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义,怪不了别人,诚然,我和顾城是去的太晚了,但是那个时候,你在哪里?”晚清眼神冰冷,精致的容颜冷若冰霜。
她是内疚,但是莫安儿的死,她从头到尾都并没有参与,所以听到陈然话里的怪罪的意思之后,她是真的怒了,陈然显然是把莫安儿的死归罪在了顾城和她的身上了。
陈然紧紧的贴着晚清的脸颊,低低的在晚清的耳边说道:“别把顾城说的那么好,也别把你自己看的那么好,如果不是你要复仇,逼死了郑潇,郑全达,莫安儿也不会死,归根结底,还是你自己报复心太强了。”
陈然忽然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阴鸷,紧紧的摄住了晚清的眼神,冰冷的声音缓缓的传开:“沐晚清,其实你和我,还有曲风杨,又有什么区别呢,心狠手辣,无情无义。”
晚清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她只是为了复仇而已,无论郑潇,还是郑全达,他们都是死有余辜,更何况,她根本就没有用下三滥的手段,一切都诉诸了法律的途径,她,并没有让郑潇自杀,这一切,根本就不是她做的。
陈然嘴角的嘲讽越加明显,瞳孔满含冰霜:“怎么?有点无言以对了?是不是心事被戳穿,忽然发现原来你自己是一个辣手无情的狠毒女人,觉得羞愧的想自杀。”
晚清垂着头,身子仍旧颤抖的不行,可是那并不是害怕,而是对陈然的绝望,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一直的把过错推给别人,仿佛这样子他就可以置身事外一样,说来说去,他还是和曾经一样的自私自利,不会为别人考虑。
晚清抬起头,神情已经恢复了镇定,表情也是云淡风轻,她淡淡的瞥眼陈然,微微一笑,淡定的说道:“陈然,我承认我是复仇了,可是我走的,都是正大光明的路径,郑潇的自杀,郑全达的心脏病突发而亡,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原因吧。”
“你什么意思?”陈然勃然色变,一脸震惊的看着晚清。
晚清徐徐的走到陈然跟前,高了她一个头的陈然她只能仰起头看,但是身上的气场却让陈然也觉得呼吸困难,脸色隐隐有些铁青。
晚清冰冷的视线紧紧的盯着陈然,一眨不眨:“不要妄图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强按在我的身上,然后让我羞愧,你就有机可乘,对顾城下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想听你再狡辩。”陈然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不想听还是不敢听,陈然,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担当也没有。”晚清无奈的说道。
“你说什么?”陈然气急败坏的嘶吼,脸庞扭曲,眼神充血。
晚清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丝毫都没有被陈然吓到,在她的想法里,当年的陈哥哥,早已经变成了一个懦弱的人,再也不会是那个曾经保护她的大哥哥了。
“莫安儿死的那天,你在哪里?”晚清问道。
听到晚清的话之后,陈然陷入了沉思,眼神闪烁不定,他整个人都在挣扎,半响后长吁了一口气,梗着脖子说道:“我在哪里不需要告诉你。”
晚清嗤了一下,眼神里透着一股同情:“那让我来告诉你,那一天,你在西海滩办了一个游艇派对,请了风车小姐的冠军和几个a国的选美冠军参加派对,那时候……玩的开心吗?”
陈然往后退了几步,脸色微微发白:“我那时候在干什么不用你管。”
“既然不用我管,那你又凭什么把莫安儿的死归咎在我和顾城的身上,明明杀人凶手是张清明,而凶手又是被顾城制服的,你不感谢顾城,反而把一切都归咎给顾城吗?”
“如果不是顾城逼的那么紧,不给我们退路的话,我们会铤而走险做出那么多的事情吗?”陈然眼神阴寒,歇斯底里的喊道。
晚清退后了几步,神情冷然:“陈然,所以我现在才会说你现在已经毫无担当了。”
“你胡说。”陈然双目充血,神情涣散。
晚清一步一步的朝着陈然走去,低低的声音缓缓的传开:“其实……莫安儿本来可以置身事外的,郑全达即使死了,她也可以分到一笔客观的财产,然而是谁,把她拖下了水呢?”
陈然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脸色苍白的吓人,他的身上弥漫着一股绝望和低迷的气息。
倏然间,陈然整个人好像失去了力气一样,一下子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低着头看着地面。
一滴一滴豆大的眼泪低落在地上,陈然整个身躯都在微微颤抖着,看上去十分的可怜。
晚清眼中闪现出一丝不舍,如果不是陈然步步紧逼,把一切的过错归咎在她和顾城的身上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么伤心的话的。
更何况,陈然也应该学会承受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了,一味的躲避已经不是一回事了。
晚清卷了上官云画了一半的话放进了画筒里,转身出了门,扶着门把,晚清回头深深的凝望着陈然,地上已经晕开了一滩的水渍,看来他需要一个人好好的呆一会了。
晚清带上了门,站在走廊下,看着外头稀里哗啦的雨景,微微有些出神,她是真的希望这几句话,能够把陈然给骂醒,一个男人肩上的担当很重,但是人生这么长,需要你抗的还是需要抗起来的。
有人从楼上下来,晚清凝神看去,只见张骄劼一脸臭脸的从楼上下来,板着脸十分的不悦,他似乎没看到晚清,转身又冲进了雨里,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小道的尽头。
“那个……”晚清话才说了一半,她本来想和张骄劼说这里有伞的,可惜他就这么无视她就走了。
600.第六百章、偶尔需要放肆一回
她的眼神深邃如海,看着张骄劼的方向,眼神闪烁不定,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她完全不明白,这一对冤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因为什么吵架的,不过晚清还是知道好奇害死猫这一说法的,有些事情,不该问不该听的,最好就不要问,不要听,这才是明智的人的选择。
紧接着,上官云从楼上下来,眼神有些惆怅,他本来很温柔,很和煦的,可是现在脸上却布满愁云,整个人身上都弥漫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感觉。
晚清把画筒背在身上,朝着上官云走去。
她还以为这两个人还得聊很久,或者说……还得吵很久,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她刚刚还在想,要不要去附近的咖啡馆坐一坐打发时间吶。
他似乎在想事情,和张骄劼一样无视了晚清,朝着画室徐徐的走去。
晚清心里一凛,陈然还在画室里狼狈的哭呢,如果上官云进去,陈然不是得羞愧的自杀了?
想到这个,晚清连忙挡在了门边上,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啊转,盯着上官云的脸。
“你怎么挡着门,我们不是说要画画吗?”上官云的眼神终于有了焦距,眼神落在晚清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晚清扬了扬手上的画筒,一脸笑意的说道:“我估计你今天也不会有心情画画了,画我已经卷起来放好了,我们走吧。”
“我没有心情不好。”上官云的脸沉了下来,隐隐的带着一丝不悦。
“额……没有心情不好就没有吧,”
“我现在不想说话,只想画画,把画给我吧。”上官云伸手要去扯画筒,却被晚清给挡住、
“我现在肚子饿了,我们先去吃东西,吃完在画画。”晚清拉着上官云的手腕,随即撑起伞,朝着外头走去。
上官云阴沉着一张脸,整个人完全的跟着晚清的脚步走,一下子不看路,上官云被石头给磕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上。
回头,看到晚清若有所思的目光,上官云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不是说吃东西吗?走啊……”
晚清走到上官云跟前,把伞挡在他的头上,只是没有说话,气氛一下子有些尴尬。
“那个……”
晚清才说了两个字,上官云立刻转过头严肃的说道:“不要问我为什么和张骄劼吵架,什么也不要问。”
“我没打算问啊。”晚清一脸的懵逼,她实在是忍俊不禁了,他这个神情,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吧,还要问吗?
聪明的她已经什么事情都知道了,只是不说而已。
这个时候,上官云忽然回头朝着画室看了一眼,目中带着疑惑:“话说,我刚刚怎么听到了陈然的声音了?”
“错觉,绝对的错觉。”晚清拉着上官云的手腕,快速的离开了画室的小道。
保姆车停在校园外,晚清上车后,直接点名说去吃甜点,因为科学家说过,不高兴的时候吃甜点,可以让人心情好一点。
上官云靠着座位,双手抱胸,闭着眼睛全程一句话也没有说,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的,打在窗户上,这声音本来是十分柔和的,让晚清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可是听着上官云的耳朵,却莫名的增添了许多的烦躁,觉得这雨声刺耳的不得了。
他睁开眼睛,烦躁的问道:“有耳机吗?”
晚清点点头,拿出了刚刚买手机的盒子,把耳机给掏了出来递给上官云。
可是晚清的手始终拽着其中的一根绳子上,目光灼灼的看着上官云:“有些事情,不是躲避能够躲避的了的。”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上官云的眼神闪躲着,不肯和晚清的神情对视。
晚清微微的笑了笑,声音里闷闷的在车厢里响起:“我知道你明白的。”
她松开了耳麦的绳子,看着上官云把耳麦戴上,幽幽的说道:“我不问你和张骄劼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可以肯定,他是一个好人。”
顾城正打算把右耳也给塞住,听到晚清的话之后,那手颤抖了一下,耳麦从手上滑落,掉在了大腿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晚清的眼睛俏皮的眨了眨:“不知道就算了,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
晚清闭上了眼睛小憩,一只手转着手上的羊脂玉镯,上官云是聪明又通透的人,有些话和他实在没必要说的太透,这样子反而会让他尴尬的,所以她选择什么也不说,只是稍微指点了一下,她相信以上官云的情商,很快就会想通的。
上官云深深的凝视了晚清片刻,拉开了黑色的帘子一个口子,看着窗外,雨幕绵绵,他的脑海陡然间想起了张骄劼刚刚浑身湿透冲到画室的那一幕,眼神逐渐变得漆黑深邃,一只手紧紧的拽着帘子,隐隐可见手上的青筋。
车子即将要上高架桥的时候,上官云忽然看了眼窗外,大声的说道:“停车,停车。”
前头的司机看着晚清,等待着晚清的指示。
只见晚清缓缓的睁开眼睛,眼中泛着一丝轻笑,朝着司机缓缓的点了点头。
车停在了路边,上官云撑着座椅,打开了车门出去,头发也被雨淋湿了一大片。
晚清脸上挂着明媚的笑意,把伞递给了上官云:“雨这么大,带上伞吧。”
上官云拒绝了,他坚定的摇摇头:“你说的对,有些事情,不是躲避就能够躲避的了的,他刚刚淋了雨,我也想,和他刚刚一样出现在他的眼前,无论发生任何的事情,这一次,我不会再躲避了。”
他对着晚清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眉梢眼角都柔和了起来,这个样子的上官云,才是她认识的上官云吗。
“谢谢你……”上官云眼眸深邃如海,凝视着晚清,带着感谢,和一缕复杂的情感。
说完后,上官云抹掉了脸上的雨水,小跑着朝着前方冲去,而他的手上,正握着一部手机,不知道在打谁的电话。
601.第六百零一章、花心有法治
晚清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凛,脚上一跨,快速的下了车,撑着伞朝着前方飞奔而去的上官云的方向大喊道:“我刚刚派去跟着张骄劼的人说,他去了新兰街华兰酒吧了,你去那里找他吧。”
上官云脚步不停,伸出手对晚清做了一个ok的姿势。
晚清站在那里,无奈的笑了笑,这个男人啊,平时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没想到疯狂起来,也很有那种狂野的感觉,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顾太太,现在去哪里?”司机探出脑袋,询问道、
“去一趟汤垣的办公室吧。”她转动着手腕上的羊脂玉镯,眼神闪动不停,嘴角的笑意却更加明显了。
这辆车子,朝着汤垣的办公大厦疾驰而去,转眼间已经消失在了高架桥的尽头,不见了踪影。
…………
而此时此刻,顾城已经从会所里出来,一袭黑色西装的他邪肆而冷俊,脸上罩着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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