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别要紧的,怎么会有谁比谁安全一说?
宾塞斯一解释,楚云飞才明白,敢情人家说的是固定翼飞机飞得比较高一点,就算出了故障,不说临时修复,哪怕跳伞的时间也是要充裕一些的。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楚云飞懒得跟老头多计较,“中国这里人太多了,直升机还好说,起降用不了多大地方,弄个商务飞机,你帮我建机场?”
因为劳拉走的时候带走了索菲娅,而老头也没给楚云飞交待清楚,两人将来到底会是怎么回事,所以,楚云飞打电话的时候,虽然有些谄媚的味道,却是没有说这直升机到底是自己打算出钱买,还是让宾塞斯送他。
事实上,索菲娅在中国的一百多天里,虽然遭遇到了同罗湘堇的正面碰撞,但没准正是因为这样,她同楚云飞简直亲热得如两只接吻鱼一般。
虽然,楚云飞在后期的实验中,略微有些照顾不上她俩,但索菲娅并没有因此而抱怨什么,反倒是把自己学的伺候丈夫的手段一一地使了出来,要知道,就算是她爷爷宾塞斯,可也没享受过她炮制的茶水呢。
虽然那茶在一开始放了牛奶和白糖,但是当楚云飞表现出,很惊讶这种“高贵”的搭配时,索菲娅居然在第二天就学会了按中国人口味的泡茶方式,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居然还知道“洗茶”。
佳人意重,楚云飞有理由相信,在离开自己的日子里,起码在一年半载之内,索菲娅是不会出任何状况的,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地趁热打铁,把这事敲定下来,他毕竟已经二十五了,年纪不算小了。
如果宾塞斯还不打算松口的话,楚云飞就要想办法逼迫他了,眼下这直升机还是小事一粧,算起来也没多少钱,可老头再这么装聋作哑下去的话,他真的要考虑,维伦斯家族下一个接受治疗的家伙,他该开出什么样的价位了。
这只是若干件事中的一件,楚云飞现在还在考虑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怎么样才能让别人也帮他收集生命能量,他可不想成为一个专业的、种植和收割“生命能量”的农夫。
培养一个接班人!这主意应该是不错的,可仔细想想,这接班人得过多少年,才能到达陈笑天的那种高度呢?让人实在是有点……有点不敢期待啊。
当然,关于这个问题,楚云飞还有一些自己的设想,好像成功也不是很难,只是,眼下他实在是没有合适的实验品,说不得只好向时老张嘴了。
还好,时老对他要做的事情,是大力支持的,而且,通过时老,楚云飞再次接触到了上次他请客时遇到的那位仇处长。
仇处长是总参某部的,职责范围……比较广泛,总之一句话,能量要比国家安全局大得多得多,在安全局做事,起码还要讲个逻辑和道理什么的,仇处长那里,根本用不着这些东西。
只要觉得可以做,就直接做了,所以对楚云飞而言,仇处长的手中,还是有相当可观的资源的:那里绝对不缺乏已经消失的存在。
或者是黑户,或者是理论上已经失踪的人口,或者是……刚刚失踪的人口。
只是,对楚云飞这个要求,仇处长也是有些头大,毕竟他做的事,还是有主管领导监督的,于是想来想去,想出一个折衷的法子,“这样吧,楚总,这种人,我会帮你留意的,不过,这要看时机的,现在可实在定不下来。”
楚云飞想要一些罪大恶极、死有余辜的家伙,来验证他的设想。
既然这事一时没有着落,石头的假期也开始了,楚云飞索性抽时间出来,好好地教了些功夫给石头,也许,这是他将来省心省力的希望所在呢。
石头学得很专心,也很努力,事实上,楚云飞给了他一个新的身份,还能让他进入学校读书,实在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事,虽然他年过十五了,还在初一。
不过,由于楚云飞撒了大把银子进学校,而他又学得非常专心,所以,老师们对这个大龄学生没有什么歧视,反倒是青睐有加。
事实证明,这世界上,没有什么真正的笨蛋,学生们的成绩,大多还是取决于他们的学习态度,目前,石头正在全力攻读初二的课程,以便等开学时,看看能不能通过跳级考试,直接读初三。
只是,石头的性格,还是非常内向,又由于年纪偏大,不愿意跟同学们在一起打闹,下课时他老实地加紧读书,一旦下学,他就跑去招呼叶美。
招呼叶阿姨,是飞哥给他留下的死命令,虽然,现在的先阳,很少有人敢招惹叶美了,成树国也能时不时地来转一趟,可飞哥的话,石器是绝对服从的,他没有忘记,是谁让他过上了现在的好日子。
石器练功的速度,虽然已经远远强于成树国和刘宁了,但还是不能满足楚云飞的要求,在他看来,按这个速度练下去,就算自己不断地帮石头调理,拔高他的水准,但这家伙要在四十岁以前达到先天境界,还是相当困难的。
当然,这世界上,很少有奇迹发生的,可是,万一有发生的可能,自己这里没有做好准备来迎接,那才是最遗憾的事,所以,楚云飞能做的,也不过就是没命地督促石器练功而已。
就在楚云飞带了石头来内海之后,罗湘堇的母亲终于逮到了他说事,“小楚,你看,你的年纪,已经不小了,我家湘堇马上也要读大三了,你们俩,是不是,是不是把关系先确定下来?”
罗母的意思,是想让他俩举办一个订婚仪式。
她对楚云飞的印象非常好,这个年轻人,不但帮女儿治好了经年不愈的痼疾,解开了她心中隐藏已久的谜团,而且更是白手起家,在人才济济的内海,创下了好大一份的家业。
这么出色的小伙子,在内海本帮人中,也是难得一见的,简直是十足的金龟婿。
更何况,楚云飞对她女儿的心意,那是个瞎子也看得出来的。
等到罗湘堇把时玉衡送的礼物带回家之后,罗母简直可以说开始惶恐了,时玉衡是谁,她自然知道,当下她心里的念头就是:坏了,再不抓紧的话,这么好的女婿,难保就要给别人抢去了。
到了这种地步,做母亲的,也只能对女儿经常的夜不归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到后来,罗湘堇无意中说出了索菲娅也在内海,罗母可是见过这个倾国美人的,一气之下,就想去质问楚云飞:你打算把我女儿放到什么位置?
还好,罗湘堇劝住了自己的母亲,因为她能确信:飞哥爱自己,爱得很深。
罗母自身接受过楚云飞的调理,效果也很让她满意,面对着女儿的恳求,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自己的女儿,她自然是知道的,湘堇虽然脑子很够用,但实在是个太善良的丫头了,于是,她只能问一句,“你确定,楚云飞最后能给你一个交待么?”
第六卷 成于思 第四百五十二章 擅闯禁区
罗湘堇自然知道母亲舐犊情深,别说她真的很相信楚云飞,就算感觉还略微有些不妥,面对这样的问题,她也不能退缩了。
因为她明白,自己一旦退缩,等待她的,就是母亲勒令她中止与飞哥的接触。
那样的话,她的生活,就绝对会陷入彻底的黑暗,就像现在的方娜,很是交过两个男朋友,却是因为心里有一个远胜同侪的楚云飞,每个男朋友都挺不过三天,就被她无情地甩开。
对于大多数青涩的男生来说,楚云飞绝对是一个有如梦魇一般的存在,除了略微有些花心之外,实在是没有其他什么大的缺陷了。
方娜在寻找,在苦苦寻找着能够替代楚云飞的人选,但是很遗憾,等待她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甚至,大多数的男生,都挺不过她“借酒微醉”的那一招,实在让方娜寒心得要命。
那句话实在说得不错,“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所受的诱惑不够;女人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
由这句话引申开来的话,大部分女人能在婚后安分守己地相夫教子,并不是因为操守一定有多么高,大多数人,怕还是没有受到那值得背叛者的吸引吧?
从这个角度讲,方娜实在是有点过于不幸,她提前遇到了楚云飞,以这样的标准寻找伴侣,肯定会找得相当相当地辛苦。
当然,也可以说,她很幸运,因为今生,怕是她再也遭遇不到其他值得背叛的人了。
想到这里,罗湘堇很肯定地点头,“是的,我确定,飞哥一定会给我一个交待的。”
话虽然这样说,但罗母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正好,最近楚云飞手头没什么大事,时常地来看看罗湘堇,终于被罗母逮住了这个机会。
订婚自然是可以的,楚云飞笑笑,说实话,就算罗母不提,叶美那里催促他催促得也很紧,儿子你老大不小了,当妈的什么时候才能抱孙子啊?
不妥!他才说要点头,脑子中又反应过来一件事,“伯母,这个订婚,我想还是晚点准备的好。”
我女儿跟你一起腻了那么多天了,你还要晚点?罗母有些不高兴了,“小楚,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湘堇这也就大三了,你俩整天在一起,没个名分,算怎么档子事呢?”
楚云飞的脸皮不算很厚,听到这话也难免有点尴尬,丈母娘的话,涉及到了男女情爱之事,他自然明白,这是在质问他:小子,提起裤子就想走人了?
再掉头看看罗湘堇,冷美人的脸,已经有些微微泛红了,她知道,这点小儿女家的事,自然瞒不过母亲。
可是,他也是很苦恼的,“伯母,我也想订婚啊,不过,眼下我正在办一件大事,处理不好的话,很可能会连累到湘堇。”
他说的,自然是用生命能量开饭店的事,这事一旦做了开头,想刹住就很难了,如果他现在后悔,那只有一种选择:远渡重洋隐姓埋名,终生不回中国。
只有那样,中国的各方势力才能接受他的消失:既然得不到,那大家索性都得不到好了。
可这么做,现实么?重洋之外,就是人间乐土么?那里的势力,怕是比中国还要多出许多来呢,中国,起码是一党专政的国家。
想到自己没准要当一辈子的农夫,楚云飞脸色越发地不好看起来。
“哦?”罗母真没想到,他会给她这么一个答案,是借口么?小楚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他脸上那种苦恼的表情,应该也不是随便能装出来的。
“你不是认识时玉衡么?有他帮忙,还不好说?”她实在有点不理解,什么样的烦恼,能把小伙子逼得这么压抑。
“可不就是因为认识他么?”楚云飞苦笑一声,刮刮鼻子,“要是不认识他,倒正经没这事了呢,唉……头疼。”
听说麻烦来自时玉衡这样的级别,罗母的不满,早就被震惊所代替了,沉吟半晌,她才继续发问,“那你这事,什么时候能处理完?”
什么时候?这话,问得楚云飞隐隐有些愕然,他知道,丈母娘是想定下日子好拴住自己,可是,眼下事态的发展……已经超过了他的控制能力。
虽然,他已经竭尽所能,做出了一些预防的手段,甚至用“未雨绸缪”来形容他的准备也毫不过份,但未来——不久的将来,事态会发展到什么样的地步,他真的没有什么把握。
世界上最难测的就是人心,眼下的楚云飞,似乎除了缝缝补补之外,并没有什么更好、更强力的手段了。
一不小心玩大的话,他很可能是自己在给自己找事,提前把国家机器招惹来,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以人气对抗机器,这才是正理。
所以他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以静制动,现在的他,是在小心谨慎地走钢丝。
罗湘堇见识过他做实验的专注性,多少能猜到一点飞哥的苦处,见此情景,也顾不得害羞了,“妈~~~你少说两句吧,云飞的麻烦,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楚的。”
女生外向啊,罗母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了,好像自己的姑娘没人要似的,于是站起身来,“小楚你难得来一次,你俩好好聊吧,我去给你们做饭。”
好好好,楚云飞连连点头,下一刻,笑容在他的脸上凝固:呃,做饭?不要了吧?
七月中,楚云飞带着罗湘堇和石头,再次来到了首京西郊,这里的装潢已经基本结束,他的饭店马上就可以开张了。
他该加工一下那十六块埋好的铁锭了,这东西的危险性实在太大,所以,他决定,一段时期内他要留在这里看护,不能再满中国乱转了。
才来到湖边,他愕然地发现,自己拴在岸边的小船,被人撬开了铁链,现在正靠在湖的小岛边上,还有一辆小摩托艇,也停靠在那里。
楚云飞斜眼瞟一下跟来的桑大军,“大军,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唉,”桑大军叹口气,“人家说,这里风景不错,要上去玩玩,霍老也答应了。”
“霍老答应的事?”楚云飞一时有点恼火了,“枉我还打算做好人呢,算了,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大军,装潢公司的钱,你给完没有?”
“没有,”桑大军摇摇头,“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完工款没给,另外,还扣了十个点的质量保证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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