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笑着接道。
薰淑妮落落大方的道:“嫁给你也可以呀,不过你一定要对我好才行!”
“嗯嗯,那倒是我的福气了。”朱浩笑了笑。这么热情大胆的表白,不光虚行之受不了,连缺根筋的程咬金都仿佛重新认识一般,打量了对方几眼。
“哎呀,人家比较笨,别人说什么我都信。那我就当真啦,以后就跟你一起住了。”薰淑妮睁大一双漂亮的眼睛,喜滋滋的道。又试探的问了一句:“你不会介意吧?”
“你都不介意了,我还介意什么?”朱浩一脸温和的笑意,但是心里直犯嘀咕——不是因为董淑妮说假话,而是精神力回馈的信息上显示,对方说的句句都是真的。
卷八 北上传旨-卷十 西征北伐
第二百五十五章 - 名将张须陀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杨虚彦?”
薰淑妮一脸好奇的指着囚车里脸色苍白的杨虚彦道。醉露书院安稳的睡了一觉之后,她更显得明艳动人、活力四射了。
“嗯。”
此时朱浩已经上岸,不远处就是山峦拥抱中险峻无比的虎牢关了。情报上说,王世充在关下埋伏的一万多兵已经悄然撤走了。
“长得还算好看,不过比你还是差了一些。”董淑妮细细的打量了一阵,才慎重的下了结论。
“是吗?”
朱浩其实很有自知之明,单以长相论,杨虚彦是和侯希白一个级别的小白脸。如果不是失手被擒,一身功力被制,也不会想这样脸色灰败,如同斗败的公鸡。相比之下,侯希白的待遇要比他好多了——至少还有一匹马代步。而安隆作为一派宗主,也是落得个凄凄惨惨的下场。若不是还有些用处,说不准朱浩早下令就一刀宰了他了。
押送俘虏,这事朱浩倒是在行。江都还关着王伯当、李天凡、沈落雁三位瓦岗重要人物。这一批回去了,魔门的重要人物也有了。不知道下次还有什么人会被朱浩到江都坐牢去?
“是啦!这个杨小子一副吃了黄莲的样子,好像天下人都和他有仇一般。”薰淑妮笑眯眯的道:“还是浩哥哥你比较亲切!”心里不期然的想起当年元宵节时候,朱浩给她算命,说她命中有一大劫,就是应在杨虚彦身上。现在朱浩在她遇上杨虚彦之前抓了对方,私心里更是甜滋滋的。
关于这个称呼的问题,实在令朱浩汗颜不已。早上早餐的时候,两方争论了包括公”、“朱哥哥”在内的几个称呼之后,终于改成了现在的这个。前三个自然是朱浩的提议,后三个是董淑妮的叫法。醉露书院董淑妮的前两个实在太过夸张,而那个“朱哥哥”又太像“猪哥哥”。所以折中成了“浩哥哥”这个仍旧令朱浩觉得有些受不了地称呼。程咬金还一脸古怪的打趣道“浩哥哥”不就是“好哥哥”来着?
只是董淑妮话音刚落,就觉得一股阴寒冷厉的目光盯在她背上,就像是被毒蛇看上了一般的可怕,不禁打了个寒战。微微回头,却是囚车中的杨虚彦冷冷的看着她。此时地杨虚彦哪有半分颓废的样子?
薰淑妮刚要说话,就听到“嗤”的一声厉响。不光后背上阴冷地感觉消失不见。再去看那杨虚彦,却是一副痛苦而略显慌乱的样子。
“当了囚徒还不老实。这里可没有人将你当成末路王子!”
朱浩淡淡的开口道。
杨虚彦背靠的那根厚木上,却是多了一个指头大小的圆孔。两面冒光。再往下一寸半,就是他的额头。
“你为何不杀了我!”杨虚彦嘶哑着声音,死死的盯着朱浩。
朱浩戏谑道:“因为我这人比较不记仇,你屡次三番想要杀我,我却偏偏不要你的命。侯希白不也是你的师兄弟吗?还是活的好好地。”
杨虚彦知道自己如果到了江都,更可能会生不如死,心中更加怨愤。相比之下安隆倒是老实,一路上半句话都没说,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朱将军准备如何处置我这个弃徒呢?”侯希白苦笑不堪的道。
“看心情吧!”朱浩随口道,“反正不会让你死的。”
侯希白张口结舌。
“侯公子长的不像坏人。浩哥哥还是放了他吧!”董淑妮软声道。
“好坏是看人品,又不是看长相。若是以外貌论,很容易被人欺骗的。醉露书院”朱浩谆谆教诲道。
“哦……”董淑妮看了侯希白一眼,不确定的道:“难道侯公子人品很差吗?”
朱浩看了苦笑连连的侯希白一眼,道:“这人地确是个不可靠地朋友。用一句浑话来说,就是那种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
“为朋友两肋插刀不是很好很好吗?为什么还不可靠呢?”董淑妮不解。侯希白也是眼前一亮,一副感动无比的样子。
“还没说完呢!”朱浩清了清嗓子:“他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却可以为女人插朋友两刀!”
薰淑妮“扑哧”一声。在马背上笑得花枝乱颤。东倒西歪的。连一向不芶言笑的虚行之也一副忍俊不禁地样子。程咬金闻言过去用力拍了拍侯希白地肩膀,大声道:“你小子不错嘛!对得起自己的长相,也对得起你地名头!”
侯希白武功受到禁制,被他一掌拍上,顿时半边身子都麻了。还差
蹶趔摔下马去。
这句话将来传出去。侯希白的名声也算是毁了。在朱浩面前,他好像只有吃瘪的份。
虎牢关外。一千多人马整齐的排开。当先一人大约五十多岁,国字脸、浓眉虬髯、铠甲齐身,面容冷峻,双目中神光湛湛。两鬓渐染寒霜,手中提着一把铁枪,静静的坐在马上,却给人一种沉稳如山的压迫感。
他身边就是徐子陵。
“张将军好!”朱浩遥遥的拱手招呼道。
“朱将军来了!”张须陀露出一抹笑意。
对方这么大排场来迎接,倒是有些出乎朱浩的意料了。张须陀是隋室近十年来战功最为显赫的统帅,历经百余战,几乎都是以少胜多,绝对当得起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天下出名的义军叛军,多半被他击溃击败过。当年威名赫赫的王薄的长白山义军也是两次壮大、也两次被张须陀打的屁滚尿流。
而且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就算是李密也不敢撄其锋。就算是大海寺一战没有朱浩的横插一脚,李密也只敢等到张须陀连番冲杀精疲力竭的时候才敢偷袭获胜。
张须陀生平重情重义,史记大海寺兵败被困,以他的武功高强,直接杀出了一条血路,那是叫一个所向披靡。只是突出重围之后,听到被困的子弟兵悲切的呼他的名字,便又不忍,再次冲入敌阵,去营救被困之人。四进四出,倒是将被包围的人全部救出去了,但看到漫山遍野的敌军,一生首次遭遇惨重失败的张须陀经不住愧疚悲切,觉得无颜面对皇帝,才下马冲入敌阵战死。
若是他想跑,瓦岗寨没人拦得住他。
当年长坂坡赵子龙七进七出是艺术加工,但张须陀的四番冲杀却是一点水分也没有。史书上说他的死代表着隋朝最后一根支柱的倒塌,绝没有半点夸张。张须陀死后的那个晚上,他手下的士兵们尽皆号啕大哭,哭声震天,整整数夜。
这是朱浩第二次见张须陀。相比之下,这一次两人和谐多了。张须陀只看了囚车里的两人一眼,便引朱浩回到关上。
“李密与李子通联合,从瓦岗和东海两路出兵。李密大军二十万,轻而易举的攻下了彭城,现在正攻打:<配合下攻占下,进军山阳县。据说杜伏威在盐城也在紧急备战,只是不知道何时会出兵。”
张须陀指着地图缓缓道,倒是没有半分紧张忧虑之色。
“江都的守军就超过十万,而且水陆军齐全。他们这点乌合之众绝对是打不下来的。”朱浩微微一笑:“我猜他们肯定会有内应!”
张须陀微微皱了下眉头,沉声道:“这倒是很有可能。徐子陵到我这里来的路上还受到了一些高手的狙击,而传回这里的消息上说,寇仲回到江都的时候,似乎也受了不轻的伤。”
朱浩心中一动,道:“张将军这几天是不是也遭遇刺杀了?”
张须陀点头道:“就是前天晚上,来了一大批塞外的高手,领头的人武功深不可测。要不是有徐子陵提醒,本将军提前做了些准备,恐怕真有被他们暗算的可能。”
提起徐子陵,张须陀脸上倒是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领头的应该是东突厥国师赵德言,此人是魔门中排行第三的绝顶高手,他亲自出手,当然是不同凡响!”朱浩笑了笑,“让他铩羽而归,倒也能大快人心。”
“暂不说这些了。徐子陵曾同我讲过朱将军你的猜测,现在已经完全被证实。现在朱将军安然归来,又夺回了和氏璧,我张须陀也没有死在暗杀之中,对方的阴谋已经被破坏了一半。现在李密就是一颗弃子,退回瓦岗之路被截断,只能孤注一掷的攻打江都。那个内应是个重点,我们是否该早点挥军夹攻李密,让他首位不顾?”
张须陀用兵如神,一向颇有主见,遭遇大海寺一事之后,更是心思谨慎了许多。像今天这样心平气和的与别人商量战略计划,倒是头一次。
“当然要打!但李密心思缜密,绝非轻易就头脑发热、将自己置于绝境之人。”
朱浩微微笑了笑,道:“我猜……他们的内应不光是开城门的,而且很有可能是要刺杀皇上!”
卷八 北上传旨-卷十 西征北伐
第二百五十六章 - 江都之围
下程咬金的岳丈裴仁基领着一万人镇守虎牢关,朱浩率三万精锐大军加紧回援江都。醉露书院
“与赵德言交手之后,有什么感觉?”南援大军的路上,朱浩对身旁的徐子陵道。
徐子陵想起那天夜里的情景,不禁眉飞色舞的道:“魔门的人才不少,可惜都用在了阴谋诡计上。那赵德言不光武功深不可测,心计更是深沉的可怕。”
“嗯。”朱浩笑了笑:“继续!”
徐子陵点头便道:“那天夜里我随张大帅回府,路过一处民宅的时候,我的灵觉便感应到两处有敌意而且很强大的精神力。仔细探查之下,却听到中间有一人说,要在明晚狙杀张帅。事出巧合,我们便提起了警惕,步子放慢了许多,还暗中分出一批手下去军营调遣一些好手过来。谁知道刚走了没多久,身后的军营和前面不远处张帅的府宅同时燃起熊熊大火,一阵嘈杂的声音四处传来。”
顿了顿,徐子陵讲道:“两边失火,张帅身边也只有七十多个亲卫,这个时候张将军就意识到可能中计了。果不其然,一阵轻踏瓦片的轻微的脚步声传来,隐隐控制了两边街道。幸得被我灵觉感应到,发了信号之后我们退进了一个黑黑小巷子。对方的那些刺客不光隐匿之术高明,而且个个箭术绝顶,要不是我们事先找到隐蔽之地,恐怕会有损伤惨重。对方带头的是一个样貌邪异、眼露紫芒的家伙。他一出来就缠住了张帅,另一个用弯刀的虬髯大汉也将我截住了。那个突袭张帅之人发功之时全身皮肤变紫,我便想起了老师你讲过的‘紫气天罗’,猜出此人很可能是远遁塞外的‘天君’席应。张帅一开始不太熟悉对方功法,稍稍落了下风。醉露书院而与我相斗之人武功也极厉害,一把弯刀使得凌厉异常。”
“席应和赵德言勾搭上了?”这个消息朱浩倒是现在才知道。在他的思维定式里面,赵德言应该和与祝玉妍有合作的迹象。难道洛阳之行之前,朱浩便已经被阴癸派算计了?
“嗯!”徐子陵点了点头,道:“场面上形势相持不下。而对方的高手终究技高一筹,倒是对我们来说要不利一些。赵德言地确下得血本,一次安排的三十多个武功高强的杀手,张帅的亲兵不一会儿就死伤惨重。又过了一会儿,张帅渐渐占了上风,而外面又响起了马蹄声。席应喊了一声‘撤!’作势准备放弃。这些杀手仿佛一哄而散般的四处逃走。而因为援兵到来我们也因此微微渐渐放松警惕。而赵德言就是挑了这个时候突然暴起!”
“我猜他肯定是混在那群普通杀手里面,借着混乱之际不知不觉的靠了过来。”朱浩笑了笑,推测道。
“老师猜地真准!”徐子陵诚心赞了一句。然后道:“赵德言武功绝顶,而且精神修为极高,这般刻意掩饰之下我和张帅都没有察觉。那时席应忽然回身大吼一声,全力一拳击向张帅,而我的那个对手也不顾我的追击一刀砍去。也是这个时候我感觉眉心一阵刺痛,而赵德言正是挑了这个时候一枪刺向张将军背后!”
“时机倒是挑地恰当!”朱浩冷笑道。
徐子陵道:“后来我出声提示,张将军及时反应过来,我也与赵德言对了一掌。一招无功,赵德言便果断的带人走了。”
“此人工于心计、城府极深。想来定是小觑了你的掌力吧?”朱浩笑问。醉露书院
徐子陵笑嘻嘻的算是默认了,道:“赵德言吐了一口血。不过还是老师你老人家教的好!”
朱浩笑了笑。被人诚心奉承,没人会不高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朱浩不由从赵德言联想到祝玉妍,然后便是他拒绝了整个阴癸派之后她们的态度。这一切看起来都有些扑朔迷离,甚至连石之轩那天夜里的突然消失也那么令人猜度不出是何用意。
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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