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公孙瓒往外杀出去,残余地白马义从拼死阻挡,为三人做掩护。
关公眼睁睁的看着赵云三人逃走,顿时勃然大怒。
青龙偃月刀连连劈斩,重重刀云中,青龙闪动,将白马义从纷纷斩杀。
但也趁着这功夫,赵云三人已经杀出了重围,沿着易水逃窜。
关公刚要追赶,却被刘备拦住。
“大哥,为何不追?”
“刚才我射中公孙瓒。
伯必死无疑……”
说着话,他命人给文丑疗伤,然后环视战场,突然间发出了一声长叹。
关公不免感到奇怪,忍不住上前问道:“兄长为何突然叹息?”
“伯圭有大才,可惜。
白马义从今后将不复存在……为何我就没有一直这样地兵马?”
刘备没有见过董俷的巨魔士,但这白马义从,却给他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若是有这样一支兵马,何愁我大事不成?
可惜,二弟虽勇,却不精于此道……不如,我想袁绍建议,设法练出这样一支人马?
这时候。
文丑裹好了伤口,来到刘备的马前。
“大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伯圭虽然逃走,但必逃不远。
我们沿易水追击,当可以找到他的尸体,回去复命就是。”
“可那两个人……”
“端的可惜,非是我刘备地部下啊!”
关公沉吟片刻,“和我对战的那小子,确有本领。
不过还略显生涩。
大哥若是喜欢,下次我遇到他,将他拿下就是。
到时候是杀是招降,还不是由着大哥的心思?”
刘备闻听,不由得笑了……
还是自家兄弟贴心,只可惜了三弟。
如果他还活着,不晓得会多开心呢!
*******
赵云田豫保护着公孙瓒落荒而逃,一路急行,在夜幕时分,找到了一所被废弃的庐屋。
将公孙瓒扶进了庐屋里,躺
中。
田豫说:“子龙,你照顾好主公,我去找些食物。
咱们吃饱了再想办法回去渔阳。”
赵云点头道:“国让,你小心!”
田豫答应了一声,匆匆的走了。
不久,公孙瓒从昏迷中醒来。
轻声的呼喊着一个名字,那是他妻子侯氏的小名。
侯氏,原本是辽西大族后裔,后来随公孙瓒,一起到了渔阳。
刘虞攻破渔阳之后,侯氏也被杀死。
公孙瓒此时念起了妻子的小名,也正是最为软弱地时候。
赵云连忙过来,轻声道:“主公,主公……”
激灵灵,公孙瓒从恍惚中惊醒过来,本能的想要抓住宝剑,但是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不过,他这一下也清醒了,看着赵云,心中好生的苦涩。
“子龙,国让何在?”
赵云轻声说:“国让去找食物了,一会儿就回来。
主公好好休息,咱们吃完了东西,再走……”
公孙瓒不禁笑了。
赵云,有时候真的是淳厚的让人发自内心的喜爱。
公孙瓒很清楚,他的伤很严重。
而且袁绍刘虞都是要取他性命,想活着离开,谈何容易?
心中暗自拿定了主意,公孙瓒说:“悔不听国让劝告,竟遭了小人算计……可叹我白马义从,最终却只剩下你二人。
子龙,我之前还对你二人怀疑,今日方笑得,你二人的忠义。”
“主公……”赵云鼻子一酸,声音有些哽咽,“主公高义之名,我从小就听说过。
当年主公与空亭杀敌,云就心生敬佩。
只恨云本事不强,否则怎会令主公如此?”
公孙瓒笑了,“子龙,我生平最得意的事情,就是征战塞外,震慑外族。
可惜一时糊涂,想要在诸侯会盟时捞取好处,却不想……子龙,我只求你一件事。
我若死,还请你继承我的志愿。
杀胡保家,莫要让我汉室大好江山,受那蛮夷外族地迫害。”
赵云点头,“云永记在心中!”
公孙瓒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还咳出了鲜血,胸口更是一阵剧烈的起伏,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子龙,子龙……”
田豫突然进来,看到公孙瓒的样子,也不禁吓了一跳。
“主公……”
“国让,何事慌张?可是看到了追兵?”
这时候的公孙瓒,思路显得非常清晰。
田豫说:“我刚才去找食物,不想远远看到有火把光亮,想必是那冀州追兵将至。”
公孙瓒示意赵云将他扶起来,解下了肋下宝剑。
“此剑名干将,是我师卢公当年赠与我,一直佩戴身边……子龙,今日我将此剑送你,望你莫要辜负神剑之名。
你那我印信,前去辽西令支,找我那兄弟公孙范。
请他联系侯氏一族,起兵为我报仇。
不过我那兄弟……你们若看他值得保,就保他;若是不值得保,可以另寻明主。
我听说,侯如今屯军安定,你们可去投他。”
“侯?那不是董卓的儿子……”
赵云也说:“是啊,主公,若非董卓,何至于此?”
公孙瓒笑道:“这诸侯盟约,不过是各取所需。
表面上说地冠冕堂皇,可实际上……你们速速离开这里,我会设法为你们掩护。”
赵云扶着公孙瓒说:“主公,要走我们一起走!”
“混账,你以为你是侯,可在万马军中横冲直撞?我自己明白我自己的情况,我已经不行了……你们带着我,非但救不走,反而会连累你二人陪我一起送命。
你们若是死了,谁会为我报仇?速速离去,现在可不是那兴小儿女态的好时候!”
赵云不愿离去,公孙瓒已死相逼,不得已和田豫骑马远遁。
远处,马蹄声隐约传来,公孙瓒靠在柴垛上,思绪却变得极为模糊。
想起了幼年的欢乐,想起了在卢师门下求学的快活,想起了一次次征战后的喜悦……
都已经过去了!
公孙瓒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子。
从腰间摸出了火折子,在地上一擦,噗的燃起了火苗。
把火折子扔进了柴火堆了,火焰很快的就烧着了……
公孙瓒大笑着,唱起了秦风无衣地曲子: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王于兴师,修我甲衣,与子偕行……
火焰越来越大,火苗子噗噗直冲夜幕。
刘备率领追兵赶到,远远的听到那火焰中传来的豪迈歌声,心中不由得一阵酸痛。
当年同在卢师门下学习,卢师最爱这无衣之歌。
眼泪不自主的留下来,“伯圭,你这是何苦,何苦呢……远遁他乡,岂不是更好?”
刘备很难明白公孙瓒地心里。
在他眼中,家,只是一个很虚幻的代名词。
兄弟、猛将,才最为重要。
可在公孙瓒的心里,家……却是他一生都在守护的圣地。
妻儿被杀,公孙瓒生无可恋。
他高歌着,在火海中静坐,脸上带着淡然的微笑。
“刘玄德,他日你必不得好死,必不得好死……”
随着那一声虎吼,庐屋轰然倒塌,火苗子冲天而起,一股热浪席卷四方。
刘备勒马后退,脸色顿时变得格外难看。
好半天,他才自言自语道:“乱世将临,强者生存。
伯圭,我不会像你一样,我会变强,变得很强大……终有一日,我会让所有欺凌过我的人,都匍匐在我的脚下。”
第二六0章 江东起风波(一万五千字,恳请月票)
延城,南枕祁连山,北依合黎山,龙首山,黑河如玉外的动人美丽。
这里是张掖的郡治所在,原本只是一个小镇。
不过,陈到占领张掖之后,发现这里正好位于张掖的中心,从武威过来,必须要经过一条长长的狄道,据说当年张出使西域,也正是从这条狄道通往了西域。
居延城北,是张掖属国的治地。
而在西面,却是一片平坦肥沃的土地,雪山之水化作溪流,浇灌于广袤的塞上土地。
只要守居延城,就可以抵御住来自北匈奴和武威两面的攻击,是后方平安。
一匹快马,沿着狄道疾驰而来。
马身上滴着如血的汗水,骑士一路高呼:“朔方八百里加急,朔方八百里加急!”
这是董俷和贾诩订下的暗号,只要说出这句话,就能知道信使的来历。
今日担任居延城巡守的人,是韩德。
闻听之下先是一怔,旋即脸色大变,快马迎上前去,“我是韩德,可是朔方急报?”
在许多人的眼中,张掖是被一群羌人所占领的地方。
孤悬于塞上,没有任何名分。
知道自家主公是什么人的,也只有陈到等几人而已。
韩德害怕有失,故而上前询问。
毕竟,能被派来送信的人,肯定是董俷的亲信。
马上的骑士。
汗水合着风尘,已经变成了一个大花脸。
韩德话音刚落,马上地人噗通跌落在地上。
“韩将军,我是十二!”
薰俷一系当中,唯有一人有十二的称呼。
此人被赐姓为董,名龙。
表字十二。
但韩德却知道,这薰龙,就是当年随同董俷转战中原,唯一幸存下来的巨魔士,龙骑十二。
主公派十二前来,定有大事发生。
不过,如果董龙不说那句话,韩德还真的是认不出来。
只见十二满面的风尘。
衣衫盔甲都分不出眼色。
掉下马之后,薰龙甚至无法站起。
两裆因为长时间在马上骑乘,血肉模糊。
薰龙一把抓住韩德,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信,递在韩德手上,“速去呈报,主公有要事。”
韩德一听这话,可不敢在犹豫。
匆匆吩咐人,把董龙抬去居延城府衙,而后翻身上马。
朝着居延城疾驰而去。
居延城的府衙很大,陈到贾诩二人,正站在一个巨型地城镇模型旁边,低声讨论问题。
“按照那费沃所说,城墙马面呈现这种倾斜度,会不会与防守增加难度呢?”
陈到挠着头。
看着那模型,手指呈角度倾斜的城墙,有些疑虑的向贾诩询问道。
贾诩绕着那模型,走了几圈之后,轻轻点头。
“陡直城墙的确是不利于攀爬,但是也会使得我们的目力所及出现空缺的地方。
你看,如果是曾加外侧城墙的望楼,虽然可以增强视野。
可一旦开战,定然难保。
按照费沃他们的设计,马面突出墙和城墙合为一体,既可以提供士兵休息地地方。
还可以在马面之内囤积物资,又可以藏匿兵马。
再铸造以高大望楼,敌军哪怕是在狄道上,就能够看的清楚……恩,的确不错,如此一来,倒是解决了不少问题。”
陈到闻听,有些不太满意的说:“首先一个问题,建筑马面,所需什么样的材料?”
“费沃不是说了吗?他和蒲元研究出的那种什么土,足以令城墙坚固。
另外,马均不也想出了一种配合马面所使用的器械?恩,若是能结合起来,端的威力惊人啊。”
贾诩和陈到口中的费沃,就是当初蒲元他们所推荐的人。
这费沃回家看到了董俷地信以后,居然二话不说,拎着包裹就离家出走了。
不过,费沃没有到阳,而是直奔张掖。
董俷信中说的明白:若求出身,可赴阳,但若是求大用,不妨至张掖。
蒲元马均都在此处效力,先生可以尽情施展才华。
这费沃想都没想,不远万里,穿越战乱区,耗费了近一年的时间,才抵达张掖。
他带来了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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