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里也禁不住回想起在中国的情况,天狼帮的兄弟们是否平安,上官玉梅是否顺利的生下了孩子,还有养父的身体是否健康,而其中他想得最多的仍然是周雪曼跳下淤泥坑陪他的情景,那是他一生中最意外的,也是最惊喜的事,可是上天弄人,命运再次将他与周雪曼分离,她的安危,也成了张浩天心中悬挂的石头。。
想到这些事,张浩天觉得有些压抑,猛晃了晃头,让自己暂时摆脱这些烦恼,拿着酒壶与哈日瑙海一碰,连着喝了几大口马奶酒。
一直到深夜,人们才渐渐的散去,张浩天不知道喝了多少马奶酒入腹,有些酩酊,走路时脚下也悬浮起来,但不要人跟随,一个人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居住的蒙古包内。
刚一进入蒙古包,就见到索梅高娃穿着一件金丝绣花大红袍静静的坐在自己的铺上,而她头上梳的辫子已经解开了,额头上环着一圈做工精细的金叶子,跳舞时她本来画着淡妆,但此时却浓了一些,双颊染胭,樱唇涂蔻,比平日少了几分稚嫩,却添了几分艳美。
索梅高娃本来是一脸娇羞坐着的,瞧着他一脸酒气的回来,连忙站起了身,去替他解开了腰带,松开了靴子,扶他坐在铺上躺下,又端来了一个盛着温水的金盆,用里面的毛巾拧干仔细的给他擦脸,跟着将水倒进另外一个盆,蹲下身子给他洗起脚来。
张浩天闭着眼,任索梅高娃服侍,其实他是酒醉心明白,这个少女换上了这么鲜艳的衣服,打扮得这么漂亮,他是知道原因的,但是,此刻在他的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滋味,他从来就不是柳下惠,情欲就和他的祖先一样旺盛,可是,过去和那些女人欢爱,都是彼此两情相悦,水到渠成的,现在,只是为了责任,为了留下塔塔罗王的血脉和一个刚刚满十六岁,差点儿比他小一半的女孩子交合,就算索梅高娃是一个漂亮的姑娘,那种感觉也是让人很不舒服的。
给张浩天洗完脚,索梅高娃给他脱去了外袍,轻轻的给他盖上毛毯,出去倒水了。
虽然夏季未过,但在沙漠的山谷里,夜晚是很冷的,张浩天洗了脸脚,酒意减了一些,暗暗一叹,心中明白,今晚一定是要收用索梅高娃的,从他面对着祖先的神像,接受着族人的欢呼登上塔塔罗王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纯粹的自己了,有些事,高兴要做,不高兴也要做,而且是必须做。
没过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索梅高娃已经重新回来,而且感觉到她已经坐在了自己的身边,但是,过了好久,屋子里一片寂静,索梅高娃既没有说话,也没有钻进自己的被窝里来。
于是,他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索梅高娃漂亮却还带着稚气的脸蛋儿,而她大而明亮的秀眸正凝视着自己,脸色有些羞涩,但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慌乱。
索梅高娃看到他睁眼,赶紧低下了头,可是就是在昏暗的油灯之下,都能够见到她从脸到脖子已经布满了红晕。
既然已经决定履行自己的责任,张浩天也没什么犹豫的,望着索梅高娃道:“你姐姐给你说了些什么?”
索梅高娃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低声道:“姐姐……姐姐说大萨满吩咐了,要我……要我今晚好好的伺候王爷。”
张浩天凝视着她道:“那你自己愿不愿意,一定要说实话。”
索梅高娃没有直接回答,却咬着红红的樱唇,羞涩的点了点头,低声道:“塔塔罗部所有的财产和所有的人都是王爷的,我们家世代追随王爷,能够侍奉你,是我们家的荣耀。”
张浩天点了点头,不再罗嗦,道:“那好,你把衣服脱了,躺到我的身边来。”
索梅高娃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听着王爷叫自己脱衣,身子还是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迟疑,伸手就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大红色的袍子缓缓剥落。
她的里面竟什么都没有穿,圆润的肩头与光滑的背脊顿时露了出来,应该说,索梅高娃还是有着蒙古女子普遍的丰腴,但是,却毫不臃肿,肌肤白皙光滑,而臀部与腰肢相接,形成了一个圆圆的葫芦形,体形健康而结实,就连张浩天也赞叹了一声。
索梅高娃坐在他身旁,袍子落到了臀部,而她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胸前两个物事遮住,有些不好意思让张浩天看到。
但是这样的情况没过多久,她咬了咬唇,鼓足了勇气,转过身子来,面对着张浩天,然后缓缓的松开了自己的双手。
瞧着张浩天的目光注视在自己的乳房上,索梅高娃顿时害羞了,飞快的脱下了整个袍子,爬进了张浩天的毛毯里,仰面躺在他的身边,盖住了自己的身子。
这时,张浩天闻到了一股香味,便微微一笑道:“索梅高娃,你今天用香皂洗的澡吗?”
索梅高娃躺在他的身旁,想到就要发生的事,心情非常紧张,但见到了张浩天的笑容,不由得舒缓了一点儿情绪,使劲儿的点了点头道:“姐姐……姐姐……告诉我之后,我怕……怕你嫌我脏,就让她要了一整块香皂,用清水洗了三次,王爷,我……我自己用镜子照过了,所有的地方都是干干净净的,不会脏着你。”
见到索梅高娃如此纯真,张浩天升起了怜悯之情,抚了抚她的脸道:“你当然不脏,知道吗,在汉族,像你这种年纪,刚读高中,就是恋爱大人也是不准的,可是,你却有可能会怀上孩子。”
听到张浩天说自己“有可能会怀上孩子”,索梅高娃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羞涩而幸福的笑容,道:“大萨满就是要我怀上王爷你的孩子,要是我怀上了,就是我们家的光荣,要是我怀不上,你就会找另外的女人来侍候,王爷,你让我怀上好不好,我很喜欢小孩子的,隔壁泰伊玛大娘才生小孩子忙不过来,都是我去照顾的。”
索梅高娃能不能怀上孩子,对于她在部落中的地位可以说是关键至极,怀上了无疑会母凭子贵,至少有一个侧妃的地位,而要是怀不上,如果张浩天不格外垂怜,那么她永远也只是一个女仆,身份是天壤之别,更何况的是,要是怀不上,浪费了可以给家人带来荣耀的机会,甚至有可能连家人都会对她责骂。
这些事,张浩天是明白的,没有再说,而是伸手脱去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赤果坚实的身体,掀开毛毯,伏在了索梅高娃的身上。
第五百二十八章 人马博弈
第五百二十八章 人马博弈
一夜春风数度,到了第二天中午,张浩天便起了床,却见索梅高娃还在沉沉的睡着,知道她的体力比不上自己,也不去叫醒她,穿好衣服,见到帐里的桌案上放着一盘馅饼与一壶清水,就吃了两张馅饼喝了半壶清水,然后出了帐,叫人去通知哈日瑙海依旧到山谷后的沙漠上去,不过这一次,却让他牵上了那匹称为“飞虎”的“尼斯格巴日”,从今天开始,他要降服这匹烈马了。
没过多久,哈日瑙海就到了,不过却牵来了两匹马,一匹是他昨日骑的大青马,另一匹则是“尼斯格巴日”,照哈日瑙海的意思,本来是想让他骑大青马再练几天,可是,张浩天却执意今日就要骑到“尼斯格巴日”身上去。
到了沙漠里之后,张浩天便跳下了大青马,而哈日瑙海也松开了“尼斯格巴日”的缰绳。
张浩天到了“尼斯格巴日”的马身前,见它仍然戒备的望着自己,微微一笑道:“尼斯格巴日,你记住,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你给我好好的老实听话。”
“尼斯格巴日”当然听不懂他的话,然而张浩天这句话刚落音,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马蹬边,踏了上去,并且很快翻身上马。
“尼斯格巴日”见到他坐在了自己的身上,顿时发出了一声长嘶,双蹄扬空,马身立了起来,想要将张浩天摔下去,不过张浩天昨日已经得到了哈日瑙海的指点,“尼斯格巴日”身子刚一动,他的双腿已经夹紧,身子完全贴在它的背上,而且死死的拉住马缰。
“尼斯格巴日”连立了三次,没有将他摔下去,顿时显得恼怒了起来,一边嘶叫着,一边剧烈的扭动自己的臀部,在沙地上走起“之”字步来。
这样的姿式,让马背上的人很难掌握平衡,远比它立起来难以驾御,张浩天只坚持了半分钟不到,就被它摔在了空中,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还好这沙子甚是柔软,没有让他受伤。
哈日瑙海见到,赶紧道:“王爷,尼斯格巴日不是一般的马,我看你还是不要心急,多和它接触一段时间,培养一下感情,或许它就没有这么顽劣了。”
张浩天被“尼斯格巴日”摔下来,反而激起了心中的好胜之心,没有回答哈日瑙海的话,站起身子,连沙子都没有拍,又快速的冲了过去,跃到了“尼斯格巴日”的身上。
然而,他还没有坐稳,“尼斯格巴日”又开始跳起它的“之”字舞来,这一次张浩天虽然多坚持了半分钟,但很快又被它摔下来,而且下坠的速度更快,他在沙地上连打了七八滚身体才停下来。
沙地虽然柔软,但被这么用力摔下,常人一样是受不了的,哈日瑙海赶紧跑了过去,伸手去扶他道:“王爷,真的不要再试了,你身子尊贵,要是摔坏了,我怎么向大萨满和部落里所有的人交代啊。”
张浩天见到“尼斯格巴日”摔下自己之后,四蹄在原地踏着步,马头朝着自己这个方向,马眼瞪着他,嘴里却发出“哧哧”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在嘲笑自己,也有些恼了,推开了哈日瑙海来扶自己的手,站起身来,又向“尼斯格巴日”冲去,再一次上了它的身子。
“尼斯格巴日”当然是故技重施,臀部再一次扭动起来,这回张浩天有了些经验,双腿夹得更紧,用尽全力拉着手中的缰绳,“尼斯格巴日”的马口显然是被拉痛了,顿时狂乱起来,四蹄扬起,忽然向前冲刺,甚至还做出了一些腾空的动作。
张浩天虽然一时没有被摔下,但是它每腾空落下时,五脏六腑都会被巨震,就像是随时要从喉咙里吐出来一般,恶心难受之极,但张浩天强行的忍耐着,只是将自己的身子前倾,紧贴着马头,这样可以尽量保持住平衡。
可是这“尼斯格巴日”不愧是最好的战马,身上就像是上了发条似的,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向前飞奔,动作却越来越激烈,过得一阵,就像是跨栏般的连续跳跃起来,张浩天还是没能够坚持住,又一次被它摔下。
哈日瑙海一直胆战心惊的骑着马跟着,生怕张浩天出了什么意外,见到他支持了这么久才摔下来,脸上也露出了惊诧佩服之色,跳下马扶起他道:“王爷,你的进步真是很大,尼斯格巴日迟早会被你训服的,我看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像你这样初学的能够骑它这么久,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谁知此刻张浩天也倔强起来,摇头道:“不行,我今天偏偏要把这家伙训服,看是它厉害还是我厉害。”
第五百二十九章 降服
第五百二十九章 降服
说了这话,其实张浩天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背部、腰部、肩部隐隐作痛,明白多多少少是受了些伤,让哈日瑙海拿了水囊来一口气喝了一半下去,感到力气恢复了,就又翻身上了“尼斯格巴日”,这一次,他又总结了些经验教训,并不用力气与“尼斯格巴日”抗衡,而是顺着它用力的方向化解惯性,果然坚持得更久,足足过了四十来分钟,才被摔下来,不过那“尼斯格巴日”终究是被驯化过的,也不离开,只是不停的向哈日瑙海发出低嘶声。
张浩天瞧着它的样子是渴了,便道:“哈日瑙海,把水囊的水给它喝。”
不过哈日瑙海闻言,却不照做,道:“王爷,既然你今天想把‘尼斯格巴日’驯服,就不能给它水喝,你再和它耗一阵,等它服了你,再由你喂水,只要它肯喝,那就成功啦。”
张浩天点了点头,吼了一声,再一次前冲,跃上了“尼斯格巴日”的背,而“尼斯格巴日”也不屈服,身子又扭动奔行着想要把他摔下,但是张浩天心里已经清楚,它的伎俩已经用光了,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就不信降不服它。
又摔下来两次之后,已经到了黄昏,一轮红日在沙漠西方的天空中慢慢下沉,云霞尽染,残阳如血,张浩天的骨架就像裂开了一般,而“尼斯格巴日”也显然没有了最初的精力,动作渐渐迟缓起来。
哈日瑙海此时已经不再劝张浩天停止,因为他已经看出,人与马的较量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如果放弃就意味着前功尽弃,张浩天今日辛苦也付之东流了。
张浩天的髋部被摔伤,走起路都有些一瘸一拐的了,不过咬着牙坚持着,他不能让“尼斯格巴日”看低,也不能让哈日瑙海看低,挑战身体的极限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强烈的刺激,这是他当上塔塔罗王遇到的第一次“挑战”,那是绝不能输的。
于是,他吼叫着又一次翻身骑到了“尼斯格巴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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