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殆,没想到区区一声关心都能让你生怒,你究竟有没有心啊......”
落英缤纷,葬身情海之花却叫他无情以对;爱念炽盛,道是风华绝代却任他百般凌迟。
她,爱得卑微;爱得深沉;爱得绝然......
然他,却无情无欲。
这份没有结果的爱,她该不该继续下去?
第一次,她有了犹豫。
......
福满楼
“玉子,这可如何是好?”宫墨将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如数告知给了璞玉子。
璞玉子听后,却无多大的反应,只是悠闲地喝着杯中的茶水。
这可愁坏了一旁的宫墨,“你怎么还这般有闲情逸致喝茶啊,我们的人死了没有上百也有数十啊,总该想点应对的计策才行吧。”
璞玉子对于他一副“狗急跳墙”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滑稽,不由得淡然笑道:“阳云啊阳云,你说你也不笨,为何会被区区一个仇人完颜修给搞得失去了理智?这种结果本城主早已料到,无须大惊小怪的。你不就是因为找不到他的行踪而恼恨吗,你静下心来想想,是谁弄得他那般下场?是本城主!放心吧,完颜修迟早会找上门来。”
听他这么一说,宫墨才渐渐放下烦躁的心。
紧接着他叹息道:“说得还有几分道理,但是他如今的功力与之前的天差地别,我无法保证杀得了他。”宫墨很是心虚。
璞玉子点了点头,拍了下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任完颜修功力再高,不是还有擅于用毒的毒君子阴机算吗?走吧,既然璞寅砀已死,想必清涟也在来的路上了,记住等一下她要做什么你都别拦着。”
“为什么?”
“因为,她要杀本城主!”璞玉子高深莫测的一笑让宫墨一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跟着他走出了雅间,往外走去。
“为什么?”宫墨不接问道,抬眼间便站在了原地。
如璞玉子所料,就在下楼的那一刻大老远的一个女子提着一柄长剑朝着璞玉子走了过来,她所到之处人们纷纷让道,只有一个头戴面纱的女子似乎没有看到女人来势汹汹的气势,悄悄地靠近璞玉子。
等近了,宫墨才看清来人的面貌,“果然是清涟!哎,你还没回答我她为什么要杀你啊?”
璞玉子不再理会于他,一脸笑意地直接朝清涟走去。
就在此时,清涟的长剑直指璞玉子,带着恨意说道:“我兑现你曾经的允诺来了,希望你说到做到!”
清涟说完,剑光一闪发狠的气势显露无疑。
璞玉子嘴角擒着笑,紧闭双眼一言不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清涟赞赏地点了点头,不再犹豫直接朝着璞玉子刺去。
那一刻,宫墨很想上去阻拦;但是璞玉子有话在先,他就算是再焦急也只能什么都不敢做。
然而,转机就在那一瞬间。就在清涟的剑要刺中璞玉子时,头戴面纱的女子飞身上来挡在了他的身前,清涟想要撤回时发现已然来不及了,剑直戳女子的要害。
女子跌倒在地,血渗出了她的胸口将抹胸长裙染红。
璞玉子睁开了眼睛,看着突然出现替他挡去一剑的女人眼中突显一抹不明的光。
“你是何人?为什么要替本城主挡剑?”璞玉子将女子的面纱揭开,露出了真容。
是弄颜儿。
绝色的脸煞白一片,她的呼吸急促地喘着,欲抬的手想要摸上璞玉子的脸,最终双眼一闭双手无力垂下。
“怎么会......”清涟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局面,这个多出来的陌生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替他挡剑?
她的意识里,她杀了一个无辜的女人。她到底做了什么?
当的一声长剑落地,清涟疯了般逃出了福满楼,她竟然错手杀了一个无辜的人!这叫她怎么接受得了?
“玉子,到底怎么回事?”宫墨疾步走了上来,一脸的迷茫和惊诧。
璞玉子抬头看了他一眼,摇头回道:“此事以后再说,先将她带回宫中治疗吧,看样子她的伤势不轻。”
“只好这样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再遇断指秀女
宫墨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白给璞玉子做了一回苦力,将重伤在身的弄颜儿送进了宫顺带找了经验老道的老御医过来。
“要我说玉子,虽然替你挡看一剑,但是这女子来历不明,为何要将她带进宫来治疗?还有,清涟为什么要杀你,你们之间是不是曾经有什么深仇大恨?不然,她怎胆敢杀你?”
看着屋内之人还未脱离危险,宫墨带着一大堆疑问又开始在璞玉子耳边唧唧歪歪了。
璞玉子眼神晦暗如墨,大拇指上的紫玉扳指在他的摩挲下飞快地转动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见此,宫墨更加心急如焚。璞玉子的心思没有多少人能猜透的,就连他这个多年的朋友都猜不出一二来,既然得不到答案便也只好坐下来饮上几壶茶水才解火。
短暂的沉默维持不了多久,只见璞玉子忽然余光一转瞥向门外闪动的人影处,愠怒道:“玉宸,你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还不进来?”
璞玉子见不慎被皇兄知道了自己的行踪,只好乖顺地走了进来,低着头心虚回应:“皇兄。”
“太傅交给你的功课温习了吗?贸然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商?”璞玉子不缓不急地问道。
都说兄长莫如父,恐怕璞玉子与璞玉宸便是最好的典范吧。
再过高傲的宸王爷在璞玉子这个兄长面前,也会变成一只乖顺的小绵羊。
璞玉宸听罢,这才自信地抬起头来回道:“温习了。宸儿过来,只是因为听说皇兄带回一个身受重伤的绝色女子,想来瞧瞧而已,除此之外别无他事了。”
璞玉宸说到最后,已然是带着一丝监视的意味。想来,他是代替蔚言前来监视于他吧,璞玉子这般想着,幸福得不由自主笑出了声,言儿果然还是不放心自己吗?看来,他在她心目中还是个不可忽视的存在。
见璞玉宸左右观望,寻找着女子的所在,却被一众御医给挡住了视线,气得他只好踮脚张望,最终他看清了女子面容,一抹熟悉感顿时占据了他的整个脑子,暗想:“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瞧好了吗?瞧好便下去吧。”璞玉子面色似有不悦,想要赶人。
宫墨在一边也看出了些许眉目,大挑着眉将璞玉宸拉到了一边,背对着璞玉子在小声商量着。
尔后,宫墨的神情大吃一惊,似乎明白了什么般轻点了点头;紧接着,璞玉宸撅着嘴摇了摇头,宫墨也紧皱着眉宇。
对于俩人出彩的“变脸”,璞玉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俩人背对着自己在说些什么,方才玉宸看床上那个女子时的面色古怪他不是瞧不出来,难道说他认识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俩人商量好了般,皆换上了同一副面色朝着璞玉子的方向步步紧逼。
宫墨先是一顿狂吼,“好啊你玉子,竟然与清涟谈了不平等条约答应受她一剑为其父报仇,若是玉宸不说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不是我说你,她手上的家传宝剑可不是一般的破铜烂铁,若是给他刺中要害你说你有几条命能赔的?”
宫墨话一停,紧接着璞玉宸接了上来:“皇兄,我们俩商量好了,明眼人都知道这个替你挡剑的女人定是怀着不为人知的目的来的,你这般突兀地将她带进宫来不是引狼入室吗?为何还要花费这么多名贵药材给她补上?难道说,你是看上了她的美貌想纳她为妃?她都这般要死不活的了,要宸儿说让她自生自灭得了。”
任俩人惊雷般的抨击,都撼动不得气定神闲的璞玉子半分。
“你们说完了吗?”只见他站起身来,腰侧的环佩无风自动晃动了几下,仿若一切都在其的掌握之中。
一时间,宫墨与璞玉宸二人语塞在原地。
“既然都说完了,那便换爷来说!其一,先解决你阳云的问题。爷与清涟赌约在先!虽然爷是杀害清涟她爹的直接凶手,但是她不笨也知道罪魁祸首是在背后谋划一切的璞寅砀,既然她答应了给爷提供璞寅砀的情报,而最终她也如尝所愿杀了他,于情于理爷都不该食言在后,你说她那一剑刺得是对还是错?”
璞玉子忽然转换了语调对他解释道,关键时刻的阳云还是个深陷泥潭的人,他若是不尽点义务拉他出来,他定会越陷越深。
宫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感慨一切本就不合理的事情都能让他说服,宫墨已经不止一次地惊叹于他不可思议的能力了。
玉宸看问题一直伏流于表面,作为一兄之长他有必要教他透析里层,好担当起做大事者的责任。
“其二,为兄来回答玉宸的问题。这个突然跑出来替爷挡剑的女人,她的目的定然存在;至于为何要冒着生命危险做事,想必是受了背后之人的指使才会前来接近于爷,既然我们还不知道这背后的指控者是谁,何不留着她在身边暗中观察几日?虽然敌暗我明,但是我们也可以反转乾坤不是吗?”
璞玉带着不解的脸认真地听着,直到听完才大彻大悟过来。“都说姜还是老的辣,听皇兄这般解说,宸儿恍然大悟。”
璞玉宸的话不慎戳中了宫墨的笑点,只见下一刻他笑得前俯后仰,眼泪狂飙,“唉呀妈呀笑死我了。玉子,玉宸的意思是说你老了,哈哈哈......”
说到最后,他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璞玉子冷漠地看着这个假不正经的友人时有一种只想掐死他的冲动,这边还在说着正经事,那边已经丑态百出了。
他的眼睑一垂流光中幽幽暗转,原本欲要发怒的面色忽然变得心平气和,不带一丝情绪的口吻对着暗处命令道:“卿狂,将这个疯子拖下去,不用给他任何面子,照办便是。”
听到这里,宫墨才反应过来原来暗处还藏着个人。呛人的笑意戛然而止,当看到一身黑衣的卿狂从屏风后走出来时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玉子,我们有话好好说啊。别总是动不动就动粗的,我们文明人就该讲道理是不?哎哎哎,我腰疼别动这里,手臂也疼啊,呀肩膀更疼......”
奈何宫墨再多的废话讨饶都无济于事。
就酱紫,他华丽丽地被卿狂拽了下去,只剩下哀嚎声不断......
“多有得罪,城主的吩本将军莫敢不从。”
待出了门卿狂立即放开了宫墨,宫墨与城主的交情他不是不知,城主的意思也只是叫他做做样子便可,无伤大雅。
宫墨按摩着被捏痛的肩膀叹息一声后忍不住埋怨起来:“哎卿狂将军,你说你手劲怎么那么大?是不是平日里都在勤加练习从不懈怠?唉,像你这种兢兢业业之人,是少之又少了。”
说到最后,已然换上了一副赞赏的神态。
“保护城主的安危,是本将军至死不渝的责任。”卿狂紧抿着唇拱手回道,眼中的暗光在汹涌流动着。
宫墨有些古怪地看着卿狂,他怎么从中听出了一丝异样的气味来?
宫墨忽然鸡皮疙瘩掉了一身,赶紧开溜:“既如此你忙你的去吧,我闲来无事走走散散心。”
不待说完,人已经走远了。
等回过头来看不见卿狂的人影,宫墨才松了一直憋着的大气。
卿狂这人虽然死忠,但是在他看来他对玉子的感情甚不简单。
虽然四城之中,一向不避讳男男之情,但怎么说玉子也是有喜欢的女人了,以宫墨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喜欢男子的,希望卿狂可以控制好自己的情感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宫墨装模作样地学着僧侣的模样念道,念罢一走了之。
......
“皇兄为何要将阳云赶出去?”璞玉宸不解问道。
阳云只不过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笑得猖狂了点,也没必要赶他走吧。难道,皇兄这么做还有其他意思?
果不其然,璞玉子忽然抓住了他的头毫不避讳地问道:“宸儿,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见过这个女人?”
璞玉子头一偏,看向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弄颜儿。
璞玉宸惊讶地看了眼床上的女子,回头再看着他,“皇兄,你怎么知道宸儿的心思?”
璞玉子回道:“你的神情骗不了人。”
皇兄的洞察能力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他只一个细微的神情就能让他精准地抓住,这该是怎么样的厉害存在?
这么说,蔚言之前说她会读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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