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这门外,肯定侍卫把守森严……
吃饱喝足的宾亓跟着回到房间就找个舒服的角落盘起身子闭起眼潜眠,两只耳朵却竖得高高的,随时注意外表动向。
看来,这两天没有了她宾亓都吓坏了,这下好像找到了归宿般轻恬!
确定把门从里边锁死,她才放心地脱下已经有点味道的衣服裹着里衣滑进了木桶里,就算已做到防上加防,她也不敢全脱。
入到温热适宜的水中,不由得舒服地吐出一声婴咛,稚嫩的嗓音清恬淡然。
处于年龄段听不出是女子还是少年的音色,准确来说更偏向少年的音色,也是清润的、引人迷醉不已!
湿漉漉的白色里衣紧贴皮肤,勾勒出正处于发育期青涩的细腰,热气熏篜上粉嫩的小脸,激起的水花撩人心魄,长而俏丽的睫毛蒲扇般扑闪,烛光下辉映的迷人剪影!
素闻端主受之義礼,乃是一众明眸皓齿的娈童,今日一见,却是一堆庸脂俗粉。
有个中出挑的,却比不上他平日里的男宠出众,正要败兴而归时,无意间这少年的出现让他兴味盎然。
如今这当下之景,却是他从未见过的极品……唇舌一勾,暗中的影子竟是嗜血的妖娆。
敏感的蔚言突然意识到这房中不只她一人,准确的说除了宾亓,还有另外一个不知何物?什么时候进来的?武功是有多高得连这么多人都发现不了……
“宾亓!”怕惊了那人,轻声唤宾亓,却得不到宾亓的回应。转身看向宾亓竟发现它已睡死过去,任她怎么唤都不醒。
转念一想,是了,之前给它喂食生肉时定是下了迷醉的药物,好让它睡死过去,为的是避免宾亓兽性大发,造成不必要的攻击危险。
这算盘打得好啊!到底是她阅历太浅,敌不过这方之人城府之深。
连宾亓都靠不住了,只有靠自个了!
门外应该有侍卫把守,赶紧穿好衣服出门才是安全的吧!
“怎么,想找救兵?呵呵……”邪魅妖娆的幻影一闪而过,便到了蔚言所在的浴桶面前。
一眼被看破了心思,又就这么意外的暴露在那人面前。蔚言第一反应是想尖叫,引来侍卫,反正她穿着衣服,也不怕被识破。
得救才重要……没想到戮血冷又一次看破她的心思,白皙的手掌唔上了水润的红唇,引得戮血冷手心一麻,异样而特别的感觉充斥全身。
第七章 舔脸作怪在沐浴2
“唔……”唇被捂住,发不了声。两手使劲掰开这罪恶之手,腿一阵好踢,激起了无数水花。奈何男女有别,力气更是难以比肩。
哀怨气恼的看向罪魁祸首,这才发现面前之人额上佩戴华美异常的金边黑缎带;一颗小 巧 玲 珑的青耀石镶嵌于上,青耀石下一双深邃迷人的犹如黑子般神秘的翦瞳,;高挺的鼻梁,有着不同于一般男子的异域风情,反而掺杂着异国般的血统……
蔚言一愣间,被戮血冷拎出了浴桶,扔在了地上干净的毛毯上。下一刻,她才发现被点了穴,开不了声,更动不了身!
“真是个不安分的小少年。”戮血冷邪笑出声。
突然俯身靠近蔚言,俊逸非常的面容停在了蔚言白嫩的小脸上,突然探出红舌,轻 舔舐蔚言的脸颊。
此时的蔚言早已被他如此出挑的行为吓得闭上眼不敢动弹,但脸上的脸色一点点绷住、下沉,美味的触觉让戮血冷不禁沉迷,从没有过的美好触觉!
这个男人竟然……竟然在舔她的脸,好,她记住了。
这个世界的颠倒乾坤让她的世界观产生了扭曲,本以为女扮男装会安全点,现在她彻底明白,她这是引火**。
“你可真是个极品。”这句话让蔚言瞬间想吐血。
极品这个词,是赞美的意思?谁来告诉她眼前这个长得太过俊美得能和那个狂妄男、夏侯比肩的人是个正常人?为什么说出的话如此惊世骇俗!
任她再过冷淡也是受不了如此“热情”!
“唔……”蔚言只能无言以对。
“好宝贝,今日给本主记住了,本主叫戮血冷。恩准你,只唯你叫本主冷。”温柔地拂过蔚言额前的青丝,拂过她略带冷漠与恼意丹凤眉眼,俏挺的鼻子……
“好宝贝,下次再见……”只瞬间功夫,戮血冷不见了人影,她的穴道也自然解开了!
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他没有再做下一步,不然她的身份都要露馅了!但一想到,戮血冷竟然有这等喜好男子的恶趣味,她的浑身上下每一处不是不恶寒的......
确定戮血冷已经走了,摆脱掉让她恶寒的男子,换掉湿漉漉的衣衫,穿上丹姬事先备好的华服,没想到正合适。
躺在了暖和的大床 上,遇到了这么多事已是困乏得很,不一会儿便入睡了。宾亓闭着眼在地上翻了个身,扬起爪子不安地挠头,又呼呼大睡了起来。
夜,更是深乏。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便不会停下。星宿卧影,残烛光下……自是一番风起云涌时,城池都门,支离岔分……又是群侯将相兮逐鹿!
“阳炎,这次魄都都主以公主及蒂之礼宴请群池之主赴会,其目的为何?你来说说……”璞玉子一副高深莫测神情,轻抚摩挲拇指紫玉扳指,含笑难测。
“依属下之见,听闻魄都公主乐正萱艳丽非凡,极其得魄都之主乐正修远喜爱,其歌舞诗赋更是样样精通,难有人比。魄都都主以公主及蒂之礼宴请群池之主赴会,是为那联姻之喜?”阳炎大胆猜测。
“不错,此番前去赴会少不了宴上之争,联姻之城其势力不容小觑,为作宴上赢家,各城之主定是无所不用其极。”璞玉子眉心微皱,少不了一番琢磨。
“爷,那怎做是好?”阳炎疑问道,也猜不透主子的心思。
“给那个小子准备准备,爷明晚带他赴会。”璞玉子轻笑出声,有那小子在宴会定不会那么无聊。
阳炎疑惑再三,也猜不出爷带他赴会的理由!他怎么能猜得出,璞玉子是为了缓解无聊才带上她的。却没想到,最后给他带来了意外惊喜!
金碧辉煌、宏伟大气的宫殿中,魄都之主乐正修远眉头紧锁,形势威严的俯视殿下跪拜之人。
殿下女子畏缩颔首,额上一丝丝惊惧之色。
“你可知明日便是公主及蒂之礼?”乐正修远不怒自威,看向那个有着同乐正萱一模一样的脸蛋的年轻女子多了丝欣慰。
“回殿下,奴婢雨萱定不辱使命,当守本职!做好一都公主之范!”雨萱信誓旦旦回复乐正修远,再次俯首间,精致的眉眼闪过一丝恐慌。
“嗯,很好!不过,你要明白,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公主,下去吧。”犹如脱离了生死边缘,雨萱急急退下。退下后的她恢复了公主该有的端庄、娴雅。
她知道自从入宫那刻起,便被都主相中担此重担,原因却是她的长相和公主有着惊人的相似。
那时她还不明白都主为何选中她,在看到真正的公主时她才明了,没想到公主竟是痴傻之人。
魄都的唯一公主突然变成痴傻儿,若放在看他城眼里,这是一城的耻辱。
自她到来的那刻起,真正的公主被禁足深宫,消息永远地封锁了起来,当年知道公主便傻的太监宫女都被残忍地杀害!
一处暗宫,杀戮生杀,血流成河。当年之景惨不忍睹,若非她有着同乐正萱同样的容貌,恐怕早已成了亡魂;从此便扮演起了假公主的身份!
但她深知,若她做错一件事,她的家人都不会好过;所以多年来,她那盛名远扬的才华、琴棋书画无一不是靠着咬牙努力换来的。
藏香苑
“公主殿下,这是要去哪儿?奴婢快跟不上了。”雨萱身边一脸稚~嫩之气的一众侍女、太监追上来气喘吁吁,不解问道。
“见一位故人,你们留在这不许跟来,有事再来通报一声。明白吗?”雨萱拿出了高贵风范,喝退左右。
“奴婢(奴才)遵旨!”一众侍女、太监在苑外跪拜而下。就这样看着雨萱进了藏香苑。
推门而入,房中暗沉的气息险些让雨萱呼吸不上来。眉头深深一皱,金边锦帕掩鼻而进。
在昏暗的视线里摸索到了一抹孤寂的白色身影。对于床~上躺着的可怜之人,雨萱虽生出些许怅惘之情,但转念一想,是她无福消受。
上前一探,发现她已熟睡,纯净的面容因常年不见阳光而变的异常白皙透明。
雨萱有些嫉妒的看向那个熟睡的女子,之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轻笑出声。
第八章 假若真时
“要不是你当年突然痴傻,我也没有今天的荣华富贵可享受;说到底奴婢该感谢你呀,乐正萱公主!哈哈哈……”雨萱幸灾乐祸嘲讽道。
空无一人的藏香苑被雨萱放肆的嘲笑充斥着,睡梦中的乐正萱好像做了恶梦,零星碎语默念而出。
以为她已经醒了的雨萱惊得不自觉脚步往后退,脚步一顿,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黑血,怎么会?不敢多想,随后仓惶地出了藏香苑。
黑暗中的一双眼睛突然睁开,明日 你的及蒂之礼少了我乐正萱怎么可以?起身轻拍掉身上的灰尘,一股不屈与势在必得跃然于脸上。
当年要不是她装傻又怎能逃得了惠妃的魔爪?母后惨死,就算当年父皇再喜爱,也避不开这身后的恶毒势力。
如今,那假公主替她挡了惠妃所发的这多年来潜移默化的暗箭,她该庆幸她躲过了一劫。
等着,真相就要水落石出了!
黑暗中走出一老嬷嬷,恭敬地轻声唤道:“公主!依老奴之见,这雨萱也活不长久了......”
蔚言看着端着众多华服配饰、热汤浴瓣进进出出不断忙活的婢子们,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情况,新奇的整人招数?
阳炎一脸不屑地走进来,“磨蹭什么,快拾掇拾掇。好上路!”蔚言一阵无语,送人上路还有这么大方、讲究的?
阳炎知道她误会了,便好心解释:“瞎想什么?爷说了,今日赴宴,把你顺便带上。”
好一个顺便带上,她还得感恩戴德、感谢他八辈子祖宗?真是可笑至极。
最后的最后,按照阳炎的意思,她“荣幸”的和狂妄男坐在了同一驾精美的马车上,还“荣幸”的穿上了为她准备的服饰。
对面一道都能把她看穿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停留,蔚言故意偏头无视。心里却直打鼓!够了吧?够了吧?别看了……
璞玉子忍住一脸笑意,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的脸还能变戏谱?什么戏都在上面细演了,简直一览无遗。难道平日那冷漠的外表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喂喂喂,你不是外人?)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蔚言实在不能不直视了。
这句话怎听得这么耳熟?璞玉子俊颜微皱,而后一松,嘴角一丝笑意,感情这小子有他风范。
蔚言以为璞玉子被她的话吓到了,心理突然平衡了一点。
“嗯?还想不想拿回你的东西?”璞玉子闭眼小憩,突然抛出这句话无疑是给蔚言扔出了一颗惊雷。
“条件!”蔚言不傻,多说无益。
璞玉子剑眉微挑,果然没看错人,快人快语。
“宴会上好好表现,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蔚言咋舌,这宴会是干甚的?她一无所知,好好表现会不会有点难?
“这也不难做,你只需看爷眼色便是。其他自便!”一眼能看出她心中所想,“不愧是人人闻风丧胆的端主璞玉子。”待着的这两天,她可没闲着。调查下抓她之人是谁总不为过吧?
“哦?胆子不小,胆敢打听爷的事!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何查不出你的身份?”他能查得出才怪。蔚言暗暗吐舌表示你能拿我怎样?
“真是不乖的小家伙。”一转眼间,就来到了蔚言边上,一双阴霾瞳孔似泗水,紧紧锁住蔚言不安分的翦眸。
如此近的距离,双方都能闻到彼此呼出的气息,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是蔚言从未闻过的;是魔怔了吗?
那一瞬间,她竟然萌生出了一种安心的感觉!兴许是因为这种一闪而过的感觉,她松口了:“蔚言,我的名字!”反正都查不出什么,一个名字而已。告诉他又何妨?
“嗯?终于肯松口了?不过,爷想知道的可不止这些……”璞玉子耐人寻味的长音引得蔚言发窘。
不知所措间,马车突然一晃,蔚言一个不慎,惯性使然向前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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