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可以说,要这些狴犴卫的人去死他们都是乐意的!没法子,遇上了好人,北信君心里乐,然后叫他们起来。
“嗞————”这是裂帛的声音,只见水镜把一方白巾撕了开来。见众人望向她,说道:“这几天天气不热,所以我的汗巾也就……它是干净的……”过了两天哪还干净?北信君是不相信的,但美女盛情是不好推却的,再说北信君也的确是需要的,水镜把自己的汗巾撕开来,再系成长条,最后把北信君的手臂包住。其实现在的太阳已经出来,也许诚如水镜说的,天气不是那么热,她不用出汗,也就没有用这条发着她身上女儿香气的汗巾擦汗。可是刚刚进行了一场不小的战斗,水镜的额头上也闪闪着汗光。细细密密的,给她平滑的头脸上添了几份油光。北信君提起手臂,用袖子上的绸在水镜头脸上擦了一下。水镜道:“别闹!”说着嘴还一撅,北信君微微一笑,看来这个女孩也学会发嗔薄怒了。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从下折的山路上再度发出了微微震动,还有隐约的叫杀声。
夏虫八一下子跳了起来:“君上!”北信君点点头,手不由伸出,握在了水镜的手上,眼睛去看着前方,道:“全体都有,准备战斗……伤重的不要动手,站到后面去……你也到后面去!”这最后一句话,却是向水镜说的。水镜立时有一种被看轻的感觉,她怒道:“不要小看我!”这一怒,小母狮子的脾气又露出来了,哪还有刚才替北信君包扎伤口的温柔。
北信君淡淡道:“无论如何,你到后面去,伤破你的一点油皮,本君都舍不得!”水镜脸红道:“不正经,你可不要瞧不起人!”北信君回头道:“本君可没有瞧不起人,更不会瞧不起女人,但术业有专攻,在本君看来,教小孩,心思细,这一点女人比男人强,但是战争,还是要请女孩走开点的好!你在后面,那是我们男人的事,当男人死光了,才会轮到你!”夏虫八大喝道:“君上说的是,战争让女人走开,那是我们男人的事,除非我们死光了,谁也别想伤到君上!”他提着剑就要站到前排!北信君拉住他,道:“你在后面,替本君压阵!以本君看,他们莫名其妙往回跑,必有其因!”夏虫八道:“那是什么原因呢……”
但这个时候,禺支人已经杀回来了。北信君大声道:“没有时间想,不能想,就不要想,让我们战斗!”他说着最先冲上去,可幸,这次的禺支人冲上来可不似先前了,而是全无章法,在开始的时候,禺支人为了跑,把弓也丢了几张,拿着弓的人也在下面,现在一冲过来,竟然没有拿弓的,所以北信君很高兴,他大力挥刀,带起了一片的血雨。
禺支人的惨叫声再度响起,而北信君也开始大杀四方,每一刀挥出,都是禺支人躲都躲不了的杀意!一个个的禺支人在北信君的攻击下苦不堪言,他们前方的压力之大,岂是后面不停推挤的人所能知道的。更有甚者,地上积下的尸体,也随着禺支人不住的前逼,而落入到禺支人自己的脚下,只一会儿,踏上的脚就把死去的尸体踏得妈妈奶奶不认得。
狴犴卫也在夏虫八的领导下,开始配合北信君战斗,他们时反冲,时小退,引动着禺支人,大量的屠杀他们,只消一会儿,就有五十个禺支人惨死在东骑人的手下。禺支人渐渐不安了起来,但在这时,忽然一个禺支人不经意的一记挥刀斜上,架到了北信君的一刀劈。顿时,脆弱的长弧刀发出“咯嘣————”一声的脆响,长刀断开!那禺支人大喜,正要进攻,北信君却是不带停的,手也不打住,直直下击,把余下的刃部刺入他的胸膛里。“噗————”一股灼热的鲜血一下子顺着断刀的血槽飞飚的射出。这人虽然死了,可并不是一个禺支人。其余的禺支人看见北信君手上一下子没有了兵器,一个个欢叫着扑上来,这帮傻子也不看清楚,他们没有留意到,北信君的腰上是有着三把刀的,就算是断了一把,还有两把。
这剩下的两把,一把比一把短,但也意味着一把比一把结实。北信君先一步抽出第二把刀,刀柄反撞,打开一把刺来的刀,回手就削断了人家的脖子!同时一个猛然的发力,身体再度使出了一次靠打!这种用后半个侧背狠狠撞击的威力非同小可,一下子就把两个禺支人撞得和滚的一样飞起!胸骨肋骨断得没几根好的剩下了。得了这个空,北信君后退了一步,再提刀杀去,血雾纷飞,一道滋出的血箭沾在了北信君的脸上。北信君犹豫的退后了一步,手往怀入,取出了自己的一张普通的军用面具,在面具的两边有两个系带,可以扣在耳朵上。
面具一戴上,北信君的脸上再不见任何表情了,面具,它真正的作用是挡住自己个人的表情!这种没有表情的情况下,会给人一种机械的冷酷!又是一个禺支人倒下。北信君与狴犴卫众人就如同一面铁打的钢墙一样,死死的把禺支人的前路挡住。禺支人成功的伤到了几个狴犴卫,但那伤都是无足轻重,每一个狴犴卫都随着北信君,一点也不惧怕,他们的手臂其实已经酸麻,但还并没有到脱力的地步,一个个眼睛里闪着光彩,他们愿意在此和北信君一起战死!这样的东骑人,虽然人少,可同样不是禺支人能奈何得了的。
猛然,一支箭射来,禺支人的箭手还是到了,那个箭手知道不能射北信君,八成也是射不中,而射北信君身边的一个狴犴卫战士,可北信君正好在旁边,手一伸就抓住了这支箭!这里面有一定的运气成分,要知道北信君也很累了,平常自然是十拿九稳,可是现在他的手也很酸,能抓得住,这就很不容易了。但北信君脸上的疲惫却没有给禺支人看出来,全让面具挡了,由此,禺支人心中开始产生一种这个男人是不可战胜的想法!
“君上……”那个狴犴卫感动的看了北信君一眼,他知道,这一箭是奔他的胸口去的,能保住一条命,可谓是不容易了,或者说是托了北信君的福!北信君没有看他,只是大声地喝道:“杀————”这个狴犴卫的士兵叫道:“杀————”夏虫八道:“君上有令,杀————”众狴犴卫一起吼道:“杀————”少骑令此时的腿肚子都转筋了起来,万万想不到东骑人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竟然还有如此的军心战力,这一下子,禺支人就又给东骑人杀得连连后退。一个个又不知踩烂了多少自己人的尸体!少骑令在后方远远的喊着:“弟兄们,他们也支持不了多久了……我们杀过去呀……”禺支人精神稍复振作,再度吼叫着冲上来。
北信君咬牙骂了一声,谁也不知道他骂什么,连北信君也不知道自己在骂什么。
这回又是一支箭射来,但这一次北信君却是没有能力抓了,在北信君身边两臂的一个狴犴卫大叫一声,给射中了脖子,叫的声音全成了“嘶嘶”的出气声!北信君难过的看着他,却是无能为力。难道说……真的要退兵吗?如果现在退,肯定会有一些狴犴卫的伤兵不能带着,而留下来,他们必然会和那些禺支人自己造成的尸体一样,给踩踏的妈妈奶奶不认得。
正当这个时候,一记微弱的响声出现,北信君精神一下子振作起来,大喝道:“士兵们,不要怕,援军来了,我们的人来了!”狴犴卫开始还不是太信,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不相信北信君,而是不相信援军会来的那么及时。但很快的,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东骑人开始在后面出现,两个伍的东骑人开始在后方对禺支人进行屠杀。是的,屠杀。别看北信君带着狴犴卫抵挡禺支人吃力,但是对于那些东骑兵来说,却是容易。这其实就是三国游戏里的兵种克制!东骑人的士兵只要排着队,端着刺枪,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打败十倍以上的禺支人,因为他们占尽了上风,这哪里是北信君带的狴犴卫可以比得了的。他们一个个正常都是剑,如何可以和枪比长度呢?在屠杀来说,军队才是真正有效率和纪律的。
一下子见到了东骑人的出现,少骑令先是气得要吐血,一切本就是快了,可是没有想到,东骑人来的这么快!他也是机灵,忽然一个起跃,跳上了一个士兵的身上,然后三扒两爬的,居然爬上了一个高坡,然后跳着钻进了坡上的林子里,在一堆说不出形态的怪石的掩护下,眨眼间就跑得影子都不见了。这位指挥官可是出尽了洋相,但现在众禺支人看向他消失的地方却并不是鄙视,而是羡慕。厉害呀,没想到一天到晚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少骑令大人竟然有这样的好身手,一下子就爬到了山坡上,居然就这样把军队丢下来跑掉了。顿时,禺支人乱成了一团,他们跑的跑,战斗的战斗,而两个伍的东骑步军出来了。北信君与众狴犴卫这才有机会退下来。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北信君的身体晃了两下。
虽然北信君一行人都有伤,也很累,有的狴犴卫手臂都红了,这是过于用力而充血的现象,等这个现象过去,他们的臂力就会大大的增进一步。可这样的一队人,禺支人却是已经胆寒了,他们一个个只管往斜坡上跳着跑,灵活的,自然手快脚快,没有几下子就跳上了去,还有胖的,身体笨重的,还有那些老的,那可就没有办法了。他们只能跪坐在地上,哇哇的大哭,然后茫然不知所措的望向了北信君,再去看东骑军的后续部队,神情几欲痴呆。
北信君身体再度晃了晃,忽然,他的腰上有了一种借力,这是一个人从后面扶住了他。不用回头,北信君知道这是谁,仅仅是感觉也尽可知道了,那是水镜的小手,除了她的手,不会是别人,因为北信君的身份尊贵,一般的狴犴卫根本不敢碰他。北信君回头,却只看见了水镜低头的头皮,女孩的头有日子没洗了,有着微微的头油,上面还有一股子的香味,并隐隐可以感觉到一些细碎的皮屑!北信君感叹着人无完人,再美的女孩也有头皮屑。
“阿父————”一把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是陈武,陈武竟然从后面插挤着上来,原来她还是落后的,可是看到了北信君就立时不顾一切的冲上来,但在她的面前还有很多的禺支人,陈武提出斩马剑,大力挥动,每一击都如一发石弹砸过来一样,残脚断脚随着她的挥剑到处飞舞,还有半个人头也上了天!“挡我者死————”陈武大吼,可惜,如果是在中原,听得懂的人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让开,但这是禺支人,他们不是每一个都懂东骑人的中原话,所以……陈武见他们不动,再挥大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随着一声声的喝骂,陈武一舞斩马剑动禺支人,生生给她杀出了一条路来,在她的身后,东骑人的士兵随着追了上来,用他们的兵器进行最后的补击,把一个个的禺支人尽数的杀死!“阿父————”陈武叫着把身体纵向北信君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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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东骑有凤 字数:5664
“浑小子……”北信君喃喃的骂道。水镜叫道:“他身上有伤……”但陈武已经收势不住,整个人反而撞在了北信君的身上,两人一下子向后栽倒!“君上————”众狴犴卫士赶来,水镜更是跑过去扶着北信君,北信君扬起身子,不但不着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陈武叫道:“阿父……”北信君摇手,道:“没事……”这时,众军士们把一一的禺支人尽数杀死,大部的禺支人举手投降,但东骑人一点仁义也不讲,这也不是讲仁义的时候,他们拉过禺支人,一一用短剑劈死,这也容易,仅仅是拿着兵器从脖子上掠过,也就够了。倒下的禺支人流出鲜红的血,很快的就把地给浸得湿透了!看到这一幕,北信君知道大功告成,他“呵呵”笑了起来,回过头,对着一脸惨白的白玉之王笑道:“放心,你没事了!”
说到这里,陈武道:“他怎么没事了?”北信君道:“你们没发现么?刚才的禺支兵攻打的那么凶,他们是想要杀死这位白玉之王,可不是本君!”陈武和水镜拉扶着北信君站了起来,陈武道:“阿父,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北信君道:“那个指挥禺支军队的人一连的向白玉之王视出杀意,他是要杀白玉之王,而非是本君,这一点本君又岂会看不出来?”这里,北信君其实只是猜的,但北信君有一个好处,他总是把人往坏处想,只一看那少骑令的相貌与白玉之王的几分相似,也就明白了大概,这一点也并不为奇,只要一想就可以明白。虽然其中有着一定的偶然,但说狗血也罢,却更见出了世间的常情!
什么君臣父子,在权利面前,都要靠边站。
白玉之王苦于嘴巴里塞着东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从他的样子看来,却是**的不信!是呀,他怎么可能相信,仅仅是他给抓了,他的儿子就要来杀他?那也未免太离谱了。何况,对于北信君的话,他也不是全都听懂,中原话不是那么好听的!现在的白玉之王心乱如麻,纵然这件事多真实,他也是不信的!陈武说了一句:“什么白玉之王,狗脸蛤蟆的样子!”然后对北信君道:“阿父,你身上……真是伤了,还流了血呢,我们杀了他们,连这个什么的王也杀了好不好?我们大胜,下面的禺支人军队都给我们打散了,一半多的人战死,余下的人上了山来,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虽然是这样说,但北信君不同意,道:“话不是这样说的,禺支人到底有足够的大军,现在小败而不算全败,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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