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
回去乌桓地话,还不是死路一条?而且,大人您管黑夫吃饭穿衣,在白狼城,黑夫过地很开心。
只要大人不嫌弃,黑夫愿跟随大人。”
田豫在旁边听着,轻轻点头。
“子龙,我观黑夫也颇有勇武。
不若就留在你帐下当个亲兵吧。”
赵云想了想。
当下道:“黑夫,你可愿做我地亲卫?”
“管吃饱不?”
赵云和田豫都笑了,点头说:“这个是当然了。
你想吃多少都没问题。”
“那黑夫愿意!”
当下,田豫派人给黑夫换衣服。
而后和赵云说:“子龙,你今日和吕布一战,虽然是平分秋色,可是就吕布而言,只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我估计,明日一早,他就会对望日楼展开最凶猛的攻击。”
赵云点头,“国让放心,云一息尚存,吕布就休想攻破望日楼!”
******
田豫所推测的一点都不错。
吕布长这么大,就算是对董俷,还有在云中被和连袁绍偷袭,都没有今日这般狼狈。
那高傲的性情,怎能允许他忍下这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吕布在望日楼下再次叫阵,但是赵云却对他的挑战,丝毫不予理睬。
恼羞成怒之下,吕布对卢龙塞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依靠着卢龙塞险要的地形,赵云坚守不出。
短短数日,望日楼下,是尸横遍野。
吕布损失颇为惨重,使出了许多招数,可是赵云根本就不理睬。
一个人坐在中军大帐里喝闷酒,心道:自我出道之后,除了那头暴虎之外,还没有人能让我如此地狼狈。
可恨这赵云,究竟是从何处冒出来的?为何此前全不知晓?
也难怪,当年在成皋时,吕布已经名扬天下,可赵云还是个无名小卒。
虽然有过交手,但吕布又怎可能把赵云记在心中?可战事胶着,只恐天下人耻笑。
拿不下卢龙塞,还损了大将郝萌。
这一回脸面可是丢大发了……
正闷闷不乐,突然有亲兵来报,说是田畴押运粮草抵达。
吕布喜出望外,连忙起身道:“快快有请。”
不一会儿,田畴走进了大帐。
和吕布行过主从之礼后,问道:“听说主公这里不顺利?”
“布实小看了天下英雄,没想到这卢龙塞,也是藏龙卧虎啊。”
田畴笑了,“主公,岂不闻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耿耿于怀呢?依我看,卢龙塞不出旬日,必将落入主公之手。”
“哦,此话怎讲?”
“太初先生在我来的时候,有一封密信让我交给主公。”
说着话,将一封书信递给了吕布。
吕布接过来,就着大帐中的光亮看完了信件,脸上的乌云,却已经是一扫而空,“先生果然高明,如此一来,令支当入我手中。”
当下命人摆下了酒宴,款待田畴。
第二天,吕布继续猛攻卢龙塞,不过这心情却已经和早先有所不同了。
守关的赵云和田豫,敏锐的觉察到了吕布军的攻势变化。
那攻势看似很猛烈,可实际上……
赵云忍不住问:“果然,可看出些许端倪?”
田豫沉思片刻之后,脸色突然一变,“不好,那恶虎莫非是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还请国让说明。”
田豫道:“吕布在这里大张旗鼓,却是把所有地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卢龙塞。
如此一来,令支方向定然放松了戒备。
若是我指挥,定然会出奇兵,渡龙鲜水,奇袭令支。”
龙鲜水,是一条河流地名字。
位于右北平和辽西之间,原是一条天然屏障。
可如果公孙范把注意力集中于卢龙塞的话,对龙鲜水的防御,定然是非常松弛。
过了龙鲜水,可就是令支城了!
赵云明白了田豫地意思之后,也是脸色惨白。
“国让,立刻派人提醒公孙大人,莫要让吕布得手!”
田豫摇摇头,轻声说:“现在……只怕是已经晚了。
吕布在这里陈兵已经有二十日光景,如果真的是我所说的那样,令支现在……子龙,若是如此,我们当思退路。”
退路……
赵云的心里咯噔一下:若是令支完了,那么我们还有什么退路?
第三二八章 西域二三事(二)
月的西域,草青青。
大战已经结束,整个西域却变得更加忙碌起来。
一块块荒凉的土地变成了良田,随着西域局势的稳定,大批聚集在河西地带的流民,开始向西域进发。
西域都护府发出了优渥的条件,使得荒芜的西域大地上,也渐渐的热闹起来。
一架架被改良过的翻车,从将做营送出。
一架架高大的风车,也在西域大地上建起,成了一道极为独特的风景线。
风车,董俷也只是有一个概念。
至于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用处?他可说不清楚。
不过在风车捡起之后,首先收益的,就是将做营。
随后费沃发现,这风车可以应用到各个方面。
从农耕到渔猎,从开采到铸造,风车的出现,使得将做营的效率,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没有了战争,百姓的热情渐渐被激发出来。
正月,随着大批汉民进入西域,董俷却突然提出了一个活命林的概念。
什么是活命林?
简单的说,就是在西域栽种林木。
一棵树,代表着一条性命。
树活人活,树似人亡。
为什么要实行这样的政策。
在董俷上一世的记忆中,西域是一片荒漠。
一千八百年沧海桑田,西域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出现了大片的荒漠?
这个董俷已经无法去追查了!
他所要做的,就是让人们保护住这片富庶肥沃地土地。
在他死后。
在他的儿子、孙子死后,西域依然能如今日一般的美丽。
在内心深处,薰俷把西域看成了自家的家。
同时,由于大宛乌孙的战败,大批的俘虏也就成了一个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愿意放弃游牧生活的俘虏还好解决。
可毕竟祖祖辈辈是在草原上,马背上生活,很多大宛人和乌孙人,并不愿意离开家园。
于是。
薰俷让他们栽下了活命林。
从此将他们牢牢地栓在这块土地上。
树死一棵杀一人。
林死一片杀全族。
当俘虏们战战兢兢地栽下一颗颗树苗地时候,他们的性命,也就和这土地连在一起。
也许十年二十年,当这些树苗成了参天大树的时候。
俘虏们,也就从俘虏,转变成了汉民。
为此,董俷专门在戍县建起了一个部门。
名为督察院。
而执掌督察院的人,就是法正。
督察院所涵盖的职责,五花八门。
除了林业、农业,还有人员安置,官吏的督察,社会秩序的稳定,等等都有涉及。
为了确保督察院地权威,董俷还专门给法正送去了二百技击士。
技击士在督察院名为督察。
全部着黑衣。
给人以威严之气概。
所以又有人称这些技击士为黑衣督察。
随着督察院的建立,法正走马上任,并由此而开始了他臭名昭著的督察生涯。
法正所学。
以法家为主。
后又跟随卢植李儒数年,兵家、纵横家所学,无不涉猎。
在法正的心中,真正的督察院应该是督察天下事,事无巨细,皆难逃出督察院掌控。
当董俷发现的时候,督察院的性质已经发生了改变。
不过在目前,董俷还无法预知到以后会发生的事情……
******
.
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风一般地从官道上掠过。
“大都督何在?戍县八百里加急,速速带我去见大都督。”
在池地一座宅院前,战马停了下来。
马上的骑士滚落马下,大声的叫喊起来。
这宅院,也就是池府衙。
三月之时,董俷接到了消息:黄劭病危!
对于这个从光和六年就跟随自己,整整十三个年头,不论董俷是得意还是倒霉,始终不离不弃地部下,董俷有一种难以言述的情感。
说起来,黄劭这一辈子很忐忑。
早年拜师无门,后来却自学成才。
不归属于任何一个世家,甚至有一段时间,还成了太平道的人物。
这是董俷最早的两个谋臣之一。
唐周在薰卓死之前,已经病故。
而黄劭……
若没有黄劭,也许就没有今日的西域。
他气度没有诸葛瑾般的恢宏,算计也没有贾诩那般的老辣,文才比不上羊衜苏则。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始终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薰俷曾数次想要提拔他,却都被黄劭所拒绝。
理由是:“劭才能浅薄,在池已经是竭尽全力。
若坐高位,只怕不能令众人服帖。
主公当以大业为重,吸引贤良为己所用。
劭为典农吏,却已经是心满意足。”
所以,当听说黄劭病重的时候,董俷立刻放下手里的事情。
他带着越兮王戎,何仪何曼四人赶到了池。
随行的,还有女儿董节和儿子董冀。
薰节,是小文姬的大名,如
十二岁。
年纪虽然不大,却生的是千娇百媚,颇有母亲的风采。
不过更多的时候,董俷还是喜欢叫女儿做小文姬。
不管怎么说,这个名字,曾代表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记忆。
此刻,董俷正坐在卧房中,紧握着黄劭的手。
黄劭躺在榻上,脸颊消瘦,目光中却带着一种难言的喜悦。
“劭卑贱之身,竟使得主公与百忙之中前来探望……”
“曾次,莫要说这话。
谁敢说你卑贱?谁敢说,我一锤砸死他。
你是我最器重的人,也是跟随我时间最长久的人……曾次,赶快好起来吧,我还有许多事。
要依靠你呢。”
黄劭的眼中,流出了两行热泪。
“主公,劭今生能遇主公,真劭地福分。
若有来世,劭愿再为主公效力。”
鼻子一酸,董俷差一点落泪。
紧紧的握住了黄劭的手,轻轻叹息道:“曾次,莫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语。
你这一世的时间还长着呢。
你还要为我效力……还记不记得。
我们当年在管城驿站相识的情形?你说过。
要跟随我建立功业。
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黄劭听了这话,不禁开心的笑了。
“好好养病,等病好了,我把你接去汉安。
小侄年纪也不小了,我准备把他送去太学。
请先生们好好地教导。
还有嫂子,从嫁给你就没有享过福,正好和你一起过过轻松地日子……曾次,汉安城已经建好了,你应该去看看,可不比阳差……那是咱爷们建起地城市,那是属于咱爷们的城。
不住上些日子,你能不遗憾吗?”
黄劭脸上的笑意。
越来越浓。
如同梦呓般。
轻声道:“咱自己的城,咱自己的城……劭真想去好好的看上一眼。”
不知不觉,黄劭睡着了。
薰俷深吸了一口气。
站起来,为黄劭盖好了被子。
转身对站在旁边,一个姿色普通的妇女轻声道:“嫂子,还请好好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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