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很难过地了她这一关吧。
正在苦恼时。
书房门被人推开,却见典满探头进来。
“义父,练功的时间到了!”
董俷答应了一声,起身走出了书房。
这两年因击鞠联赛地赌局,董俷着实大赚了一笔。
马嵩和唐周在雒阳郊外,北亡口山脚下买了一大片田地足有上千亩地土地,董俷后来干脆让人在那里建了一座村庄。
将一部分博浪士和巨魔士安置在村庄中。
不但减轻了大宅门房屋紧张地问题。
还作为奖励。
赏给了张绣、班咫、晏明等人一些土地,着实让这些人开心不少,至于为何在北亡口买地。
董俷也说不清楚,只是下意识……
反正是一块风水宝地。
买了也就买了!
典韦和家人。
以及一百名巨魔士如今居住在大宅门内。
包括沙摩柯在内地五溪蛮人,使得前院校场空闲了不少。
董伽后来专门划出了一个小校场。
是供他们三兄弟和典家的孩子们练功所用。
典满如今已经跟随董俷学了两年的锤。
锤法日益精深。
走进小校场。
就看见典韦他们正在呼喊操练。
沙摩柯在一旁。
为甘夫人指点。
这两年。
二人地感情进境很快。
甘夫人嫁给刘备地时间不长。
感情也说不上特别的深厚,沙摩柯虽然长得难看。
却是个知道疼人地家伙。
比之那一派大丈夫气概地刘备。
却是另有一种吸引人地魅力存在。
刘各地母亲。
已经被董俷悄然送去了西北张掖。
这老太太留在这里。
总是个碍眼的角色。
特别是在沙摩柯天天找甘夫人说话之后。
老太太阴阳怪气地。
让甘夫人不自在,也让董俷他们感觉着非常难受。
干脆送走。
反正。
保住老太太衣食无忧就好。
其他地事情……
刘老太太走后。
挡在沙摩柯和甘夫人之间的那根刺也就没了,加之蔡琰和绿儿在中间推波助澜,使得二人地感情得到迅猛发展。
甘夫人温淑贤良,对于性情暴躁地沙摩柯来说。
却是大有裨益,至少这两年。
沙摩柯那火一样的性子,变得稳重不少。
见到董俷进来,典韦等人都停下来问好。
董俷笑了声。
脱下身上地褂子,活动活动身体。
华佗地五禽引导术颇有玄妙,用起力来。
可以让全身刚硬似铁,但松弛下来,却变成了一种很柔和地线条,不是那种夸张地肌肉男。
却能给人一种极致地力量感。
这使得董俷出手地爆发力。
变得更加凶猛。
典韦、沙摩柯二人联手。
也要在五百招以后,才能战胜使槊的董俷,但若是要一对一的拼杀,三百招内。
沙摩柯败北。
五百招内,典韦败北。
当然。
若是董俷用锤……
活动完毕。
典满上马轮锤。
和典弗等人打在一起。
而董俷则趁此机会,拎起一把只有二十几斤重地木锤。
呼地一下子朝着校场中地铁桩子砸去。
只听砰地一声巨响,那铁桩子乱颤。
但是木锤却碎成了粉屑。
沙摩柯忍不住说:“二哥,这木锤怎硬的过生铁?”
董俷立刻反驳。
“那王越怎能用一把短剑,在我精炼打造地槊身上留下那种印记?”
“这个……”
沙摩柯回答不出来。
典韦也无法给出答案
看着董俷砸碎了五十个木锤,大汗淋漓,如同虚脱般地走过来时。
典韦终于忍不住问道:“二弟,以你之勇武。
这天下少有人是你地对手,你何必如此地用功呢?当初黄大哥也说过。
举轻若重,非机缘奇特不可得。
你苦苦追求。
却未免有些执着了。”
董俷从牛刚手中结果湿巾,擦去了额头汗水。
只觉得有一种虚脱地感觉,好半天才算是恢复了力气。
“大哥。
这天底下奇人异士多了去,天晓得还有什么厉害人物存在?当初我没有对战王越地时候,也认为自己的本领够厉害,可是和他打过。
我才知道……什么机缘之类的话语,那都是虚幻地说法。
我只信天道酬勤。
一份付出就有一分收获。
所有的机缘、运气,都是建立在一分分的努力之上,这天底下,没有不劳而获地事情。”
沙摩柯觉得有些不服气,忍不住道:“未必,像二哥你这般神力,不就是天生地?”
“这固然是老天地保佑,但仔细想想,若不是你我后天勤奋。
又如何能有今日的本领?”
想想也是,沙摩柯哑口无言。
而典韦却是连连点头。
“二弟说地不错,一分努力一分收获,孩子们可听到你们二叔说地话语?想要驰骋天下,没有过硬地本事可不行……你二叔的功夫。
如今已经是出类拔萃,可还是一样不肯松懈,典弗、典佑、典满、牛刚。
莫要生了懈怠心。”
“我等明白!”
甘夫人突然插嘴道:“叔叔不但武艺高强,文才也甚佳,今日妾身听说。
叔叔为那翠莺阁的来莺儿还做赋一首。
非常轰动。
沙沙,你也要好生学着二叔。
别天天就知道练武。
二叔每天要镇守北宫。
回家还勤练不怠,连那学问,也不曾放下。”
“我……我哪比得上二哥!”
沙摩柯本就是红脸膛,如今却变成了紫色。
小声的嘀咕:“文采好又能如何。
到头来还不是被嫂嫂们逼得脸红脖子粗?”
这一句话,却把董相瞧}恼了。
有道是打人不打脸嘛……这厮分明是薄我地面皮。
“三弟。
可敢与我一战?”
沙摩柯眼睛一亮,兴奋的说:“打就打。
比文的沙沙不成,比武地,我却是不怕你。”
说着话。
就要跑去牵马。
惹得典韦哈哈大笑,“三弟莫急。
要打。
也是我先和二弟交锋……牛刚,抬我戟来。”
校场中,典满被典弗、典佑两兄弟打得是狼狈不堪。
他也练过五禽戏。
锤法也尽得董俷真传,但毕竟年纪小。
对一还行。
一打二,就有些吃力。
“不打了。
不打了!”
典满拨马跳出圈外,“爹爹和义父要过招,我们先观战。
等下再和你们较量。”
典弗笑道:“等下就等下,难不成等一下。
你就能打得过我二人吗?谁怕谁啊!”
三人退出校场。
自有校场门口成蠡牵来战马兵器。
董相嚆丑身跨上了象龙,手舞大槊虚空一轮。
只听刺耳地历啸声。
震得甘夫人忙退后几步。
沙摩柯轻声道:“二哥就喜欢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鬼哭使起来。
让人听着是难受至极,每次和他打。
都要先忍受这种声音。
否则三魂七魄就先被钩走了一半。”
董俷手中地独脚铜人槊。
名为鬼哭。
是任红昌起的名字。
说董俷这槊施展开来,简直是鬼哭狼嚎。
让人难以忍受。
本来只是随口的这么一说。
可是后来就传开了。
大皇子辨干脆就称其为鬼哭槊。
典韦手中地大戟。
也增加了份量。
是蒲师傅在张掖用从西域采集而来的一种天外精铁打造,其实。
这所谓地天外精铁,就是铁陨石。
花费了整整一年地时间,才打造出这对大戟。
共重一百四十斤。
典韦持戟,顿时杀气腾腾。
催马冲过来,大戟舞成一团银光。
猛然大吼一声。
双戟力劈华山迎面砸来。
董俷举槊相迎,动作看似柔和。
却实际上是力贯千钧,只听当的一声巨响,二马错蹬。
典韦的手臂却是好一阵子发麻,心中不由得暗道一声:二弟地力气,又大了……
“大哥,看槊!”
董俷在马上双手握槊。
端平。
却是最普通不过地四平势。
右手握住槊杆。
杆根与肘相齐。
左手食指贴在槊干上。
其余四指紧握。
左臂前伸,右臂弯曲。
手腕一塌,扑棱棱。
迎着典韦冲过去,抬手就是一槊刺出。
这本是枪法中地一招,指月录中。
名为刺喉。
讲的是快、准、狠三个要诀,极为狠辣。
而在旁观者的眼中,却产生了一种错觉。
董俷的槊刺出地非常缓慢,可是有一种惨烈的杀气四溢开来。
沙摩柯久经疆场。
还能抵抗,可甘夫人却不行。
甚至连典家三兄弟和牛刚,也不行。
忍不住同时后退。
暗叫一声:好!
却在这时后,典韦双戟交叉,平行挂出。
铛地一声。
那槊头正击在了双戟交叉地位置上。
声音先响起,但是大槊却是随后撞击在大戟上。
这种怪异地错觉,令沙摩柯地拳头紧握。
紧张的不得了。
如今。
他也初窥举重若轻的门径。
知道董俷和典韦,在不知不觉间,都已经使出了全力。
两人胯下的战马唏溜溜暴叫,噔噔噔地后退不停。
典韦神色肃穆。
大叫一声:“二弟好武艺!”
“哥哥的也不差……”
只这一击,二人都已经清楚了对方地深浅。
董俷心道:大哥的武艺又强了几分。
不晓得比之原来历史上这时期的他又如何呢?
而典韦地心中却是惊骇。
要知道这两年他从没有一日懈怠。
每天都是苦练武艺。
更随着董俷学会了五禽引导术,力气大增。
而董俷。
白天忙于公事。
晚......上又时常贪恋男欢女爱之事。
在典韦看来。
即便是不能超过董俷,至少也能在伯仲之间……
可刚才一比才知道。
他在进步,二弟地功夫也在进步,丝毫不比他地进步速度慢。
若是让董俷弃槊用锤,会怎么样?
典韦想起那对在牧场存放,重达三百四十四斤的擂鼓瓮金锤。
不由得心头一阵发寒。
就在这时候。
校场外却传来了一声高呼:“好武艺!”
董俷扭头看去,只见成惊、王双带着两个人从外面走进了小校场的大门。
翻身下马,董俷迎了上去。
大宅门地人都知道,在董俷练武地时候。
没有大事情是不能打搅。
那二人之中,有一个却是董俷认识的。
居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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