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只管放心拿下城池即可。”
当下,众人围在一起,计议一阵夜袭的事情,郭虔安排好接应事宜,众将各自散去。王海宾兴冲冲地回到本部,把剩下的兵士召集到一起,不到两百人了,心中一疼:“兄弟们,你们愿不愿意为遇难的兄弟报仇?”
“愿意!”兵士齐声回答。
王海宾很是满意的点头:“很好!你们先饱餐战饭,然后好好歇息。歇息好了,我带你们去报仇!”
“遵命!”两个字好象刀切斧劈一般整齐。
兵士自去忙活,王海宾把几个火长队正召集起来,安排妥当,这才饱餐一顿战饭,歇着了。三更过后,王海宾召集兵士,个个精神抖擞。对他们的状态很是满意。这是夜袭,盾牌不需要,只带了弓箭和横刀,出了军营,朝石堡城行去。
郭虔在外面等着,勉励一番,这才让他们出发。正是月黑时间。天上没有月亮,是夜袭的良机。王海宾之所以坚持夜袭,正是考虑到现在不是月圆时候。
来到山径前,王海宾一打手势,兵士们拔刀出鞘,猫着身子,顺着山径,小心地摸了上去。过了这么久。山径上地鲜血早就凝结了,踩在上面有点松软的感觉。
夜静悄悄的,除了习习山风,没有一丝声响。王海宾每迈出一步都极为小心,力求不出一点声响。
黑夜中的石堡城好象怪兽一般,王海宾打量城头。没有***,偶尔有几个兵士在上面走动。这么远的距离,兵士根本就看不见。王海宾不担心给发觉,带着队伍,又向石堡城摸去。
距离在一点一点的缩短,王海宾地心跳得越来越快了。要是成功了,少死几万将士。要是失败了,就要多付出数万将士地性命,王海宾肩头的担子不轻。飞也似的靠了上去,来到城墙下,背靠城墙隐藏起来。
兵士一个接一个的摸上去,挨着城墙隐蔽好。
石堡城建在悬崖上,山体是岩石,不怕挖地道,加上山径窄小。很好防守,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偷袭。
还有几个兵士没有过来,城头上一阵脚步声响起,几个巡逻的吐蕃兵士走了过来。唐军训练有素,不需要王海宾打手势,都知道屏声静气。可是这几个吐蕃兵就站在他们上方不走了,嘀咕一阵,响起了滴嗒滴嗒声响,原来是有兵士朝城头下撒尿。也是该倒霉。一个兵士给淋了一头的尿。还只有忍着。
几个兵士站在城头上并没有离去,说笑起来。王海宾仰起头。只见一个吐蕃兵士坐在城头上,不由得眉头一皱,取下弓箭,对准这个吐蕃兵士。只要一箭,保证他毙命,只是必然要惊动其他的兵士,只得心有不甘地松了弦,把弓重新背好。
说笑了一阵,吐蕃兵士终于走了,王海宾松一口气,一打手势,兵士开始叠人梯。以石堡城的特殊,云梯派不上用场,也没用带,人梯相当简便。
他们这叠人梯的方法有些特殊,最里面的人站直帖在城墙上,后面的人抓住他的腰,头抵在前面人地背上。两边有人扶住,防止晃动。
一下子叠好十几个,王海宾率先踩着后面人的背,再站到前面人的肩头上。如此一来,离城头近多了。取出绳子,打个活结,朝城头上地垛口扔去。这扔绳子技术王海宾相当高明,不偏不歪正好套在城垛上,双手抓住绳子,好象狸猫一般朝城头爬去,只几个功夫就到了城头上。
就在他爬上城头之时,也有两个兵士爬上来了。只一口气,就爬上来五个,只需要再等一会,兵士就会爬上来更多。只要有几十个兵士上来,就算给发现了,也足以抵挡一阵,争取到时间。
王海宾紧绷地心松了下来,暗吁一口气。蓦地,只闻一声暴喝:“唐人,休得偷城!”***通明,吉布出现在火把下,城头上陡的出现几百吐蕃兵,个个弓开满月,对准王海宾他们。
“将军,怎么办?”一个上城地兵士有点手足无措。
“拼!”王海宾只说了一个字,飞快地取下弓箭,嗖的一箭朝吉布射去。擒贼先擒王,要是把吉布射杀了,那么吐蕃兵就会混乱。只需要一小会儿,兵士们就会上来不少,那么夜袭就成了。
王海宾射出一箭之后,拔出横刀,朝吉布冲去。另外五个兵士也握刀在手,跟在后面杀过去。
“你们这些唐人真笨,居然想夜袭!”吉布得意洋洋的道:“这地方要是给你们夜袭了不如跳到悬崖下面去。你们还在离我们老远的地方就给发现了。哈哈!”头一低躲过来箭,手一挥,一阵嗖嗖声响起,一阵箭雨朝王海宾射去。
王海宾心头升起老大一个疑问:“你怎么发现的?”
“动一点小手脚就行了。”吉布嘴角一扯,一副不屑模样。
现在没有带盾牌,对这箭雨还真没办法。只一眨眼功夫,王海宾就给射成了刺猬,惨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出来,仰面栽倒在城墙上。
“爹,爹!”一个清晰的童声在脑海响起。
“忠嗣,忠嗣!”王海宾努力想喊,却是再也喊不出来。
優悠书盟 UuTxT.COM 诠纹字版越牍
第三卷 长安风云 第四十二章 诱饵 字数:5731
陈晚荣念着诱敌一事,早早醒来,天才麻麻亮。\\\\一翻身起床,穿好衣服,漱洗完毕,正要去马厩牵马,就给郑晴拦住了:“你去哪里溜马?我跟你去。”
“不行,我一个人去!”陈晚荣断然否决她的提议。
郑晴不依:“你一个人,人家不放心嘛!”
“你不放心,总比我不放心要好些。”陈晚荣开个玩笑,脸色一正道:“你再去,沈大人的本事再大,也不见得能保得我们两个万全,你还是呆在家里的好。”陈晚荣才不会要她去冒险。
郑晴嘴一张,还要再说,陈晚荣脸一沉道:“听话,不听话,我可要……”郑晴白了陈晚荣一眼:“你做甚呢?”
陈晚荣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就做一回男子汉大丈夫,要你这小女子听话。哼!”
郑晴想笑又笑不出来,羞得俏脸通红,在陈晚荣胸口轻捶几下:“那你要小心点?要是不对,马上逃,青花脚程快,一定没事的。”
这正是陈晚荣所想,仗着青花脚程快,逃命没问题,点头道:“知道啦。”两人相偕去了马厩,牵了青花出来,郑晴一直送到门口,再三叮嘱,直到陈晚荣不见踪影这才回转。
常乐坊溜马必然往东去,朝灞桥方向跑。陈晚荣打马往北,经过道政坊,来到建春门,一拉马头,出了建春城,直朝东跑。
第一次来长安,陈再荣要带一家子看灞桥折柳,专门从西北绕到东方,来到灞桥看了个够,这才去长安。是以陈晚荣对这条路还算熟悉,只不过方向正好相反罢了。
这次自告奋勇做诱饵。陈晚荣倒没有惧意,相反的还挺期待,有点刺激。一出城门,陈晚荣并不急,一拉马缰。任由青花信步由缰的慢跑,不住打量,想找出刺客藏在何处。
“这个人是不是?”陈晚荣打量着前面一个慢步而行地人。是个老人。花白地胡须。灰暗地眼睛。他不可能是刺客。
“这个是吗?”这倒是个精壮小伙子。只是扛着锄头。行色匆匆。大步而去。也许是易容了。不经意间看见他手上地老茧。必是庄稼人无疑。
做诱饵虽然让人刺激。毕竟危险。能早点了结此事最好。一连看了几个。没有一个象刺客。陈晚荣不由得一阵失望。
刺客不现身。陈晚荣也没办法。只得一夹马肚。青花仰起头。一声嘶鸣。朝东方奔驰而去。好象一缕轻烟。
呼吸着新鲜空气。陈晚荣很是振奋。没多久就到了灞桥。虽是早晨。可是灞桥送别依然是一景。不少人在这里相别。看着这些离别之人。难舍之情油然而生。个个脸带悲戚之色。陈晚荣也觉得鼻子发酸。这地方。还是不要多呆地好。陈晚荣正准备打马回转时。只听有人吟道:“箫声咽。秦娥梦断秦楼月。秦楼月。年年柳色。灞陵伤别。乐游原上清秋节。咸阳古道音尘绝。音尘绝。夕阳残照。汉家陵阙。”
这正是陈晚荣第一次来这里时触景生情。不由自主吟出地诗仙《忆秦娥》。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吟诵。很是惊诧。
“年年柳色。灞陵伤别。侯兄请回吧,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一个白衣士子抹泪作别。飞身上马,大步而去。
侯兄捂着脸,久久没有作声,抽泣不已,挥手作别:“柳色年年如新,可是灞陵伤别让人肝肠寸断。相见无期,徒叹奈何!何兄啊,保重!”
又有两个离别人吟起了《忆秦娥》,悲戚难已,泣不成声。\\\悲戚之情让人难以承受,陈晚荣的鼻子越来越酸,一拉马缰,朝长安飞驰而去。跑出老远一程,这才打量起路人,不少人眼睛红通通的,应该是在灞桥送别好友亲朋归来。
过了这一阵,陈晚荣的情绪平静下来了,心想不见刺客不打紧,来找找那些暗中保护我的人。一通打量,直到看见长安雄伟地城墙也是不见一个人影,无奈之极,叹口气,进了建春门,直朝府里跑去。
刚到门口,就见郑晴笑吟吟的迎上来:“没事吧?”拍着胸口,吐口气,一副放心模样。
“当然没事。”陈晚荣声调提得老高,信心十足的回答。
郑晴好象知道陈晚荣的心思似的,问道:“有没有发现?”
“没,平静得紧。我倒是想找出几个人来,可一个也没有发现。”陈晚荣不住摇头。
司马承祯和邵大贵并肩而来,两人都是一头的汗水,应该是两人晨练完了。邵大贵笑呵呵的道:“陈掌柜,你也别心急。这事呀,急不来的。你要知道一点,你这是第一次出去溜马,新月派就是想找你麻烦,他们也没有准备。等你多溜几次,他们把你摸熟了,就会动手。这在道上叫做踩点。”
黑白两道的事,陈晚荣哪里有经验,笑道:“邵镖头说地极是,我是心急了。走,我们去吃早餐。”
“好好好!”司马承祯和邵大贵应一声,四人一起朝饭厅走去。
陈晚荣有一个疑问:“道长,我一路仔细瞧了,想找几个我们的人,一个也不见,真是怪事。”
司马承祯笑呵呵的解释:“小友,沈大人要派地人肯定都是行家里手,你呀,没这方面的经验,就算见了面,你也认不出来。要是贫道和邵掌柜去的话,不说十足把握,**不离十不会有问题。”
“惭愧,惭愧!”陈晚荣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请教起来:“道长,你们要怎样才能识破他们的伪装呢?”
邵大贵笑道:“陈掌柜,这事说起来也就是说说而已。真正识破他们,需要经验。我相信,经过这次事情之后,你就有经验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必然会装扮成各式各样的人。贩夫走卒,送别之人,还有行人,不一而足,就要看你的眼光了。”
既然是伪装。必然是很有经验的人了,没有过人的眼光,不一定识得破,陈晚荣明白这道理,也就不去想了。来到饭厅,佣人送上早点,司马承祯问道:“小友,今天是不是做精华油?”
陈晚荣点头道:“要做。不过,今天做的同时。也该配配香水了。”
司马承祯眼睛放光,有些急切:“小友,香水你说得神乎其神。究竟怎么配?能不能给贫道说说?”
配香水这事,陈晚荣也不甚了了。不要说陈晚荣,就是那些香水大师也不见得能说出所以然来,因为香水地配置灵活性太大了。要配出一款流行,为人广泛接受地香水,难度非常大,要好几年,甚至十几年也有可能。
陈晚荣摸着下巴,沉吟一阵道:“道长。这事我也不好说。这样说吧,香水就是由几种精华油调配起来的。当然,其香味如何,是不是为人喜爱,我也不清楚。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提供足够的原料。要是道长想了解得透彻的话,还得自己动手来配一款试试。”
“好好好!”司马承祯一连说了几个好字,一脸地期盼,完全没有出家人的矜持:“小友。那我们快点吃完,好去配。”
陈晚荣有点打击他的积极性:“在配之前,我们还得把精华油再精炼一次,除去杂质。”
司马承祯叹息一声,随即道:“那就吃快点。”三两下就吃完了。
自从来到陈晚荣这里,司马承祯不再坚持他地辟谷术,来啥吃啥。练辟谷术可以吃,也可不吃,最好是吃水果或者奇珍之类的食物。水果陈晚荣倒是能供应。奇珍陈晚荣没那实力。司马承祯不提,陈晚荣也就不去费心思了。
吃过早餐。来到做精华油的屋子,陈晚荣要人升起火,把锅清理干净,加些水进去,再把做好的精华油倒在锅里,装好釜器,提纯一次。
每一种只做了一点,要不了多少时间就好了。一种好了,把锅清洗干净,再提纯第二种。一个上午差不多就好了。等到全部提纯完毕,陈晚荣吩咐吴伯他们接着做精华油,陈晚荣要人把提炼好的精华油搬到另一个屋子去。
郑晴、青萼、司马承祯、吴道子和肖尚荣一心看稀奇,跟着来了。这种事个个好奇,人人想瞧个究竟,都是一脸的好奇之色,看着陈晚荣,等候他地吩咐。
陈晚荣对香水的调配也不懂,现在是摸着石头过河:“这香水的调制讲究特别多,究竟要调制哪种香味,还得由你们自己来决定。我呢,只能给你们这些原料。”
都以为陈晚荣有现成地配方,没想到一个也没有,青萼最是喜欢和陈晚荣作对,看着陈晚荣问道:“聪明人,这次你不聪明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529页 当前第
223页
目录 上一页 ← 223/52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