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玉磐子长吁短叹,“老弟啊,恒山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你以为魔教会喜欢?再说了,那老尼姑也表态了,她回恒山给老弟你拉帮手。你也不能说尼姑不仗义吧?”“哼,”赵阳变脸。狰狞无比,“一来一回。黄花菜都凉了,虚伪的家伙。如果这老尼姑真敢不来,她恒山派的剑法我一两银子一本,什么恒山派的绝学‘万花剑法’我只卖五两银子。哭死她们!”“你真有五岳剑派遗失的剑谱?”玉磐子脸色紧张起来。“恩,在一个山洞找来的,其中有不少是各派失传的。不过,”赵阳斜了玉磐子一眼。“你们泰山派没有失传剑法,山洞里面的剑法你们都会,泰山派人才济济,让人羡慕啊。”“老弟,我有个请求。”玉磐子向赵阳躬身一礼。“等一等。”赵阳一把将玉磐子拉起,“定逸那老尼姑来了,看看她有什么话说。”“赵阳师弟,魔教祸乱江湖,罪恶滔天,人神共愤,我辈武林义士自当临危不惧,为民请命。”定逸师太正义凛然,“我五岳联盟身为武林名门大派,岂能坐视魔教倒行逆施?”“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师太了。”赵阳皮笑肉不笑:“赵某人是个商人,赔本地买卖从来不做。如果诸位够意思,赵某人保证不会做那种一本书一两银子的赔本买卖。”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定逸师太瘦小的躯体猛然一震,让赵阳大吃一惊,似乎一种王八之气从这个尼姑身上勃然迸发。一字一顿,定逸师太似乎充满了怒火,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师弟,做人不要太赵阳!”“哎,第七天了啊。”林平之坐在阳逻镇最高的建筑上,看着天边的夕阳心头沉闷:“师傅怎么还不来啊,我都快烦闷死了。”“师兄,你还好意思抱怨?”严世藩扯下一块鸡肉填进口中,吱吱唔唔,“相对于俺们几个,师兄你太悠闲了,整日就无所事事,还说什么观测敌情?”“呵呵,”林平之轻轻一笑,“世藩,为兄不是不懂吗?能者多劳,就当是锻炼吧。你以后想来是飞黄腾达,前程不可限量,最少也会坐镇一方,做一个布政使什么的吧。现在就提前熟悉政务,有什么不可?”“扯淡!”严世藩不屑地伸出一个中指,向林平之表示抗议。坐在高楼之上,四处视野寥廓,地确让人心情舒畅,尤其是看到街道上维持秩序的衡山弟子时,心情就更加舒畅了。虽说日月神教没有进攻,但鉴于防守地需要,经过友好的磋商,衡山派从阳逻镇父母官那里接过了阳逻镇地治安权,有备无患吗。“师傅什么时候才会来啊?”严世藩灌了一口小酒,喘着气。“来了。”林平之突地起身,敲响了一侧的警钟。“师傅来了?”严世藩一怔,“哦,原来是魔教来了。娘的,是死是活就是今天了!”镇外,黑压压的阵线向前移动,随着整齐地踏步声,一股杀气弥漫开来。横看竖看都是一条线,即使因为地形的缘故产生混乱,队伍也可以迅速调整过来。他们到底是军队还是帮派?林平之惊疑地看向严世藩,两人产生了疑惑:即使是军队,也未必有这般的水准吧?
第07章【血战阳逻镇】
戒备,戒备!”林平之脱下衣服,在高楼上拼命挥舞着,向阳逻镇的衡山弟子示警。很快,刺耳的呐声、铜锣声也持续响起,大街小巷都是四处奔驰的横山弟子。“魔教也太猖狂了!”严世藩苍白着小脸,惊惧无比:“在中原腹地,纠集这么多人公然攻击一个地方,他魔教想造反啊?难道他们不担心惹恼朝廷?”“朝廷?”林平之摇摇头,“朝廷离我们太远了。再说,魔教这么多年,在朝廷能没有耳目?有什么事情能摆不平?魔教有的是金银珠宝,还怕搞不定?”拉着严世藩,林平之从高楼上一跃而下:“只要能将我们消灭,那五岳联盟基本就算完了,江南倭寇作乱,朝廷正打算借刀杀人,削弱武林的力量,不会对魔教怎样的。更何况,魔教与锦衣卫关系错综复杂,锦衣卫也不会放任魔教被消灭的。”“我们能坚持多久?”严世藩观望了一下四周的防御,“这一仗打下来,估计我们衡山派与魔教都吃不了好,朝廷会恨死我们的。公然在地方斗殴,这可是蔑视朝廷尊严的。亏大了,这一次我们亏大了。”“活下去再说其他。”林平之抽出宝剑,淡淡一笑,“也该咱们显显威风了,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师傅给占去了。”“哈哈,师兄说的也是啊,咱们师兄弟自从回到衡山后可很少开张,骨头都有些酥软了,挺不适应的。”严世藩当先一步,冲向前方。距离阳逻镇一百步左右距离,日月神教的队形分散开来,三五成群结成小团队加速冲了上来。“兄弟们注意,别阴沟里翻船了。”当先接近阳逻镇的是日月神教地灵堂的舵主杨奉,高呼一声,扬刀扑了上来。阳逻镇没有城墙。不过衡山派在镇口的道路上堆积了不少的障碍物,仅留下一个狭窄的通道供人出入。眼前一花,杨奉发现面前立着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横眉竖眼,杨奉大喝:“娃娃让开,让你家大人出来!”林平之冷冷一笑:“魔教妖孽,也敢放肆,滚吧!”林平之手腕用力,宝剑划出一道光痕。嗡嗡地砍向杨奉。杨奉大骇,想不到眼前这少年出手速度这么快,条件反射般将钢刀横在胸前,铛第一声,杨奉觉得手腕发麻,然后哗啦啦钢刀化成碎片坠落在地。这,这怎么可能?杨奉还没从突变中反应过来。一只皮靴在眼前突兀变大,眼前一黑。鼻孔中传来一股臭气,就觉得脸庞一沉。脑袋轰地一下丧失了知觉。“大师兄好厉害!”严世藩看到林平之单脚立地,宝剑斜提,右脚翘在外面,虽然很像某种动物小便的姿势。不过他可不敢触林平之地霉头,而是乖巧地拍起了马屁。“哼,魔教的小蟊贼也敢来冲林大爷狂吠,活腻了!”林平之潇洒地拍了拍裤腿。似乎抖落身上的灰尘,脸色猛然一变:“滚!你们还站这里干嘛?”杨奉不到一个照明就被林平之一脚踹出十几步远,砸倒了几名地灵堂的弟子,顿时让这些魔教底层人员不知所措。杨奉在在日月神教中身手一般,但相对于底层的弟子来说就是高手了。怎么办?舵主一招就被对方给废了,咱们还行不行?地灵堂的弟子面面相觑,犹豫不前,这时一个杨奉的亲信高呼一声:“兄弟们,冲啊,给堂主报仇啊!否则,神教饶不了我们!”地灵堂的弟子集体打了一个寒颤,瞪向林平之的眼神也从害怕、惊恐到充血、疯狂,日月神教对叛逆弟子、畏敌弟子地处罚之严酷世所罕见。对高层,日月神教通过毒药来控制他们的忠诚;对底层弟子,日月神教则通过他们的家人以及严酷的刑罚来让他们不敢生起丝毫不敬的念头。林平之脸色一变,表情严肃起来。一脚踢飞杨奉,让林平之信心膨胀,如果魔教都是这般的水准,那今日没有什么危险。可现在这些魔教的帮众地变化让他心中一沉:这还是正常人吗,这分明是被刺激得发狂的野狗啊!“攻击!”林平之大呼一声,振剑扑了上去,牢牢守住了道口。嗡!嗖嗖嗖!噗噗噗!密密麻麻地箭支、长矛从两侧的屋檐上飞下,笼罩住了前方。日月神教弟子这才发现在道口两侧地屋顶竟然大批的衡山弟子,有的手持弓箭,三箭上弦,罩着下射;有地手中拎着长矛,遥遥地投过来,一丈多长的长矛从高空坠下,将一些日月神教弟子钉在地上。惨叫声,哀号声,不断响起。日月神教弟子突遭打击,乱作一团,前面的要退后,后面的要向前,受伤倒地者被无数双大脚活活踩死。浓烈地血腥气弥漫开来,地上红一团黑一团,五颜六色,极端瘆人。面临衡山派高空打击,日月神教迅速反应过来,涌向林平之,唯有这里没有受到衡山派的高空打击。林平之形势顿时危险起来,屋顶的弓箭手也不敢随意发射,担心误伤。“集中精力,对付后面的敌人!”严世藩脸色苍白,用力咽下喉咙中的酸水,高喝一声,冲出了通道,与林平之并肩杀敌,暂缓了林平之的危机。“呀——”林平之脸色猛然充血,丹田真气疯狂运转,手中的宝剑以肉眼难以琢磨的速度飞速的回旋,如同死神镰刀一般在日月神教弟子中收割者生命。严世藩内力没有林平之那么深厚,不过他长处在于机敏灵活,踩着多变的步伐,紧紧跟在林平之的背后,替他抵挡背后的危险。日月神教弟子太多了,更何况由于地形所限,大部分衡山弟子都分布在四面防御,这边留守的人手本就不多,眨眼间,林平之与严世藩就陷入了危险之中。“快!”严世藩冲通道口后赶来的衡山弟子高呼一声。严世藩此刻才感觉为什么比拼中没有人喜欢说完整的话,没有人去讲究风度,那是因为敌人不允许,你只能用最短的时间喷出最明显的意思。即使一只有个快字,即使不到一秒钟的间隔,林平之也为严世藩的疏忽付出了血的代价。“师兄!”严世藩惊骇欲绝,从他的角度看到一柄阴险的鬼头大刀从一个日月神教的弟子一旁冒出,狠狠斩向正在迎战的林平之的右腿。内力的飞速流失,让林平之感到丹田空虚,浑身疲软,反应也迟钝起来。谁在叫我?一股冰冷的杀机刺醒了林平之,身形一颤,林平之猛然用力向后弹跳。雪亮的刀光飞过,一抹血红,在阳光下显得那般的艳丽。啊——林平之身体一晃,这一刀险险就卸掉了他的右腿!林平之怒目而视这个偷袭者:一个五十多岁花白头发的老汉,手持一柄鬼头大刀。“杀!”林平之两眼充血,一股凌厉的杀机破体而出,宝剑狂野地抡起,激起的飙风竟然将四周刺来的兵器刮偏!左脚用力一弹,林平之电射而出,肆虐的杀气混若实质,直逼砍伤他的老头。左!右!林平之狂野两剑劈开了两边的苍蝇!中!呀——林平之两手紧握剑柄,高高举起,怒吼一声,宝剑雷霆万钧般直泻而下,带起一溜参白色的波痕。刺伤林平之的是日月神教地玄堂堂主司马长风,擅长地趟刀,一柄五十六斤重的鬼头大刀在日月神教也算一号人物,属于东方小败的直属手下,功夫不错,但是,面对疯狂的林平之,司马长风感觉自己做错了。也许是老了,也许是胆气没有年青人那么足,面对眼前这个眼睛充血、面目狰狞的林平之,司马长风觉得两手疲软,似乎是一个三岁幼童面对猛虎般无力。拼尽全力,司马长风才摆脱林平之给他造成的心理压力,感觉着头顶急速坠下的杀机,用力将钢刀举起。“堂主!”一侧传来惊呼声,几柄兵器破空飞来,直刺林平之。叮!众目睽睽之下,林平之的宝剑似乎停在了司马长风的鬼头大刀之上。四周破空而来的利器离林平之不到一尺的距离时,林平之突兀地盘旋而起,手中的宝剑划出一道亮丽、刺目的白光,环绕一圈,将袭来的兵器尽数击断,清脆的叮叮声不绝于耳。噗通!林平之沉重地坠落在地,右腿一软,险些坐到。凶神恶煞的司马长风向着林平之高举钢刀,面目狰狞,穷凶极恶。“师兄!”严世藩大吃一惊,不顾一切,急速奔向林平之!
第08章【血战阳逻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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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杀了他!”“堂主,杀了他!”……林平之马前失蹄,将小命递到了司马长风的刀下,形势之危险,难以言述,只要司马长风的鬼头大刀沿着万有引力的轨迹落下,林平之难逃分尸之难。“笑话!”林平之苍白着脸,冷哼一声,旁若无人地冲着严世藩微微一笑,挣扎着从地上站起,一脸得色:“就这个老狗,也能要本少爷的性命?”“死吧!”林平之轻轻抬腿,旋而收回,猛烈的疼痛让他脸部抽筋,手腕一翻,宝剑砸在司马长发身上。出乎众人的预料,这轻轻一剑之下,司马长风竟然如同沙子堆积的人体般坍塌,的确是坍塌,化作一堆肉浆。“啊!”严世藩惊叫一声,坍塌的肉浆险些溅到严世藩脚上,吓了他一跳:“这是怎么回事?”林平之神采飞扬,口若悬河,声若雷霆,滔滔不绝:“少爷我神功盖世,天下无敌,英姿勃发,气贯云霄,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老龙,头顶苍黄大地,放眼武林,天下无敌,岂是你个老朽等死之徒能够相比的?”“谁不怕死,尽管上来!”林平之暴喝一声,杀气四溢,威风凛凛。情势剧变,让在场的人难以想象,登时陷入了死闷的寂静之中,惊惧地看着林平之在那里大放厥词。林平之一声怒吼,更让这些日月神教的帮众齐齐后退了一步,不敢挡其锋芒。“该死,你还不快扶我回去?”林平之低声向严世藩抱怨,“没见我受伤吗?”“哦,哦。”严世藩恍然大悟,一把背起林平之就向后面冲。“该死,难道你不能搀住我吗,现在全露馅了!”林平之气急败坏。“杀啊,为堂主报仇啊!”严世藩的仓皇举动。泄露了林平之外强中干的底子,日月神教底子士气大振,举着兵器蜂拥扑上。阳逻镇内,吴刚则、赵宏泊率领几十名衡山弟子加速赶来,看到镇外境况,加快了步伐。“二师兄,快来帮忙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严世藩气喘吁吁,惊慌失措。毕竟他只是一个少年,经历的事情太少了,身后数百名持刀执枪的凶徒追赶,换做谁也会心惊胆战。“呔,魔教的狗贼,休要张狂,你家爷爷来了!”吴刚则大吃一惊。林平之可是赵阳的心头肉,严世藩更是赵阳的小心肝。两个人都不能有闪失。林平之背靠福威镖局,严世藩后台是严嵩。这两人出了意外,衡山派吃不了也兜不走!“全体反击!”赵宏泊扬臂高呼:“所有衡山弟子听令,不惜一切代价,攻击!”钱财能通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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