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只见这石头落进水中之后慢慢消散,最后消失不见,阿羞见得这情景那里不知道这河水的厉害,连石头也能融化,这水也够毒的,现在阿羞终于知道酆都大帝之言是什么意思了,这三千溺水如何能度过。
阿羞抱着紧那罗在河边慢慢搜寻只希望能找到一处没有雾气弥漫之地,可走了半天那河上的雾气却没有断开之处,只要溺水所在定然有雾气在上空弥漫。那溺水剧毒无比,这水汽所化的雾气自然也剧毒无比,正是因此阿羞才不能飞行渡河,只能寻找这河上没有雾气之处。
阿羞走了几日却始终见不得那渡河之处,只得停下来。她轻轻抚摸着紧那罗的面庞,笑道:“放心,我一定会救活你的,哪怕让我身化飞灰,我也愿意,只要你能活着,那我便满足了。”
阿羞说着便留下两滴清泪,那泪滴落下打在紧那罗紧闭的双目之上,慢慢滑落,似乎紧那罗也流泪一般。
阿羞见得如此,更是伤心难过,可她又没任何办法帮助紧那罗,只能伤心哭泣。片刻阿羞朝东方跪拜道:“我阿羞在此起誓,愿诸天神佛听我之言,只要能救活紧那罗,我阿羞愿以命换命,血契,立。”
阿羞说罢体内一道血光直冲天际,随后她眉心上一道玄奥的血色符号显现,片刻又消失不见。
“哈哈。小姑娘,血契可不是能随便立下的,你向天发誓,日后难免身陨于誓言,可惜,可悲啊。”一个老叟出现在紧那罗身旁,朝阿羞笑道。“小姑娘,这小伙子命悬一线,可不好救啊。”
阿羞见得这老叟,自然知道他不是常人了,溺水三千剧毒无比,百里内寸草不生,这老叟能出现在这里便不是凡人,而且他能看出紧那罗命悬一线,那就是准教主之上的人,毕竟这紧那罗只剩一丝真灵吊着小命,大罗金仙也看不出他是生是死。这老叟既然能看出来自然非凡了。
阿羞上前拜道:“前辈,求求您救救紧那罗,您要我做任何事都行,只要您能救他。”
老叟笑道:“老头子我可没那能耐,这救人不是我的本事,我那本事只在划船渡河,救人就得去找郎中才行,小姑娘,我劝你还是快去找郎中来救他吧。”
阿羞听得老叟之言伤心不已,泪水不断滑落道:“我也明白此事,只是那救他之人在河对岸,我过不得这河又怎么能救他?”
忽然阿羞惊喜道:“前辈,求求您度我过河,只要您能送我们过河,您要我做什么都行。”
老叟道:“也好,老头子我好久没过河了,正好载你一程,只是你已经许下血契,将来这小伙子活过来你便会死去,我能要你做什么,你还是好好陪在他身边度过这最后的时日吧。唉孽缘啊孽缘。”
阿羞听得那老叟之言拜谢不已,老叟慢慢朝前方走去,阿羞急忙抱着紧那罗跟着老叟,只是那老叟每走一步,阿羞都需要全力奔跑方能跟上,待得走上盏茶时间,只见前方河边有一条小船停泊。两人上得那船,老叟站立船头撑杆掌舵,阿羞则抱着紧那罗坐在船上,静静的看着河对面。
那小船入的河中,河上的雾气始终不能*近这船半分,那溺水也沉不了这小船。小船慢慢的行进河中心,四周雾气更加浓重,阿羞根本看不见一丈之外的情形,只见得这无边的雾气笼罩,也不知方向和天日。
阿羞见此心下有些担忧,道:“前辈,我们走了多少路了,还要多久才能过河啊?”
老叟笑道:“溺水三千无边无际,这河本就有三千丈宽,现在我们还没走上一半,小姑娘,这河上的雾气笼罩,你看不清辨不明也是正常,老头子我既然说了要送你们过河就不会食言的。你还是慢慢陪着你的小情郎吧,一但过河你们的时日也就不多了。”
阿羞面露苦涩道:“不是我不想陪在他身边,只是他现在这样子,我只是担心他不能坚持多久了,现在我只想快点过河找到能救他的人,快点救他,至于我还能陪他多久,我现在还已经没有奢望了,只要他能醒来我就算化为飞灰也心满意足了。”
老叟道:“姑娘倒是个痴情人,可惜若非你发下血契,老头子我还能救下你一命,让你和你的小情郎呆在一起,可惜,可悲,可叹。”
阿羞道:“生死有命,我与紧那罗命中注定没有姻缘,强求不得,我现在能陪在他身边已经满足了,若是日后他醒来还能记得我,那我便是身死也没有遗憾。”
老叟叹道:“情之一字害人无数啊,小姑娘希望你日后不会后悔,否则你为他所做一切却是害了你自己,唉情伤苦,伤情悲。情之因果害人害己啊。若是这小伙子将来醒来见得你身陨,只怕也要随你而去。”
阿羞听得老叟所言心下微动,慢慢沉思。片刻阿羞哭道:“难道我连他醒来的最后一面也不能见?”
老叟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小姑娘,你还是先想好日后他醒来该怎么做再去求医吧,否则你的苦心却是要白费了。”
阿羞道:“前辈,只求您日后等他醒来,莫要告知我的事,您只需告诉他是魔界前辈救他便是,我也不想他为我轻生。”
老叟道:“唉,你这样做却是瞒不得多久,只怕日后他为了你,却是少不得离经叛道。”
小船上慢慢沉默起来,阿羞静静的看着紧那罗,面色尽是温柔与不舍。小船慢慢的行进,快要到达河对岸了,魔界的魔气不同地仙界的灵气,魔气充满暴躁元素,地仙界的修士一但进入魔界那便会慢慢被魔化,直至完全成魔,可阿羞却是那修罗族人,这修罗族人与魔界之人有几分相似,倒也不会因为这魔气入侵而成魔。只是紧那罗却是佛教之人,本来是主修佛门大法,虽然一身道行散尽,可他还是属于佛门之人,一旦进入魔界,只怕他难免走上地藏之路,最终成魔。
阿羞没想到那么多,她只是注重救活紧那罗,而那老叟更不会说这事,因为他来帮助阿羞就是为了让紧那罗入魔的。
第四十章 无天
小船慢慢到得河边之时,那雾气已经很淡了,依稀之间能看到那河对岸的情形。老叟道:“小姑娘我们已经度过这溺水河了,看那就是魔界了,你有机会就你的小情郎了。”
阿羞抬头看向那河对岸,透过淡淡的雾气能见得这魔界的风光,这次溺水河边没有百里戈壁,只有一片山水风光。那魔界的山水充满灵气,比起地仙界来也不分上下。只是那山水之间潜藏的危险却是没人知道,只有亲自见识之后才能知晓其中的危险到底有多恐怖。
小船到了岸边,阿羞抱起紧那罗下的小船,朝老叟一拜道:“多谢前辈送我过河,前辈大恩弟子永生不忘。”
老叟道:“我只是顺便送你过河,你却不用如此谢我,你还是早点带你情郎去找救命郎中吧。”老叟说罢划着小船慢慢朝河中划去,片刻消失在那雾气之中。
阿羞目送老叟离去方才背着紧那罗离去。一会,那河边小船再次出现,只是那船上之人却是张文,不复老叟。张文笑道:“好一个痴情女子,可惜你的痴情却是注定没有回报。这是弱肉强食的世界,痴情之人最是可恨,也最是无奈,日后你若能逃过这天罚,我便送一机缘给你又何妨。只看你能否把握这一线生机,逆天改命。”
说罢张文摇身一变,化作一游方郎中,只是他手上却少了一副幡挂,张文笑道:“身为郎中怎么能没有招牌呢。幡来。”说罢那浆化作一副幡挂出现在左手。
张文再一指那小船,小船化作药箱背在身上。张文一身行头弄好,便朝那魔界而去。
话说阿羞背着紧那罗走了不下百里,忽感饥渴难忍,正好前面有一小河,便到得一小河边上停下来。阿羞放下紧那罗,变出一碗,去河边取了一碗水喝下解渴。本来以阿羞的修为,这饥渴之时本是无稽之谈,可不知为何她却是感觉到自己有了凡人的饥渴之感。
阿羞取了那河水喝下,那饥渴感却消失无踪,她也不做细想,便继续背起紧那罗前行。修罗族人生来便是天仙修为,而且从不进食,可阿羞却有了那凡人食欲,可见她劫难却是到来了。再说那小河,河水蜿蜒盘旋,直朝那三千溺水河而去,水源最后联通溺水河,如同江河归海一般,只是这溺水河不同大海一般广集天下江河,它却是分出无数支流,向外流出,这小河之水便是那溺水河水。
阿羞背着紧那罗走了一日,却始终不见人烟,所过之处尽是那山川水域,天色渐暗,阿羞继续背着紧那罗前行,夜间到来,那天上一轮圆月悬挂,只是这月亮的眼色却是充满诡异的血色。
“扑扑扑”一连串的夜枭飞行之声打断的夜色的寂静。忽然,阿羞停下脚步,注视着四周。只见得四下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四周安静无声,并无异象。阿羞慢慢摸出匕首,防卫将出现的危险。
“嘶”一声响声划破寂静,随后无数嘶响传来。阿羞匕首连续划动,无数破空利响传出,待得片刻之后。一道火光在林中出现,夜色的黑暗被光明代替。只见那光芒之中无数的蝙蝠振翅逃离。而阿羞身上布满伤痕,地上还有一大堆的蝙蝠尸体。而紧那罗却没有半点伤痕。
阿羞虽然一身是伤,可依旧不敢放心,注视着那火光之处,只见一游方郎中拿着火把到得近前。“小姑娘,你胆子到是不小,竟敢深夜独行,你可知这魔界夜晚最是危险,方才若不是我用火光赶走那血蝠,只怕你早就被吸干鲜血了。”
阿羞放下匕首道:“这位大叔,我是初到魔界寻医的,只是不了解这魔界情况,刚才多亏大叔相救。只是这血蝠是什么东西,为何那么厉害,连我也不敌?”
那郎中道:“血蝠是这魔界之物,最怕光芒,方圆百里之内便能闻到生人气味,追逐而来,直到将人血吸干为止,否则不死不休,只是那血蝠能召唤同伴,一但出动便是成千上万,要是谁杀了一只血蝠,那就会招来更多的血蝠,刚才你杀了不少血蝠,只怕待会万里之内的血蝠全部都会赶来,你还是快随我找个安歇之处,免得遭灾。”
阿羞道:“多谢大叔,只是这方圆十里之内全是树林如何找到安歇之处?”
那郎中道:“小姑娘,你能来魔界难道还会只是一个刚入门的修士不成,前面千里便有一山,正好那山头无人看管,我们可到那里歇息。”
阿羞背着紧那罗跟着郎中到得那无人山头找了个山洞住下。这魔界山头基本上都是有人占据的,如同地仙界的山头基本上都有神仙妖怪占据一般,别的修士是不能随便到别人的山头住下的,否则那就算入侵别人的领地。所以阿羞才会跟着这郎中走上千里来这无人山头住下。至于那修士都有自己的爱好,喜好各种打扮,阿羞更不会介意这郎中打扮的修士了。
山洞中升起火光,阿羞稍稍留意了一下那郎中,只见那郎中面向平凡,招牌上写着医死活人四字,却是感到奇怪,问道:“大叔即为郎中,为何招牌上却写‘医死活人’?难道大叔医术不精?”
郎中道:“我这人医术不怎么厉害,活人在我这里求医那是找死,至于死人,那便是找活,所以我治病只治死人不治活人。看这小兄弟的情况到是遇对人了,正好我能医治他。”这郎中既然说出此言,不是张文还能是谁。
阿羞听得郎中所言大喜道:“请前辈快救救他,只要前辈能救下紧那罗,不论什么条件,我阿羞愿一律承担。”
张文道:“要救活这小子到是可以,只是现在我还缺了一物救他却是不行。”
阿羞问道:“不知前辈还需要什么,我愿代前辈前去寻找。”
张文道:“这小子真灵只剩一丝,一条小命也是*这一丝真灵挂着,要救活他就须得补全他真灵,那须得幽魂花方可,那花便在魔界深渊之底,凭你道行却是去不得,还是老夫走上一遭吧,不过此去须得三日方可,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等。”
阿羞忙道:“只要前辈能救下紧那罗,区区三日如何不能等,还望前辈早去早回。”
张文道:“我先为他施针,待得三日后也好救他。”说罢张文摸出三百六十根银针,在紧那罗身上扎起来,待得片刻,紧那罗全身插满银针,张文再朝他身上连续点了三百六十下,将那些银针全部打进紧那罗体内。
张文道:“如今我已经把他真灵安抚好,三日后只需给他服下幽魂花便能救他了。我这便起身去那深渊。”
阿羞道:“那有劳前辈了。”
张文离去,阿羞看着平躺地上的紧那罗,他如同睡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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