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薰俷点了点头,“我亦如此感觉。”
几个人聊着一个大男人,实在是很无聊。
话题一转,就说起了武艺。
典韦和沙摩柯兴致勃勃,而徐晃也是谈性甚浓。
薰俷在一旁笑着,心里面却盘算:是不是该弄死曹操呢?
这时候,前去迎接陈到家眷的人回来了。
薰俷连忙出去迎接,见徐庶母子也随同一起前来。
原来,徐庶母子一直和陈到一家人在一起。
特别是听说董俷回来了,徐庶的母亲带着徐庶,特前来感谢董俷。
“徐婶婶,不如让徐庶随我一同回临洮吧,我可以找人教他武艺。”
徐庶闻听大喜,颇有些期盼的看着母亲。
但徐母却摇了摇头,“俷公子好意,老身心领之。
只是老身难离故土,准备带小儿回颖阴去。”
“啊……”
薰俷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婶婶,如今颍川大战虽然已经平息,可并不安宁啊。
再者说,这颖阴处四战之,一旦有事,定然是首当其冲。
婶婶还要三思啊。”
徐母微微一笑,“公子勿劝了,老身主意已定。”
这个女人,越看越觉得像是那评书中的徐庶母亲,性情很刚硬,而且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薰俷心知,再劝说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当下一拱手说:“既然婶婶有了主意,那俷就不多说了。
不过若他日有麻烦,请婶婶莫要忘记了小侄。
俷虽不才,却也有些能力……终是同患难过,望婶婶莫推辞。”
见董俷说的情真意切,徐母也非常感动。
“那老身就谢过公子了!”
心中暗自出了一口气,不管此徐庶是不是彼徐庶,总归是结下了一场善缘。
他日……
想到这里,董俷不禁心中大快。
第一二0章 河东一霸
已经很深了,曹操依然坐在书房中,看着窗户上的树出沙沙的声响。
心思非常的复杂,思绪也是起伏不定。
去年复起之时,他曾经路过南阳,专程拜访当名士许劭许子将。
说实话,对于许劭这个人,曹操一点都不喜欢。
此人趋炎附势,人品很差。
只是他的名气掩盖了那些缺陷,可并不代表没有人知道。
当初陈蕃失势,作为同乡的许劭过门而不入。
曾有人问他为何如此,许劭却说出了陈蕃刚愎之类的诋毁话语。
明白人自然明白,他这是害怕受到牵连。
可偏偏这样一个人,却有着令人不可小觑的名气。
凡经他评点的人,大都是飞黄腾达。
更美其名曰的办了一个月旦评,放眼每月只评三人,更令天下人趋之若骛。
经历了一番宦海的沉浮,曹操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初出茅庐的热血青年。
他深深明白,名气有多么重要。
于是在路过南阳的时候,迫的许劭不得不为他点评。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这是许劭的评价,确实也让曹操声名鹊起。
至少再做官的时候,被人看重了不少。
早年仗剑任侠的曹吉利,如今已经成了治世之能臣。
可曹操却不满足。
在内心之中,仍旧想着能做一个中兴的名臣,可这中兴之路,又在何方?
黄巾之乱虽然已经平息了。
可曹操敏锐觉察到,真正的动荡才刚开始而已。
如何在乱世中生存,如何能辅佐大汉中兴。
他还在迷茫。
看到薰卓的时候,他隐隐有了一点线索,可并不清晰,若隐若现让他更加难受。
薰俷……
很有意思的一个人!
热血、有正义感,甚至被蔡伯誉为当世之虎将。
曹操在听说了这个名字之后,一直想见见此人。
说实话,见到董卓的时候,曹操的心里还是非常的失望。
这样的一个人。
能生出什么好儿子?但不可否认,如果没有董卓,也许颍川还在动荡吧。
今天。
终于见到了薰俷,却让曹操生出了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乍一看。
这个人鲁而直,相貌虽然很丑,可是目光很清澈,正符合了蔡伯所说的那种热血、正值,更兼勇武特征。
但如果再仔细看,这些东西的后面。
却好像隐藏着什么?曹操自认也见过了不少人。
却从没有在这么一个少年的身上产生过这样感觉。
什么感觉?
曹操也说不来。
只是觉得第一眼看出来的一切。
都变得不是那么真实了!
薰俷,此人究竟是怎样人呢?
曹操很想跑过去再和董俷说上一说。
可从薰俷今天的表现来看,他对自己有很深的戒备。
至于这种戒备从何而来,曹操不清楚,也不明白。
也许,我们都看错了!
******
不知不觉,天边泛起鱼肚白的亮光。
薰俷伸了一个懒腰,爬起来洗漱了一番之后,走出大帐。
他并不知道,有一个人琢磨了他整整一晚。
如果他知道这个琢磨他的人是谁,恐怕这一夜就很难睡好。
其实,他也没怎么睡好。
杀曹操,不杀曹操,在他的脑子里发生了激烈冲突。
三国演义中,曹操是个大奸臣,着实该杀。
而且董俷也知道,现在杀了曹操,只怕也引不起什么太大波澜。
毕竟如今此人还是个骑都尉,想要掩饰过去,应该不难。
可杀了曹操,就能保住董家吗?
薰俷很犹豫,委实有点拿不定主意。
何家人已经整备好了人马,董俷点齐人马,拔营起寨。
按照他的想法,如果何真启程,作为长社军事主官曹操自然会出面相送。
到时候找个由头,想办法把这个人干掉。
至于薰俷甚至已经想好了理由,如何杀死曹操。
没想到,曹操居然没出现。
来相送的是长社守将,董俷甚至没记住他的名字,只记得他姓蔡,是蔡的同乡。
曹操发现我要杀他了吗?
薰俷心里不免感到奇怪,在动身的那一刻,下意识的向城头上看了一眼。
隐隐约约,他看到有人在城垛后面闪了一下之后就不见了踪迹。
董俷的眼力很好,一眼就认出了那七尺身影,正是他想要干掉的曹操。
姓蔡的守将说,曹操出去剿匪了……可他明明就在城里面,为什么要撒这个谎呢?这家伙又在想些什么呢?
扫了那姓蔡的守将一眼,董俷想起来了。
这家伙好像是叫蔡阳,城人,确实是蔡的同乡。
不过在演义中,他后来归降了曹操,再后来,在关二爷千里走单骑的时候,与古城之下被关二爷一刀砍死。
原来,蔡阳这个时候就和曹操认识了?
薰俷挠挠头,随着大军出发。
一路上,他不
头,总觉得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
心里清楚,那应该就是曹操。
曹操,难道开始注意我了?也许是吧,可如果这样子的话,我想杀他,可就难了!
就这样,董俷想了一路,也没有想明白曹操干嘛会注意他。
在路过颖阴的时候,徐庶母子告辞离去。
临别时,徐庶恋恋不舍,看上去很想随董俷一起走。
但母亲既然拒绝了薰俷的好意,他也不能不停母亲的话。
薰俷又好生的劝慰了徐庶一番,并说将来等他剑术有成的时候,随时可以去临洮找他。
出了颍川,进入河南尹,就算是到了京畿界。
早派人前往阳。
通知何老太公行程。
故而过了虎牢关之后,很快就遇到了一支人马。
看装备,当属于羽林军。
人数在千人左右。
主将是一个中年人,看上去和老太公颇有几分相像。
董俷刚开始还以为是何进亲自来迎接何真。
后来一说话,才知道这人是何进的弟弟何苗,奉命前来迎接何真。
何苗官拜中郎将,刚接手了羽林军。
乍看到董俷的时候,他吓了一跳。
目光扫了一眼董俷兵器,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闻听董俷是薰卓的儿子之后,这何苗甚为亲热。
“公子大名。
苗亦有耳闻。
此次大乱,若非令尊父子二人与危难中力挽狂澜,恐怕这局面会更加糟糕。
听闻南方战事已经平息。
令尊可安好?公子又往何处去呢?”
这人和董卓的官职一样,董俷怎敢怠慢。
连忙恭敬的回答:“中郎将客气了。
大将军日理万机。
还有时间挂念我父子,俷感激涕零。
父亲一切安好,如今正在宛县等候朝廷的旨意。
草民则是离家太久,而南方战事也已经平息,故而准备回河东探望母亲,之后回临洮……祖母年事已高……”
何苗连连称赞。
“公子果然是孝顺之人。
想念家人也是人之常情。
苗本来还想请公子去阳和家兄相见呢……呵呵。
闻听说若非公子你拔刀相助,宛县危矣!”
也看不出此人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心里面还是热乎乎。
寒暄了几句之后,董俷带着人告辞离去。
临别时有何徐晃依依不舍,互道了珍重。
******
往河东的路上,董俷百思不得其解。
何苗,堂堂中郎将,又是大将军何进的弟弟,为何对他如此热情?
于是找上了典韦和沙摩柯,一起研究这里面问题。
哪知沙摩柯闷头来了一句:“人家热情,难道还不对吗?要按你的说法,他对你横眉立目的才算好?”
把董俷噎好生难受,狠狠的瞪了沙摩柯一眼说:“事有反常即为妖。
这不是好不好问题,而且应不应该。
那何家位高而权重,堂堂中郎将,和我父亲的官职一样。
平白无故的这么热情,里面肯定有问题。
你没听人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及盗。”
典韦闻听,连连点头,“二弟说的不错,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古怪。”
沙摩柯仍然是一根筋儿的说,“按照你们这么说的话,那二哥你当初对我也很热情,莫非也是非奸及盗?”
薰俷张口结舌,典韦哈哈大笑。
“没错,没错……二弟啊,当初你见我时候,一样热情啊。”
“这不一样,不一样!”
“二哥,怎么到人家那里就是非奸及盗,到你这里就是不一样?这全天下理,都让你一个人给占了。”
“沙老三,你,你……我是你二哥,你竟然如此顶撞我。
来来来,咱们手上见分晓。
我要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你就不知道你二哥的本领。”
薰俷催马作势要打,沙摩柯哼了一声,一催胯下丹犀窜了出去。
“你兵器不趁手,我才不愿意以小欺大,胜之不武。
等你换了兵器,咱们再比试。”
“咦,你居然能出口成章了?”
典韦哼了一声,“你不在时候,老黄和老马天天拉着庞公喝酒,有时候秦大人也会来凑热闹。
沙老三准备弃武从文了,跟着去混了两天之后,就学了个牙尖嘴利回来。”
“大哥,你也有往里面凑!”
薰俷突然觉得很苦恼,这典韦也要学文士吗?学了文士的典韦,还是那古之恶来吗?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个形象,典韦身穿文士袍,手里晃着白羽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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