们冲进来,不消说,九成的衡山弟子估计宁肯让他们砍头也没有勇气举起自己手中的兵器进行反抗。 不经血色洗礼,永远成不了大器。 李天丰地弩机设计以实用为上。百步之内能够射穿碗口粗的大树,弩机上直接安装了箭匣,发射完毕只需调换箭匣即可,速度很快。除非储备的两千多匣箭矢用完,否则嵩山派休想冲过来。 只是,嵩山派有那么多人吗? 刘正风失笑,摇摇头,不忍再看嵩山派的困兽之斗。 左冷禅看到前面凄惨的场景,暴怒,一把夺过身边弟子手中的长矛,暴吼一声,振臂掷出。 呜——! 三柄竹矛破空飞出,空中只见三道光影掠过,弩机前方便轰声雷动,脸盆大的泥块四射开来,飞扬地泥块狠狠砸在弩机箭阵上。 赵鸿帆听到耳畔生风,条件反射般拔剑硬挡,手臂一震,宝剑险些脱手,大吃一惊,脱口而出:“快撤!” “哪里跑!” 左冷禅声音刚起,身形已经出现在了弩机前方,宝剑恶狠狠横向一挥。 宛如地龙翻身一般,刘正风感觉脚下一晃,双腿有些发软,不敢停留,鼓足力气猛然跺脚发力,向后方倒跃而出。 碾盘大的石块、泥块跳跃着、狂欢着追在衡山弟子身后,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半空中欢腾。 噗! 赵鸿帆倒霉,背后被左冷禅舞起地剑风擦过,浑身一震,真气紊乱,气血上涌,喉头浮起腥味,吐出一口鲜血,无力感牢牢占据了心灵: 天啊,这还是人吗?! 这还是人的手段吗?! 束发地丝带不知何时脱落,左冷禅四尺长的乌发凌空飞舞,衣衫猎猎作响,脚下钢刀难入的硬地呈放射状向四周扩散,一个一尺多深、一丈多宽的大坑出现在面前。 “杀!寸草不留!” 左冷禅如同鬼般扑向前方,闯入衡山人群中纵横驰骋,身影之后尽是身首异处地衡山弟子。 赵鸿帆挥剑,左冷禅轻轻一转,赵鸿帆身首两段。 刘正风回救,左冷禅宝剑轻扬,刘正风死不瞑目。 衡山弟子崩溃了。 两位长老在左冷禅手下竟然连一招也坚持不下来? “前辈,还有什么办法吗,赵长老和我师傅都被左冷禅给杀了,嵩山派已经杀过来了!许多师弟已经没了斗志,有的更是临阵投降,蹲在那里任由嵩山派处置了。” 李天丰看着哭成泪人的谢慧正手足无措,被败退到后方的米为义带来地消息震撼得痴呆了:“你说什么,死了?” 李 了:怎么不过一盏茶的工夫,这天下都乱套了? 赵鸿帆与刘正风再怎么说也是衡山派的长老啊,怎么这么稀松? “前辈,前辈!” 米为义急得只跺脚,眼下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怎么这个看起来胸有成竹的老头也发傻了? 现在嵩山派与衡山派没有缓解的可能了,左冷禅与自己有杀师之仇,更不会放过自己这个隐患,如果不是没有别的选择,米为义也不会跑回来报信,估计会像其他衡山弟子那般丢盔卸甲躲到一处,看看嵩山派会不会放他们一马。 没办法,衡山派的向心力还是不够。赵阳等人的威武还不足于让这些弟子抛家卖命。 “我们还未到最后关头。” 李天丰终于恢复了神智:“不要惊慌,嵩山派已经成了入网之鳖,翻腾不起什么大浪,你慌什么!” 没错,嵩山派是入网之鳖,可是,我们也是入网之鳖啊! 米为义欲哭无泪,可怜巴巴看向李天丰,希望这老头能够出点好意见。 “只要我们紧守地形。拖过今夜,那么嵩山派到了谜就会锐劲尽失,到那时,就是我们全盘反攻的时候了。” 李天丰一脸郑重:“挑选一些忠诚度高的弟子,火速随老夫撤到库房中,借助地形抵挡嵩山派。” “要不要发射紧急信号?”米为义走到门前,犹豫了一下。停下询问,“我们应该催促前方加紧进攻。而不是坐等嵩山派屠戮我衡山弟子,否则此战过后。衡山派也留不下几个人了。” “好的。”李天丰从墙壁上拔出宝剑,“你,组织一批人与慧儿一起将赵哥儿与那几个娃儿送到库房,老夫到前面抵挡一下左冷禅。给你们争取时间。” “爷爷,我也去。” 慧儿抹了一把眼泪,深情地望了赵阳一眼,坚决地转过身来:“爷爷?01dU.Net淙晃夜Ψ蛎挥写蟮亟梗衷谑呛馍脚缮拦赝罚热凰荒苌险罅耍俏揖吞嫠霭蚜Α!?br /> 李天丰皱起眉头:“慧儿,你这次中止闭关,对你修为并无好处,相反还留下了弊病。平日里你没有经过实战锻炼,仓促上阵,危险太大了。如果你受了伤,赵哥儿定然会责怪我招呼不周的。” “不,”慧儿一脸摇摇头,“既然我选择了他,那无论前面是什么,我都要陪他一起走过。如果现在我还不出力,那我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的。爷爷,如果我真的命薄,出现了意外,希望你不要告诉他,就说我到外面寻找名师学艺去了。” 米为义摇摇头,抢出门外。 李天丰神色复杂地望着慧儿,叹息:“慧儿,这小子值得你这样做吗?如果你真爱他,那你更应该陪在他身边啊。” “爷爷,我不是花瓶,我也不想做花瓶。” 慧儿语气坚决,不愿再听李天丰的劝导:“爷爷,恕慧儿不孝,如果这一次失败了,那他就不得不浪迹天涯了?01dU.Net淙晃以敢馀闼暮N遥蚁耄隙ú辉敢庹庋:馍脚苫哿怂啻蟮男难绻蛭詈笠徊矫挥凶吆茫饕惑瘢谴蚧饕蔡罅耍也幌M庋!?br /> “虽然我和他相处只有这几日,但我已经满足了。” 分水刺在慧儿的小手中上下纷飞,嗤嗤作响,慧儿调皮一笑:“爷爷,虽然我不能和你相比,但至少也能算一个高手了吧?” 青竹谷内杀声震天,青竹谷外群雄也坐卧不安。 林震南犹豫再三,靠近谢卫群:“谢长老,现在谷内情形如何,我们在这里什么也发现不了,我们是不是应该下去看看?” 福威镖局与衡山派荣辱与共,可谓一条线上的蚂蚱,没了衡山派撑腰,那福威镖局的没落就是在所难免。 对赵阳,林震南有信心,但是,当敌人是左冷禅时,他地信心就有些不足了。 谢卫群干咳一声,揉了揉嗓子:“林大侠,不就是一个左冷禅吗,凭他的实力,还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林震南转了一圈,还是放心不下:“谢长老,要不我们派人下去看看?嵩山派现在是狗急跳墙,困兽伤人,赵主事那边人手可没有嵩山派多啊,万一出点意外,衡山派伤亡过大,对以后可很不利的。” 谢卫群不屑地撇撇嘴,正要开口,眼角余光观察到一枚信号升空,在昏暗的夜空下十分明显,心头一跳:这不是紧急信号吗,难道下面真出意外了? “这是什么信号?”林震南心中一惊,该不会是被我乌鸦嘴说中了吧? “没什么,反击信号而已。” 谢卫群轻描淡写,心头却愈发沉重,难道小师弟又入魔了?否则当不会这样啊? “林大侠,现在我派反攻在即,我身为衡山长老不能坐壁上观,否则以后会被那哥几个笑话的。”谢卫群不动声色,似乎山下真的胜券在握一般,“我下去看看,这边的防御就交给林大侠了。现在光线昏暗,大家可要紧守阵地,多点一些风灯,严防嵩山派余孽从这里逃脱了。” 台湾公投在即,心乱了啊。 手机小说网随时随地享受阅读的乐趣!
第61章【最后一战(下)】
了啊! 林震南望着谢卫群跳跃的身影,心中突然升起了莫名的感悟。 虽然谢卫群年纪比他还要大,但林震南真的感觉自己似乎老了。 林震南武功不高,并不代表他经验就少,谢卫群移动之间轻描淡写,充满了行云廉的美感,着实让林震南震撼了一把。 从林平之的家信中,林震南得知,衡山派有几个变态长老,而谢卫群更是其中的翘楚,有娘娘腔的趋向,不过,林震南自己倒没有发觉。 虽然谢卫群的皮肤是有些白,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吧? 谁规定男人不能保养自己皮肤了? 让林震南震撼的是在夜幕中,谢卫群如同鬼一般,晃身就掠过了十多丈的距离! 这里可是山巅啊,难道他就不怕踩空了? 这么大的年纪,怎么还有如此厉害的功夫? 看来,与衡山派结盟,是自己走的最好的一步棋。 如果没有衡山派,哪里会有今日福威镖局的八面威风? 杀! 借助夜色的掩护,慧儿踩着碎步在幽谷中穿插,对地形的熟悉让她如鱼入水般轻松自在,分水刺不时划过敌人的咽喉,四溅的鲜血溅射在周边,衣服上却沾染不上丝毫。 谁说杀人很难了? 慧儿强忍着心头的不适:不就是杀个人吗,眼睛瞪大些,牙齿咬紧些,动作要快些,不就没问题了? 李天丰看着慧儿的身影跺脚不已,他的打算是拖延一阵时间,给米为义撤退的机会,可慧儿这一阵猛冲猛打反而令他措手不及。 “结阵,圆形剑阵!” 李天丰没好气地冲身边的衡山弟子吼了一声,“缓步向前。救援其他弟子,节节抵抗,不要自乱阵脚。” 李天丰很沮丧,手下是一批没有见过血的小白兔,再好的阵势也发挥不出作用,眼下也只能慢慢锻炼这些家伙了,让他们分别见见血,待会说不定就会好些。 左冷禅很厉害吗? 李天丰没有与左冷禅交过手,在他记忆中。嵩山派虽然有不少高手,但真正能达到那一步的似乎很少。李天丰不相信左冷禅会有那般的修为,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绝对有问题了。 “杀!” 手持加料玄铁剑,李天丰处在剑阵中心,调度着周边的弟子旋转向前,像滚雪球一般。滚滚向前,沿途救援身陷重围、依然在苦战地衡山弟子。 面对衡山弟子的圆形剑阵。精神极度亢奋状态的嵩山弟子岂会干休,蜂拥而来。将李天丰一行重重包围。衡山弟子初临血战,心神疲软,在李天丰的强压下才没有崩溃,经过一刻钟的战斗后。才逐渐适应这种惨烈的状况。 “哈哈哈,赵阳,你终于出来了,可有胆与我左冷禅一战?” 随着左冷禅发话。已将左冷禅视为神的嵩山弟子迅速闪出一条通道,李天丰皱眉打量这个大步迈来的嵩山掌门。 不怎么样,不过看起来像个男人,有那么一点枭雄的气质。 实力很强,但有病态,似乎是用什么秘法提升地。 有杀气,没有精神,眼光散乱无神,看来现在这厮也处在极度的惶恐状态。 “你就是左冷禅?”李天丰挥挥手,周边的衡山弟子迅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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