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的确是在为朝廷做事啊!
而他们今日的荣华富贵,更是和董卓密不可分。
有人刺杀董卓,在他们看见,简直不可饶恕。
当下一一表示,绝不会给贼人可乘之机。
薰俷送走了众人之后,马嵩回来了。
他带回来了一份名单,递给了薰俷。
“今日在南宫当值的大小官吏,不管文官、武官都在上面。
酉时带兵出去的人,也都有标注。
没有标注的人员,基本上都留在宫中,李大人说,有什么发现,尽快通知他。”
薰俷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估计这两日,阳的事情会很多。”
送走了马嵩,董俷把名单铺在了桌案上。
他半眯着眼睛,一个一个的扫过名单上的名字,
可能地人物。
一一刨除。
而后。
拿起毛笔,在两个名字上勾了一个圈。
可那脸色,却变得铁青。
咬着嘴唇,久久地呆坐不动。
这时候,武安国进来轻声道:“主公,太师他醒了,请您马上过去。”
薰俷哦了一声,把名单踹在怀里。
而后走出门以后,又折回来,从桌案下拿出一个兜囊。
武安国是负责保护董卓的人,另一边董铁,有济慈照料。
四头雪鬼,静静的匍匐在董卓病房地门前,董俷过来,其中的两头立刻摇头摆尾的过来。
—
轻轻拍拍雪鬼的脑袋。
而后走进了病房。
薰卓靠在褥子上,气色还算不错。
他伸出手,示意董俷坐下,而后蓦地笑了起来。
“父亲。
您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为父今日方知,我儿其实是关心我的。”
也难怪董卓会这么说。
从小到大。
薰卓和薰俷的关系并不亲密。
后来二人虽然和解,可相聚地时间却少。
说亲热吗?也不是很亲热。
薰卓有时候甚至会觉得,董俷对他不想是儿子,更像是某种利益上的盟友。
可是在他受伤的时候,董卓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董俷对他关心。
做一个父亲而言,他满足了!
薰俷也笑了,“父亲,您这是什么话?您是我爹,我是您儿子,怎能不关心。”
薰卓咧开大嘴嘿嘿的笑了……
“听说,你要纳妾?”
薰俷一怔,旋即明白了董卓说的是什么人,轻轻点头道:“红昌随我出生入死,不离不弃。
她的心意,我明白……特别是这一次,>事,她又险些丧命,我觉得,我该娶她。”
薰卓点头,“那丫头倒是个知道情意的,不错。
阿丑,你媳妇同意吗?”
“姐姐没什么意见!”
“嘿嘿,你倒是好福气,当先我想纳妾,你娘就始终不同意。
否则,也许你娘……”
这两个‘你娘’指地是不同的两个人。
一个是花鬘,另一个却是生下董俷时就死去的亲娘。
薰俷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黯淡起来……
“好了,不说这个了!”董卓意识到说错了话,当下把话题扯开,“周招了吗?”
薰俷摇摇头,“那家伙咬断了舌头,自尽了!”
薰卓闻听,不由地流露失望之色。
旋即恶狠狠的说:“倒让他死地太容易了。”
“温侯血洗了英雄楼,而且所有和英雄楼有关的人,都被抓起来了。
只是姐夫说,这些人显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估计很难得到有用的线索。
史阿畏罪潜逃,至今没有消息……爹,我等会让人给你送来一件软甲,你贴在里面穿。
史阿一日没有消息,我们就一日不能松懈。
那家伙,是个天生的刺客,绝对不好对付。”
“史阿……”
薰卓用力的捶打床榻,扯动了伤口,不由得欸呦了一声。
“爹,你躺着……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什么事?”
薰俷沉吟了一下,“岳丈今日给我出了个主意,说不定可以稳定爹你的地位。
所有人都觉得,爹废了辨,是因为私欲。
爹何不做出姿态,让他们看看,您对辨很好?”
“如何做?”
“辨的年纪不小了,我觉得可以给他找一门亲事。
最好是和皇室有关联,让人知道,爹对辨,其实很好。”
薰卓笑了,“是你对那小子好吧……说吧,你要给他选那个人?”
“不其侯伏完,是名臣之后,又是阳安长公主的夫婿。
其三女伏寿,颇有美名,容貌不俗,和辨倒是绝配。
不其侯如今官拜辅国将军,说起来和辨,门当户对。”
薰卓一皱眉,“伏寿,好吗?”
好不好的,董俷并不清楚。
按照演义中的说法,刘辨这时候已经成亲,可不知为何,至今还没有那个唐妃出现。
薰俷曾查过,阳能有这样地位的,又姓唐的,只有中常侍唐衡一人。
不过唐衡的家人,早在黄巾之乱那一夜,被太平道教徒杀了个干净。
的确是有个小女孩,但不晓得是不是唐妃。
索性,把那位历史上应该属于刘协的老婆给刘辨,算是那小子坐了刘辨皇位的一种补偿吧。
而且,若能这样,倒真的能为董卓正名。
薰卓想了想,“也好,不过这件事,最好还是让你老丈人出面。”
“是!”
薰俷接下来,却有些沉默。
薰卓是个人精,怎能看不出董俷有话要说。
“阿丑,你我父子,应该一条心,别遮遮掩掩,让人生了疑虑。
有什么话,你说吧。”
薰俷当下把芳见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时天已经半黑,芳也没有看清楚那个人……我从姐夫那里要来一份在南宫当值的名单。
我一个个的排除,结果却发现……爹,还是您自己来看吧。”
说着,把名单交给了董卓。
扫了一眼,当董卓的目光从那两个带勾的名字上扫过时,脸色顿时铁青。
“阿丑,你莫要开这样的玩笑。”
第二二四章 孺子心歹毒(四)(章节未错)
第二二五章 谁逼迫谁?
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计策。
是的,非常简单……刺杀当天在南宫当值的官员,一共有十三个。
其中三个人是董俷一系,剩下的人当中,除了董卓一系的之外,还有几个人一直在官署里干活。
李儒把这几个人,都有详细的标注。
薰俷所怀疑的两个人,一个是郑泰,为名士,曾在何进麾下效力,后来薰卓入京后,此人就投靠了董卓,官拜秘书。
呵呵,可不要误会,这个秘书可后来的秘书可不一样。
为桓帝始置,掌管禁中图书秘记,有点类似于未来社会皇家图书馆馆长。
这不是个什么实权的官职,说明董卓并不信任此人。
郑泰的立场也一直很模糊,说他是党人吧,曾因为得罪袁隗而被迫害。
说他是东观士子,但见解却完全不同。
武人?郑泰的剑术不错,少年时也曾仗剑游历天下。
反正这样一个人,很难说清楚。
薰卓自然也不会信任郑泰,但也不能不接纳。
他需要的人太多了……在凉州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感觉,可以马上打天下,但不能马上治天下。
另一个人,就是董璜。
说实话,董俷更希望那个人是郑泰,而不是董璜。
不管他和董璜之间有什么恩怨,总归是家里的事情。
董俷对家庭很看重,所以很不希望家族内部出现分裂。
可事实上……
薰卓看着董璜,慢慢的闭上眼睛。
薰璜这时候也慌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在董卓的面前。
“叔父。
不是我,我只是听皇上地命令……”
“闭嘴!”当董卓睁开眼睛地时候,面容笼罩一层冰霜。
冷漠的看着薰,片刻后道:“李儒,把这逆子给我带回去,我要好生的审问他。”
说完,佝偻肥胖地身躯,微微一礼。
“弘农王,老臣家教不严,竟出此忤逆之辈,定不会轻饶。
请王太后和弘农王好好安歇吧。
有老臣在,绝不允许他人加害。”
何太后的目光中,有一丝期盼。
可是听董卓如此一说,眼中的精光随之黯然。
本希望能借此机会,让辨重新登基。
但是看董卓的意思。
分明是不想动汉帝刘协。
薰俷轻轻握了一下刘辨的手,“王爷早点休息,明日一早,臣再来探望。”
仿佛是主心骨一样。
刘辨握着薰俷的手,迟迟不肯松开。
薰卓一蹙眉。
“西平,你在这里陪弘农王一会儿,把事情安排妥当,再来家中议事。”
“喏!”
辨啊,你何时才能长大呢?
刚才多好地机会,如果你能表现的刚强一些,说不定……
可董俷也知道,对于刘辨而言,虽然明知道这只是一场戏,可在梦中,不知道多少次见到了这样的场面。
才十三岁,从小在温室中,何时经历过这样的风风雨雨?
李儒押着董璜走了,董卓的背影佝偻,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很多。
可是当他走出永安宫大门的时候,猛然挺直的胸膛,神色间,再一次恢复平常。
薰俷在永安宫中,呆了一炷香的功夫。
辨睡着了……
薰俷这才在何太后复杂地目光中起身,躬身道:“太后请放心,我已命李信和司马香儿的鸾卫营全部进入皇城。
从今日开始,全天守护永安宫,定不会再有麻烦。”
当董俷走到了宫门时,何太后突然叫住了他。
“董卿,你曾经和弘农王说,人世间最宝贵的财富有两样,忍耐和希望,真的吗?”
薰俷地背影明显颤了一下。
那句话,源自于上一世的记忆,不朽名著《基督山伯爵》中地最后一句。
当年在校场,董俷偶然和刘辨说起了这个故事,是希望刘辨能变得好像主人公一样坚强。
可是没想到,几年过去了,辨仍记得。
希望吗?
薰俷仿佛是对自己说,又好像回答何太后的问题:“若觉得有希望,那就是有了!”
很含糊的一句解释,可听在何太后的耳中,却变得非常美妙。
“董卿,多谢你!”
薰俷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永安宫。
******
回到大宅门的时候,周围警戒森严。
议事大厅中***通明,董璜跪在地上,正中央太师椅上,董卓威严的坐着。
人不多,典韦和沙摩柯在门口守卫。
李儒在下首的首位端坐,冷漠的看着他的手。
薰俷进来,先行一礼。
薰卓点了点头,示意董俷坐下来。
目光向董璜扫去,董卓眼中闪过骇人的冰冷杀机。
古人家国天下,这家放在首位,特别是一些大的家族,更是把家族利益看的至高无上。
这也是门阀世族垄断朝政的一个原因。
所谓世冑占据高位,寒士屈沉下僚。
对于世家子弟而言,家族远高于国家。
薰家不是世族,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世族。
你可以为非作歹,你可以欺男霸女,这都算不得什么。
可有一个底线,你破了那个底线,家族的惩罚非常严厉。
这个底线就是,你不能背叛家族。
薰璜的行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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