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入了丁原的后军之中。
刹那间,并州军阵脚大乱。
庞德一马当先,左右跟随这凌操和潘璋。
三人率领骑军杀入敌阵当中,令并州军顿时慌张起来。
谁也不知道这支人马是怎么来的,更不晓得对方究竟有多少人。
丁原大惊失色,心道一声:不好,定是中了董卓的埋伏。
在他看来,这支人马应该是董卓埋伏在城外的一支奇兵。
他这一慌乱,中军阵型也变得不再圆转。
与此同时。
庞德也看出了战阵中的形式。
那张辽。
就是关键。
吕布被典韦、沙摩柯缠住,无法脱身出来。
其余众将,也难以分心出来迎敌。
张郃挡住了曹性。
隐隐占据了上风。
而华雄韩猛两人夹击丁原,也让丁原无法分身。
只要挡住张辽,则大局当定。
庞德杀出了一条血路,朝着张辽就扑了过来。
张辽正在分割西凉兵马,哪知道庞德突然杀出。
迎面照头就是一刀,刀疾马快。
势大力沉。
那象鼻子古月刀本来就带着一股子回旋地力道,震得张辽险些大枪脱手。
忍不住啊地一声惊叫,刚要反击,却见庞德身后杀出两员大将。
论武力,潘璋和凌操都略低于张辽。
可二人有生死之交,一起坐过监牢,可说是关系极为密切。
这两人一联手,就不仅仅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的算数结果。
张辽顿时被缠住。
手忙脚乱的抵挡二人。
庞德一刀令张辽停住,随即催马就杀入了敌阵当中。
主将被挡,其后地军卒立刻乱了套。
不知道是该继续冲杀,还是挡住庞德的一千铁骑。
也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
庞德把张辽的骑队就切割成了好几段,随后吴敦率人掩杀过来。
并州军大乱。
“撤退,撤退!”
吕布一见这情况,就知道再无回天之力。
拼着被沙摩柯在二马错蹬时枪里加鞭,抽的甲叶粉碎,口吐鲜血。
方天画戟从典韦胯下的铁脖子上掠过,那铁惨嘶一声,跌倒在血泊中。
典韦被摔下了马,却丝毫没有惊慌。
双铁戟虽然脱手,却一把揪住了一个并州军地脖子,抡起来将一个并州骑兵砸下了马。
翻身上马,抬手飞出四五支小戟,逼退了并州军,顺势从一人手中抢过一杆大刀,咆哮着就是一阵劈砍。
吕布趁机杀出了重围,忍着伤势,逼退了史涣、晏明二人,将魏续等人救了出来。
“义父,撤退,快点撤退!”
丁原也知道,无法再打下去了。
比斗将,不是对手;拼斗阵,也是旗鼓相当。
现在董卓的伏兵赶到,如何是对手?
带着残兵败将,朝伊阙关方向就跑。
薰卓也没有弄清楚庞德这一支人马究竟是从何处来,不过这时候不追杀,未免对不起自己。
当下命张绣点齐本部人马,乘势一阵掩杀。
不过吕布虽然战败,却没有失去冷静。
相反,被沙摩柯打伤之后,头脑变得很清晰。
亲率六健将在后压阵,张绣赶来,却被吕布所败。
这一阵,并州军败退三十里,方稳下了阵脚。
八千飞熊军,却整整折了一半还多。
与此同时,张辽被陷入战场当中。
华雄等人前去杀敌,可是典韦等人却收拢人马,把张辽团团围住。
想想看,周围尽是一时虎将。
典韦、沙摩柯、张郃、晏明、庞德等人虎视眈眈,看着潘璋和凌操夹击张辽。
把个张辽吓得提心吊胆,一边抵挡潘、凌二人,一边还要担心其余众人的随时出手。
那些人当中,可是有不少人能和他斗个旗鼓相当。
更何况典韦和沙摩柯那种……
薰卓率人也来观战,见张辽虽陷入苦战,却仍是临危不乱,不由得心生喜爱之意。
“那将军,可愿归降于我?”
此时,战场上的并州军非死即伤,剩下的大多成了俘虏。
张辽暗自叫苦,猛然奋起余威,一马三刀,逼退了潘璋、凌操之后,大喝一声:“住手!”
潘璋和凌操相视一眼,退回了本阵。
张辽看了看周围,又朝董卓看了一眼,突然一声长叹:“董公,张辽愿降……”
这句话,说的好生苦涩,带着浓浓的不甘之意。
这一仗,打得可真***憋屈。
连对手地虚实都没有弄清楚,打个屁啊!
“只是张辽有不情之请,还请董公莫要屠杀俘虏。”
今天这一仗,董卓同样是很憋屈。
从头到尾,都是阿丑的人出力,实在是有些不甘心。
闻听张辽愿降。
薰卓
。
要知道。
凉州军也好,并州军也罢,都有不好的习惯。
那就是杀俘。
故而张辽此说,更证明了此人是个有情意地人物。
当下大笑道:“若将军降我,我有怎会杀俘?”
典韦等人听得一皱眉,心里不免感到不快。
合着,我们都白打了不是?
也不知道董卓是无心,还是有意。
在当晚地庆功会上,刻意的没有去扬典韦等人。
反倒是对张辽很亲热,让典韦等一干董俷地部下,心生怨念。
华雄等人还好,可张辽却就倒了霉。
典韦等人看他地目光,就如同看仇人一样。
—
张辽心里还奇怪:这董卓麾下,怎么都好像和我有深仇大恨?
******=[=俷停的发出傻笑。
那战马,高八尺,长丈二,生的是雄骏至极。
脖子上长着好似狮子一样地黄色狮鬃。
双眸散发出五彩般的迷幻光芒。
在校场中生龙活虎,暴嘶不停。
周遭战马。
就连象龙都不敢靠近半分。
薰俷抱着它的脖子,不停的叫着:“阿丑,可想死我了!”
旁边,李儒、蔡>(意。
李儒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说起来,可就有点长了。
当日董卓屯兵于蝇池之后,率领五千精骑先行出发。
而李儒、徐荣在整兵之后,在董卓离开的第三天,向阳开进。
从蝇池抵达阳,需经过新安、函谷关,方算是进入了京畿。
那一日,李儒正抵达函谷关的时候,突然听闻绝涧中有人马撕杀。
据斥候形容,一方主将地模样,听上去很像是他那小舅子。
立刻就带上人马,赶来接应。
不过抵达绝涧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
李儒看到董俷,自然是非常的开心。
当晚就让薰俷带着本部人马,在函谷关修整。
这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追赶,即便是巨魔士,也非常疲惫。
薰俷也累,不过却还要安抚蔡>
别看蔡>:|一个端倪。
没想到,居然是王允在这里面作梗?
这心里的愤怒,自然是可想而知。
好歹我老爹也是当今名士,你王子师自诩为仁义君子,却干出这样地事情。
还要把我卖给胡人……若非阿丑赶来救我,只怕你们的诡计就要得逞。
既然你不要脸面,可休怪我也不讲脸面。
不过,蔡>|
这一觉,足足睡到第二天正午。
醒来时,发现董俷不在身边,蔡>顿时惊恐起来。
好在看到了董铁,否则真不知道会变出什么状况。
询问了董铁之后,才知道李儒晌午神神秘秘的拉着董俷,跑去了校场中。
蔡>::俷薰铁带她过去。
可没想到……
“姐夫,怎地把狮鬃兽也带过来了?”
李儒笑道:“这次我们举兵前来阳时,途径敕勒川牧场。
奶奶说阿丑已经到了驰骋疆场的年纪,若再留在牧场里,只怕会耽搁了它的好时光。
故而让我将它带来阳,顺便还有西平的兵器……呵呵,奶奶说,西平不使锤,那才是辜负了巨魔士的名号呢。”
“西平的兵器?”
蔡>=:
就在这时候,看见徐荣骑马进入校场,又有武安国赶车一辆大车,跟着徐荣进来。
“西平,去看看车上装的是什么?”
薰俷几年都没有见到狮鬃兽了,如今冲锋,心里面的那个快活,简直无法形容。
听到李儒的叫喊,他不由得感到诧异。
发现武安国看他的目光,显得非常的古怪……
赶着车进了校场,苦笑着说:“主公,武安国今日才算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
薰俷松开了阿丑,奇怪的来到车仗旁边。
掀开了车帘,却见那车上摆着两个木箱子。
“姐夫,这是什么玩意儿?”
李儒大笑道:“,你打开来看看,
“装神弄鬼……”
薰俷跳上马车,打开了箱子盖儿,往里面看了一眼之后,却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那惊呼声中,带着无尽的喜悦。
他探手进入了箱子,气沉丹田,双臂用力,大吼一声,双手在箱子里一振,只听哗啦一声,木箱粉碎。
两柄沉甸甸,金光闪闪,带着八角菱形平面的擂鼓瓮金锤,赫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只看那大锤的个头,蔡>|:
“这个,是阿丑的兵器?”
武安国嘀咕道:“那玩意儿……太吓人了。
我过去才轮了一下,差点自己把自己砸死。”
擂鼓瓮金锤,正版的伏波遗宝。
如今在董俷手中,份量却是刚刚合适。
双锤在手,只觉豪气冲天。
这才是最适合我的兵器,持此宝贝,吕奉先又有何惧?
薰俷忍不住一声历啸:“来人,给阿丑配上马鞍……姐姐,且看我舞锤。”
昭宁大事记(完)
第二一八章 孺子心歹毒(一)
宅门书房中,已经被加封为太师的董卓,正翻看了那理出来的《敕勒川文集》。
薰旻悄悄的已经,一声不响的坐在了太师椅上。
“怎么样?”
薰卓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薰旻轻声道:“没什么动静,从昨天开始,他下朝后就回家,没有任何奇怪的举动。”
“可曾和别人接触过?”
薰旻摇摇头,“未曾……那叔侄二人,如今为士子所唾弃,几乎无人理睬。”
薰卓放下了书,靠着椅背,陷入沉思。
薰旻感到奇怪,但又不敢多问。
对于这位兄长的心思,他实在是揣摩不出来。
“叔颖,你可是在奇怪,我明明请他做军师,为何又要对他行监视的事情?”董卓笑着说道。
薰旻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景伯公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一点我非常感激。
可这并不代表,我就能因此而相信颖伯叔侄。
不管怎么说,景伯公都是士人出身,种拂叔侄,更有美名传扬天下。
如今突然投靠我,我欣喜之余,不免有些奇怪?颖伯,也是个很桀骜的人啊。”
薰旻想了想,“兄长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
“我此次进京,原本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么复杂的事情,所以连文开都没带在身边。
伯先生又生了大病,我身边确实也没有人可以使用。
种拂叔侄有大才,不可以不用,但是也不能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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