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提供给你们了,你们要自己好好把握!”
“刘!”哈洛德一声怒吼,塞勒斯搂住他,哈洛德正要发作的金色壁垒被挡住,身上一蓬金光爆起,很快的消散在空气中,刘累呵呵一笑,一脸的得意,冲塞勒斯眨眨眼。哈克曼走过来抱了刘累一下歉意地说:“对不起……”刘累拍拍他的背说道:“没关系,没关系……”在刘累看来这次,虽然他受了很重的伤,但是他却并不愤怒,远不像上次教皇打伤白凡他们那次的那样爆走的愤怒。因为他关心的人并没有受到伤害,他和康塔特也没有什么感情,被他出卖也没什么好伤心的,而对于德鲁伊教团,他更是不怪不怨——他本来一开始和德鲁伊教团结盟就算计着要出卖人家,现在反倒被人家出卖了,也算是罪有应得——唯一的损失是他的计划彻底的失败了,而且,现在他要面对的是教廷和德鲁伊教团的联手打击。三代血族虽然是超白金级保镖,但是总不能把所有黑暗协会的人都保护起来,刘累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他很内疚,因为这次计划的失败,显然很多黑暗生物要受到教廷和德鲁伊教团的追杀,性命不保,这是他的错——作为一个领袖,每一个失误几乎都是致命的——致自己的命,也致别人的命。
哈克曼情绪低落,因为他觉得是他的失误造成了整个计划功亏一篑,毕竟康塔特是他亲自挑选的,刘累并不了解,只是因为信任他,可是现在……刘累看着哈克曼说道:“真的没事,你不要太自责,这和你没关系的,你也不想这样,康塔特是个小人,我也没有发现……”“可是……”哈克曼说了一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刘累伸手搂住他的肩膀:“我们是好朋友,没关系的,我们中国有句话——为朋友两肋插刀,我只有一肋插了把刀,况且我还不是为了你,你有什么好内疚的?”哈克曼看着他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我明白……”“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刘累拍着他的肩膀问道:“教廷恐怕是呆不下去了,你准备做什么?”哈克曼长叹一声说道:“不错,教廷我也不想再呆下去了,以前的教皇残忍狡诈,现在这个更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我呆在教廷还有什么意思?”他站起来伸展一下身体本来萎靡的样子一扫而光,振奋地说:“你放心!我在英国还是皇室的爵士,有我自己的产业,以后我就专心经营我的庄园了——做一个快乐的农夫总比这样勾心斗角的圣殿骑士强的多!”刘累微笑着说:“好呀,以后秋天我去你那里吃甜瓜!”“好!你会是我最欢迎的客人!”哈克曼握了一下刘累的手:“我走了,刘,你保重!”刘累点点头,眼睛有些湿润,哈克曼眼睛也有些红,他一低头,转身离去。刘累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中有些唏嘘,只是有些事情他没有和哈克曼说:教皇——康塔特是不会让他就这样离开的,他体内有降生天使的力量,那样强大的力量,康塔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但是他没有对哈克曼说,就让他先安静两天吧。
往后的一段时间是平静的,有这样超白金级的保镖坐阵,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找麻烦?刘累每天打坐,用中国修士的内息调理的方法,一点点清除体内的异种能量,一众黑暗协会的人,包括克里长生洽洽妮娅以及维尔和刚回来的海瑟薇,全都整天缠着十三个老血族,塞勒斯的耐性已经快要磨尽了——他不是嫌这些人烦,而是嫌这些人笨,明明很简单的道理,讲了多少遍他们也听不明白。本来塞勒斯不喜欢说话,因此表达上自然有些词不达意,这样所有的人就一直问,而他只能再说,再说再不懂再问,如此恶性循环,塞勒斯真的快要受不了了。一个月很快过去,刘累身体内的伤势却没有多大的进展。晚上坐在沙发上和老婆一起看电视,一条恐怖袭击的新闻报道后突然出现一个刘累熟悉的画面:圣彼得广场。刘累正奇怪,一个主持人出现在画面下角,拿着话筒报道:“观众朋友们,现在我所站的位置就是著名的圣彼得广场的东南角,明天在这里将举行新一任教皇的登基仪式,这是全世界信徒的节日,但是有消息称这次庆典以经被某些恐怖组织列入袭击的目标当中,下面就让哪个我们来看一下本次庆典的保安情况如何……”刘累看着电视,感觉恍如隔世——康塔特就要真正的成为教皇了,这个自己一手推上去的教皇,原来是一条毒蛇,最紧要的关头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
他叫来克里,克里立即说道:“我马上安排人明天袭击会场!”连一贯保持低调的克里也坚持要袭击登基仪式,看来他也对康塔特的忘恩负义是深恶痛绝了。刘累摆摆手:“不,明天有很多教徒要来,如果我们袭击,会有很多无辜死伤的。”“那你要我怎么做?”克里问道:“总不能说让我的人去给他们作保安吧?”刘累笑道:“我还没那么伟大!我只是要你约束一下下边的人,明天不要去捣乱就好了,至于其他人,我们不管,也管不了。”“好,我明白。”克里有些不情愿。
第二天的教皇登基仪式,本来人们意料之中的仪式主持人圣殿骑士哈克曼却没有出现,教皇的解释是哈克曼骑士睾丸癌病情加重,回家静养了。
康塔特一大早就起来了,他睡不着——昨晚他几乎没有入睡。这一天是他梦寐以求的一天,以前他只能在梦里过一过当教皇的瘾,平时只能够装成一幅道貌岸然的样子,他知道,在教廷里,他的这个样子还是有很多人喜欢的,他没有背景,没有金钱,只能够靠“正直”来引起高位者的注意,终于他成功了,他当上了红衣大主教!然而更加让他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很快发生了,就是那天刘累在山洞中对他说,他将是下一个教皇——同当时呆住了,不是因为他愕然黑暗协护竟能够左右教廷的教皇任免,而是心中欢喜的有些不敢相信!刘累潇洒的走后,他在心里狂笑:这样的傻帽!竟然真的相信自己会是一个君子!这个世界上还有真正的君子吗?除了哈克曼之外,恐怕比恐龙还要稀有!黑暗协会的会长的确很厉害,真的让自己当上了教皇,但是很可惜,自己不可能听从他的吩咐,所以只好背叛他了。德鲁伊教团的混乱者也是个傻瓜,他竟然在自己面前毫不迟疑的展示了全部的力量——五个橡神战士。难道他不知道,黑暗协会一完蛋,下来就是他们了吗?
虽然杀死刘累的计划在最后关头没有实现,但是他还是很高兴,因为刘累这次受了这么重的伤,即便是好了,实力也要大打折扣了!
门外,近卫队的队长在敲门了:“陛下,该起床了。”康塔特应了一声:“我知道了!”他走到镜子前面,镜子里的人眼圈黑黑的,但是眼神犀利,这才是真正的康塔特,一个秃鹫一般的人物!他在近侍进来之前飞速的洗了把脸,全身圣力运转,在眼睛周围绕了一圈,黑眼圈不见了。
时间到了,近侍服侍他穿好登基的衣服,里面是无袖的白袍,外面罩着朱红大褂。近卫队长和副队长各捧着一个檀木的盒子走了上来。近侍为他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枚十字架和一柄钩形的权杖。康塔特戴上十字架,他握了一下十字架,应该是白金的,正面看上去很朴素,背面镶满了钻石。他拿起旁边的权杖,近卫队长一挥手,一架十二人抬的大轿从外面抬进来,教皇走上去做下,近卫队长一抬手,大轿抬起来慢慢的朝外走去。
门外,万千的教众已经聚集在一起,看到教皇出来,顿时齐声欢呼,康塔特慈祥的向众人微笑,挥手致意看上去圣洁无比。坐在电视前面看着直播的克里一记能量球把电视打爆狠狠地骂道:“无耻!卑鄙!”
在众教徒的前呼后拥下康塔特乘坐的大轿由新建成的教皇宫来到圣彼得大教堂。加冕典礼将在这里进行。
哈克曼没有来,主持人换做一个资深的教士,他曾主持上一任教皇的登基仪式。康塔特的大轿在教堂门口停下,康塔特走下来,四下教众齐声欢呼。康塔特面容肃穆,手握权杖一步步的登上台阶。一直上到最高一节台阶,他没有走进教堂,为了让所有的教众都能观看到教皇的登基仪式,加冕就在这里举行。整个台阶周围,用各色的鲜花布置得富丽堂皇,主持人站在正中央,他的旁边,一个侍从端着一个银质的盘子,上面摆着即将戴在他的头上的“三重冠”。
康塔特走到主持人面前朝着教堂中耶和华的神像跪下,全场寂静,康塔特闭目祈祷完毕。主持人先宣读一段颂文,赞美上帝和祝福新任教皇,然后端起把那顶镶有宝石的“三重冠”戴到教皇头上时雄壮的交响乐响起——新一任教皇正式诞生!大臣们便依次趴在他的脚下,亲吻他脚上的金十字架,以示向他效忠。康塔特感觉自己在云端飘着飘着,脚下是苍茫的大地……
第十卷 第十二章
德鲁伊教团的新总部被刘累毁了,现在他们没有总部,混乱者和大祭祀临时住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他们虽然没有从和刘累的合作中获得好处,但是显然在和康塔特的合作中大捞了一把。混乱者看着电视上直播中的康塔特,微笑着对大祭祀说道:“你看看他的样子,真的看起来很圣洁——像是一个上帝的代言人!”他拍拍大祭祀的肩膀说道:“卡瑞兹,剩下的就只有刘累这个祸害了,只要等那些老鬼一走,我们就可以解决他了;到时候你和我联手解决掉康塔特——天下就是我们的了!”大祭祀愁眉不展的说道:“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怎么了?有什么不妥?”混乱者问道。大祭祀把手放在胸口恭敬的说道:“自然之神给了我一个警示,但是我还没有领悟出神的警示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大概明白世界即将不平静了!”他放下右手看着混乱者说道:“而且,就算是刘累也没那么简单就能够收拾了——上次是你们偷袭才那样容易的就伤了他——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没有了那次机会,你们再想杀他就难了。”
混乱者皱着眉头说道:“他有那么厉害?”大祭祀说道:“不要小看他的实力,即便是他打不过你和康塔特联手,但是你们也杀不了他——你知道,只要他想逃走,你们也拿他没有办法,如果你想用他身边的人威胁他,一旦他逃走了,你知道他来自哪里?中国!神严令我们绝对不要涉足的地方,神秘的东方存在着连神也畏惧的力量——一旦他报复我们能够承受吗?”混乱者低头沉思一下,抬起头继续看着电视不再说话,画面里康塔特已经戴上了“三重冠”,站起来张开双臂朝台阶下的教众张开双臂,教众齐声欢呼。
刘累这两天好得快一些了,因为他想起来上次连锋来的时候留给他的十二颗诞生神丹,他记得连锋说过每一颗可以救他一命,他偷偷的吃了一颗,虽然伤势有了明显的起色,但是还是没有彻底的康复。这也正合刘累的意思,要是一下子全好了,哈洛德他们就该走了,很多东西他还没有挖出来,哪能这么容易放这些老家伙走?但是如果一直像以前那样不死不活的样子,他还不如死了呢。现在他已经能够自如的活动了。小累眯着眼睛,舒舒服服的趴在一张椅子下,赛勒斯伸出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它的鬃毛,小累舒舒服服的快要睡着了。赛勒斯和小累很投缘,小累坚决不让哈洛德碰它,但是却很享受赛勒斯的抚摸——大概是因为赛勒斯身上冰冷的感觉让它嗅到了自己家乡的味道。
刘累在自己家前前后后的布置着,他要在自己家周围布置一个阵法,一个威力绝大的阵法,他从来没有布过的“灭世天火阵”。赛勒斯看着刘累这挖个坑埋一点东西,那竖一棵树,剪去几根树枝,心中奇怪,这小子到底在干什么?刘累已经干了三天了,从那天康塔特登基之后,他就一直在布置这个威力绝大的阵法,他相信只要能够完成这个阵法,即便是他受伤了,还能依靠阵法和康塔特他们周旋。当然这样规模的阵法,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每一天他完成固定的一部分进度。今天的工作量已经完成了,刘累拍拍手,走到赛勒斯身边,先伸手揉揉小累的大脑袋,小累正在打盹,被他弄醒不满的哼了一声。赛勒斯虽然心中疑惑,但是也他生性不喜多说话,也不开口问。刘累看着赛勒斯略带疑惑的目光解释道:“这是我们中国的一种神秘的法术,和你们的魔法阵有些相似,但是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房间里洽洽正在和长生下棋,一种长生小时候经常完的棋,很简单,只要五颗子连成一线就算获胜,名字也叫五子棋。长生可是此道高手,不过现在他觉得极其无聊,因为洽洽绝对不是个菜鸟,是个菜鸟中的菜鸟。让他这样的高手和这样的人一起下棋,实在是侮辱他的智慧——但是他现在打不过洽洽,所以只能陪着他下棋。现在长生设下一个陷阱,很简单的一步棋,但是洽洽看不出来。洽洽举着棋子思索了半天,突然落下一个子,长生惊讶,这是一步绝妙的棋——不但堵死了他的所有的棋,还借着他设的陷阱反击他一下!长生微笑:“行呀!这么快就开窍了……”洽洽尴尬的一笑——这一步棋不是他走的,而是刚才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手一松不自觉地落下一个子!但是他不好意思说,虽然畅生说这是一步好棋,但是他看不出来好在哪里,而且简直是很臭。至于刚才的眩晕,他也没放在心上。
刘累坐在赛勒斯的旁边问道:“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赛勒斯点点头,刘累说:“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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