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撒这个谎呢?这家伙又在想些什么呢?
扫了那姓蔡的守将一眼,董俷想起来了。
这家伙好像是叫蔡阳,城人,确实是蔡的同乡。
不过在演义中,他后来归降了曹操,再后来,在关二爷千里走单骑的时候,与古城之下被关二爷一刀砍死。
原来,蔡阳这个时候就和曹操认识了?
薰俷挠挠头,随着大军出发。
一路上,他不
头,总觉得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
心里清楚,那应该就是曹操。
曹操,难道开始注意我了?也许是吧,可如果这样子的话,我想杀他,可就难了!
就这样,董俷想了一路,也没有想明白曹操干嘛会注意他。
在路过颖阴的时候,徐庶母子告辞离去。
临别时,徐庶恋恋不舍,看上去很想随董俷一起走。
但母亲既然拒绝了薰俷的好意,他也不能不停母亲的话。
薰俷又好生的劝慰了徐庶一番,并说将来等他剑术有成的时候,随时可以去临洮找他。
出了颍川,进入河南尹,就算是到了京畿界。
早派人前往阳。
通知何老太公行程。
故而过了虎牢关之后,很快就遇到了一支人马。
看装备,当属于羽林军。
人数在千人左右。
主将是一个中年人,看上去和老太公颇有几分相像。
董俷刚开始还以为是何进亲自来迎接何真。
后来一说话,才知道这人是何进的弟弟何苗,奉命前来迎接何真。
何苗官拜中郎将,刚接手了羽林军。
乍看到董俷的时候,他吓了一跳。
目光扫了一眼董俷兵器,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闻听董俷是薰卓的儿子之后,这何苗甚为亲热。
“公子大名。
苗亦有耳闻。
此次大乱,若非令尊父子二人与危难中力挽狂澜,恐怕这局面会更加糟糕。
听闻南方战事已经平息。
令尊可安好?公子又往何处去呢?”
这人和董卓的官职一样,董俷怎敢怠慢。
连忙恭敬的回答:“中郎将客气了。
大将军日理万机。
还有时间挂念我父子,俷感激涕零。
父亲一切安好,如今正在宛县等候朝廷的旨意。
草民则是离家太久,而南方战事也已经平息,故而准备回河东探望母亲,之后回临洮……祖母年事已高……”
何苗连连称赞。
“公子果然是孝顺之人。
想念家人也是人之常情。
苗本来还想请公子去阳和家兄相见呢……呵呵。
闻听说若非公子你拔刀相助,宛县危矣!”
也看不出此人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心里面还是热乎乎。
寒暄了几句之后,董俷带着人告辞离去。
临别时有何徐晃依依不舍,互道了珍重。
******
往河东的路上,董俷百思不得其解。
何苗,堂堂中郎将,又是大将军何进的弟弟,为何对他如此热情?
于是找上了典韦和沙摩柯,一起研究这里面问题。
哪知沙摩柯闷头来了一句:“人家热情,难道还不对吗?要按你的说法,他对你横眉立目的才算好?”
把董俷噎好生难受,狠狠的瞪了沙摩柯一眼说:“事有反常即为妖。
这不是好不好问题,而且应不应该。
那何家位高而权重,堂堂中郎将,和我父亲的官职一样。
平白无故的这么热情,里面肯定有问题。
你没听人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及盗。”
典韦闻听,连连点头,“二弟说的不错,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古怪。”
沙摩柯仍然是一根筋儿的说,“按照你们这么说的话,那二哥你当初对我也很热情,莫非也是非奸及盗?”
薰俷张口结舌,典韦哈哈大笑。
“没错,没错……二弟啊,当初你见我时候,一样热情啊。”
“这不一样,不一样!”
“二哥,怎么到人家那里就是非奸及盗,到你这里就是不一样?这全天下理,都让你一个人给占了。”
“沙老三,你,你……我是你二哥,你竟然如此顶撞我。
来来来,咱们手上见分晓。
我要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你就不知道你二哥的本领。”
薰俷催马作势要打,沙摩柯哼了一声,一催胯下丹犀窜了出去。
“你兵器不趁手,我才不愿意以小欺大,胜之不武。
等你换了兵器,咱们再比试。”
“咦,你居然能出口成章了?”
典韦哼了一声,“你不在时候,老黄和老马天天拉着庞公喝酒,有时候秦大人也会来凑热闹。
沙老三准备弃武从文了,跟着去混了两天之后,就学了个牙尖嘴利回来。”
“大哥,你也有往里面凑!”
薰俷突然觉得很苦恼,这典韦也要学文士吗?学了文士的典韦,还是那古之恶来吗?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个形象,典韦身穿文士袍,手里晃着白羽扇。
恶,简直恶心死了!
想到这里,董俷不敢再想下去,催马跑到了最前面。
这一路上打打闹闹,不知不觉中就进入了河东的领。
董俷这是第一次来河东,道路也不熟悉。
只能找人询问,可是普通人看到五溪蛮人的样子,就吓得扭头跑。
好不容易弄清楚了安邑的方向,大队人马这才
典韦和沙摩柯突然发现。
薰俷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每当大队人马停下来时候,就一个人躲在帐篷里又是写,又是画。
也不知道搞什么。
问他的时候,总是嘿嘿一笑,三两句把话题就岔开了。
安邑是一座古老的都城,曾经是战国七雄之一魏国王都。
横跨了鸣条岗和岗下平原,如今是河东郡的治所。
小小的一个安邑,却有郡府衙和县府衙两个官邸。
此外在城西北,还有一个比官邸更加恢宏的大宅,上书卫府。
在安邑。
可以不知道府衙和县衙的位置,但绝不会不知道卫府的来头。
大半个安邑城的人,和卫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卫府田庄。
更自安邑西北蔓延数千里,甚至连大名鼎鼎的禹王城。
也变成了卫家的私有领和财产。
在河东,不知当今皇帝是谁大有人在。
可如果问起老卫家,那可是妇孺皆知。
老卫家如今最出名的是二士一霸,二士分别是卫家旁系才子卫仲道和卫家直系才子卫觊。
卫觊如今不过十五岁,素有才名。
而卫仲道却已经是大大的有名,更著名的莫过于他娶了蔡伯的女儿蔡>
可惜。
卫仲道才学虽好。
却是个短命的人。
人道是红颜多薄命。
其实对男人也是如此。
人若是太聪明,学问太好。
长得太帅,还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就连老天都会嫉妒。
两年前卫仲道娶了蔡>.+多人都说,那蔡>|
至于那一霸,却是另一种名气。
不管是卫觊还是卫仲道,都是文质彬彬,待人接物颇知书达理,非常和善。
而卫家的一霸,名叫卫正,却是个道道纨绔子弟。
整日里为非作歹,欺男霸女。
县衙不敢管,那是卫氏家族的人,而且还是卫觊的哥哥。
府衙没心思去管,董家本来就对卫家人有点怪怪的,当初卫家人想和老薰家联姻,就是被董俷生生的一手破坏掉。
虽然说至今没有人能找到那凶手究竟是谁,可不代表卫家人就不管了……事实上,老卫家的追杀令至今有效,董家人难免感到忐忑。
不过,据说如今在安邑,有一个人渐渐的取卫正的恶霸之名而代之。
这不,董俷这边人马还没有进城,就看见正对着城门的安邑大街尽头,有一团火焰飞驰而来。
那是一匹火红色的战马,全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
皮毛更是油亮,四肢健壮,跑起来蹄声如雷一般响亮,把个大街上的人惊得一阵大喊:“董家的人来了!”
薰俷一眼就认出了,那战马是一匹纯种的西凉赤。
马上是一个女将。
身穿大红袍,外罩火红的荷叶甲,头戴束发金冠,大红色的披风随风飘扬。
整个人,就好像一团火一样的冲了过来。
在她的后面,还跟着五六十名女骑兵,一个个也都是顶盔贯甲,罩袍束带,格外精神。
薰俷瞪大了眼睛,旁边的典韦和沙摩柯也有点傻了。
大汉朝好像还没有这么一支由女人组成的骑军,虽然说只有五六十个人,可这看上去……
真***养眼儿啊!
城门口的士卒一见这些人出现,立刻眼观鼻,鼻观口,一副正经相。
朝两边一退,正好让出了董俷一行人。
“死阿丑,见了我,怎还不下马?”
沙摩柯牛眼一瞪,“这女人好猖狂,带我教训她一下!”
薰俷一听可就吓坏了,一把揪住了沙摩柯的胳膊,“教训你个头,那是我四姐!”
说着话,翻身下马,笑呵呵的站在那里。
赤在董俷身前停下,唏溜溜一声暴叫的直立而起。
马上的女将用修长双腿一夹马腹,从得胜钩上摘下了一杆绣绒大刀,当头就劈向董俷。
“死阿丑,干的好事,居然还有脸来见我,照打!”
薰俷这一次可是吓了一跳,侧身一闪,抬手就抓住了那大刀的刀杆,“四姐,你疯了不成?”
第一二一章 虎女营
四小姐一如从前的那般英姿飒爽,一如从前般的胡闹的刁蛮不讲理。
她端坐马上,杏目圆睁,柳眉倒立,娇喝一声:“放手!”
刀的确是离了手,却不是离开了董俷的手,还是离开了董媛的手。
“四姐,你这算是唱的哪一出啊!”
城门口上,那些士卒多少已经看出了端倪。
虽然还没有检查董俷等人的关防印信,可是也能猜出,这个丑丑的少年,十有八九是传说中太守大人的儿子,被一大博学大儒蔡盛赞为当世之虎狼之将,转战青徐千里,立下了大功劳的董家狮儿。
胸脯不由得挺了起来,希望能让董俷看上一眼,而后有吹嘘的资本。
可惜董俷这会儿被董媛闹得是焦头烂额,把绣绒大刀扔给了沙摩柯,苦笑道:“有一年没见了,用得着一见面就拎着大刀来打招呼吗?”
“哼哼,你在外面倒是逍遥快活,还闯了诺大的名号出来。
如此好玩儿的事情,居然不知道叫上我……亏我小时候那么疼你,什么事情都站在你那边,连封信都没有。”
好玩儿?
薰俷彻底无语了。
可抬头看去,却见董媛眼睛红红的,这姐弟之间的浓浓情意,董俷又怎么能看不出。
只是董媛不太会表达,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发泄。
在典韦和沙摩柯想像中。
薰俷定然会狠狠的反驳董媛。
哪知董俷一句话都没说,伸手挽住了赤的缰绳,轻声道:“四姐。
我们回家。”
他牵着马,步行向城门里走。
而董媛坐在马上,笑嘻嘻对跟随她的那些女兵们说:“这是我弟弟,快叫公子。”
“虎女营帐下,见过俷公子!”
莺莺燕燕的叫声,听上去非常的悦耳。
沙摩柯的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对典韦说:“大哥,这么多漂亮女人。
不娶回家做老婆,实在可惜。”
“老三,你莫非动了春心?”
沙摩柯那张原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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