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郡兵说实话士气并不算太高。
本来大雪天的不在家烤火,却要跑出来拼死拼活。
而且拼就拼吧。
自家的三个主将却是一一落败。
只是将令难违。
而简雍后面有说了一句话。
让他们顿时来了精神。
“杀了贼人,女人归你们。
车上的财物归你们!”
这可真***来劲儿。
那些女人看身材就知道长得不赖,退一万步说,就算长得难看又怎么样?吹了灯,还不是一回事?
郡兵们兽血沸腾,而董绿和任红昌,却是火冒三丈。
“虎女营,凿穿!”
这一百名虎女营士兵,可都是经历过敕勒川大战的母老虎。
经过董绿和任红昌地调教,已经粗通凿穿战法,战斗力比当初可至少提升了一个档次。
而且都是全副武装,不论盔甲兵器还是战马,也都是一流,这一冲锋起来,气势显得格外惊人。
更有那一百多五溪蛮人,怎肯落后于这些娇滴滴的母老虎。
齐刷刷的一声喊喝:“凿穿!”
二百多骑可就冲了起来。
别看人不多,可一冲起来,就变得不一样了。
马踏积雪,荡起雪花飘荡。
有男人的怒吼,有女人的娇叱,糅合在一起,更显别样的威严。
薰绿和任红昌冲入人群,大枪上下翻飞,枪头乱颤,抖出了朵朵梨花。
马过枪到,枪过,只留下一具具死尸。
八百郡兵听上去很可怕,但是面对着二百铁骑,硬是刚一接触,就立刻四散逃窜去了。
简雍也趁乱冲到了刘备身旁,“主公,快走!”
刘备面如人色,伸出手抓住简雍的手,也顾不得耳朵上地疼痛,跳上了马背。
简雍拨马就逃,而董俷大槊舞开,面对关羽张飞的夹击虽然有些狼狈,却也能抵挡。
等到沙摩柯和典韦杀过来的时候,局势再次一变。
关羽一看这情况,暗叫一声不好:“三弟,撤!”
拨马就走,落荒而逃。
薰俷可不想放过大名鼎鼎的关二哥,催马就追了过去。
眼见着就要追上,董俷突然发现关羽拖刀而走,刀口却是朝上。
心里猛然一个激灵,闪出了三个字:拖刀计!
这可是二哥的绝招啊!
“象龙,趴下!”
正奔跑中的象龙听到董俷的呼喊,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请,可是很通人性地猛然一伏身子。
几乎是在同时,二哥的拖刀计也施展出来,一刀快如闪电,又带着一种神鬼莫测的巧妙,回身横刀就斩了过来。
刀口贴着薰俷的头盔掠过去,寒气森森。
二哥一看自己这百发百中的拖刀计失灵,就知道大势难以挽回,催马就跑。
张飞也披着膀子被沙摩柯砸了一记,口吐鲜血,抱着马脖子仓皇而走。
而那边郡兵被杀得是抱头鼠窜,折了二三百人后,再也无心恋战。
随着主将逃离,几百个人齐声呐喊,一哄而散。
薰绿正要带人追杀,却听董俷厉声吼道:“莫要放过那一只耳!三弟带人留守车队,其他人随我追击……”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在这乱世之中求一条生路,董俷也就抛开了畏惧之心,誓要追杀刘备。
把个刘备杀得是狼狈而逃,耳听身后声音越来越近,心里暗自叫苦不迭。
前面就是城门,有一个门伯带着看门卒正在城门口观望。
“拦住他们,拦住贼人!”
门伯的年纪大约在二十七八,眼见这情况,立刻抬刀上马,带着看门卒就冲了过来。
“大人快些进城!”
同时策马上前,拦住了董俷。
薰俷一马当先,双脚突然踩住了马鞍下的双镫,身体呼的站立起来,独脚铜人槊一招力劈华山,带着震撼人心魄地鬼哭狼嚎声劈向对方。
门伯抖擞精神,抬刀向外封挡。
可是那大砸在刀杆上,初时好像空荡荡一点力气都没有,紧跟着好像一座大山压过来,刀杆嘎巴一声折断。
也是这门伯机灵,丢刀猛然一催战马,槊头铜人贴着他的后背划过,砸在了马臀上。
背上筩袖铠被撕碎,后背鲜血淋漓,被刮下了一层的皮肉,甚至露出了骨头。
门伯惨叫一声,刚抬起头,却见典韦已经过来了,一戟将他挑于马下,紧跟着百余骑踩踏着他的身体冲过去,只留下一堆烂肉。
薰俷倒是很惊奇,这是谁?居然能挡我一招?
看门卒一看这情况,那里还敢抵挡。
扔了兵器大声喊:“我等投降,爷爷饶命!”
也就是这一会儿的功夫,刘备换了一匹马,和简雍已经从另一个门逃走。
薰绿和任红昌满身是血的带着虎女营堵住了县衙门口,片刻后,就压着一群人走了出来。
“相公,这些都是贼人的家眷!”
薰俷一怔,但随即就释然。
这很符合刘大耳朵地性情,丢弃家眷,也不是第一次为之。
刘备地母亲,还有刘备那娶过门一年多地妻子甘玉娘,被董俷一网打尽。
再算上零零碎碎的家人,一共有几十个人。
薰俷正忙着召集县衙里地小吏,一时间也脱不开身。
当下对董绿说:“把人都看好,回头再说。”
然后对那小吏道:“我乃凉州刺史,东乡侯董卓之子,大将军府兵曹薰俷。
今日从这里路过,不想被你那县尉打劫。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杀你,只要你把事情如实的汇报给冀州刺史就行。
那刘玄德万不可放过,我定要奏报大将军,缉拿他三人。”
一听董俷的身份,小吏倒是放了心。
大将军府的兵曹掾,那岂是一个小小的安喜县尉能招惹?也合该那刘备三兄弟倒霉吧。
当下是一阵阿谀奉承,董俷微微一笑。
“那门伯,倒也是个尽忠职守的人,如此丧命,实在有点可惜……对了,他叫什么?”
“回禀大人,那门伯本是辽西令支人,姓韩名当,表字义公。”
“哦,那就好好的安抚他的家人吧!该怎么说,你应该知道的吧……”
“卑职自然晓得,是被那刘备三兄弟所害!”
薰俷点点头,正要迈步走出大厅。
突然他的身子一滞,扭头问道:“你说那人叫韩当?”
第一四二章 董?进雒阳(恳请月票支持)
第一四三章 雒阳城内大宅门(一)
阳人张举反了!
这张举,是渔阳当地的土豪,联合了另一个张姓的本家,并且勾结乌桓人扯大旗造反。
右北平在旬日间就被攻破,张举自立为天子。
这中平年间,好像姓张的人一波接着一波的跑出来造反,先有太平道张角兄弟,后有渔阳张举、张纯……张举造反虽然没有太平道那么声势浩大,可性质却更严重。
因为,因为张举自称天子!
张角造反,好歹也只是自立为天公将军,再怎么闹腾,都没有自称天子。
可这张举不知死活,居然敢自称天子,并且还牵扯到了外族人,事态就不一样了。
之前还能说张角的太平道之乱不过是汉家人自己的事情,但现在,却变成了国与国……不管汉家人是否承认张举这个天子,这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却是众人皆知。
大将军府的议事厅中,气氛凝重。
一般而言,军事上的事情都是有大将军说了算。
出现突发事件,也是大将军先聚集文武商议对策,而后才会禀报皇帝。
像上一次蔡越级报告,已经是不合规矩。
何进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不停的揉着。
真是一个不顺心的岁月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造反作乱,仿佛成了瘟疫一样的传染。
原以为这新一年能有新气象,可谁能想到,新年的第一天就听到这消息?
原本聚集幕僚,是为了接见董俷。
现在正好,董俷的事情先放一放吧,说说怎么平乱?
曹操、荀攸带着董俷来到议事大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沉思。
在这些人当中,有的是何进的幕僚,有的却不是。
比如骠骑将军、槐里侯卢植。
他今日来,一是想看看被好友蔡极力称赞的虎狼之将,二一来还是想找董俷商量事情。
听到渔阳作乱的时候,卢植眉头紧锁。
新任的幽州牧刘虞是个温和长者。
治理民事颇有才干,可遇到军事,恐怕是危险。
更何况,刘虞刚到幽州,只怕州内地事情还没有理顺,如何应对?
眼角的余光,发现曹操、荀攸进来。
在这二人身后,还跟着一个身高九尺五寸。
虎背熊腰的少年。
那体格,称得上雄壮二字。
那大腿,好像廊柱子一样,那胳膊,比大厅里的那些文士们的大腿不遑多让。
这少年站在门口,立刻让厅中光线一暗。
好一员虎将!
卢植不由得心中暗自称赞。
说起来,自家学生刘备的三弟张飞。
已经是那种很彪悍的人物。
万万没想到,这少年看上去,比之张飞更莽。
略有些枯黄的头发盘成了一个髻,古铜色地脸膛,看上去格外威严。
脸形很方正,只是这五官……细目横眉,狮鼻阔口。
卢植心里暗笑一声:伯所说的相貌秉异。
果然不差。
这相貌,谁敢说不秉异。
“孟德、公达,你们来的正好,快点帮我想想,该怎么处理此事?”
曹操和荀攸只是猜测到幽州发生了大事,可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
旁边陈琳连忙低声向二人解释了一番。
暗吸一口凉气,曹操心道:这叛乱此起彼伏,莫非汉室江山。
真的没救了吗?
可还不能在脸上有所表露,连声道:“容我三思,容我三思。”
何进的目光,落在了董俷的身上。
早就听老父亲说过,董卓那儿子生的比老虎还要暴烈。
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可是俷贤侄?”
“小侄见过大将军!”
薰俷上前要行礼,被何进拦住。
“俷贤侄不必多礼。
本想为你接风洗尘。
可谁成想……你且一旁落座。
咱们过后再说。”
薰俷在靠着议事大厅门口地席位上跪坐下来,顺便打量了一下厅中众人。
有几张熟悉的面孔。
上首位置。
有一个熟人,正是荀爽。
觉察到薰俷在看他,荀爽抬头朝薰俷一笑。
这个人,其实也不错。
薰俷目光落在了荀爽旁边的人身上。
何颙,也是个熟人。
但何颙显然没有荀爽那般友好,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哼了一声不看薰俷。
另一边的上首位置,坐着一个老者。
相貌清癯,但是眉眼之中,有一种威武之气。
他也正在打量董俷,见薰俷向他看来,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
而在他旁边,却是一个青年,年纪看上去不到三十。
他闭着眼睛,似乎是在沉思。
俊朗的相貌,颌下黑须,有一种世家子的孤傲气质。
这厅中在座地人,和他年纪差不多的都是坐在下首,也只有他,是在一群老者中间。
想必,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吧。
何进见没有人说话,心里不免感到有些不痛快。
咳嗽了一声,“好了,大家也考虑了一些时候,有什么主意,都出来说说吧。”
何颙下首的文士想要开口,却被何颙拦住。
只见他站起来,“大将军,这件事其实也不难。
俷公子被誉为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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