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薰俷很疑惑的看了董绿一眼,敏锐看出,她是在说谎。
而且,绿儿身上的味道,和记忆中那似兰似麝的幽香也不太一样,虽然也很香,但董俷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同一种香味。
绿儿身上的香气,有点类似于敕勒川特产的一种薰衣草香味,董俷闻到过。
可昨晚的那偻幽香,却好像有些非常另类。
还要再问,董绿却催促他去拜见父母。
怀着满腔疑惑,董俷和董绿一起走出了房门,在迈出房门一刹那,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肯定是发生过什么!
薰俷心里已经能够肯定……
可究竟是和谁?
薰绿肯定知道答案,可偏偏董俷又不能去问。
毕竟,新婚之夜,让新娘子独守空闺,而他却和另一个女子在一起被翻红浪,实在说不过去。
心里很愧疚,董绿也是不吭不响,董俷心里面也就越发的感到有鬼。
把话挑明吗?
那对绿儿,岂不是太残忍了一些。
薰俷心怀鬼胎,而董绿一路上也一声不响。
二人来到议事厅,依照着规矩拜见祖先,然后又给老夫人和夫人叩头,也算是正式完成了一应事物。
跪在蒲团上,董俷偷偷的扫了一眼议事厅里的人。
除了老夫人和夫人之外,都是董家的成员。
老夫人面带着慈祥的笑容,“阿丑,如今你成亲了,也有了家,算是长大成人了。
按道理说,你还没有到弱冠之年,而且这本应是你父亲的事情。
可奶奶还是觉得,你应该有表字了……我和你娘商量了一下,给你起个表字。
若是你爹他将来觉得不满意,还可以再改……”
对于此,董俷倒是没什么意见,恭敬的说:“谢奶奶赐字。”
“你生于陇西,又逢乱世,动荡不堪。
奶奶不奢望你将来出人头,出将入相,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给奶奶早点添个小曾孙子。
恩,西平,就叫你董西平吧。”
“多谢奶奶!”
薰俷恭敬的叩了一个头。
也难怪奶奶会有这样的想法,似乎从十三岁开始,董俷就是在动荡中渡过。
先是转战西陲,而后又逢太平道之乱,几乎转了大半个汉室江山,其中所遭遇的凶险,也许只有作为当事人的董俷才清楚。
老夫人也真的是怕了,就赐了这么一个表字。
意思是提醒董俷:不要忘记了,家中还有老人。
凡事莫要冲动。
薰俷呢,自然也能体会出老人家的这片苦心。
老夫人点点头,转面对着董绿。
虽然她看不见,可却能很准确捕捉到薰绿的位子。
“绿儿。
论年纪,你也已经二九年华了……阿丑昨天唱的那个歌子,确是好听。
英莲,是阿丑给你取的表字吗?”
薰绿抬头刚要说话,却感觉董俷手轻轻的碰了她一下。
扭头看,发现董俷好像是点了点头。
小丫头马上反应过来,“是的,老祖宗。
公子给绿儿取的表字,就是英莲。
只是没有来得及禀报老祖宗和夫人。
望原谅则个。”
“看这小丫头说的……”老夫人笑了起来,“有什么好原谅的呢?既然你现在已经是我董家的一员了。
那我也就顺着阿丑的意思,送给你一个表字,就叫英莲吧。”
“谢老祖宗!”
“
谢,都是一家人。
绿儿你以后莫要再这么客气,否气了。”
—
薰夫人见老夫人说完,笑道:“好了,你们都起来吧!”
******
新婚中的人,总是觉得时间过飞快。
薰俷心怀愧疚,对董绿更加体贴。
更加关心。
在薰绿的要求下。
薰俷把那民歌下半阙做了一点小小的修改。
然后教给了董绿。
那曲调很简单,但也确实很优美。
只一个白天的功夫。
薰绿就已经学会了!
英莲,其实绿儿愿意一辈子做公子的小英莲,只求公子他日莫要忘记了今日歌子。
满怀心事,有喜悦也有落寞。
薰俷和薰绿就这么各怀着心事,渡过了一天。
夜幕降临,***摇曳。
薰俷和绿儿在新房中的榻上背对背的,静静坐着,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按道理说,二人可说是青梅竹马,早就熟悉。
而且又成了夫妻,彼此并不应该有那么尴尬和陌生。
可偏偏两个人,都有心事,那心事,却又恰恰无法说破。
“绿儿,夜了,安歇吧!”
薰绿娇柔的身躯微微一颤,似是下定了决心,螓首低垂,起身吹熄了***。
房间里,只有那火盆中的火苗子噼啪作响,带着一种撩人心肺异香若有若无。
绿儿褪去了衣衫,好像小猫似缩在榻上。
就着那火盆里光亮,董俷依稀能看到,绿儿优美的曲线,白嫩肌肤,在暗红的火光中,透出一层淡淡的粉色。
心中的情火,腾一下窜起来。
薰俷轻轻握住了绿儿的小手,只觉得绿儿手微微一颤。
偷眼看去,她红着脸,美眸半闭,在娇羞中,更显出别样的风情。
“绿儿,对不起……”
薰俷嘴唇靠近了绿儿的耳边,吐着热气轻声的说了一句。
话未说完,绿儿却猛然转身,用力的抱住了董俷的身体,堵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在说下去。
昨夜,却是酒后乱性,董俷并没有真正的体会到那美妙的滋味。
可现在,他一下子僵硬住,笨拙的回应着绿儿的吻,渐渐的把一切烦恼事抛开。
绿儿感到自己的银牙被软舌顶着,忍不住嘤咛发出了一声呻吟。
口张开,却被那灵舌侵入,让她感到一阵窒息,一阵眩晕,还有一种刺激的快感。
身体发软,本想躲闪的香舌不由自主的回应。
当舌尖碰触的一刹那,立刻缠绕在一起,变得难舍难分。
薰俷的手,婆娑着绿儿那健美修长的美腿,身体早已经变得炙热而又坚挺。
笨拙的从大腿沿着细软极富弹性的蛮腰而上,握住了那被束缚的坚挺小乳,粗鲁而又用力的搓揉。
长年练武,董俷的手极为粗糙。
婆娑着绿儿的敏感处,有点点的痛,但是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语的奇妙快感。
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好像是极为失落的呻吟,胸前淑乳被揉弄着,而身下的柔软处更被董俷的坚硬紧抵摩擦,阵阵快感如电流般传遍了全身,娇躯早已经变得瘫软无力。
身下,春潮泛滥,绿儿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亮。
再也无法忍耐,猛然一个翻身。
不愧是练武出身的小丫头,单只是那腰力就无比惊人。
把个习惯了男上女下的董俷一下子反压在下面,由不得他错愕,却见绿儿粉臂环搂他的脖颈,轻轻的坐上去,樱桃般诱人的小嘴红唇轻启,从喉间发出一声娇吟。
那弯弯柳叶眉微皱,董俷只觉得身下被温润紧窄一点点的吞噬。
背脊如一道电流掠过般,紧凑滑润的感觉销魂噬骨,奇妙的舒爽让他轻哼出声。
原来,竟是如此美妙。
虽然说昨夜已经有过一次经历,可酒后的感觉,与这一刻的清醒却是完全的不同。
一丝鲜红,顺着绿儿腿根滑落,嫣红低落在雪白的丝萝帕上,变作了点点桃花。
薰俷不由得心下疼惜,紧搂着绿儿那极富弹性的健美娇躯。
绿儿呢,在经过那刹那的初为人妇的痛楚后,但觉痒痒的、麻麻的,忍不住轻柔扭动细软蛮腰,却带来了一阵令她难以想像的快感,樱唇中发出了一声声呻吟来。
而那扭动的力道恰到好处,也让董俷感到了连绵不断的快感。
媚眼儿朦胧,秋波如丝般妩媚。
“相公,绿儿快活死了……”
已经迷失的绿儿,喉间发出了一声长吟,娇躯紧贴在董俷的身上,颤抖着,抽搐着。
而董俷则感受胸前肉团的饱满和坚挺,感受着那急促摩擦,触及伸出的柔软,令他也很快的到达了爆发的关头。
猛然把绿儿压在身下,用力的撞击着她的身体。
随着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的一声高呼,那直达快感的巅峰,把二人带入了神仙妙境。
这一夜,春色无边。
这一夜,抵死缠绵。
薰俷是一心想要补偿,而董绿则担心有朝一日会失去公子。
被翻红浪,娇喘呻吟,只在那榻上,留下了点点残红……这一夜,董绿从一个懵懂的小丫头,正式转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
心中的那点隔阂,也随着这一夜而流逝。
当黎明到来时,董绿已经对着铜镜把长发盘成了一个蛇髻,代表着从今往后,她不再是一个小丫头。
而后,又轻柔的为董俷梳洗着头发,脸上洋溢着羞涩而满足的笑意。
薰俷享受着小丫头那温柔的服侍,再一次体会到了家的温暖。
上辈子没有体会到的幸福,在这一世都得到了满足。
董俷心中暗自感叹一声:得此娇妻,夫复何求!
同时,心中更生出了一个念头: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保住这难得的幸福!
忍不住握住了董绿那娇嫩的小手,董俷怔怔的看着铜镜里面那有些模糊的影像。
明知道不应该,可忍不住还是升起了疑问:那一夜和自己欢好的女子,究竟是谁呢?
第一三九章 请君入京为质子
婚的快乐时光,在悄然无声中飞快流逝。
薰俷和绿儿白天骑马在牧场中奔驰,晚上则如胶似漆,颠鸾倒凤,日子好不快活。
经过滋润的绿儿,水嫩的好像可以掐出水来的小花。
看在人心里,疼在人心间。
那些原本对这椿婚事并不看好人,也不得不承认看走了眼。
或是旁敲侧击,或是暗中观察,董俷心中的疑团渐渐被解开。
婚前,董俷因搬去了临洮居住,在牧场的住所也就暂时的空闲下来。
虽然平时董绿也会过去打扫和照看,可大部分时间,那里却是被王姬所占用。
王姬是感兴趣薰俷以前过的那些书,特别是那些断句的分隔,无疑是一种对那些先人所流传下来著作的一种另类解释。
对于此,王姬颇感兴趣,有时会在书房呆到很晚。
薰绿看王姬来来回回的奔波辛苦,干脆让她住在了董俷的卧房中。
一来方便看书,二来呢,她也方便找王姬说话。
对王姬的才学,她还是颇为敬重。
薰绿也喜欢书,但大都是囫囵吞枣的,不甚了解。
如今有这么一个学养高深的女子出现,她自然不愿放过。
看看书,或是听王姬演奏琴曲,倒也算是一种消磨时间的乐事。
一来二去之下,王姬也就经常留宿在董俷的卧房中,甚至还把书房里的书案,一同给搬了过去。
那一夜,董俷浑浑噩噩的,习惯性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奇妙。
薰俷心知肚明,董绿也很清楚。
而王姬呢,则是有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薰绿和王姬见面时,依旧能说说笑笑。
可一旦董俷出现的时候,气氛就会一下子变得尴尬。
三人都是心怀鬼胎,只是谁也不愿意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
董俷不愿意。
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薰绿不愿意,因为她害怕失去了董俷的宠爱;而王姬更不愿意,她一个寡妇,借宿别人家里本就是有寄人篱下地意思。
虽说那一夜只是误会,可说出去,谁又会相信?
反正,就这么耗着。
大约过去了十天左右,王姬终于忍受不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43页 当前第
720页
目录 上一页 ← 720/104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