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袁绍产生了一丝怀疑。
何进心里一惊,“本初之意,我该当如何?”
袁绍挺胸。
傲然道:“大将军所虑者,一为太后不允。
只是太后不知人心险恶,虽与大将军同胞,可久居深宫,对阉寺的信任……呵呵,莫要忘记,圣上虽是大将军的外甥,更是太后亲子。
若太后对大将军心生疑虑。
只怕大将军就要危险了。”
何进连连点头,“本初之言,甚为在理。”
“绍有一计,可令太后改变主意。
亦无需担心阉寺从中作樂。
何不召集四方猛将。
阉寺罪大恶极,世人皆知。
然其淫威。
京畿之兵能否听从大将军调遣,不可不顾虑。
更何况太后之死,亦是大将军的一处软肋。
京畿之地,对大将军不满者,甚多。”
“召集猛将,不知何人可当之?”
“并州刺史丁原,素来重用。
其兵马就与胡人交战,可谓大汉精兵。
且丁原帐下,猛将如云。
正好可以令他入阳,拱卫、震慑京畿,到时候谁人敢触大将军锋芒。”
何进说:“丁原却为猛将。”
“河内太守王匡,曾为大将军掾,可为合适人选。”
“却是如此。”
“东郡太守桥瑁、济北相鲍信,皆为人杰,可为合适人选。”
“还有呢?”
“凉州刺史董卓,太尉张温……都是人中之雄。
几路兵马一至阳,则阉寺可除,大将军也能整肃兵马,宣扬我大汉兵威,为圣上扬名,令宵小藏匿。
此乃一举数得,大将军以为如何?”
其他几路人马,何进倒是都无所谓。
唯有凉州刺史董卓……他若入阳,好吗?
袁绍笑道:“大将军,可是担心董凉州?”
“正是。”
“难道大将军不以为,董凉州在凉州方为虎,在阳……呵呵,只怕他入京,总不可能把几十万大军都带在身边。
到时候大将军有各方豪杰相助,董凉州也难与大将军争锋。”
何进的眼睛,不由得再次闪亮。
“本初此言,甚好!”
“不可!”
曹操大步走出来,“阉寺之祸,古今有之。
但世主不当假之于权宠……若欲铲除阉寺,只需诛杀元凶即可。
只需一狱吏就可以办到地事情,何必要纷纷召集外兵?”
这话说的很中肯,荀攸、荀爽都轻轻点头。
只可惜,那董太后之死却是成了何进的心病。
他实在担心,若张让等人以此为借口攻击,到时候何太后一声令下,京畿之地,又有几人可以听从他何进的调遣。
“孟德莫非怀有私心,想要害我不成?”
何进沉下了脸,“我意已决,就依本初之计。”
一边,袁绍露出一丝丝阴狠笑意,此计若成,则叔父的二虎争食,就可以开始了。
薰太后,嘿嘿嘿……
何进一俟决定下来,立刻安排人行动。
曹操走出大将军府,却忍不住仰天发出一声长叹。
“只怕如此一来,天下必乱。”
“孟德慎言!”
荀攸正好也走出来,听到曹操的这句话,忍不住连忙制止,“孟德何处此不吉之言。”
曹操咬牙切齿道:“你看着吧,何进、袁绍,实乃元凶。”
荀攸一阵沉默,许久后轻声道:“孟德可有打算?”
“我拟辞官,回转陈留。”
“啊,孟德要走?”
曹操看了一眼荀攸,“阳将不会在安宁,此时不走,只怕你我都难保全性命啊。”
“孟德何出此言?”
看四下无人,曹操轻声道:“你我皆非党人……我欲回家,静观其变。
若阳不乱也就罢了,若阳因此而乱……公达,只怕你我接下来,都要另谋出路才是。”
说完,曹操扬长而去。
只留下荀攸,呆呆的发愣。
你我皆非党人……
以荀攸对曹操的认识,这里面可是话中有话啊。
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道灵光。
难道说董太后……荀攸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倒吸一口凉气。
第二0二章 泰山贼(二)
一月,泰山大雪。
薰俷的人马被霸缠在了路上,已经过去整整七天。
三千虎贲郎虽没有出现太多的死伤,但行军的速度,却变得极为缓慢。
那霸使出了全身解数,绊索、陷坑、冷箭无所不用。
迫使薰俷不得不小心翼翼,行军缓慢。
七日中,行军不足百里。
期间臧霸更于雪夜时偷营劫寨,将董俷的粮草辎重一把火烧毁了八成左右。
丹阳却是是出精兵,董俷所挑选的两千多丹阳精兵,更是精锐中的精锐。
可毕竟疏于训练,还算不上真正的丹阳精兵。
连番的挫折,已经让士卒们士气低迷,而那一场大火之后,更是烧得军心溃散。
接连不断的出现士卒逃匿,而且情况越发严重。
薰俷开始变得暴躁起来,时常酒醉。
而他在酒醉之后,更经常鞭打士卒,令士气更加低迷。
到了第十二日的时候,三千精兵几乎跑了一大半,只剩下七八百人,其中还有三百巨魔士。
卢植苦劝,但董俷却丝毫不停。
一怒之下,卢植干脆带着一家老小,离开了军营。
******
“卢植真的走了?”
距离官道三十里外的深山之中,有一支人马藏匿于一个山谷内,人数大约在两三千人。
为首的一员大将,身高七尺八寸,不算太高,但是却很敦实。
剑眉、朗目,面色因常在户外活动的原因。
呈现出古铜的眼色。
颌下黑须。
鼻直口方。
一身镔铁甲,金环束发。
站在山谷口处,神色严肃地看着眼前地一员将官。
在他身后。
还有两人,也是顶盔贯甲。
“大哥,我看的真真切切,卢老头的确是走了。
如今那董家子营内空虚,不过几百人而已。
并且军心散乱,士气低迷。
若我等这时候出击。
定能将其彻底地击溃。”
哪知那将领却显得很犹豫。
“孙观,那董俷虽然杀了你的兄长,可是你兄长不对在先。
卢师名满天下,德高望重,他怎能……他若不去劫掠卢师,又怎么会送命。
董俷乃世之虎将,且对朝廷忠心耿耿。
我们这么一路为难他,算是为孙康报仇……我觉得。
应该见好就收。”
孙观跳脚道:“宣高,死的不是你兄长,你当然说的容易……”
+<.霸身后的将领一蹙眉,“孙观。
说话注意点。”
“我难道有说错吗?”孙观道:“我等是盗匪,他忠于朝廷与我等有何关联。
吴敦。
莫不成你还以为自己是官军吗?难道你忘记了,当初你被朱儁打得无家可归,是我兄弟收留了你们。
我见宣高仁义,故而将大首领拱手相让,莫非宣高忘记了?”
+<.霸身后的两个将领,都是当初随臧霸一起反出徐州地军官。
一个叫吴敦,一个叫尹礼。
闻听那孙观这样说话,顿时气得面皮发紫,想要辩驳。
+<.霸阻拦住二人,“孙观,非是我忘记了你兄弟的恩情……只是这事情透着古怪。”
孙观道:“什么古怪?”
“那董俷,为虎狼之将,自出道以来,可称得上是战无不胜。
以他的本领,当不至于如此的狼狈。
我担心这里面有诈,说不定是那董家子使计,引我等上钩呢。”
孙观嗤之以鼻,“宣高难道以为我是傻子吗?那董家子鞭打士卒,我可是看的真真切切。
薰俷或许厉害,可他手下的却尽是刚招募来的新兵。
如今天寒地冻,粮草辎重几乎被我们烧了个干净,如何还能稳住军心?宣高,你莫非是怕了那董家子?”
+<.霸闻听,勃然大怒。
“臧某何曾怕过人?”
“那就与我今夜一起劫营,斩了那董家子的首级。
近来他军心涣散,守卫极其松懈。
而且每逢一到夜里,必然会安营扎寨,喝地酪酊大醉。
如今出手,正是好机会……当然,若你不愿意,我自己去也无妨。”
言语间,带着挑逗。
+<.霸何等心高气傲的人物,一听这话,再也忍耐不住。
“既然如此,我就陪你走一遭。
就以那董家子的人头为赌注,谁生了,泰山老营就归谁所有。
孙观,你可敢和我打赌?”
孙观嘴角一撇,“孙某有何不敢?”
当下,四人安排了细节,各自准备去了。
+<.霸却突然叫住了尹礼,“大兄,我想请你回老营一趟。”
“回老营做什么?”
“我总觉得这事情有点不对劲儿,特别是今天眼皮子直跳……我担心,老营出事。”
“你是说……”
+<.霸连忙摇头,“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觉得不放心。”
“那好,我立刻带人回老营去。”
“小心孙观,莫要被他发现,落了口实。”
尹礼当下轻轻点头,“宣高放心,我晓得轻重。”
午后,尹礼带领五百人马,悄然离开了山谷。
而臧霸依旧感到心神不宁,在谷中等到了天黑。
入夜之后,山里起了风。
乌云遮月,看不到半点的光亮。
正是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臧霸长出了一口气,和吴
人马,和孙观地人汇合之后,共五千人悄然出山,直营而去。
薰俷地人马,在入夜后就安营扎寨。
想当初几千人马,声势壮观。
可如今,只剩下了几百人,看上去好一派的萧条景象。
大营门外,不见卫兵。
营中***通明,隐约可以闻道一股酒气。
天气很冷,想必是那些士兵都躲在了帐篷里取暖。
臧霸观察了很久,见确实没有什么埋伏。
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当下让吴敦带一支人马从后包围。
他和孙观则带领其他人,杀入了大营内。
在进入营中之后,随着孙观一声大吼:“给我狠杀!”
—
山贼蜂拥而出。
朝着各个帐篷冲去。
而臧霸和孙观,则带着人直扑中军大帐。
可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动静,却没有引起一个人地主意。
+<.霸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几名冲进帐篷里地山贼却大声的叫喊起来:“帐篷里没人。”
“孙观,我们上当了。
快撤!”
+<.霸大叫一声,拨马就走。
却在这时候,从四面八方飞来了无数支火箭,蓬的点燃了地帐篷。
也不知道那帐篷上涂抹了什么,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
紧跟着,喊杀声四起。
从后营中,杀出一支人马。
正是潘璋、凌操二人。
“臧霸,休走……我家主公侯你已经多时了!”
这二人带领大约有七八百人。
迎着那些慌乱的山贼好一阵子的冲杀。
孙观跃马挺枪,企图阻拦二人。
哪知被凌操飞马赶到,当头一刀下去,就把孙观斩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43页 当前第
239页
目录 上一页 ← 239/104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