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白太太美艳似天仙,他见了能不神魂颠倒吗?就是白太太亲自出马了,他才答应与我等同流合污。”
苏晓月听得两眼大亮,易董占有的股份有19%那么多,她要是收回来了,再加上从张董这里收回的股份,那她便持有20。6%的股份了,几乎追上了白家持有的股份,腰也硬些。
张校董说到这里虽然没有再说下去,苏晓月也明白了易董之所以会成为间接害死她外公的帮凶,是周静芸牺牲了她的女色,陪易董颠鸾倒凤过,易董才会答应帮忙的。
真想不到在周静芸高贵的外表下,有着那般肮脏的过去。如果让白振宏知道周静芸陪易董这个色鬼睡过,他反应如何?
苏晓月猜得没错,张校董继续说下去的话也印证了她的猜测。
“易董与白太太发生了数次关系后,白太太才告知易董,她是白振宏的女人,可把易董吓傻了。白太太却安抚着易董,说只要易董帮白振宏的忙,她便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白振宏,如果他不答应帮忙,她就告诉白振宏,他强奸了她。易董害怕白振宏的报复,又贪恋着白太太的美色,因为白太太答应过他,在他帮白振宏期间,她每天都是他的女人。所以易董就在美色当前泯灭了良心,成了我们这些罪人中的一员。易董也是个狡猾的人,他怕事成之后白太太还是会要他的命,所以有一次与白太太颠鸾倒凤的时候,特意请了人把两个人温存时的场景偷偷地拍下来。再把那些场景晒出来,相片加以过塑,便被好好地保持了下来。他是借着那些相片保住自己的性命。”
苏晓月听得冷笑不已,白振宏对她的母亲虚情作假,对周静芸宠在心尖上,周静芸生的三个儿女,白振宏都疼之入骨,谁知道周静芸背地里不知道给他戴了多少顶的绿帽子。
还有便是她苏家的不恨,都有周静芸的一份功劳。
恨意如海潮一般袭击而来,把苏晓月笼罩着,她像个浮萍似的,在海浪中翻滚,无数次想爬上海岸,浪潮太大,她怎么都无法爬上岸边。
周静芸,白振宏,总有一天你们都会得到报应的!
张校董的坦白同时让苏晓月找到了两条线索,一是周华昌那里有个录音带,那个录音带可以成为指证白振宏的证据之一。二是易董那里有他与周静芸偷情的相片,她要是能拿到那些相片,既可以借着相片逼着易董把他持有英才19%的股份归还给她,还可以把那些相片送到白振宏的面前。
白振宏要是知道他一直爱着的女人,背着他与其他男人翻云覆雨无数次,铁定会气得吐血。
苏晓月还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周静芸无耻下贱,她在嫁给白振宏之前替白振宏生的那对孪生儿女,到底是不是白振宏的亲生儿女?
白振宏是否验证过的?
白枫兄妹的长相与白振宏不像,但很像周静芸。白振宏又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他应该验证过吧?
不管白振宏是否验证过,苏晓月觉得自己都该想办法取到白振宏与白枫兄妹的血或者发囊来验验DNA,要是白枫兄妹不是白振宏的亲生儿女,呵呵,那么周静芸与那对兄妹俩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张校董站起来,忽然扑跪在苏晓月的面前,悔恨地说道:“苏小姐,我对不起你们苏家,你要恨我,就恨吧,我今天向你坦白,向你忏悔。我知道我说再多的对不起,都是于事无补的。我做过了那些事就是做过了,是抹不掉的。我也不敢求你原谅我,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希望对你有点帮助,让你早日拿回属于你们苏家的家产,惩治白振宏,你那个父亲就是个人面兽心的恶魔。”
说着,他还自抽嘴巴,骂着自己该死,骂着自己浑蛋。
苏晓月并没有叫他起来。
张太太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见到丈夫扑跪在苏晓月的面前,连忙把菜放在桌子上,急急地走过来,关切地问着:“老公,怎么了,你怎么会?”
见张校董还在自抽嘴巴,张太太心疼地去捉住丈夫的手。对这个男人,她是失望过,现在见他有改正自新的决心,看在女儿的份上,她是打算与丈夫重新开始的。所以看到丈夫自抽嘴巴,抽得又狠,两边脸颊都抽得红红肿肿的了,她心疼呀。
张校董甩开了妻子的手,又抽着自己的嘴巴,不停地向苏晓月道歉:“苏小姐,对不起,我对不起苏先生,对不起你,都是我们的错。”如果不是他们先害死了苏海清,苏太太就不会死,苏太太不会死,苏心洁就不会疯,苏心洁不疯更不会死,苏晓月也不会在十岁的时候人生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苏海清的死牵扯发生的。
“苏小姐,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呀?”张太太又心疼丈夫自抽嘴巴,又不解地看着冷冷地注视着丈夫的苏晓月。
张校董的年纪算得上是苏晓月的长辈,他这样跪在苏晓月的面前,苏晓月不怕折寿吗?
苏晓月见张校董的脸都肿起来了,才冷冷地说道:“张校董,你起来吧。你要道歉的对象不是我,而是我的外公。”停顿片刻后,她自沙发上站起来,上前两步弯下腰去把张校董自地上扶了起来,淡冷地说道:“你今天对我所说的一切,对我有很大的帮助,我希望有一天,你还能替我出庭作证。你放心,在你说出这些之后,我更要保护你们一家三口的安全,不会让白振宏有机会再灭你的口。”
因为他已经成了她的证人之一。
她还会继续去搜集证据,等到证据确凿,确保白振宏再无后路的时候,便是白振宏的死期。
以白振宏犯下的罪,他肯定会被判死刑!
苏晓月说完之后越过了张校董,与夏瑛离开公寓。
张太太想叫住她,见她脸色很冷,眼里却是掩不住的伤痛,再结合自家丈夫说的话,她猜到了些许,便没有叫住苏晓月,目送着苏晓月离开。
门被关上后,张校董握住了张太太的手,长吁一口气:“就算我要为我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至少能保住你和女儿的性命,我也值了。”他坦诚了一切,将来出庭作证时,他也会付出代价的。
虽说他犯下的罪已经过了二十年,但以苏晓月现在的身份,想让他为自己的过往付出代价,还是轻而易举的。
“老公,你做了什么?”张太太变了脸色问着丈夫。
张校董苦笑着,并没有告诉太太,他都做了些什么。
却说苏晓月与夏瑛离开了公寓后,苏晓月没有坐回自己的车,而是坐到了夏瑛的车内,让两名保镖开着车跟着便行。
“去哪里?”
夏瑛温声问着。
苏晓月抬手摘下了眼镜,再抽了几张纸巾,拭了拭自己的眼角,随即把几张纸巾揉成一团扔在垃圾桶里,哑声答着:“去能让我发泄的地方。”
夏瑛心疼地看她一眼,在她寻找证据的时候,其实也是在挖着她心里的伤痕,找到一处证据,就等于往她的伤口捅上一刀。
她承受的恨意及痛意太多了。
夏瑛没有再说话,默默地开着车。
她带着苏晓月去了一处悬崖,那处悬崖在海边上,前面是大海,两边是高山,后面才是活路。
指着大海,夏瑛对苏晓月说道:“晓月,把你的恨,把你的痛都冲着大海喊出来,不要积郁在你的心里,那样会把你闷坏的。”
苏晓月走到悬崖边上,跟在两个女人后面的两名保镖立即紧张地盯着苏晓月的双脚,害怕她再上前,她只要再上前一步,就会掉落悬崖的。
望着波澜壮阔的大海,苏晓月用双手围成一个圆筒样,冲着大海叫着:“啊——”一声一声的,把她心里头的恨,心里头的痛,都发泄出来。
夏瑛静静地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一声一声地冲着大海叫。
叫了一会儿后,苏晓月蹲在了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双脸。
夏瑛弯下腰去把她扶起来,心疼地圈她入怀,在过去的岁月里,她习惯了这样呵护着这个好友。
“晓月,再忍忍,总有一天你会替你的亲人讨还公道的。你看,咱们现在不是知道越来越多的线索了吗?相信邪是不能胜正的,你一定会成功的。”
“夏瑛,我恨我自己,我恨我没用……”
“晓月,怪不了你的,你外公被害的时候,你才六岁,不过比明宇大了一点点,你能做什么?你那个渣爹又阴狠得很,你们都被他蒙骗了。在你看清他的时候,你也不过十岁,十岁的一个孩子能对抗一个手段毒辣的大男人吗?你能坚强地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那些过错怎么能怪到你的头上来?不要再自责了,你的亲人在九泉之下也不希望你这般的自责。”
“白振宏!”
苏晓月咬牙切齿地挤着那三个字,眼底的恨意越来越浓烈。
总有一天,她会让白家人都受到严惩的!
平复了情绪后,两个人才从悬崖边上回到车内。
“夏瑛。”在夏瑛上车后,苏晓月忽然伸手扳住了夏瑛的双肩,先是向夏瑛道谢,“这么多年来都是你在支撑着我复仇,夏瑛,我欠你的,我下辈子都还不清。千言万语也只能化作一句‘谢谢’。夏瑛,答应我,不管会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为了我而让自己受委屈。”
夏瑛美眸一闪,苏晓月这样说是不是知道了她被江易逼婚的事?
她笑着拿下了苏晓月扳着她双肩的手,笑道:“晓月,我们俩亲如姐妹,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你不要说欠我的欠我的,更不要说要还我什么。还有,我觉得我活得好好的,半点委屈都没有受过。”
“夏瑛,你老实地回答我,你与江易怎么了?你对江易抱着怎样的态度?我看得出来,江易对你有情有意的。虽说江易对我似是总有点意见,但他还是个不错的男人,值得托付终身。如果你对他也有情,千万不要错过他,免得将来后悔。”
江易把苏晓月当成自己的情敌,就算帮着苏晓月,总是有那么一丁点的不情不愿,苏晓月是能感受得到的。
夏瑛呵呵地笑着:“晓月,我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别为我担心。反正我不会让自己委屈的。”她让江易委屈。
江易对好友似是有点意见,无非是那家伙在吃醋。
现在她坦诚了对他的爱,他对好友的态度应该会有所改变吧。
苏晓月握着她的手,说道:“夏瑛,你答应我绝对不会为了我而受委屈。如果你为了我受委屈,我一辈子都会不安的,我欠你已经太多,还要害你为我受委屈,我就算是死,都无法偿还呀。”
“晓月,都说了我不会的,你别担心了,坐好,咱们回去,一会儿你家的樊总又得找你了。”夏瑛爽朗地笑着,从苏晓月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就要帮苏晓月系安全带,苏晓月自己系上了安全带,深深地看了她两眼,没有再说下去。
夏瑛在心里庆幸自己要求了江易与她隐婚,没有让苏晓月知道她被江易逼婚才嫁给江易的。虽说她爱上江易了,却是现在的事儿。在结婚之初,她对江易只能说是不讨厌,是还没有爱上的,那家伙一领证就用着近乎强占的手段与她同房。
在尝着那痛楚之时,她的确觉得心里有委屈。
好在那家伙对她真心的好,在他的一步步攻占之下,她已经弃械投降,爱上他了。
……
樊家。
明宇在院子里的树荫下玩着,一颗心却是留意着门口的动静,盼着父母归来。
正午的阳光很毒辣,晒得大地都冒出了热气,热气冲击上来,便形成了热浪,席卷着人间。
明宇玩累了,便在树底下坐了下来,视线对着别墅门口。
保姆劝他进屋去,他不肯,还让保姆走开,“我要喝水,进去给我倒杯水。”
保姆无奈,只得转身往屋里走去,在走的时候还叮嘱他,千万不要到处乱跑。
明宇不耐烦地眨着白眼,哼着:“在我自己的家里,我乱跑怕什么?”
保姆进屋替他倒水的时候,他便挪了位置,背靠着树身而坐。这棵风景树不算高大,枝叶也不算茂盛,不过他人小,风景树还是能成为他遮阳的工具。
“明宇。”
门口传来了轻轻的叫声。
明宇听到这道轻轻的叫声时,小脸微黑,但还是望向门口。
严若婷独自站在门口,她一手抓住了缕空式的门身,一手捂住她的腹部,在艳阳下的俏脸似是染着一层痛苦之色。
明宇很不想理她,可他的人还是站了起来,走到门口隔着缕空式的大门问着严若婷:“你怎么了?”他又看看严若婷的身后,见到不远处停着严若婷的车子,知道她是开着车来的,但她并没有把车驶近别墅,大概是怕汽车的声音会惊动了屋里的大人吧。
“明宇,妈妈不知道怎么回事,肚子痛。”严若婷见四下无人,便以妈妈自称。她本来就是明宇的亲妈,以妈妈自称也不为过。
明宇面露不快之色,“严老师,你口误了,你是老师,不是妈妈,我妈妈去上班了,还没有回来呢,一会儿我妈妈就会和爹地一起回家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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