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兵装备这种甲也就算了,可要是一整个军队都是这样,还让不让人活了,赵军大部可都是光着身子的(只穿布衣。),连个皮甲也是不齐,自然不是魏军的对手。当然,魏军也不是一味的靠铁甲,这甲再好,士兵体力不足,穿不上用不了,还不是一样么,所以魏军的武卒在当时的确是很强大的一种存在。
黑衣女子说什么不好,说这种姑射由非常了解的魏武卒竟然不如北秦国的北秦军队,在姑射由这样一个有着自己经历的成年男子心里,那怎么可能!拿着黄牛屎当犀牛屎卖,你也得先搞到黄牛屎不是!说北秦军队比魏武卒强,姑射由不亲眼看到,怎么可能会相信。
黑衣女子急切道:“你不能不信,我亲眼看到的!”姑射由好奇道:“你亲眼看见了什么?”
黑衣女子道:“我曾和北秦伯交手,但我的剑法,在他的面前连剑也拔不出来,此人曾经号称大秦第一勇士,岂是浪得虚名的,他一力搏三百,更是人所共知。就我亲眼看到的,在齐国,稷门大战,他一个人敌十一高手,却是将十一人近数格杀,有人以大锤击之,虽大锤加身,仍是不能伤他分毫!加上他以往的战绩,所以我怀疑,他可能是把自己的某种能力教到了自己的军队里,所以他的军队才会有惊人的战斗力,你的军队既然打不过魏**,也一样是不可能打败北秦军的,所以你切切不可冒险轻进,不然的话,你自己死是必然,你的军队也会死伤惨重,到时,北秦骑兵一行冲杀,你们就完了!”姑射由现在算是感觉到黑衣女子的好意了,他点点头,然后道:“你来告诉我这些,我很感激,但是有一点,你刚刚的话中,说北秦军的骑兵一冲杀,我们就完了,这么说来,北秦的骑兵一定是很多了,他们的主力是骑兵是不是?”黑衣女子摇头:“这我还不知道,我说了,想要打探北秦军队的消息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好在的是,我曾经到达过林胡,在林胡,我亲眼看到了北秦人的战斗,一支四万人的林胡联军刚刚被北秦军的骑兵打败,北秦人在开始的时候,投入的兵力竟然只是一千人,在战到一半的时候,他们又投入了一千人,这两千人拖着林胡人的四万大军打,林胡人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后来当楼烦人出现的时候,北秦人又增加了一支兵马,此后,楼烦军退走,林胡军大败,北秦人追杀林胡人,死尸遍野,现在的林胡人射回到了树林子里,不敢露头,而同时有更多的林胡人反而去向北秦投降!在这里,我从先前的马蹄上看,北秦人有着不下于三千多的骑兵,这股力量非同小可,将军不可大意!”
关于骑兵,一直很让人无奈,或者说在当时让人无奈。首先,不是每一个士兵都可以成为骑兵的,其次,想要成为骑兵,还要有战马,而马又如前文所说的,是一种很胆小的动物,比如说动物的发情期,巨大的声响,火光,都会对马匹造成影响,没有进行这以上训练的马匹是不可以随便上战场的。特别是发情期,北方的牧人们进行着冬战或秋战,没有听说过进行春战的,春天,是马打驾的时候,中原往往就利用这一点打北方人,因为北方人不阉马,而中原人阉。不过在当时,还没有这种习惯,秦始皇开了一个头,他阉割一部分不大听话的马。可是到了武帝的时候,汉军不大善于骑马,马不去势,就很难骑乘,从那开始,养成了中华一代代阉马的传统!可就算是如此,在战国,养骑兵还是一件很费钱粮的事。
众所周知,马的胃口其实比人还大,它们跑多了就要休息,吃的又多,想要马好,还要给它们吃好的,最后下来,钱越花越多。燕国的常备军里,步军有十万人,但骑兵却仅仅只有六千,就是如此了。汉武帝派卫青、霍去病各带五万精兵,分两路合击匈奴。出时战马十二万匹,回来的只有三万匹,这还是大军打胜了的情况下!一场战争,对骑兵来说,死得多的,往往是马,而马又是那样的费钱!养足一个骑兵,可以够养十个步兵了。
而不用骑,用战车,那就会好一点,牢牢的车辕架会让马老老实实的听从御手的命令。除了战车的速度及不上轻一的快骑,威力是骑兵远远比不上的。在当时的骑兵,没有马蹬没有马鞍更没有马蹄铁,自然是没有太大的威力。所以姑射由觉得,骑兵也就是小打小闹,除了速度上好一点外,没有别的了。听到黑衣女子的话,他很不以为然。但从感觉上看,这个黑衣女子的确不是一个农家女那样的没有知识的普通刺客,她知道很多知识,这绝对是一个有背景的人,她如此说北秦军队的强大,并非是没有道理,于是他道:“好吧,就算是北秦军的强大,我也知道北秦伯是一个一力搏三百的人,但是我接到的是君侯的命令,命令已经下了不止一次,我也知道我离开皋狼不是很好,可我又有什么办法,现在我拖了这么久,想来君侯的大军已经开在了路上,如果君侯来了,我还不能渡过黄河,替君侯打开一条先路,我这项上的人头还要不要了?这却也经请姑娘教教我!”黑衣女子犹豫一下道:“如果只是过河,我可以帮你!”姑射由大喜,正待要请教,门外却发出了声音。
“你是什么人,这是怎么回事?”原来门外的那个黑衣女子的同伴虽然也算是小心了,可是这营地里就算是熄了火,但古代的空气好,天气好,黑夜里却有如此明亮的月光。在这月光下,守门的那个男人给赵军的巡兵认出来了,再一个上前,自然什么都知道了,几支长长的矛就对着那个男子。姑射由向黑衣女子点了一下头。黑衣女子再不情愿,也只好收剑。
姑射由大步上前,喝道:“混蛋,谁让你们在本将军的营前闹事!”他一下子就出去了,转头看去,只见那个男子是一个并不大的青年,但眼神中去有着一种名为坚毅的东西。这让姑射由大为欣赏,好男儿。那话怎么说的,男儿到死心如铁。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的人。
巡队的赵军队长道:“将军……”他手指着,可姑射由大声道:“本将军什么事都没有,你现在速速退下,不要在这里碍事,等本将召唤,尔才可以上前来!”队长呆了呆,行了一个军礼,最后退下。由此可见,这支军队还是完完全全的在姑射由的手里。赶走了那个巡卫的小兵队长,姑射由回看向那个男子,对他道:“别再把本将军的架子竖这儿了,抬回去吧!”那男子没有说话,他真的就手,提起那重重的衣甲的支架子回到了军帐之中。姑射由大步回来,哈哈一笑道:“这小子不错,力气也大,你们俩儿是一对?嘿嘿……”
黑衣女子抱拳行礼道:“将军,我们还是说正事好了!”姑射由道:“等等,本将军也是很好奇,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说这番话?”黑衣女子顿了一下道:“我是身本当死,心曾经枯的人……”她说的好不凄然,那青年男子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这才上黑衣女子好一点。
姑射由却是明白了,他就手从边上的铜壶里倒出了一点清水道:“行军途中,非冷寒、征战前,不得饮酒,但有清水,先喝一口吧!”黑衣女子点了点头,轻轻接过喝了,然后道:“想来将军也算是明白了,北秦刘羲作恶天下,人人都欲杀而快之,但是此人精通兵法,战术,本人也有天下无双的武力,所以想要行刺与暗杀,都是不可能的,而他治国也是极有一手,现在他正当时运,大赵当以黄河之位而守,不可轻动焉,将军此次的出战……可以说都是赵侯不智也!只是纵然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当此之时,战不可免,但是要小心,不然就会大败亏输。北秦伯第一次攻打义渠,别人打不下来,他轻轻松松的就打下了,仅小处可以知大,就我所知的,北秦军队军令极其严格,战斗力也是很强,现在是我们要攻,而敌人守之,在这黄河之上,船在敌手,守在他方,反而是我们的不利了!”
姑射由道:“姑娘说的对,所以本将军行军一路,小心旦旦,不瞒姑娘说,在路上我们就已经遇到了北秦的斥候兵,我本也派出了轻骑上前,可是敌军的斥候竟然用的是弩箭,打了我们一个冷不防,好容易我到了这里,他们却全都撤回到了对岸,还拉走了全部的船支,让本将军望岸而兴叹!我现在派出人去找船,可是一时半会的哪有可能找到,不能过河,我的这个心可真是急死了!如果君侯来的时候我还不能架起桥来,那我岂不就有负于君恩?”
“欲渡河,易也,我有两策可以过河!”黑衣女子说的信誓旦旦!姑射由大喜,道:“还请见教于吾!”黑衣女子道:“但将军渡河可,却不能激于进取,否则我反而是坏了将军!”
姑射由道:“我但求可以过河,只要过了河,我守住河口,就是大功一件!”见他这样说,黑衣女子也没有别的办法,她只好道:“一者,这里离蔺县很近,我们可以最快的时间到达蔺县,在那里直接建造小船,然后以小船排布,上面铺上木板,如此我们就可以搭成了浮桥!”
这个方法虽然好,但是却要惊动到蔺县。那样难免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姑射由道:“那第二个法子呢?”黑衣女子道:“这第二个法子可也是简单,就是把一批牛马杀了剥皮,用它们的皮扎成气囊子,这样也一样可以搭成浮桥,但是如果扎的不好,就会沉……不过速度会快一些!”姑射由大为欢喜,他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妙招,当下就道:“好计,就用此计!”忽然站起向,向着黑衣女子一揖道:“姑娘大义而救助于某,可否告之名姓,我也好替姑娘在君侯之前替姑娘讨个赏下来!”黑衣女子苦苦一笑:“我现在只是一个死人,那些许的东西于我何用,我来的目的不是别的,而是要帮你减少损失,你一定要记住,切切不可和北秦军队贸然开战,现在我们虽然不是很了解北秦军,但同样的,北秦军队也从来没有和一个真正的大国正面的战斗过,如果你打了,就会暴露出我大赵军的不足,到时,形势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切记、切记……”说完,她回身给了那个年青男子一个眼色,两人就双双而出。在她们两个走了以后,那巡兵队长又来了,道:“将军……”
姑射由摇了摇手,叹了口气道:“她们虽然杀了我两个门卫,但并不是要行刺于某,而是要和本将军说说话……”只是说话何至于杀人!既然将军不追究,可以看出,这件事非同小可,那么说来,**是北秦军的军情!巡兵队长虽然不明白将军的真意,但想来也是差不多的。他道:“那就听大人的吩咐,放过她们算了!”忽然发现姑射由盯着自己,巡兵队长道:“将军……”姑射由道:“你是邯郸人?”巡兵队长有些自得:“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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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五十四章:过河、过河 字数:5666
姑射由问明了邯郸后又说了几句,忽然脸色大变,挥手喝退了巡兵队长,他轻步踏出了帐外,几个士兵进入,把已经死了的两个卫兵抬了出去。姑射由并没有立即回到自己的军帐中去,他也不是睡不着,而是给吓到了:“邯郸的口音……对北秦也有一定的了解……难道说……是她?不、不会的,如果是她,她当回国才是……可如果不是她……那还能是谁呢?”
经过了一连的小步急行,黑衣女子和那个青年男子一发儿逃离开了赵军的大营。两人行到了一个坡角,这时,那女子才掀下了自己面上的布巾,她幽幽一叹,回望向赵军的大营,不知不觉间,两行清泪流了出来。青年男子抱着一把铁剑,坐在她的身边,他也除下了自己的黑衣,改回了身葛布粗麻。那女子静定了下来,对青年男子道:“对不起……我答应你的……我们一起隐居……可是……可是……”青年男子点点头说道:“你放心,我明白的,你的愁苦我都知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面对的,我和你一起面对!”黑衣女子道:“可是我实是不想你再过这样的生活了,你一直想要清静下来修习剑法,可是我却因为这件事……”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吧……”青年男子也叹气了,但他叹得又轻又小,几乎没有什么忧愁的意味,反而是一种轻松:“做就做了,我知道你怕面对的,我们不过河,一些小忙我们还是可以帮到的,比如你对北秦国的了解,我们可以不断的向赵**队进行提醒,相信会对他们有帮助的!”黑衣女子点点头,她站了起来,轻轻道:“那好,我们走吧!”
青年男子提着剑跟着她,两人很快又到了一个小林里,在这个林子里有两匹还算中可的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因为上好的马都会成为军马,所以平民百姓的民间用马一般来说都是平平的。古有看马识人之说,也就是指一般骑着名贵的马的人不是特别的有钱,那就必然是有着一定的权位。二人翻身上了马,青年道:“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黑衣女子道:“去,见我的那个弟弟,他为人英果,可以说话,幸好他是给派出来了!”说着,猛回抽了马股一记,那马吃了打,咴律律的一叫,四蹄发威,转眼就扬起了一地的轻尘……
次日,姑射由派出了大量的快骑去周边找牛、马、羊之类,以供自己搭一条浮桥之用。
“回将军,方圆五十里,没有牛、羊!”一直到了深更半夜,姑射由才接到了第一路派回的将军的回令。五十里,那就是说这个将军跑了足足一百里,看得出来,他不仅人累坏了,那马也是累得不轻,他尽力了。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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