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的话,就是严惩不贷,同时查清所有与那些人有勾结的人,应该不再姑息养奸,一并严罚,然后告示天下。”
陈雷这么忽然地在拜师酒席之上说出这番话来,顿时让大家都大大地吓了一跳,因为刚刚吕长功都指明了是巫行云徒弟干的好事,但陈雷这么一说,等于就是对吕长功的决定不满意,直接要求吕长功还要严办巫行云的徒弟,甚至那话里有连带把巫行云也一起严惩的意思。
但是在云都幻城,又有多少人跟巫行云是有关系的呢?陈雷不知道他这么一说,就得罪了很多人吗?
郁水寒看着陈雷,潘道明也愕然地看着自己这个新收的徒弟,其他木水柔等都在看着陈雷,觉的陈雷这话说的太鲁莽了。
郁水寒心想,陈雷应该是一个聪明的人,怎么就忽然说出这种蠢话出来?他不知道这话说出来之后对他很不利吗?再说他就不能忍一忍,郁水寒觉的,看来要在忍字上多教教陈雷。
吕长功首当其冲,当然相当的不悦,一张脸面顿时便黑了一下来,心里道:“小子,你也太狂妄了吧,真是给脸不要脸,如果不是看在你的师傅的份上,我会说出这样的‘明白话’出来吗?”
吕长功的嘴里却是道:“好,既然师侄如此要求了,那么我就帮你查一查,嘿嘿……怎么说我也是幻城的两大执法长老之一,这事正是我管辖的范畴。”
明眼人都知道吕长功很生气了,不!是非常的生气。
但陈雷却似乎一点也没自觉他做了一件很蠢的事,反而在听到了吕长功的答复后,忽然很大声地道:“我知道这样做很惹大长老您生气,我也不想讲什么大道理,只觉对待屑小,决不能手下留情,也许有人会说,水至清则无鱼,但是在我父亲的领地之中,虽然水很清,却是一派繁衍生息的景象,也许我就是受了父亲的影响,所以对待屑小横行事情向来是光棍眼中进不得沙子,发现一起便想处理一起,再何况那些人惹到的是我,因而这事我一定要得到一个结果。以上,恕小子言语狂妄,但说的是心里话。”
陈雷这样一个表态,一下子让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下来,所有人也许都在想,这小子再次强调了他的要求,都有点破釜沉舟的决心了,这会是一个暗号吗?
吕长功忽然就吓了一跳,拿眼看陈雷之时,却正看到陈雷带着点笑意地看着他,心里不由为此打了个突,难道这是潘道明的想法?
于是,吕长功再向潘道明看去,却看到潘道明在那发呆。
郁水寒对陈雷冒失的举动很生气,但又有点欣赏……总之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如果是郁动,不可能会在这么多的人面前,还是这样场合之下,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这个从林语那抢过来的徒弟,却是一来就表现出很果断,很有主见的性格……
其实郁水寒也曾想过要大力地整顿一下云都幻城周边的环境,但总是感到很棘手之后,又顾前顾后的始终不知从何下手才好,说来说去,还不是气魄和胆量的问题。
反过来说,这等于是那些里外勾结的不良弟子,摸清了他郁水寒的脾气,知道他郁水寒总是以大局为重,总抱着一种郁水寒会投鼠忌器的心里,侥幸地干了一票又一票……
现在他们的克星终于出现了,出现了像陈雷这样的硬头驴,而且郁水寒知道事实上陈雷也绝不可能是真正的硬着头皮只知与人对着干的人,这少年表现出的才智,也很难用一般人的思维与他相比较。
再说,都这个时候了,郁水寒知道该是自己表态的时候,不过他还要等,为了云都幻城的和谐,给吕长功一个机会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十卷 第六章 (三)
然很快地,吕长功扫视了潘道明一眼之后,就向郁水郁水寒便向吕长功微微了点了点头……
他们虽然是老对手,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郁水寒这么一点头,等于是告诉吕长功,那些都是你的人,那就由你来出面管管。
潜台词是如果你不管,那就别怪我笼络陈雷,而笼络陈雷意味着什么呢?现在谁都看得出潘道明对新收的徒弟万分地喜爱和看重,谁敢说潘道明还会像原来那样,不会因为这个徒弟的事情,不再保持着绝对的中立?
想得坏一些,最后演变成血流成河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因此,想到了这一点之后,吕长功的脸色格外的阴森难看,再回过头时,就带着怒气地对陈雷道:“我会给你一个结果。”
看不明白的,还以为吕长功说的是反话,在威胁吓唬陈雷,但其实是吕长功已经动了真念,要做出了一些让步,给潘道明和陈雷这对师徒一份见面礼。
因为以吕长功在云都幻城仅次于郁水寒的地位和权威,当然跟陈雷这种不满二十的年青说话时,根本不用还注意什么脸色和态度,否则那他也不叫吕长功。
偏偏大厅之中就有很多人不明白吕长功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多以为吕长功很生气了,就连一些老人都误解了吕长功的意思……
但几天后在潘道明的家门口就跪了一大排的人,连神算子本人也脱光了上身前来负荆请罪,而一开始想敲诈勒索陈雷的那个肥头大耳的符师及同伙,直接被关押到云都幻城的监狱之中,云都幻城虽然不是一个国家,但却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小地区,在这里,郁水寒就是等于是国王,而云都幻城自有法则,所以像监狱这种重要的机构不可能不设立。
这下一些关心陈雷的,这才松了一口气,却又看不透吕长功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难道吕长功真怕了陈雷这样一个年青人
而陈雷出了那一口恶气之后,态度也有所软化,最后在他的要求之下,只把巫行云的几个相关弟子关入了监狱之中了事,这样的处理,在陈雷看来还是很轻的,但是在云都幻城的大多数弟子看来,这已经是对巫行云的徒弟们,很严重的惩罚了,都觉得以后吕长功跟潘道明陈雷这对师徒的关系可能会很紧张,但他们没想到的是,吕长功和潘道明的关系却并没有因此恶化,反而有所升温。
再说陈雷跟潘道明确立了师徒关系之后。老潘似乎这才松了一口气。对陈雷也没有那般看得紧了。可以让陈雷自由地走动。实际上也是他需要口头上传授地一些东西暂时告一段落。短期内没有什么可传地了。因为太高深地东西。以陈雷现阶段地实力。传了也是白传。
而且陈雷地学习速度也够老潘吃惊地。短短地十天之内。就把脱体符术前期该学地基本都鲸吞一般地吸收到了肚子里。现在就等陈雷去慢慢地消化了。
另外再加上那个秘密协定。陈雷还要到郁水寒那去学习雷系符术。对于雷系符术陈雷已有了一定地基础。所以在郁水寒那地进度。更加地快。这几天他才在郁水寒那呆了两天。郁水寒就感到有些吃不消。好像只是两天地时间。就把他需要传地符术给吸光。什么引灵诀、符体、符卷、符墨、临战等等相关地咒诀、材料配方、经验。只需要给他说上一遍。再考校陈雷之时。总能一字不拉地说出来。
最后郁水寒干脆丢了几本书给陈雷。让他自己去看。碰上了不懂地才来问他。然后再有了几天之后。陈雷在潘道明和郁水寒这两人之间来回跑动。除此之外。除了去了木水柔那一趟之后。陈雷便是从不在人前走动。他地时间也非常地紧张。因为只有一个月地时间。他要在这一个月里尽可能地学到能学东西。
但看看半个月就要过去之时。陈雷就在郁水寒和潘道明这两人那里。主动地讨要到了一大堆地秘籍。这些书籍要么是这两位大师地注解本。要么干脆就是这两位大师自己写地手记。而且郁水寒和潘道明在弄清陈雷在呆了一个月后。就一定要回银圣龙之时。也无奈地只好由他。然后由口传亲授。变成文字传授地方式来教陈雷。
而且两位大师也感到以文字地方式来陈雷。会显得更从容。否则面对面地传授时。每每被陈雷那种掌握速度。弄得很狼狈。有时一个符术和一段经验之谈刚刚说完。就看到陈雷又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但是他们下一个教案还没准备好。他们能不能狼狈吗?
所以郁水寒和潘道明觉的,与其那样面对面,还不如偶尔见陈雷一面的好,最少偶尔看到陈雷时,还能保持住他们平时的优雅和气度,但长时间地面对这样的怪物,任是谁估计也大喊吃不消。
也是为了满足对陈雷的文字传授方式,两位大师不约而同地都想到临时编写一些几十年来的心得和体会给陈雷看,以弥补那些符术书籍和原来已经写的手记本的不足,于是两位大师一时也有得忙了,而陈雷却是终于轻松下来,不然面对面地跟郁水寒和潘道明长时间的接触,两位大师的眼神怪怪的,其实他心里还憋闷的慌……这还不是时间紧迫,逼得他全力以赴吗?
陈雷一轻松下来后,说不得就缠着潘道明这位鬼工级师,要学习木工的技艺……
潘道明听到陈雷这个要求之后,当时是很无语的,这小子都快变成全才大师了,不过如果陈雷打算不学习魔法的话,他觉的自己勉强还能支撑住,若是陈雷连魔法领域都要去碰的话,潘大师觉的,那时自己肯定会在陈雷面前望风而逃,并大叫:“怪物,怪物!”
当然什么事都是有个限度的,陈雷自己也从来没想到要那样拼死拼活地去挑战自己的极限,而且学的太杂也不好。但他觉的,日后如果有时间的话,对魔法领域稍微地了解一下也是好的,这就像一个魔法师也要了解剑师和符师领域一样,知己知彼才能百胜不败嘛。
这一天,是陈雷来到云都幻城的第十六天。
在一个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木头的院子里,潘道明白发微颤地对陈雷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能够像学习符术那样,在木工这门技艺中也有那样的天赋,我仅知道任何技艺达到巅峰之时,自有惊神泣鬼之功,而且木工这门技艺,在你的技艺并非是明显地超越那些所谓的大师的情况之下,就算你有了很强的实力,要想出名一样非常的困难,即便你是皇帝,那也要有一个过程,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陈雷以前想过这个问题,所以马上道:“因为那些大师把虚名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还有同行是冤家之说,天下没有几个真正的有那种礼贤让能气度的人,再加这种虚名还与大量的金钱挂钩,所以不是在他们情非得已,或是真正的被震撼的情况下,绝不会承认一个后来者会比他们强的。”
潘道明露出了笑意:“就是这样,所以我想提醒你,在你跟我学这门技艺之前,我想你先要想清楚,除非有奇迹,不然,你若要出名,那可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更多的可能就是你苦练了一生的木工技艺,到最后仍然默默无名,甚至当你的技艺真正的达到了大师的水平,他们还会把你当成一名普通的匠工,到那时,如果你心里有苦,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在这个行业界里,就算我的知名度再高,也是丝毫不能在这种名声上,帮助你的。”
陈雷点头:“没有人不想自己的作品被大家公正的评判,我也一样,甚至现在就想如果有一天我的作品,能得到大家的追捧,心里一定美滋滋的,但是我心里更多的是想自我欣赏,自己给自己制造几样家具,闲暇无事之时,做做木工来打发时间,那样的生活一定很美好。
”
“呵呵……”潘道明听到陈雷这样的陈诉后高兴地直笑,然后道:“你这样想就好,其实老头我当初也是这样的心态开始的,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就算日后你这个木工大师没什么名气,得不到行业界的认可,但你完全没必要担心做的椅子什么的卖不出去,而且我保证你能卖出奇高的价格。”
陈雷笑道:“我知道是因为师傅的脱体符术对吧,只要我学好了脱体符术,再在椅子上绘制有用的脱体符文,那些人只怕求着要买了。”
潘道明:“对,当年我还十分爱财之时,也就是这种想法催使着我不停地苦练木工,我记得第一把准备做了去拍卖的椅子是用黑檀木做的,当时我绘制了两道醒神符,结果最后这把椅子辗转到了硕河国的皇宫……”
潘道明跟陈雷一番闲聊般的对话之后,忽然间精神一振地道:“闲话就说到这了,现在我正式传你木工技法,首先要传你的是斧工之法,这也是很多木工派系首先要学好的基础中的基础,作为你的师傅,我认为斧工非但是基础,而且是贯穿整个木工技法之中的重中之重,听说过大巧无工这一说法吗?这个境界就是说,像反璞归真一样,一切自然而然,似乎看不到一丝人力而为的痕迹,我先给你演示一遍……”
说着,就见潘道明拿出一把雪亮的木工之斧,对着一根长达三米的毫无加工的硕大树木,便是一顿劈砍,仿若只是两三斧之间,这硕大的树木就成了一根漂漂亮亮的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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