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不省掉了很多的麻烦吗?我担心他喝不醉,又耍花样叫我们再去弄一坛美酒来,那我们今夜里就别想动身赶去重庆了!” 一阵风说:“好呀!你这个大丫头,居然对我不存好意,想我醉倒了。” 小神女说:“叔叔,要是我们不给你一坛美酒,你会高兴吗?” “那还用说,我当然不高兴,我会记住今夜里的事,受了苦,还得不到美酒。” 婉儿说:“叔叔,你别说了,我再去给你拿一坛美酒来。” “小丫头,最好拿两坛来!” “叔叔,不是吧?一坛不够,还要两坛?你喝得了吗?” 小神女忙说:“丫头,你快去吧!不然,两坛酒就会变三坛酒了! 婉儿没办法,只好赶快去抱了两坛美酒来。一阵风揭去了封泥,对着坛口咕噜咕噜地狂饮起来。一坛酒顿时不见了一大半,他又将剩下的酒,全倒进了自己的酒葫芦里,说:“现在,我叫化什么也忘记了!你们收拾好行装没有?收拾了,就走吧!” 婉儿说:“叔叔,你醉了吧?” “谁说我醉了!一坛半酒能醉倒我叫化吗?十坛八坛,恐怕也醉不倒我叫化。” 婉儿看着桌上一坛完整的酒问:“那这一坛……” “放心,我会带上它在路上饮,这样,我叫化在路上就不用想办法去弄酒喝了!” “叔叔,原来你真的没喝醉呀!” “小丫头,你醉了我也不会醉。好,我先走了!”一阵风说完,身形一闪,就在她们眼前消失了!一阵风真是一阵风,去得没人知道,连他去的方向也不知道。 婉儿愕然:“怎么叔叔说走就走了?” 小神女一笑:“他一向作风就是这样。” “叔叔不是同我们一块去重庆么?他不说清楚就走了,那他去不去重庆的?” “或者他在前面等我们吧。” 于是小神女与滴翠说了几句,便与婉儿带上行囊,悄然地离开了张府,施展轻功,飞越城池,来到东郊外。婉儿凝神四下观望,不见一阵风丝毫踪迹。问:“三姐姐,怎么叔叔不在这里等我们?” “看来叔叔不想和我们走。” “他干吗不愿和我们一块走?” “丫头,你想一下,一个叫化,和我们走在一起,那不格外引人注目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算了!我们走我们的,别管他了。说不定他先赶去了重庆。” “叔叔也真是,他应该说清楚嘛。” 小神女拉着婉儿,施展轻功,不沿着大道小径走,而是向着重庆的方向,翻山越岭,跨涧过溪,在天色明亮时,看见不远处有一座城,向人打听,才知道这座县城是内江县城。 内江是成都府最南端的一个县,东去是重庆府;南下是叙州府,北上是潼川府,西边是嘉定州,是三府一州交错的一个县,地形十分的复杂。由于天色大亮,又近县城,路上来往行人不少,小神女不便施展轻功,以免引人注目,便随着一条去县城的大道而行。她们穿过内江县城,渡过沱江,就来到了一处行人稀少的荒郊,小神女正打算施展轻功赶路,蓦然听到前面树林有兵器交锋的响声,接着看到有七八个人正惊慌失措地奔跑过来。 婉儿愕然:“三姐姐,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神女说:“想必前面有强人拦路抢劫了!” “三姐姐,那我们快赶去看看。” 小神女拦住了一个奔跑过来的人问:“大叔,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惊恐的中年人看了她们一眼,气喘吁吁地说:“公子!你们快往回跑吧,前面树林中有几个强人在拦路打劫!” 因为小神女是一般中等人家的公子打扮,婉儿却是一个书僮装束。婉儿很天真地问:“大叔,是什么强人呀?” “强人!就是大贼,说是什么杜鹃!” 小神女和婉儿同时愕然:“杜鹃!?” “公子,小哥,你们别问了。要不是一位侠士闯来,我们都已死了。你们快逃命吧!要是那位侠士给打败了!他们就会来追杀我们,到时,你们想跑也跑不了!” 这位中年人说完,气急败坏地撒腿就去追其他逃跑的人。婉儿想再问清楚也不行了。婉儿望着小神女:“三姐姐……” 小神女及时阻止:“婉儿!在别人面前,你应叫我为公子,别忘记了。” “是,公子!怎么杜鹃在这里出现了?强人是杜鹃,还是那位侠士是杜鹃?” “别管他,我们去看看就明白了,快!” 她们双双闪身进入树林,悄然跃上树去,然后树过树地来到了交锋现场,放眼一看,只见一位用剑的青衣书生正与三条劲装汉子激烈地交锋,另外还有四条汉子在一旁观战,意图不让这位青衣书生逃跑。 由于这位青衣书生背对着小神女和婉儿,因此看不清这书生的面目。婉儿轻问:“三姐姐,这位书生不会就是神秘的杜鹃吧?” 小神女摇摇头:“不是,他抖出来的剑法,是昆仑一派的招式。” “那这伙强人是杜鹃了?” “那更不是,他们也不是什么拦路抢劫的强人!” “哦!?为什么不是?” “他们要是真的是打劫强人,完全有人手去追那几个逃跑的商人和路人,但他们没有去追,而且看他们的武功,都是一些江湖的高手,绝不是一般的山贼草寇,再看四周,也没有什么人遭杀害。” “那他们是什么人?” “不清楚。若不是与这位青衣书生有仇怨,那他们极有可能是东厂的人。” “什么?东厂的人?” “丫头,别出声,我们看下去再说。” 婉儿有点失望地说:“原来他们都不是什么杜鹃,害得我白高兴了一场。” 小神女看了一下,感到这位青衣书生的剑法的确是一流的上乘剑法,要是单打独斗,恐怕这伙劲装汉子没一个是他的对手。但这三位交锋汉子的武功也不弱,相互间配合得十分默契,似乎用一种三才阵法与书生交锋,恰好战成平手,谁也占不了上风。要是其他汉子再上前相助,这位书生恐怕就难以招架了! 婉儿一下看见了这书生的面目,几乎失声地叫起来:“三姐姐,这书生是昆仑派子弟佩剑书生李大侠!” “不错!我早已看出了!” “三姐姐,看来他不行了!我们要不要出手相助?” 小神女点点头说:“也好!丫头,你出现吧!我不便出面,但你不可抖出你那腰形软剑出来,不然,他们一下就认出你是慕容家的人了。” “我空手与他们交锋?” “你不会出其不意,用折梅手法,从一个汉子手中夺过一把剑么?” “好的,我去。” “丫头,不可伤人,更不可取人性命,你最好令双方罢战言和。” “这,我能做到吗?” “丫头,这就看你如何运用智慧去应付他们了!这方面,你应该学学小怪物。” “好吧,我去试一下。” 婉儿说完,骤然凌空而出,迅若闪电,出其不意,以折梅手法从一个旁观汉子的手中,夺过一把剑来,瞬间一剑挥出,几乎同时将双方逼退,脸含稚气地说:“你们别再打了,有话大家坐下来慢慢谈不好吗?” 这么一来,双方都怔住了,不知来了什么一流的上乘高手,轻出一剑,便将三条汉子逼退,也将佩剑书生逼开,可是他们定神一看,又都愕住了。这位所谓高手,不过是一位梳着丫角、一脸天真稚气的小书僮而已。这么一个小书僮,竟然有这么惊人的本事,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首先三条劲装汉子问:“你是什么人?” 婉儿说:“我是一个小书僮呀!” “你是谁的小书僮?” “当然是我家公子的小书僮了!这还用问吗?” 一条汉子问:“你家公子是谁?”他一指佩剑书生问,“是不是他?” “哎!你们别乱说,他可不是我家公子。” “那你家公子是谁?他在哪里?” “我,我,我不知道呀!” “什么?你不知道?” “是呀!我家公子不知去哪里了。我也急着在找寻,找呀,找呀,就找到这里来了!见你们打架,才劝劝你们别再打下去。” 双方听了又惊愕不已,暗想:这小书僮武功如此非凡,可见他家公子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了,武功之高,更难以想象了! 小神女在隐藏处听了十分高兴,想不到这个老实、天真的小丫头,学小怪物倒是学了几分。婉儿这时问:“你们干吗要打架?” 一个汉子说:“小兄弟,你走吧,这里没你的事。” 婉儿问:“我走了,那你们还打架不?” 佩剑书生也说:“小侠!你走吧,这事你管不了。” 佩剑书生虽然见过婉儿,但婉儿那时是一身女装,加上初时出现时戴着一副鬼面具,说话声音自然有些不同,后来虽然除了面具,但在黑夜里,也看不清楚,现在婉儿一身男装打扮,佩剑书生自然认不出来。但他却暗暗感到婉儿身上有一股剑气,这说明来人的剑法修为,在自己之上,心里暗暗吃惊。佩剑书生一向为人傲气,这时他也客气地称婉儿为小侠了,自己不敢居上。 婉儿问:“看来你和我家公子一样,是个读书人,读书人是最讲礼貌和斯文的,干吗要和他们动刀动枪呢?” 佩剑书生苦笑一下:“在下是自卫而已,不得已才与他们交锋!” 又一汉子问婉儿:“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他不是一个读书人吗?又是什么人了?” “不!他是一个杀人凶手,人称杜鹃,是朝廷要抓的犯人!” 婉儿装着吓了一跳:“什么?他是杜鹃?不是吧?” “小兄弟,你听说过神秘的杜鹃没有?” “听说过,听说过。杜鹃嘛,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有人说到。可是,我看这位公子怎么也不像是杜鹃!” “小兄弟,你看过杜鹃了?” “杜鹃那么神秘,我能见到吗?就是我家公子,也正想找杜鹃哩,可惜怎么也找不到。” 另一汉子说:“他就是杜鹃了。小兄弟,你武功不错!要是能相助我们活捉了他,我们会有重赏!” “哦!重赏?重赏我什么了?” “小兄弟,你要银两,起码有三百两!” 婉儿睁大了眼睛:“有三百两银给我?” “不错!三百两!” “三百两?那不是可以买很多很多的麻糖吃了?” 婉儿这一句话,更说明她是一个天真无知的小孩了!三百两银,何只是能买麻糖吃,可以买屋买地买牛羊一大群哩,要吃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去吃麻糖? 这一群官府的人几乎都笑起来,为首的汉子问:“小兄弟,你想不想要这三百两银了?” 婉儿说:“想呀!” “好!小兄弟,那你和我们一块捉了他。” “可是,他不像是杜鹃呀!” “小兄弟,你去问问他,看他是不是杜鹃。” 婉儿真的去问佩剑书生:“你是杜鹃吗?” 佩剑书生又来傲气了,似乎对这话不屑一答,“哼”了一声:“你们说是,在下认是好了!” 婉儿说:“你真的是杜鹃呀!” 佩剑书生刚才对婉儿的一点敬意也没有了,说:“要是你贪图那三百两银!就跟他们一块来捉拿在下好了!” 婉儿暗想:怎么这个佩剑书生这般的傲气呵!怪不得这几条汉子要捉拿他了!这不是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吗?婉儿故意上下打量佩剑书生,笑着说:“我认出你了!你不是杜鹃,你是昆仑派的什么李大侠!” 佩剑书生讶然:“小侠士,你怎么认识在下?” “因为我和我家公子,在眉山城里见过你呀!当时,你在城外和一个叫化打架哩!后来又来了一个白胡子的老叫化,说你是昆仑派的李大侠。李大侠,你怎么这般倒霉的?在眉山,丐帮和其他的人,将你当成了杜鹃,现在这里,又有人将你当成杜鹃了!这是怎么回事?” 佩剑书生一笑:“在下也感到莫名其妙!” “你怎么不向他们说明你不是杜鹃的?” “在下说了也没有用。他们一定要将在下当成了杜鹃,在下也不屑再作解释了!” 婉儿转身对那几条汉子说:“现在,你们弄明白他不是杜鹃了吧?那还打架不?” 这几条劲装的汉子嘀咕了一下,为首的汉子说:“他就算不是,也得跟我们走一趟。” “人家不是,还跟你们走干吗?” “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明他不是作案累累的杀人凶手杜鹃了?” “哎!你们怎么这般的不讲理呵!杜鹃杀害了丐帮的人,李大侠要是,那位武功极高的老叫化还能放过他吗?还和他一起去拜访峨嵋山的松阳道长吗?这不是证明,那什么是证明了?” “小兄弟,你口齿蛮伶俐!” “我是说实话呀!对了,你们说他是杜鹃,又有什么证明了?” “因为他身上有剑!” “有剑就是杜鹃了?那天下用剑的人多的是!你们不能说所有用剑的人都是杜鹃吧?而且你们当中,也有人用剑呀!那你们不也是杜鹃了?怎么你们不抓自己呢?” “小家伙,你敢顶撞我们?”为首的汉子有点恼火了。 “我是讲道理呀!怎么顶撞你们了?” 佩剑书生叹了一口气说:“小侠士,你走吧,这事你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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