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萧布衣听的更是糊涂,李靖道:“那烦劳娘带我们前去。
”
这次众人轻车熟路,径直来到天梯前,山洞仍是空寂,天梯仍是阴森,不过山洞中镜屏风已经不见,天梯对面,弥漫着淡淡的轻雾,有萧布衣当初见婉儿之时。
萧布衣有些心酸,问道:“云水,我们见过天书后,能否见见……圣女呢?
”
云水摇头,“她……说不用见了。
大苗王也说了,见你后,圣女只怕心情激荡,对她身体不利。
萧布衣,你还是不见了吧。
”
这次云水是商量的口气,周慕儒和阿锈听她这般说,都是心中酸楚,可知道大苗王也是为儿着想,不能斥责。
萧布衣叹口气,“那烦劳你代我向她问候,就说……我……我们都想念她!
”
云水点头,天梯对面突然传来一声响,有天籁之音,云水脸色微变,说道:“天书要现了!
”
众人都是心情有些紧张,就算萧布衣、李靖都不能例外。
扭头向天梯对面望过去,只见到一道金光射出,照在了薄薄的云雾之上。
云雾同水幕,上面已印上金字!
周慕儒、阿锈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奇异的景象,都是目舌。
萧布衣心中一动,却想到当年在地下宫殿见到的水幕字体。
可来不及多想,只神贯注的看云雾上的文字。
果不出他所料,云雾上现的文字他颇为熟悉,赫然就是他那个时代的简体字。
李靖眯着眼睛仔细的看,显然也不想错过这种奇景。
云雾上,那文字在周慕儒、阿锈的眼中起来非常吃力,而且是活的,一排排向上浮动,到了最上头,消失不见,可下方还有源源不绝的文字出现,向上浮动。
萧布衣却是见怪不怪,因为这种显示字体的方法,就和他那个时代的电影屏幕中演职员表的出现方式没什么两样。
他顾不得和李靖、阿锈等人解释,集中精力阅,不知过了多久,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云雾上霍然出现个子,表情淡静,向这面挥手微笑,阿锈、周慕儒一时间梦幻,大叫道:“婉儿,你 ”
云雾中的婉儿只望着这方,脸上满是恬静之意。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光霍然消失不见,眼前再次雾气朦胧,再过片刻,雾气散去,天梯对面恢复了清幽之气。
萧布衣立在那里,神情古怪,李靖虽大才,可也看的不甚了然。
见萧布衣木讷,有些吃惊,推了他一把道:“布衣,没事吧?
”
萧布衣回过神来,摇摇头道:“没事,可惜……不能和婉儿说上两句,可为着想,也是无可奈何了。
”
叹口气,主动转身出了山洞,李靖见萧布衣满怀心事,不由担心。
出了山洞后,云水追上来道:“萧布衣,大祭祀说,你拿来的三件东西都可以拿回去。
”
萧布衣并不诧异,想了晌,说道:“麻烦你将太平令给我就好,至于其他的东西,我没用了。
”
云水倒有些奇怪,可并不多问,回转洞中。
过一会,将太平令送到萧布衣手上,萧布衣看了晌,揣在怀中道:“我们走吧,多谢云水姑娘帮忙。
”
他带着众人下山,云水却捡块石头坐下去,目光从众人的背影移开去,望向蔚蓝的天,突然眼角有了泪痕。
萧布衣回转后,李靖虽是沉稳,还是忍不住问,“布衣,天书上到底说了什么?
”
萧布衣犹豫片刻,说道:“二哥,我要好好的整理下,回转东都对你说,不好?
”
李靖并不勉强,沉声道:“布衣,天书写什么无关急要,你是天下之主,要记住这点。
”
萧布衣一笑,“二多了,只我一时间不知如何来说了。
”
李靖见萧布衣放松下来,这才放下心事,众人就要离开巴蜀之时,杨念甫突然赶到。
几年的功夫,杨念甫已长的一表人才,见到萧布衣后,躬身施礼道:“参见圣上。
”
萧布衣伸手扶起他道:“念甫,你长大了,最近过的可?
”
杨念甫不再兵,开始在巴蜀之地经商,这些年来,在巴蜀已很有威望,萧布衣就让他参与巴蜀的管理,这次来到巴蜀,一直未见。
杨念甫道:“微臣|好,有劳圣上挂念。
这次我也是才回转,听人说圣上已至,本想大礼相迎,可想圣上多半不喜,也就孤身前来了。
”
萧布衣见杨念甫虽大富大贵,还是衣着简朴,拍拍他的肩头,说道:“其实我来巴蜀之后,听这里苗人说,你做的极好,甚得他们的爱戴。
小弟,你终于长大了。
”
他叫了声小弟后,眼角有了泪光,杨念甫听到,也是鼻梁酸楚,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萧布衣道:“圣上,这是姐姐给你的信。
”
萧布衣有些意外之喜,伸手接过,展开一观,信上字体端正,字数不多,写道:“萧大哥,谢谢你来看我。
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我在这里,四方百会快乐,知道你……会明白我!
婉儿留字。
”
萧布衣两点泪水落下来,轻轻拭去,微笑望着小弟道:“小弟,谢谢你给我这封信。
我走了,好照顾你姐姐!
”
杨念甫用力点头,萧布衣带众人策马向东,路过一集市,集市中人来人往,萧布衣目光掠过,长一口气,才要催马前行,突然勒住缰绳,飞身而起,落在一人的身前。
那人是个小贩,正卖着热乎乎的馒头,见到有人从天而降,吓了跳,差点掀了摊子。
见到萧布衣,目舌,半晌才道:“少当家,是你?
”
那人胖墩墩的长个馒头样,周慕儒、阿锈见到,失声道:“胖槐,是你?
”
卖馒头的小贩正是胖槐!
萧布衣也是吃惊非常,方才本是不敢确认,因为方才只觉得身影熟悉,这下见到了脸,才现胖槐还算瘦了些,脸也黑了许多,头扎白巾,衣着也是典型的苗人打扮。
“胖槐,你怎么在这里?
我们找你……找的很久了。
”
萧布衣问道。
他这话的确没有说错,周慕儒几乎找遍了大半个中原,哪里想到胖槐会在巴蜀卖馒头。
胖槐见到众兄弟,露出笑容,“我……一直在这里。
这里有……望月峰。
”
萧布衣霍然明白了,强笑道:“原来此,胖槐,跟我们去东都吧。
”
胖槐摇摇头,“少当家,对你来说,很多事情都很重要,可对我来说,这辈子只有一件事重要。
我当然比不上太多人,我能守在望月峰旁边,此生已是最快乐的事情。
”
他说的平淡,周慕儒、阿锈面面相觑,已不能言。
“少当家,我还要忙,你……也忙。
”
胖槐垂下头来。
萧布衣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我买几个馒头。
”
伸手掏出锭金子递给胖槐,胖槐摇头道:“我找不开,这几个馒头,送给你们路上吃。
”
他一口气装了十几个馒头递给萧布衣,郑重道:“不要钱。
”
萧布衣接过了馒头,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
“不客气。
”
胖槐回了句,脸上露出点笑容。
萧布衣带着十几个馒头,翻身上马,见周慕儒和阿锈还是恋恋不舍,摇摇头,快马加鞭离去。
他和李靖出了苗疆,转走水路,然后过襄阳一路急奔,这一日回转到了东都,入宫后,萧布衣这才对李靖道:“二哥,我知道你见多识广,这件事匪夷所思,若是裴小姐在……或……”
萧布衣欲言又止。
“若是思楠在,多半也能明白吧?
”
李靖淡淡道。
萧布衣叹口气,岔开话题,“裴蓓明白,蒙陈雪可能理解,不过巧兮多半就不会懂了。
这件事……本来不需要太多人知道,以免引流言纷争,对一统不利。
让她们两个听听,说不定也会些。
”
李靖并不反对,萧布衣找裴蓓和蒙陈雪前来,二见萧布衣回转,都是大喜,听萧布衣述说了巴蜀事,又都有些为儿伤感。
袁巧兮听萧布衣回转,也跟了过来,见到萧布衣,轻声道: ,我过来就是见见你。
”
袁巧兮人极乖巧,虽贵为裴蓓和蒙陈雪还是极为尊敬,三人本不分彼此,对袁巧兮封后,反倒是裴蓓、蒙陈雪两人极力支持。
裴蓓和蒙陈雪虽然被封为淑妃、德妃,三妹的情分却是一点未变。
萧布衣倒不好冷落巧兮,微笑道:“一起听吧,巧兮,我只怕吓到你,所以没有找你。
”
袁巧兮嫣然一笑,“跟两个姐一起,我胆子大了。
”
萧布衣不再多,三坐下,然后对李靖道:“二哥,在巴蜀的时候,我没有对你说,只因为我也不知道如何说。
但不说出来,总觉得怪异,就算登基心中不踏实。
”
李靖缓缓点头,“我知道……你这种体质特殊,本来经历的事情,很多都让常人无法想象。
”
“我是个死人,你们当然都知道。
”
萧布衣望向袁巧兮,见她眼中有惶恐,微笑道:“巧兮,你听到这个,当然有些吃惊。
”
“无论萧大哥是什么人,我都会跟着你。
”
袁巧兮斩钉截道。
萧布衣大为感动,三和李靖对他而言,都算是极亲之人,所以萧布衣虽登基,平日还是用往日的称呼。
见袁巧兮极为坚定,见裴蓓、蒙陈雪满是柔情,又见李靖鼓励的目光,萧布衣再无忌讳,说道:“我是死人,也就是太平道或五斗米教所说的鬼王!
因为体质特殊,所以总有异事生,这些你们当然都知道。
可你们多半不知道,还有个死人很有名。
”
“是张角吗?
”
“不是,是张陵!
”
萧布衣沉声道。
“原来死人是张天师?
”
李靖有些惊奇道。
“二哥当然也知道些事情?
”
萧布衣问道。
李靖缓缓摇头,“我也是听大哥说了些,不过他们也是猜测,具体如何,还是要看布衣你来说了。
说不定,我以后有机会和大哥提及一下,也能解他心中的疑惑。
”
萧布衣道:“要详细的说,不知道如何开始,这样吧,我就当个故事来讲。
”
见众人点头,萧布衣这才缓缓道:“我以前也说过,我是从千年后,经过时光倒转来到这里,我也一直这么为,哪里想到过,其实并不算正确。
”
“时光倒转?
”
李靖悠悠深思,“这世上真有这种奇妙的事情吗?
我一直以为是虚妄之谈,无法求证,没想到在三弟身上见到。
”
李靖是个聪明人,正因为聪明,所以善于思考,对于不理解的事情并不排斥。
萧布衣道:“世上之事,很多本来就是玄之又玄。
不然老子不会说什么‘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天之意,很多都是极为微妙。
不过古人有云,‘子不语怪力’所以历代君王以此为治世之道,不提倡这种玄妙说法,我在这位掌政,为求百安定,当然也会避讳少谈,所以这件事除了你们外,我不准备再对旁人说。
”
三都是郑重点头,心中肃然,又有自豪之意,暗想夫君对她们极为信任,才会对她们说及这些事情。
李靖道:“‘子不语怪力神。
’若依我的看法,那是因为很多事实玄妙,难以解释,为免恐慌,索性不谈了,有人学识渊博,真的对此颇有研究。
”
“是呀!
”
萧布衣赞同道:“张陵就是对此颇有研究之人,此人也是和我一样,由千年后来到这个朝代。
他当然比我强很多,自道教教派,再加上学识渊博,喜读河洛图讳、天文地理之书。
通达五经,又好黄老之学,若论博学,我真的是拍马都赶不上他。
”
裴蓓道:“各有所长而已,他创了道教教派,你却开创了天下。
”
三脸上都露出骄傲自豪之色,萧布衣心中感动,暗想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呢?
略做沉吟,萧布衣又道:“这人到了这个世上,却是因为做一种试验的缘故。
我到了这个世上,是魂魄,他到了这个世上,却是个完整的人。
不但他人经过时空逆转,到了这个世上,他还带着一些东西来到了这里。
”
“是那玉吗?
”
蒙陈雪问道。
萧布衣点头道:“不但有玉,还有那个镜屏风,都是他从自己的时代带过来。
”
李靖饶是见多识广,也是露出讶然之色,说道:“怪不得那东西的作用,我也根本无法理解。
”
萧布衣苦笑道:“我明白们的心境,我要不是从千年后来到这里,也根本无从想象。
其实在我看来,那玉是个汇聚能量的装置,而那铜镜屏风,却是一种存储装置。
”
见众人难以理解,萧布衣马上道:“这么说吧,那玉可以将能量储存起来,就像一个水缸一样,到需要的时候,倒水出去,当然那块玉存储的能量远比水缸要惊人的多。
而那铜镜屏风就是天书,天书绝非一般书,而是很多汇集在一起。
天书必须经过能量的激活,这才能显示内容。
所以要开启天书,这两件物事一不可。
大祭祀让我们等候七日,并非故作玄虚,依我的看法是,绝情洞中还有一些装置,可配合铜镜屏风和玉使用,这七天内,他或许引太阳的能量储存起来,这才能在七日后,给我们开启天书来看。
”
萧布衣虽竭力说的浅显些,可众人还是一头雾水,实在是因为从未见过,所以难以理解。
李靖半晌才道:“我虽不知道如何去做,大概算是明了,引太阳的能量储存起来?
这真的是很高明呀。
你继续说吧。
”
萧布衣见三还是茫然,暗想毕竟是李靖头脑活络,说道:“反正他带来些可用的东西,再加上他本身能力不错,无意中习得了易筋经,武功和我一样突飞猛进。
不过此人对争夺天下没有半分兴趣,因穿越时空,看破红尘,专修习长生之道。
因为他体质迥异,再加上对此认识很高,所以在鹤鸣山创立五斗米道,他专心长生之法,自然性格平和,创五斗米教却是为了 人,他后来创下诺大的名头,就是后人所说的张天师人虽知道他有神通,却不知道他有个儿子……”
“是张角吗?
”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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