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世道?明明是这厮自己靠上来的。关她什么事?
惊羽张嘴,正想反驳,突听一声女音轻吟随风逸了过来。
独孤玄抬眼,有点好笑:“丫头,没想到你的声音也能这么妩媚哪!”
惊羽翻个白眼,这人耳朵到底是怎么长的?
“王爷,奴婢的声音可比这更娇媚。”
一阵急促的娇唤又从假山那侧传了过来。
独孤玄摸摸下巴,点了点头:“这里果然是个偷情的好地方。居然有人比我们早到!”
惊羽嘴角抽搐,她可没有偷情,别把她算在内!
顺着假山的小孔,两人的目光透了过去。
只见不远处的草坪上,轻纱、长裳随意散落。月光绰约下,隐隐约约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时不时一声、一声低吼完全能让人知晓此间到底正在上演怎样的漏点。
突听男子听似温和,却是冷意渗人的声音响了起来:“陛下那边的情况怎样了?”
惊羽突觉这声音似是在哪里听过,却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不过这男人也够强悍的了,居然能在这当口关心其他事。
还是,做那档事,只有女子比较吃累?
果然,女子虚弱的声音轻答:“陛下……有意传位给……额……太子……”
男子有点讽刺得只说了句:“哦?”
只听女子接着道:“五王爷……秀宁为帮您,才进宫伺候陛下那么多年……等您大业有成,一定不能忘了秀宁啊!”
五王爷?惊羽瞬间了悟。难怪觉得这声音熟悉,竟又是一个老熟人啊!这男人,不正是当日自己还魂后,诡异得出现,又对巫家老爹说了一堆莫名其妙话语、似是阴谋连连的人么?
听这女子的口吻,伺候皇帝的人,该是这宫中的嫔妃才对吧。
王爷与嫔妃?啧啧。惊羽感叹不已,这真是个jian情遍地的世界!
―――――――――――★作者的话★―――――――――――
悲哀的我,又更新晚了……拍死我自己……
惊羽忽觉耳后一阵麻酥,只听独孤玄在自己耳旁轻语:“光看有什么意思,倒不如我们自己来体验一下?”伸手,又要开始不安分。.16kbook.话里笑意甚重,一番挑逗,戏耍大于**。
惊羽眸中掠过精芒,已然想到脱身之法。既然这男人先不仁,就不要怪她不义了。推他入火坑,总比自己跳火海来得强。
她面露微笑,一个技巧翻转,不等独孤玄反应,便把控制局势反转,将独孤玄整个儿压在了山壁之上。
“怎么?小野猫终于伸出爪子来了?”独孤玄嘴角微翘,眸微眯。
“王爷不是说要亲自体验么?”惊羽却是带了点认真,“可是奴婢比较喜欢占主导地位呢!”手底下已然捏住独孤玄袍子的衣角,暗地里将之紧紧缠绕在了假山边半人高的灌木之上。
而另一侧,五王爷似是突然不悦,伸手掠过长衫,站起身来,径自穿起了衣裳来。
女子眼带迷蒙,急问:“五王爷,怎么了?”
“这事本王自有安排,你勿需多问。”五王爷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温润却夹杂着冷淡的意味。
女子急急一下子扑上去,娇笑着陪着不是:“是秀宁多嘴了。王爷,您别跟秀宁一般见识。”
五王爷拓跋云霁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只要帮本王注意陛下的动静即可。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着,拓跋云霁已然穿戴整齐,就要往外走。
女子一下子攀住他,带着点乞求:“王爷,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您?”
拓跋云霁捏住她的下巴:“本王想见你的时候,你自然就能见到。”虽是带笑的语气,却生生渗透出残忍的味道。
那厢是偷情离别前的缠缠绵绵,惊羽这厢却还处于紧张的你猜我度之中。
“女占主导?”独孤玄暧昧轻笑,“既然小莲丫头喜欢,那本王就牺牲一下吧。”说着一副死猪样四肢大开,贴在山壁上,大义凛然道:“来吧,小莲,你想怎样便怎样。本王绝不反抗。”
惊羽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再看看另一侧欲走的拓跋云霁。时机刚刚好!
她轻笑一声:“既然如此,王爷可不要怪奴婢咯。”
不待独孤玄反应过来,她便冲着他的俊脸一巴掌挥了过去。居然想要占她的便宜,她自然不会白白吃亏。
“啪”一声,清脆响亮。
独孤玄愕然抬头,眸子里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他二十几年的光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被同一个丫头打了两次!
不等他惊讶完,便听那边拓跋云霁冷声问道:“谁?”
自然是这个巴掌惊到了那边的野鸳鸯。那叫秀宁的女子急急披上里衣,逃开了去。
独孤玄第一个反应自然也是闪人。伸手,就要拉惊羽。
却在回过神之时,才发现那自称小莲的丫头已然迅疾蹿到二十步开外,正一脸灿笑得望着他。
独孤玄心叫不好。突然就有了踏入陷阱的感觉。
抬腿,就要往惊羽那方向奔去。
却听“嘶啦”一声响。独孤玄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裳不知何时与那灌木纠缠到了一块儿。此时那衣角禁不住自己的力道,已然与自己的袍子分离,完完全全成了灌木之上的一点装饰。
独孤玄眸中一抹笑意划过。这个小莲丫头果然不简单呢,心思谨慎得令他都佩服不已。若是现在解下灌木上的布料,必是要费些时间,自然跑不了;若是不管这衣角,纵然他现在成功溜了,到底会给他五王爷留下证据,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嘛。这丫头,是打定主意让他成为五王爷的心头刺啊!
正想着,突听惊羽扬起明媚的嗓音喊了一声:“广清王爷,您在那里做什么?太子殿下正找您呢!”
独孤玄眯了眯眸,这丫头,果真是预谋好的吧。
惊羽心情舒畅。转身,便速度离去。想来,这里怕是要不平静了。她还是先回去为妙,为避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找闻人瑾书的事怕是要滞后了。
她可不想卷入这场纷争。就让那阴阳怪气的五王爷与那色中恶鬼独孤玄狗咬狗去好了。
而被遗留下的那个人,看了看惊羽的背影,大大方方得走出了假山,对向负手阴沉沉望他的拓跋云霁,装模作样得望了望天,啧啧叹了两声:“今天的月色还真美啊!”
跑路中的惊羽不小心听到了,不禁踉跄了下。独孤玄这厮,还真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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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尚未亮,巧儿便来唤惊羽起床,说是晨习的时间到了。
惊羽努力睁开还未睡醒的眸子。谁说,皇子是幸福的。瞧瞧,那么早就要起来学习读书,真是堪比现代的高考啊。
她不自觉得连打几个哈欠。这不怪她啊,昨天当了大半夜的夜猫子,到现在才睡了一会儿功夫,自然困得紧。
最让她气闷的是,昨夜的努力,却是没有达成目的。想来,全怪独孤玄那厮。若不是他跟个程咬金一般,突然拦路,她也不用做那般的无用工。
巧儿细细为惊羽描眉,一边轻声安慰:“公子,您不要担心。一切都有娘娘呢。娘娘一定会保护好您的。”突然,手微微顿了顿,“可是,公子,您可要早点醒过来哪!您不知道,您这样子,娘娘多么自责……”
惊羽看了微微蹙眉的巧儿一眼。她猜得没错,巧儿果然是巫梦蝶的心腹,连看到自己的女身之体都没有一丝惊讶,甚至熟练得为她描眉。
听巧儿的口气,自己这样子确实是令别人为她担忧了。她又想起了巫家老爹,突然极其嫉妒起那巫小三来。忽然就有一种想要真正融入巫小三的感觉,只为贪恋老爹与二姐给她带来的温暖之感。
正当惊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突听门外响起一嗓子:“巫小弟,我们一块儿去上书房吧。”嗓门之大,足以吓走山中野兽。自然,也把惊羽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愁思给吹散了。
惊羽眼角抽了抽,比照下自己萎靡不振的精神,这云中月,倒是什么时候都是这么精力充沛啊!
又听一个冰冰凉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聒噪!”
惊羽心内直点头,十分同意这一评价。不用想,那傅冰也是候在门外了吧。
巧儿为惊羽披上外衣,扶着她,便出了门。
门外,正在上演云出月怒瞪傅冰少年,一个是火冒三丈,一个却是不动如钟。
见惊羽出来,云出月灿笑着迎了上来,张开双臂,就要给惊羽一个热情的拥抱:“巫小弟,一夜未见,叫为兄实在是好生念怀啊!”
惊羽嘴角抽搐了,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跟他云出月那般熟稔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不等惊羽躲开,就见傅冰身形一闪,飘了过来,挡在了自己身前。
云出月惯性使然,一下子没刹住车,直接就撞上了傅冰的胸前。熊抱自然奉献给了傅冰少年。
云出月抬头看看傅冰,退开几步,满脸认真道:“傅小哥,喜欢男人不是你的错。可是……”说到这里,她突然双手环胸,一副防色狼的模样,声声指责道“你来污染小弟我纯洁的身体、纯洁的心灵就是你的不对了!”
傅冰额际青筋跳了又跳,半晌迸出一个字来:“滚!”
惊羽看向云出月明显带笑的眸子,直觉这宫中的日子定然不会无趣了。
――――――――――――★作者的话★――――――――――――
晚了晚了,又晚鸟……杯具的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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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羽十分佩服云出月的惹火本领,一路上叽叽喳喳打趣傅冰从未停过,即使傅冰不理不睬,她也能说得唾沫横飞。.16kbook.惊羽十分想问他是否师从唐僧。唐僧的功力那是连妖都要自杀的。可以想见,傅冰这块冰块儿脸是怎样的黑。
上书房门前,倒是遇见了熟人。
太子爷拓跋元昊一脸鄙夷得望着三人:“凭你们,也配到这里学习?真是降了上书房的格调。”
惊羽继续低头寻金子,当他为空气。
傅冰只冷冷扫一眼拓跋元昊,也不说话。
倒是云出月笑嘻嘻得来了句:“按陛下的旨意来看,我们几个也只配跟太子爷一起学习了。”拿出皇帝圣旨说话,确实一下子把拓跋元昊噎在了那里。即使是太子爷,也大不过皇帝。
云出月拉起惊羽,口吐一句:“好狗不挡道。”就往里走。
拓跋元昊怒道:“你骂我是狗?”
云出月可怜得叹口气:“太子爷,您这对号入座的习惯可真是根深蒂固呢。”再不管气得冒烟的拓跋元昊,与惊羽就冲了进去。
傅冰有点同情得瞥了眼太子,以他两天的经验来说,与云出月做口舌之争无疑是自讨苦吃。
拓跋元昊狠狠盯住三人的背影,这口恶气,他是怎样都咽不下。他把目光放在了惊羽身上,决定把突破口放在这个痴傻的巫家公子身上。毕竟,那傅家小子武功高强,云家小子又是伶牙俐齿的主,怎么比得上这呆公子来得好欺?
惊羽莫名浑身一个寒战,心内直犯嘀咕,难道是昨夜着凉了?
几人找了最后面的空位就座,拓跋元昊随即大摇大摆、气势十足得踏了进来。
惊羽大眼一扫,屋内还有另几个少年,便是宫里的几个皇子了,气质倒是各个不同。
邻座的灰衣少年大约感觉到有人在看,抬眼对着惊羽羞涩一笑,才又深深低了下去。
这少年大概是不受宠的吧,在这样光鲜的各个皇子中,很容易就被众人的光彩湮没了下去。惊羽暗暗思忖。不过这些都不关她的事,普通家庭里都会有受宠不受宠之说,何况是后宫三千的皇宫?
老夫子在上头讲得口若悬河,惊羽在下头却是瞌睡连连。
半梦半醒之间,突听拓跋元昊嚣张的声音响起:“夫子,听说巫家公子才思敏捷,这题不妨由巫小公子作答,也好让众兄弟见识见识。”
接着,惊羽便听见自己的名字从悠远的地方传了过来。
惊羽茫茫然睁眼,已然睡到早不知今夕为何年了,冒了一句:“你哪位?”
课堂,瞬间大静。
惊羽看了一会儿台上老夫子气得一翘一翘的胡子,这才反应了过来。
“夫子,他可是藐视你呢。”拓跋元昊恶意火上浇油。
老夫子踱了过来,狠狠瞪住惊羽:“老夫生平最恨不求上进之人。你别以为生为小侯爷就能有所特权。手,伸出来!”
惊羽正好瞧见拓跋元昊脸上得意的笑容,不禁呜呼哀哉,欲哭无泪。果然,自己又被云出月那小子牵累了。腹里已经把拓跋元昊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看着老夫子挥舞着戒尺张牙舞爪得向自己的来,惊羽嘴角抽搐了。自己居然混到了这个地步,实在是太丢面子了。
戒尺在离惊羽手掌一尺之际时,一只大掌却是挡住了惊羽细嫩的小手。
“啪”一声,那大掌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
惊羽抬头,正是傅冰挡在了自己前头。
夫子愕然:“你做什么?”
傅冰面无表情,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痛楚般:“我来替他。”
云出月也站起身来,皱了皱眉:“夫子,巫小弟身子弱,恐禁不起您这一尺子。”
拓跋元昊眯眸,继续煽风点火:“夫子,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不好好治治这课堂睡觉不正之风,日后还怎么教学、怎么管理?上书房为天下学府榜样,岂能破坏规矩?”
老夫子本就是刻板之人,一听太子之言,更觉今日非教训了这巫家公子不可。脸色更是沉了几许,指着惊羽:“不准别人替!不给教训,你就不会长记性!”
惊羽暗暗叫苦,他拓跋元昊是打定主意借刀杀人了,看来今日必是要惨遭这老夫子的“毒手”了。
却听傅冰道:“若夫子一定要给予教训,请连我一块儿。”
惊羽一愣,这傅冰发什么疯?哪有没事自己找打的?
拓跋元昊阴阳怪气道:“呦,这是拉帮结派,想要威胁夫子么?”
一番话被拓跋元昊歪曲的诠释,让老夫子更是气得发抖:“你们还以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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