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罢了,居然还敢骂我家人?尔等那圣贤书。
难道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这一声巨雷般的怒吼,好像霹雳一声,令门前顿时安静。
光顾着骂人痛快了,却忘记了斯文……
薰俷这一怒,周围的巨魔士同时发出咆哮。
胯下战马唏溜溜暴叫不停,刀枪并举,在阳光下闪烁寒光。
沙摩柯摘下铁蒺藜骨朵,在地上蓬的一砸,“那个混蛋骂我二哥,给我站出来!”
站出来?
这时候站出来,那才是傻鸟一个!
看这帮人的架势,分明是恼羞成怒。
若是被他们砍了脑袋,那绝对是非常不划算。
但也不是没有胆子大地人,用带着颤抖的嗓音说道:“你等一帮粗鄙武夫,懂什么圣贤之道?有胆子,你过去砸开大门,我等立刻向你赔礼。
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容得你这鄙夫撒野?那门内,是连皇上都敬重的许先生,岂能容你无礼?”
“若我砸了大门,我也不要你们赔礼,滚出来献上你们的狗头,可敢?”
薰俷怒吼一声,四周鸦雀无声。
“你敢砸,我就把这脑袋给你!”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人群中吼了一句,立刻让众书生呼喊起来。
开玩笑,一个鄙夫,凭什么对我们呼来喝去?我等可都是那圣贤书,知大道的人。
曹操也看出来了,董俷是真的火了。
“西平,别冲动!”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董俷一声怒吼:“巨魔士,给我砸了那大门。
我倒要看看,那挂羊头卖狗肉的虚伪小人,有甚本领。”
薰铁和成蠡,那是素来唯董俷命是从地人物。
闻听立刻大喊一声,带着巨魔士催马就冲向了许劭的大门。
士子们那曾见过如此蛮横的人物,居然在这闹市中,众目睽睽之下跑去砸许劭的大门?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听轰隆一声巨响。
那大门很结实,可怎么能经得起巨魔士的轰砸。
三两下,诺大的朱红大门轰然倒塌。
薰俷纵马冲上大门台阶,厉声喝道:“许子将,我兄弟三人今天,就请你评上一评。”
曹操被董俷这种胆大妄为的举止真的吓住了!
老天,这世上还真有这样地人?蛮劲儿起来了,看样子天王老子都无法劝阻啊。
逃走?好像有点不义气。
不走的话,定然被一群士子骂死?
曹操想了想,心道一声:也罢,今天就陪着这董蛮子发一次疯吧,反正已经到了这地步。
想到这里,曹操催马也上了台阶。
在门口大叫道:“子将先生,我们已经进的门来,还请点评一下吧。”
第一四七章 董俷掌兵
劭字子将,南阳人。
年过四旬,长到很清秀,虽已经过了小帅哥的年纪,却依旧是齿白唇红,脸上看不到半点皱纹。
颌下三缕黑须,一袭青衫,外罩锦袍,正端坐在府中的大厅之内。
薰俷三人闯进了大厅,巨魔士呼啦啦把厅门封住。
府内的家人们还想冲上来表现一番,可是看那巨魔士杀气腾腾的模样,又退缩了。
也不管许劭是何等错愕,董俷大马金刀的在厅中坐下。
这时候,曹操才跑了进来,看到董俷和许劭大眼瞪小眼,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咽了回去。
许劭听到外面的骚动了没有?
这毫无疑问。
从大厅到大门,还不到百步的距离。
若按照后世标准的军姿步伐计算,三步两米,百步也不过六十多米而已。
董俷嗓门那么大,他怎么可能听不到?
只是,这许劭也许是没有想到,真的有人敢来砸他的门。
等董俷走进来的时候,他又不禁被董俷三兄弟的相貌吓了一跳,半晌也说不出话。
好半天,回过了神。
许劭气得双手发凉,手指董俷道:“你好大的胆……你,你,你……”
这‘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薰俷有点不耐烦的一摆手,跪坐案前大声说:“不用再‘你’了。
我叫薰俷,表字西平,乃大将军府兵曹掾。
今日前来,是想请你评上一评。
按照你的规矩,只要头三个能进你大门的人就能获得资格。
现在我们三兄弟都在这里,你赶快开始吧。”
砸了人家的门,却要人家来评定!
许劭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大胆妄为的人物。
“曹孟德,这是你的朋友?”
曹操连忙摆手。
“许先生,您有气别冲我来。
今日,曹某也不过是个陪客而已。”
说着,他两手一摊,指向了董俷。
“滚出去!”
许劭大发雷霆之怒。
薰俷细目一眯,脸上露出森冷地笑意。
这表情在曹孟德的眼中,看着要多帅就有多帅。
原来眯起眼睛,居然会有如此效果?
薰俷说:“许先生这是自毁规矩。
不准备履行诺言吗?”
许劭怒道:“我哪怕给那贩夫走卒评定,也不会给你一个字。”
“反复小人,胆敢欺我?”
薰俷一拍桌案,长身而起。
雄壮的体魄,别看穿着文士衫,却透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语气森寒,格外冰冷。
许劭哆嗦了一下。
硬着头皮说:“我就是不评,你待怎样?”
“若不评,那我就给你评一评……我观你难活过今日,不知道你信,还是不信?”
外面董铁进来,将一把斩马刀递到了董俷的手中。
曹操也被董俷给吓住了!
这位怎么说着说着就要拔刀子?
“竖子若不杀我,就连那畜生都不如……”
许劭还要继续硬气。
就听锵的一声龙吟,长刀出鞘。
斩马刀刃口闪烁寒光,呼的就朝着许劭劈下来。
咔嚓,许劭面前的桌案被劈成了两半,只吓得许劭再也不敢开口。
“尔敢再说一句?”
有道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许劭如今正是这种状况。
斩马刀架在他脖子上,刀口紧贴在他地肌肤。
那寒气,从毛孔中渗透进去。
许劭这回是真的怕了。
这辈子,他所到之处,莫不是如同众星捧月一般的恭维着他,又何尝遇到过这种人,这种事情。
从薰俷那如同铁铸似的坚稳大手来看,这丑鬼绝对是个杀人不眨眼,心狠手辣之辈。
屈服。
坚持?
这关乎生死。
一念之差。
可能就要丢掉性命。
许劭虽然外表坚强。
可内心却极为懦弱。
曹操旁边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子将先生,西平杀人。
多过牛毛。
他可不会像我那般,只是吓唬一下而已。
你要考虑清楚,评不评的无所谓,丢了性命可是大事。”
大门外,众多人看着许子将,等待着他的回答。
许子将羞愤不已。
上一次,那曹孟德先是用天子之名骗他开门,而后持剑固请,迫地他说出了评定。
可那毕竟没什么人啊。
屈服了,日后这名声也就算完了。
不屈服吧,那就立刻会有性命之虞。
“我评!”
许子将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名声和性命相比的话,还是性命更重要一些吧。
锵,长刀入鞘。
薰俷在一阵嘘声中端坐。
许子将先看了一眼沙摩柯,“尔为蛮人,实暴虐之徒,必不得好死!”
沙摩柯闻听气得长身而起,环眼圆睁,厉声喝道:“匹夫,你可敢再说一遍?”
外面的士子也是一阵欢呼。
在他们看来,子将先生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来反击董俷的粗暴,果真不愧有大师风范。
就连曹操,也眉头一皱。
这许劭,居然会如此带种吗?上次他可没有表现的这么硬气啊。
许子将此刻心静如水,用一种古井不波的语气说:“我评人,既然评了,从来是实话实话。
你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你生性暴虐,虽能贵为蛮王,也不得好死。”
薰俷拉住了沙摩柯,示意他稍安勿躁。
许劭目光又落在典韦身上,“尔一蛮夫,有樊哙之勇,然不得善终,尸骨无存。”
带种,真***带种啊!
曹操看许劭地目光有点不一样了。
典韦也是个老实人,可听完了这话,也忍不住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哇呀呀的暴跳如雷。
薰俷却吃了一惊。
历史上有
摩柯这个人,他记不清楚。
历史上,沙摩柯这个人是怎么死的。
他也印象不深。
可典韦,不就是最后不得善终,尸骨无存吗?若这老头所说的发自真心,倒也却有本事。
许劭也不理典韦的暴怒,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董俷身上。
“咦?”
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瞳孔放大,手在大袖中不停的掐算,看了半天之后。
突然哇地喷出一口血雾,仰面倒地。
“子将先生!”
许劭剧烈咳嗽,脸色苍白。
有仆人扶他起来,婆娑胸口。
半晌后,许劭才缓过气来,大声道:“这不可能!”
曹操一怔,“先生说何不可能?”
许劭却没有回答。
而是把目光又转向了沙摩柯和典韦。
这一次,却让他面如白纸,咳嗽连连,瞳孔更是扩散,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一时间,那大门外鸦雀无声。
所有地目光。
都集中在许劭的身上,带着疑惑和不解。
“你,你,你……”
许劭指着董俷,“你明明只是一卑微小人,为何,为何……这二人的命数在刚才还是大凶,可怎么一眨眼的时间。
却变了样子。
你,将为汉室蛮王,享尽荣华富贵……你,原本是不得好死的命脉,如今却变成了功成名就……而你,实乃恶汉……”
先指董俷,后指沙摩柯。
再指典韦。
最后重又指着薰俷。
许劭一席话尚未说完。
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昏倒在席上。
这一变化。
让所有人都惊住了……
薰俷也糊涂了!
看看典韦,看看沙摩柯。
这二人也都是一头雾水,也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怎么刚才还在骂不得好死,一眨眼就改了措辞?而且听许劭的口气,分明他二人地命,都是因董俷而变。
曹操也傻了……
******
许劭在评定了董俷三人地命数之后,当夜吐血而亡。
薰俷三人因此而名声大噪,一夜之间,阳城是家喻户晓。
消息传到了大将军府地时候,何进正和家人围坐在董俷送来地圆桌旁一起用膳。
听到这个消息,玉觞铛的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许子将,死了?”
“没错,就是在评完了董兵曹兄弟三人之后,死了……”
何苗绘声绘色地说:“大哥,你是不知道,当时那情况有多么的曲折。
许子将本来被逼评定,指着薰俷那两兄弟破口大骂。
可没成想看薰兵曹地时候,却突然吐血……然后又重新评定了董兵曹那两个兄弟。
原来薰兵曹的三弟,还是五溪蛮王子。”
何进那里会管一个蛮人王子的事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43页 当前第
165页
目录 上一页 ← 165/104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