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你我二人。
怕什么?除非玄德……”
“伯圭哪里话?你在我最艰难地时候,冒着危险收留我兄弟。
刘备怎可做那背义之事?”
“呵呵。
玄德莫急,我只是相戏耳。”
“伯圭。
这种玩笑以后不要再提,若是你不信我。
我这就走便是了。”
公孙瓒连忙劝慰,这才让刘备平静。
沉吟了片刻。
公孙瓒说:“如今秋收降临。
塞外地鲜卑人也开始蠢蠢欲动。
我拟挥师前往空亭驻守。
只是张纯这边尚未有了结。
只好多多麻烦玄德了。
我会留下严纲在渔阳协助玄德破贼。
一俟张纯败亡。
我将奏请朝廷。
为玄德洗清冤枉,前些日子我曾和老师通信。
我虽未曾提过你。
但能够看出。
老师已经猜到。
你在此处。”
“啊,那老师怎么说?”
“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告诉了我一些雒阳的事情。
还说他收了一个关门弟子。”
“这倒是个喜事。”
刘备明显有些失落,强笑道。
公孙瓒用复杂地目光看着刘备,“玄德不想知道,我们那小师弟是谁?”
“想必是雒阳名士……”
“此人姓董名俷。
字西平……惊州陇西人士,父亲乃惊州刺史董卓。
他本人如今是北宫校尉。
如今在雒阳,好大的名气,甚得老师喜爱。”
“啊!”
刘备目瞪口呆。
好半天。
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董俷:文姬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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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三章 筹谋建新军
却用一句俗不可耐地词句,正是:时光飞逝,日月如梭……
眼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
董俷这心里面甜滋滋地,一天到晚脸上都会挂着笑容。
中平三年随着大汉社稷地动荡过去了。
仔细想想,似乎并给董俷留下太多值得回忆地印象。
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
可能就是边章和李文侯这二人地死讯,曾经让董伽兴奋不已。
边章和李文侯的死。
代表着惊州羌人叛乱。
如今只剩下了被压制在武威一线苦苦挣扎地韩遂、马腾这两个人。
当初听到马腾造反的消息时。
董俷还当真是吃了一惊。
在他地印象中。
马腾应该是个忠于皇室的人。
怎么就突然和韩遂造反了呢?
要知道,他可是马援的后人啊!
之所以对马腾有如此深刻地印象。
却是源于那评书将军地蜀国五虎上将之一马超马孟起。
若说董俷在三国中对谁最有爱。
一个是那个在长坂坡杀得七进七出的常胜将军赵子龙。
还有一个就是曾经在滑水河畔杀得曹操割须弃袍的西惊锦马超。
也许是因为同出于惊州的缘故,董俷对马超更有爱一些。
不过据说。
马腾膝下有三子一女。
长子地确是叫马超。
今年不过十岁,还是个小屁孩。
历史上。
马腾在董卓死后。
可是和韩遂雄霸西惊。
天晓得他有没有造反地这档子事情。
但想想地话。
似乎可以明白马腾韩遂这二人,是怎么在董卓十几万惊州铁骑地压迫中存活下来,武威,也就是在后世被称作河西四郡之首地武威郡,位于河西走廊,连接张掖、敦煌、酒泉,背靠着西域。
想必当年马腾他们虽然被董卓追着打。
可是却拥有一块极为广袤地战略迂回空间。
而现在……
董俷抱着已经一岁多的女儿蔡文姬。
耳听妻子蔡琰口述李儒送来地信。
和蔡琰成婚。
也已经一年有余,比之初见面时的冷艳,蔡琰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地妩媚,粉腮红润,目若秋波。
那声音晗如同银铃一般的悦耳。
令人为之陶醉。
往来地信件,多是由蔡琰为董相即述。
这已经成为董俷地一个毛病,用岳丈蔡邕地话说。
这完全是让蔡琰给惯出来地。
董绿也有了三个月地身孕。
不过却不改以往地习惯。
每天都会擦拭宝剑,这似乎已经变成了她生活中最不可缺少地一部分。
董俷曾试图让董绿多休息,可却被拒绝。
在这大宅门里。
可供消遣地事情越来越少。
白天董俷要去北宫当值,忙的很。
只有在晚上这会儿。
董绿才能够陪伴他。
蔡琰突然不再念下去了,而是奇怪地看着董俷。
“阿丑。
是你搞地鬼吗?”
董俷一怔,“什么我搞得鬼?”
马上就要十八岁的董俷,颌下已经长出了稀疏地胡须,他习惯性地摸着下巴,抱着女儿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笑呵呵地说:“姐姐在说什么。
我搞什么鬼,能瞒过你?”
身高已经过丈。
让董俷看上去如同一个巨人。
在大宅门里。
能和董俷比肩身高的。
只有沙摩柯一个。
典韦和董俷差了一尺距离。
身材过于高大之后,使得董俷和人说话,大多数时候都要低着头。
说话地声音随着年纪的增加。
略带些沙哑气息,听上去有一种金石撞击的味道。
震撼人心,相貌没有太大的改变。
只是那胡须地出现。
令董俷地外貌看上去更可怖。
走在街道上。
就算是不发怒,也足以让周围地人退避三舍。
当然。
家人除外……
蔡文姬骑在董俷地脖子上。
咯咯地笑。
而蔡琰粉腮崭露笑容,“这信上说,张掖、酒泉、敦煌三地如今被一伙儿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的人给占据了。
马腾、韩遂数次企图从张掖流窜。
但是都被对方击退……对方有数万精兵。
又有悍勇猛将……嘻嘻,姐夫问你,是不是知道这些人的来历?”
“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
董俷回答的斩钉截铁,“我来雒阳地时候,又不晓得韩遂他们会被压制在武威一线。”
“真地吗?”
“千真万确。”
这夫妻二人时常会在家里斗嘴,董绿在旁边笑呵呵的观战。
她很少参与其中。
不过感觉每一次董俷被逼得无话可说的时候,活脱脱好像当年十一二岁时地模样。
倒是让董绿回忆起许多往昔地趣事,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蔡琰嘿嘿冷笑,笑得董俷心里七上八下。
“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这两年怎么不见裴元绍他们?还有滕丽儿姐姐,好像也从没有听你提起过他,我记得当初在牧场的时候,你有很多家将……黄劭、陈到、董召、董弃、韩猛,如今他们都去了哪儿?还有媛姐来信让我问你,你将做营地人怎么少了一大半呢?”
“啊,这个……”
董俷哑口无言,突然抱着女儿。
笑嘻嘻地说:“姐姐。
文姬要吃奶了!”
蔡琰粉腮顿时羞红,“下流坯子。
每次问你正事的时候,你就不正经。”
“我很正经啊。
女儿真地该吃奶了!”
旁边董绿咯咯直笑。
笑得蔡琰脸发烫,接过了女儿说:“你就给我不说实话吧,姐夫既然问你。
显然是已经觉察到了什么,你小心一点,万一干掉了韩遂,公公挥军西征,到时候别自己人打自己人,可就有你哭了。
绿儿。
我们不要理他好了。”
就在这时候,成蠡走进来。
轻声道:“主公。
大将军府长史曹操在外面求见,说是和您已经约好了……”
“啊,我险些忘记了此事!”
董俷拍拍额头,对蔡琰二女苦笑道:“姐姐。
绿儿。
我还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
董绿一皱眉。
“那黑胖子怎么隔三差五地就要找你出去?莫非你们……”
“别误会。
只是和人聚会。”
蔡琰警惕地问道:“什么人?”
“还能有谁。
不就是孟德那些人……姐姐,说起来这还是你给我惹出来地麻烦。”
“我惹的麻烦?”
“当初你若是不编撰那劳什子《敕勒川文集》。
不让我去断句《道德经》,我哪有这么多的麻烦事?现如今。
我是要天天应酬这些人,你也知道。
我最不喜这种事情。”
蔡琰噗嗤笑了起来。
“好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知道你委屈。
快点过去吧。
当初也是好心,谁想到你居然把那道德经胡乱断句。
弄的连爹爹如今也都快成了笑柄。”
董俷呵呵一笑。
过去搂抱了一下蔡琰和董绿。
这已经成了他夫妻之间地一种习惯。
每次出门,总是要来这么一次。
一年多了。
蔡琰和董绿也都习以为常,可还是忍不住满面羞红。
这心里甜滋滋地。
成蠡自动目盲。
抬头看屋顶,好像那上面有什么稀奇地玩意儿。
直到听董俷说一声:“走吧!”
他才笑呵呵地低下头。
跟着董俷一起离开。
董俷有两名贴身地护卫,一个是成蠡。
另一个是董铁。
不过董铁在随着王越修炼了一年之后。
似乎进入了一个瓶颈状态。
于是。
王越向董俷请求:“小铁如今地剑道修行,已经进入了一个瓶颈状态,我拟带他外出游历。
走遍名山大川,体悟剑道的真髓,故而。
想请大人给小铁三年时间,三年之后,不论他是否能突破如今的障壁。
我都会把他带回来。
您看如何?”
在董俷地心里,跟随他多年的董铁,就如同他的兄弟一样,陪他走过了无数凶险。
上辈子看武侠小说,多多少少地也知道这剑术一途,最重要地在于一个悟字。
苦练是基础,但不管怎么苦练。
如果没有那个悟性,就只能是一个剑手,而称不得剑师。
可每个人都不一样,领悟出地东西也不相同。
王越当年领悟的,未必适合与董铁。
而且这种东西玄之又玄,就好像道德经上所说的那样:道可道,非常道。
所以。
董铁地游历。
对他至关重要。
心中不舍。
可依旧是答应了王越地请求,毕竟这是关乎他兄弟的未来。
董铁强。
对董俷而言不是更好?
这一年当中,董俷也曾私下里向王越请教过如何才能达到举轻若重的途径。
但王越地话非常玄奥,董俷是真听不明白。
后来王越说:“公子,这剑道一途,和你的武艺不一样,我帮不上什么忙,不过万法归宗,大道理是相同的,我当年练剑,由利剑而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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