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得罪了。”作势欲攻,却是站着不动。
陈晚荣戏谑起来:“喂,上啊!一点胆量也没有,尽拣我这种不会武功的人下手。不怕丢人么?”
陈再荣手中长剑一抖,一朵漂亮的剑花出现,冷冷的道:“你还不配我师父出手,有事,找我。”长剑宛如长龙经空,直朝为首黑影刺去。
为首黑景暗自心惊,怪不得如此了得。原来是司马承祯的弟子。右手短刃迎向长剑,中途撒手。短刃直朝陈晚荣胸口飞去。短刃未到,凌厉的劲风先到,陈晚荣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想躲开,毕竟没练过武,手脚不麻利。竟是避不开。陈再荣左手一伸,拽住陈晚荣一拉,立时躲了开去。
长剑逼退黑影,左手一抖,陈晚荣身不由己。凌空飞起,直朝司马承祯飞去。司马承祯袍袖一拂,卷住陈晚荣双腿,陈晚荣只觉腾云驾雾般,落下来已是在郑晴身旁。只见伊人额头见汗,俏脸苍白,很是担心。见陈晚荣没事,不住拍着胸口,陈晚荣吐口气。揽着她的肩头,算是安慰。
黑影自然明白陈再荣的打算,是想把陈晚荣交给司马承祯护持,他好放开手脚搏斗。黑影本想趁陈晚荣在空中杀死陈晚荣,可是陈再荣早就算准了他们地举动,扔出陈晚荣后长剑凌厉无匹,直攻三人,让三人无法腾得出手攻击陈晚荣。
等到化解陈再荣的攻势,陈晚荣已经安全着地。在司马承祯的护持范围内了。为首黑影一打手势。三人分成三个方向,准备突围。
司马承祯就要出手。只听陈再荣叫道:“师傅,看弟子的。”只见陈再荣右手长剑直朝左边黑景掷去,身法起处,迅如飘风,直朝右边黑影扑去。
劲风凌厉,右边黑影不敢不招架,手中剑划个弧形,直朝陈再荣当胸刺来。陈再荣地身法极是灵活,一下闪开,右手指关节打在他右肩上,只听一阵让人心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黑影一口鲜血喷出来,软软摔倒在地上。
如此劲道,地是骇人,司马承祯眉头一扬,眼里神光闪烁,随即隐去。只有陈晚荣知道,这是寸劲,没想到短短时日,陈再荣居然把龙哥的寸劲练到这种程度。
为首黑影心知不妙,正要躲闪,陈再荣的地拳头已经结结实实砸在他地肩头。以黑影的武功,要是不用寸劲地话,即使挨上一拳也不会有事,照样可以逃跑。陈再荣决定擒住他问个明白,这一拳用上了寸劲,力道极其猛烈,整个肩膀塌了下去。
“这是什么武功?”为首黑影栽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陈再荣恨透了他,不屑的一裂嘴:“你还不配知道!”手腕翻处,一把剑短在手,抵在他咽喉上,喝问道:“说,你是谁?”顺手扯下蒙脸的黑布,原来是个鼻正脸方的中年人,模样儿不错,颇有几分俊俏,只是痛苦太甚,俊脸有些扭曲。
“你还不配知道!”为首黑影冷冷的回敬陈再荣一句,猛地向前一倾,陈再荣手中短剑贯喉而过,挣扎几下,立时气绝。
变起仓促,饶是陈再荣武艺高强,反应快,也是来不及撤短剑。望着眼睛鼓得老大的黑影,陈再荣飞起一脚,把他踢飞,抽出短剑。再去看另一个,这个黑影给陈再荣打伤,蜷在地上没有动静。
陈再荣心知不妙,翻过来一瞧,嘴里流出黑水,已经服毒身亡了。
三个黑影,已经死了两个,还剩最后一个。司马承祯把他扔在地上,有些僵直,陈再荣知道给司马承祯点了**道。只要不死,就可以问出来路,终于放下心来,走到黑影跟前,问道:“你们不怕死,我很佩服。要是你回答我的问话,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黑影没有反应,陈再荣有些惊疑,在他脸上拍拍,一丝黑血从嘴里流出来,又是服毒自尽了。
司马承祯擒住他时,既点了他的**道,又把嘴里的毒药拿掉了,绝无自杀之理。可是事实俱在,不得不信。司马承祯一脸凝重,蹲下身,捏开这人的嘴,仔细检查起来,长叹一声道:“不可思议!居然在牙齿里藏毒药!”
陈晚荣看清了,这人的牙齿上有一个小孔,毒药应该是藏在这里的。如此酷辣手段,骇人听闻,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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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长安风云 第三十六章 无法保障 字数:5787
“可恶!”陈再荣脚在地上一跺,发出砰的一声响,恨恨不已。陈晚荣才搬到新居,就有人找上门来,也太让人难以理解了,不查个来龙去脉,连觉都睡不安生,而三人居然死了,太让人失望了。想了想,提醒道:“搜他身上,有没有信物。”
一语提醒梦中人,陈再荣把短剑收好,在黑影身搜索起来。一阵搜索,除了一些银两外,再无别的物事。司马承祯摇头:“他们不惜自杀守住秘密,身上不会带有信物。”
陈晚荣已经想到这点,这迷底暂时无法解开,叹息一声。陈再荣在一个黑影的脑袋上不住抚动,一脸的惊奇,咦了一声:“这里有东西。”
陈晚荣、司马承祯、郑晴和青萼一下围过去。灯光下,只见陈再荣抚着黑影的脑袋,右手翻处,短剑重新出现在手中,剑光起处,黑影的头发纷纷落下,露出一片光洁的头皮。头皮上一个淡淡的新月形标记格外显眼。
“是他们!”司马承祯眉头一挑,眼中精光暴射,凌厉无匹。
自从认识他以来,就没见他有过如此情形,陈晚荣大是惊奇,盯着司马承祯,急切的问道:“道长,你知晓他们的来路?”
司马承祯一脸凝重,点点头道:“先把尸身搬出去,再把血迹清理干净。”
陈再荣提着尸身出去了,陈晚荣忍着血腥气,把血迹清理干净。郑晴和青萼从未见过这么的多血,脸色煞白。不住干呕。司马承祯取出两粒药丸要两人吞下去,这才恢复正常。陈晚荣杀过人,居然对血腥气有所适应了,比起给王少华处理伤口时的难受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等到处理完成,司马承祯坐下来。陈晚荣他们也坐下来。司马承祯打量着陈晚荣,很是奇怪的问道:“小友,你可是和人有仇?”
“道长何出此言?”陈晚荣听得不明所以,立即反问:“我自认做事不算好,也不算坏,没和人结过仇啊。”
司马承祯点点头道:“小友地人品贫道信得过。只是这新月派怎么会和小友过不去呢?”
“新月派?”陈晚荣他们齐声惊呼。这名称太陌生了!
司马承祯知道陈晚荣他们不知道这个神秘地派别:“这个新月派何时出现。没人知晓。能知晓这个派别的人也不多,贫道也是数年前惩戒过新月派的弟子,方才知晓有这么一个神秘的派别。”
指节叩击桌面,司马承祯沉吟一下:“这个新月派最大的特点就是喜欢聚敛钱财。他们聚财主要是通过行骗,以治病救人地幌子行骗财之实。他们一向找大户下手,先是把人伤害了,然后再来救治,美其名曰不收医金,其实以捐赠为名。少则收取数千两,多则数万两。”
陈晚荣右手重重一下拍在桌子上,很是惊讶的道:“道长,莫非刘思贤他们是新月派的?”不等司马承祯说话,陈晚荣把刘思贤欺骗孙正平的事情说了。
司马承祯摸着胡须,沉吟起来:“如此说来,应该不差。这上江丙楚绝非正道人士,贫道本以为他是一个普通方士,没想到他居然是新月派中人物。很可能是一个小头目。”
江丙楚的势力不小。是太平公主的座上佳宾,居然只是个小头目。那这新月派也太恐怖了,陈晚荣有些发愣。只听司马承祯道:“小友不必奇怪。新月派如此神秘门派,其作为让人难以猜测,大人物岂能轻易露面。”
想想也是,陈晚荣思索着问道:“道长可知晓得更多?”
司马承祯摇头道:“说来惭愧,贫道要不是数年前无意中惩戒新月派正在行骗地弟子,也不会知晓有这么一个门派。零点看书不过,依贫道推测,长安还有他们地势力,说不定朝廷官员里也有他们的弟子。”
这话很有道理,要不然以江丙楚的势力,不可能那么快就派下游思平了。真是可惜,早知道如此,绝不放走江丙楚,要好好审问审问。
当日和刘思贤见面时,就听他说起在长安和洛阳都有人,当时并没在意,只以为他是一个有势力的骗子团伙,没想到居然隐藏着如此惊人的秘密:“道长可知长安的云真观,洛阳的云清观,这两处都是刘思贤告诉我的。”
司马承祯拧着眉头思索一阵:“这两处道观,贫道未去过,不敢评论。照小友这么说来,此两处必是新月派的秘密联络点。再荣,你现在就把尸身送到东宫,禀明太子。再把两所道观地事情禀告太子,派人去查一下,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对付这种神秘门派要高手,官府没甚用处。陈再荣应一声,大步而去。
司马承祯接着道:“小友,以贫道之见,你三番五次破坏新月派的好事,他们必然不会放过你,你得想办法自保。贫道虽是不惧他们,可也有分身乏术的时候。”
陈晚荣对这中肯的建议很是赞赏:“道长,明天,我去燕威镖局,请镖局来看守院子。”
“也只能如此了!”司马承祯轻叹一声,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但愿燕威镖局不要给新月派吓住。
这事议定,司马承祯告辞而去。郑晴很焦急:“这可怎么办呢?”她是为陈晚荣的安危担当时陈晚荣出头是想到我作为孙正平的东家,不帮他说不过去,没想到居然惹上神秘的门派。仔细想想,即使当时知道了,陈晚荣还是会这样做,至少陈晚荣还有正义感,只是采用的手段会不一样。
“别担心。没事地!”陈晚荣安慰郑晴。青萼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郑晴在陈晚荣肩头轻捶起来:“还说没事。这么大地麻烦。”
这麻烦不是一般地大,是很大,不要说陈晚荣,就是朝廷重臣惹上这事日子都不好过。事已至此,烦恼也没用。陈晚荣反而不放在心上,哈哈一笑,和郑晴说些笑话,最终逗得郑晴破涕为笑。
次日清晨,陈晚荣照样溜马。到吃早餐时,陈再荣回来了。告诉陈晚荣太子已经派人去追查了。太子能派出的高手不少,最好是把新月派一锅端,陈晚荣不由得松一口气。
用过早点,陈再荣回东宫办差去了,陈晚荣去燕威镖局。燕威镖局在永安坊,离常乐坊甚远,好在青花脚尘快,不多一会就到了。
来到燕威镖局门前一瞧,只见一个大宅院。门口上书“燕威镖局”四字,笔划有力,铁勒银钩一般,陈晚荣暗赞一声好字。
陈晚荣去过宁县的燕威镖局,有些冷清,而这里却是另一番气象,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好象集市似的。热闹非凡。燕威镖局作为唐朝有数的镖局。果是名不虚传。
牵马进门,只见一个偌大地空地。足有数亩大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大多是漂亮的高车,很是气派。几个迎客的司仪一脸的笑容,迎来送往。
一个杂役上来,接过缰绳,牵着青花去了。陈晚荣略一整理衣衫,大步上前,一个司仪亲切之极的道:“尊客,您请。”
陈晚荣礼节性地谢一声,直接进屋。这是一个不小地厅子,摆满了桌椅,不少人围坐在桌旁喝茶,估计是等着谈买卖的。燕威镖局名声显赫,不是幸致,光瞧这些等着谈买卖的人就可以窥其一斑了,陈晚荣感叹不已。
找到一张空桌,陈晚荣坐了下来,一个佣人送上茶水,飘然而去。陈晚荣喝一口茶,很不错,一个中年过来,未语先笑,让人生发出一种亲切感:“请问尊客,您可是有货要走?”
陈晚荣略一摇头:“不是。我是请你们护院子。”
“看院子!”中年人略一点头,道:“请稍等。”转身离去。不一会儿就回来,对陈晚荣道:“请跟我来。”
陈晚荣站起身,跟他前行,来到左边一间偏厅,中年人推开门,道:“请进!”陈晚荣进去,中年人把门关上,自行离去。
屋里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一身华贵的织锦,宽眉大额,眼睛明亮,转动之际自有一股慑人的力量,陈晚荣知道他是一个高手。老者站起身,彬彬有礼的道:“请坐!”
陈晚荣谢一身,坐了下来。老者这才入座,先自我介绍:“老朽万乔梁,得识尊客,荣幸之至。”
全是套话,陈晚荣也以套话回应:“在下陈晚荣,见过万镖头。”
“哦,你是陈掌柜?”万乔梁的眼睛特别明亮,在陈晚荣身上打量起来,看得极是仔细,没有放过一个细节。
陈晚荣和燕威镖局订了一份很是特别的协议,作为镖局上层,万乔梁自然是知晓。陈晚荣点头确认,直奔主题:“万镖头,我今天来是有事要请燕威镖局帮忙。”
万乔梁非常爽快地道:“陈掌柜请放心,你的事我们一定办好。陈掌柜瞧得起我们燕威镖局,是我们的荣幸。只不知陈掌柜是不是有特别的要求?”言外之意是在问陈晚荣订立何种协议,是和宁县的一样,还是另有要求。
陈晚荣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脸的凝重:“万镖头,我想有必要和总镖头见见面。”
万乔梁自然明白话里的意思,那是说你还作不了主,脸色微沉,颇有点不高兴:“陈掌柜尽管请心,这事万某还做得了主。”
陈晚荣仿佛没有听出他话里的自信似地:“万镖头可听说过新月派?”
“新月派?”万乔梁眉头一轩,眼里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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