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和破羌之间的冲突。
不过,趁着今日大婚,一并解决了算。
韩遂已经想好了解决的办法,只要北宫伯玉和烧当老王一来,他就要好好和他们谈谈。
婚宴很繁琐,但是比起中原的礼数却少了好多麻烦。
韩遂满脸笑意的看着道贺的人们,心里面却盘算着在平定了烧当和破羌的争纷后,如何进一步壮大自己的力量。
如今,金城郡有官骑五千,步军一万。
但是韩遂还是不满意。
他心里很清楚,想要做西北的太上皇,手中的兵马是非常的重要。
等婚事结束后,就命阎行统帅骑军,一万步军分别有程银他们四人掌管。
不过,这人还是少了一些……实在不行的话,就招募一些人来。
凉州什么都缺,唯独精兵悍将不缺。
就在韩遂盘算的时候,突然有人跑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
一句话,让韩遂顿时怒了,过去一脚踹翻了那人,“有什么话,好好说,我不是好好的吗?什么不好了?”
那报信的人滚了一圈,惶恐的爬起来伏在上。
“大人,是,是破羌和烧当打起来了!”
“什么?”
韩遂眼睛一瞪,“不是已经劝和了吗?好端端的,怎么又打起来了?”
“烧当老王带人前来祝贺,结果在半路上……就是在小河谷那里遇到了破羌的北宫豪帅。
二人一言不和就打了起来,后来双方的人马都参战了,打得是非常激烈。”
这两个家伙……
韩遂心头顿时火起。
还没完没了吗?
一旁阎行挺身而起。
时隔两年,昔日金城少
也十八岁了,生的是更加俊俏。
不但如此。
两年来他弃枪用锤,每日打熬力气。
和两年前相比,阎行自认力气倍增,而且体格也比当时壮了许多,不复单薄的样子,八尺身高,站在那里好像一头猛虎一样,格外雄壮。
“岳父。
待小婿前去制止!”
韩遂闻听一摇手,“今天是彦明你大婚的好日子,怎能为了这些许小事而舞刀弄枪?那两个家伙……属于一天不打架就手痒痒的主儿。
而且一打起来的话,你又怎能制止?弄不好。
连你也要卷进去。
算了,还是我去吧,也只有我能制止他们。”
这句话说的有点傲滋滋,但也是事实。
湟中区的人都知道,烧当和破羌是生死仇敌,唯有韩遂韩文约可以制止。
阎行有心再请命。
却被韩遂拦住。
“彦明。
好好在这里陪大家喝酒。
我不在,你就是主人……程银。
点五百人,随我去看看情况。”
话说到这份上,阎行也不好阻拦了。
当下躬身道:“那岳父速去速回,这里的局面,小婿可是有点应付不来。”
韩遂笑呵呵的答应了一声,带着人走了。
小河谷距离金城郡城大约有三十里,韩遂心急女儿婚事,带人一路急行。
远远的,就看见北宫伯玉和烧当老王两人面对面的正瞪眼,两边各有数百骑,也都是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韩遂很无奈摇摇头,隔着老远就大声喊道:“伯玉,老王,快点住手!”
冲进了小河谷,韩遂很生气的说:“你们这又是怎么了?此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前仇不再计较,以后大家心平气和说话。
伯玉你杀了老王几百个人,老王也忍了,怎今日还喋喋不休的找人麻烦?老王,你也是,和伯玉又认真个什么?”
北宫伯玉和烧当老王的脸色,本来都是阴沉的。
韩遂一说完,两人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文约,我们的确是握手言和了啊!”
韩遂一怔,心里咯噔一下,“伯玉,老王,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想要请文约来说一件事。”
“什么事?”
“如今朝廷混乱,汉人对我们羌人是百般欺压。
凉州各羌人已经不堪欺辱,准备兴兵造反。
我已经和边章相约,请文侯先生主持司隶和北区大局……嘿嘿,只是这湟中、武威方面,如今尚少了一个扛旗人物,故而想到了文约。”
“你们,你们要造反?”
韩遂惊怒的看着北宫伯玉和烧当老王,却发现两方人马已经汇聚在了一起。
小河谷四周,突然涌出了数千人,都是烧当和破羌的骑兵。
一个个弯弓搭箭,把韩遂和他带来的人马团团围住。
那架势,只要北宫伯玉和烧当老王一声令下,就会万箭齐发。
韩遂倒吸了一口凉气,看起来他们早有预谋啊!
心中有一种苦涩:原以为不用再算计别人,可没成想不算计别人,人家却要来算计你。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韩遂好言相劝:“伯玉、老王,你们疯了吗?”
北宫伯玉冷冷一笑:“文约先生,不是我们疯了,而是你忘记了咱们早先的约定。
我不惜一切追随你,连哥哥和嫂子都没了;老王帮你,甚至丢了儿子的性命。
可是我们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而你,如今是春风得意,又是太守,又是都尉,快活的很啊。
当初你给我们的承诺呢?答应给我们的好处呢?都在什么方?”
烧当老王说:“没错,我儿子的仇至今未报,可连个消息都没有。
不过,文约先生你不仁,我们却不能不义。
如今朝廷大乱,正是我悲谋出身的好时候。
你可以忘记我们这些昔日的兄弟,但是我们却不会忘记你……你看,有了好事,第一个就想到了你。”
韩遂脸色铁青,“你们不可能成功!”
“成功不成功,都已经是这样了……我们已经联合了凉州、司隶三十六羌部,十二万铁骑整装待发。
龟兹人和匈奴人也答应自司隶出兵,鲜卑和乌桓人也会配合。
文约,和我们一起干吧,只要你点头,我们就尊你为主,将来做皇帝都有可能。”
韩遂不傻,这种话又怎么会相信?
他手里什么都没有,北宫伯玉等人,也只是拿他做个招牌。
失败了,把他扔在这里,然后退入湟中等,朝廷大军想要围剿都很困难。
可是如果成功了,一样也不会让他做什么皇帝。
到时候一翻脸,估计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如果我不答应呢?”
北宫伯玉哈哈大笑:“你答应不答应都一样,难道你没觉得,今日婚宴,前来祝贺的豪帅,实在是多了一点吗……文约,如果你想要保住家中老小,依我看,你还是从了我们吧……哈哈哈哈!”
第一二九章 公子大才少有人及
俷从将做营出来,饥肠辘辘。
起的早,练完功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赶到将做营进行视察,顺便送一些图纸过来。
很久之前,就想要打造出桌椅之类的家具,只是一直没抽出时间。
薰俷不是木匠,也只能比葫芦画瓢的按照把记忆中的那些东西画出一个轮廓来。
至于如何做,那是匠人们的事情,他不需要去操心。
如今将做营的人是越来越多,大小工匠足已经有三四百人,如果再算上家眷的话,小小的将做营居然有近千人。
工匠包括各方面,有的精通铸铁打造,有点擅长木工机械。
别小看这些人,虽然他们没什么特殊的本领,甚至也做不出发明创造。
可当这些人聚集在一起的时候,所产生出来的能量,绝对不可小觑。
为了得到赏识,匠人们会绞尽脑汁的进行各方面的改进。
因为他们都知道,小董将军似乎对此很感兴趣。
对这样的局面,董俷觉得很开心。
有竞争才会有发展,有希望才能有创造。
他始终相信,任何细小的进步,都有着跨时代的意义。
匠人们的干劲儿越是高涨,就会有越来越多的进步出现。
而这些进步,最终都将会为他,为董家来服务。
回到住所,绿漪让人端来了饭菜。
依照董俷的个性,他对食物的要求很简单。
所以一日三餐尽量简化。
也不去搞什么排场。
绿漪笑盈盈坐在旁边,看着薰俷狼吞虎咽,心里甜滋滋的。
薰俷奇怪的说:“绿儿。
你看着我傻笑什么?”
“公子,你也给绿儿做首诗吧。”
一口饭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喷了出来。
董俷更是被呛得脸红脖子粗,咳嗽不停。
“公子,你没事吧!”
薰俷连连摆手,咳嗽着说:“你甚时候见我做过诗?绿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这本事啊。”
绿漪俏脸浮上了一层阴翳。
看上去有些黯然。
“你有做过的……早前你回来的时候,唱的那支歌子很好听啊……还有,你给王姬姐姐也都做过诗。
她那么有才学的人,都说好呢。
我。
我知道,公子看不起我。”
“我,我什么时候给王姬做过诗?”
“就是那一首: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啊……王姬姐姐每次念这首诗的时候,都会感动的落泪。
她还说,公子其实最懂女孩子的心。
否则是做不出这样诗来。”
薰俷的脑袋一阵发胀。
又是美人卷珠帘……那天也是嘴欠。
好端端吟什么诗啊!
看着绿漪黯然的神情。
薰俷放下手里餐具,握住了她的手。
“绿儿。
非是我不给你做。
只是这玩意儿要憋,哪能说憋出来,就能憋出来?”
绿漪闻听,噗嗤的笑了起来。
“哪有人说诗是憋出来的?那我不管,公子要给绿儿也憋出来一首,什么时候都可以。”
“好,好,好……”
薰俷说完,表情突然转为严肃,“绿儿,我让你盯着王姬,她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异常举动?”
绿漪歪着小脑袋瓜子想了一想,摇摇头说:“也没什么异常举动啊。
平时就是陪我骑马,有时候会看我和滕丽儿姐姐比武……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你的书房里面,书,写字……哦,王姬姐姐会弹一手好琴呢?那天她还在大小姐的坟前弹了一次。”
“她会弹琴?”
绿漪连连点头,“弹的很好,还说要教我……不过学一天,绿儿就放弃了。
比习武还要辛苦。
我宁可骑马练枪,也不喜欢端坐那里一动不动。
王姬姐姐说,这叫做养神……弹琴需要心神与乐曲相合,才能弹奏出其中精髓,所以精气神相合,很重要。
反正啊,我是听不懂她说那些东西,只是觉得王姬姐姐很有才华。”
薰俷想了想,“她现在何处?”
“哦,四小姐一早就过来把她拉走了。
你不知道,四小姐现在和王姬姐姐可好了,也很佩服王姬姐姐呢。
昨天她们说好了,要去看虎女营训练,所以一早就走了。”
也罢,这个王姬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吧……
薰俷说:“那你知道她在书房里做什么吗?”
“我不清楚……不过王姬姐姐写的那些东西都在书房,要不我给你拿过来看看?”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薰俷吃完了饭,站起身向外面走。
说起来,回到牧场这些日子,他基本上没怎么进去过书房。
除了第一天回来,为了找东西进去过一次之外,就没再进去过。
可今天一进去,却让他吃了一惊。
书房里很干净,看得出是有人天天打扫。
绣简一卷卷的叠摞,非常整齐。
纸张则摆放在桌案上,也是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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