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提了。所以目前,市面上,只有北秦国才可以生产这种马车。
带着这份心中的得意与骄傲,朱夷吾下了车之后行礼,道:“老太师一别经年,一向可好?”甘龙呵呵笑着道:“好好好,看到你现在出息了,老夫很高兴哇……哈哈呵呵……”
朱夷吾道:“朱夷吾过去在秦国,多受太师的关照,这份恩情,朱夷吾是一定会牢记的!”甘龙笑眯眯的说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老夫可是听到了实情,你们北秦好哇,竟然把赵国都给打败了……唉……这赵国也太丢人了,竟然败得这样惨,不过这也可以说明是你们北秦的强大呀!”朱夷吾微微一笑,然后按照外交手册上面说的道:“哪里的话,我们打仗也是死伤良多,死伤累累,君伯难过的都无心理政了,不然我们会停止这场战争?”
说这话,朱夷吾眉头轻微的跳了两下,他觉得有点丢人。外交说谎话是自然,可是说的这样,那也有点过了,他从头到尾,没一句真话。北秦军的损失在外人看来,绝对是微乎其微的,就是北秦军方自己,也没有指责,一切都是无可挑剔的。而那个朱夷吾话中难过的都无心理政的北秦伯,现在正在白于山马场那里快快乐乐的玩多人PK,群体野战!
甘龙哪里会信,他老早就从嬴山的嘴里知道了,北秦人满嘴的跑马车,正常情况下,一句真话也没有,有的时候,北秦人的话一定要反过来听。真听他们的话,那是纯傻B。事实上很明显,北秦伯领军出战义渠的时候,轻轻松松的就搞定了义渠兵,他对外的说法是损失惨重,死伤累累。在打西征的时候,也是对外人说,他们打赢了西征,却也一样是损失惨重,死伤累累。每一次,他们都会说损失惨重,死伤累累。只是实情是什么样子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当然,这个实情甘龙是不知道的,可是话说回来,他需要知道么?他丫只是个接客的。和现代不同,现代社会,那是美女公关,要有美女才好谈话,但在当时,要的是资历。
甘龙道:“国君知道贵使前来,已经等候多时了……”朱夷吾微笑道:“那就请太师头前引路了!”甘龙发出一声笑,迈步向前,朱夷吾下了车,空着手,随后。甘龙回头,道:“贵使的节杖呢?”朱夷吾发出苦笑,道:“我们君伯与众不同,他说出使,贵情,贵心,不必执着于杖!省根木头还能烧把柴呢……失礼之处,太师不要见怪呀!”甘龙呵呵笑道:“哪里、哪里,新国新气象么。北秦伯这样做,**其意,却也不必盲从于其它……”
这就是讽刺的地方了,对于其它国家的变化,外人是乐得于见,但他们却不大容见于本国发生变化。不过话说回来,反正北秦伯这个人就是个怪,他的新玩意儿多了去啦,就说他不敬于儒,就是出乎天下之预料。要知道现在这个国家,重的是学问人,而求学者,多都是儒家士子,这是最多的,可北秦伯却指名不要这些的存在。甚至他看重医家都是那样的不遗余力。风起,风停,栎阳城中行人渐渐多了,很多人开始注视到北秦的车队。
朱夷吾道:“看来,卫鞅……哦……左庶长大人变法,颇有成效呀……这栎阳的确是热闹一点了……”甘龙心里不喜,只是话却是不能这样说,他只道:“变不变都一样,只是不打仗了,就会如此,贵使也不必见疑,秦国的事,贵使还不清楚么?”朱夷吾微微一笑,却是不再赘言了。很快,到了秦国的国府门前。卫兵排开,也颇见庄严,朱夷吾知道,这是秦国变法后的一种威严,他恭敬行礼,这是敬国,然后才随甘龙向内走去。到了政宫门外,甘龙先行进去,不多一会儿,就听见内侍的喝唱:“宣……北秦使者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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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四十九章:北秦的国书 字数:5588
在过去的时候,朱夷吾是一个用现在说法叫鄙人的商人。但现在,他是北秦的国使,代表一国。于当时的东方六国来说,使者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外相,代表本国的形象。可惜,在这一点上,很少有人真正的对这个职位尊重。由于使者在出使的过程里往往会遇到不可预测的风险,这个职业就更加的不堪了。说白了,这是一个外交使者的职业,对于一些有志于政的人来说,上进的条件不足。假如这个时代有保险,那肯定没有人做使者的保单。
甘罗十二岁为相,可也差点给烹了,郦食其名嘴无双,也在齐国给烹了,三国时最常见的就是斩使立威!这玩意真是太不保障了。但也有不对的,北秦伯。北秦伯对外使一职赋予了极大的权利,一定要说明这一点,为了外交的工作,北秦伯曾经找朱夷吾说话。在这里要再次的申明,不是谁谁谁都可以得到这样的谈话机会的。也就是一些北秦伯关心的人事,他才会费这个口舌。所以朱夷吾对于自己的本职工作是十分的热爱。充分的做到了北秦伯的要求,干一行爱一行,行行出……这个……鸡首么,只要干得好,就总有发光发亮的机会。
用北秦伯的话说,外交大臣,外交部,那是国家的体面,整个国家的外事,都由外部掌控,甚至会影响国家战略的走向,他们一方面可以刺探它国的国情,一方面可以对本国在外的国民提供保护,这是一个再严肃不过的事了。外交一事上,要有侧重,有团结,有利用,有打击,有拉拢,这就如同一局下不完的棋,你只能占一时的便宜,但不能保证可以一直的占便宜下去,除非天下就只是你一个国家了。天下会只有一个国家吗?这是不可能的。
也许在从前,朱夷吾会怀疑这句话,不定什么时候,北秦就可以一统天下了。但北秦伯少有的给他看了一张地图,北秦的国家机密,用北秦伯的话说,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那是一份世界地图,当然,上面只标了中原的国家,还有其它目前以知的。可就是如此,北秦伯也指出了,比如希腊,罗马,迦太基,还有其它种种,远远的非洲,美洲,这些地方,都是北秦国未来的目标。最后北秦伯拍着朱夷吾的肩头说道:“老朱,任重道远,你这一生是干不完的。”朱夷吾知道自己干不完,但他却很感动,这样的秘密,的确是不能随便给人知道的,如此看来,北秦伯心志高远的简直非人类,在别人还在考虑中原争霸的时候,北秦伯想的却是雄霸天下!有了此心,朱夷吾至少不会看轻自己。有方向,有目标,才有动力。
“宣……北秦使者晋见……”听到这声音,朱夷吾压下一切杂驳的念头,拾阶而上。
还是那样,秦国的政事堂,这秦国的政事堂分为两大部分,东侧为国君聚集大臣商议大事的正厅,西侧为国君处理日常政务的书房。朱夷吾踏步进入,只见黑红两色的宽阔房间里,秦公长坐于几案高台前,脸上带出微风般的笑意,从表情上是一点也看不出其余之色。**石阶下的大厅中分两边坐着诸位大臣,分别是左庶长卫鞅、文武太子傅嬴虔和公孙贾,太庙令杜挚、书案景监、将军子岸、车英等一班秦国的重臣。由此也可以看出秦国的郑重了。
本来,在目前的秦国,国事一般都是由卫鞅处理,谁人不知,哪个不晓,秦国现在的政治中心已经不是秦公的政堂了,而是卫鞅的左庶长府,秦国的国事也在卫鞅的国事厅里举行商议并下决定。这可是秦国第一个开府大臣,那叫一个牛B。但如果说因此秦公就不管事了,那是瞎说,卫鞅的每份决定,每个议案,最后都会第一个送到秦公的面前,而秦公永远只做一件事,盖印!他承认并认可卫鞅的每一个决定,全力的支持卫鞅在秦国的变法。没有秦公的支持,卫鞅是玩不转的,别人只看到了卫鞅打拼在秦国的前线,但他们并不知道,真正在后面推手而自己默默冷眼旁观,能量巨大的那位,其实是秦公。卫鞅说到底只是一个外人,他在秦国能玩得转,是因为有秦公的支持,为了支持卫鞅,秦公把军功在身的车英和一批千人的马队交给卫鞅执行护法的任务,这可是一支有战斗力的部队,非同小可。同样,秦公还让景监帮助卫鞅,这样一来,卫鞅才可以把秦国的国事政治玩转,由此可见秦国真正说话的,还是秦公。虽然秦公一直躲在暗处,但现在他却不得不出来了,因为情况变了。
过去的戎夷小部族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国家,这也就算了,一个国家的兴起,这本身并不奇怪,想当年,秦国不也是由一个戎胡的放牧养马的部族而成就一国的吗?只是这个国家新兴的太快了,如果说秦国是一百年一百年成长起来的,那北秦国就是一年年成长起来的。
和其它国家那种农牧发展不同,北秦国走的是赫赫的商业化道路。在当时,商业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桎梏,那就是家族式企业管理。商人一般都是一家一姓的产业,因为这里面有一个信誉问题,还有计算能力的问题,如果没有向心力集中的一批人支持,那是不可能发财的。
这种商业化正是我们中国古代商业文明的第一个黄金时代。因为在这个时代,由于诸国林立,通商是国家必须的需要,还受到诸国的支持和重视。虽然兴商会使士民逐利之心重。道德礼法制度对社会的约束力就弱了,礼乐崩坏的速度会加速。可问题是,北秦国出于东骑国,本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礼法,北秦的礼是北秦伯淡化的,北秦伯讨厌周室那种繁辱的礼节,那玩意在北秦伯看来比女人的裹脚步好不到哪儿去。北秦伯永远无法明白中国文明怎么会进化出裹脚这一玩意,这种恶心让人倒胃的东西居然自明而到清,发扬光大了。
一定要说明,裹脚最初是明朝惩罚犯妇的一种手段,而犯妇一般是要充乐籍的,也就是当**,真正让裹脚成为文明文化的,还是伪清政府。裹出来的脚畸形丑陋,还散发出一股经年陈月的腐臭。有的女子甚至一辈子不敢露脚,怕丑的惊人。当婊子的愿意和男人乱来,却不容许男人碰自己的脚……可见于此了。这得丑恶到什么地步。也就是儒学文明发扬光大到盛世之极的伪清政府才可以诞生出这种畸形的变态产物。如果说北秦伯是一个变态,对比伪清产生的这种文明,那他可以算是正常人了。排斥腐儒文明,建立自己的新文明,重用法墨之术,政权分立,更有使财货流通加快商业化的北秦纸币,北秦国就是这样横空出世。
公元前三百六十一年,也就是周显王七年,小小不起眼的东骑部借着疲弱而不能顾的秦国立族成功。周显王八年,东骑开始起兵攻义渠,到了周显王九年,东骑部族正式灭了义渠国,并开始称王。正是在这一年里,东骑开始疯狂的进行跳跃式的发展道路。刚刚成为东骑王的刘羲赴魏,魏王封男君,故称北信男君,并以狐女当公主嫁北信君。北信君携美赴齐,得法学士子近百人回东骑!东骑开始法墨齐头的变法。到了周显王十年,秦国得到了卫鞅,开始进行秦国的变法,但说来好笑,在这个时候,就变法一说,秦国落后于北秦国了。也是这一年,新生的东骑国开始更进一步的跳跃发展,他们开始倾尽国力,进行西征。
本来在这个时候,是秦国灭东骑最好的时机,但在当时,秦国自己肚子里就乱成一团,一个变法,让秦国根本拿不出力量来进行征讨,他们只能一边顾着自己,一边希望东骑国的西征打得越长越好,按常理来说,打这样一场战争,花个三年五载那都是正常的。甚至还有可能失败。但带兵的是兵法大家刘羲。仅仅一年,也就是显王十一年,这个禽兽就完成了西征,东骑军征讨禺支国成功,庞大的禺支国给东骑接连攻破了敦煌城,又在七日后攻破了祈连山天宫城。占领禺支国后,东骑人开始大索白种奴,到了十二月中旬,东骑人带着超过三十万的男女奴隶和四千五百辆牛马大车踏上了回程,刘羲不仅完成了西征,还大杀四方,在草原上,立下了东骑的威名,各个的草原戎胡竞相而投之,东骑国一下子变成了北秦强大起来。由于之前的跳跃式发展所需要的庞大资金链也由于西征的缘故而得到了彻底的解决,北秦国,顿时成为要钱有钱,要粮有粮,虽然兵少了,但却俱都是强兵的强国大国。
本来对于北秦强大的这个事实,秦国还是不想要承认的,但当北秦伯用少量的军队接二连三把赵国打成了小扁扁,这就成了一个过不去的问题了。在这个时候,还有谁敢小瞧北秦的国力与军力?强大的北秦,富足的北秦,商业化的北秦。如果说齐国展现的是一个富足的齐国,那北秦展现的就是一个富强的北秦国。管仲的才能是法家,他重商而执法,富足了齐国,但他不是一个兵家,虽然国家富了,却是不能训练兵马,最后面对楚国,居然不敢战。
可是北秦伯不同,他兴商,富国,同时他还有大军,北秦伯本人更是一个兵家,他爱杀人,爱打仗,并且会训练军队,这真是一件没有法子的事,想当年,北秦伯当教官的时候,那些娇娇女一个个都能训好,何况现在这个时代的纯朴士兵。这些本就是好勇的血性华夏之民,只要略加训练,立时可以散发出不可想的战斗力来。而这份强大与实力成了秦国头上的大石。秦国虽然使得北秦立族,可是在后来,秦国不止一次的流露出了对北秦的敌意。
所以,现在北秦国对秦国的态度,就很值得怀疑了。北秦伯想要的是什么?他是想要和秦国继续保持两国的良好关系,还是想要来耀武扬威?秦国不怕北秦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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