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般而言,我在家洗澡,我起码要三十分钟为底数,然后无限延长。
我想,姜彦乔可能意识到我这三三慢,所以只要涉及这三方面,他总是先与我。我每次洗完澡,他总是睡着了。似乎唯一一次等我出来,就是洞房花烛之夜。那夜,他也是为了与我洞房,才忍着等那么久。
一想到洞房,我又唉声叹息。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那么叫|床了。坑爹的杀猪叫!
我刚爬上床,姜彦乔便把手上的书放在床头柜上,熄灯躺下。
我以为姜彦乔就那么睡下了,未料,他忽然手臂一揽,把我圈进他的怀里,低沉地说:“恩兮。”
“嗯?”我不解,睡觉前唤我,还是头一会。
他把我的手攥住,指引我往下摸。当我摸到又热又硬的棒棒之时,我傻了,“你把那剩下的牛鞭汤喝掉了?”
“笨蛋。”姜彦乔直接骂了我。我不禁发愣,好端端地干嘛骂我?本来就有蹊跷吗?平时睡觉也不见他硬过,而且平时的姜彦乔也没今天这么骚,直接带我去摸他那玩意儿。这不是壮阳难耐,是什么?至少我想不到其他缘由了。
姜彦乔的手伸进我的睡衣里,自上而下抚摸着我的背。我不禁浑身抖了抖,略有僵硬。他……他这是要临幸我吗?我忽而内心一阵澎湃。
他的手抚上我的胸衣扣子上,正在为我解开扣子。我的心咯噔一下,身子不禁颤颤巍巍。
“睡觉还带胸衣,真不怕得乳腺癌?”他魅惑十足地在我耳边吹气,我浑身酥软。
身上的紧绷忽然一松,我的胸衣扣扣被解开了。他的手也慢慢转移到胸前,一手揉捏着我的小包子,轻揉、缓慢。我胸很小,勉强为A!这是我的死穴,我的小自卑。
他的指尖轻轻捏了捏我小肉包子上的“红色叉烧肉”,那酥麻的感觉顿时席卷全身,我立即弓着身子退缩了他的怀抱。
继而,他又把我拢进怀里,朝我吻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恩兮。”
他从未那么深情地唤过我,我抱住他的脖子,回吻他。我很喜欢和姜彦乔接吻,他的嘴唇出奇的柔软,吻起来我喜欢含着,就像吃棉花糖一样。
我想,我和姜彦乔一定是禁欲太久了。他想把我压在身下,而我又想把他压在身下,两人这一中和,直接来个面对面碰碰车,头磕的巨响。
我吃痛地捂住脑袋,真怀疑姜彦乔的脑袋是不是铁骨。
姜彦乔立即捂住我的脑袋,慌张地问我,“疼吗?”
我噙着泪,狂摇头。我俩的视线又重合在一起,定格成千言万语,忽而从未有过的默契双双都笑了起来,相互抱做一团,我说:“彦乔,你真没吃那大补品吗?”
我所指的当然还是婆婆刚刚端来美味佳肴。
姜彦乔反身把我压在身下,捧着我的小脸,“我把那碗端给你看?”压在我身上的重量轻了些,我以为他真起身端过来,连忙把他重新压在我身上,依依不舍地撅着嘴。
姜彦乔为我理了理额前的乱发,低头亲吻着我的嘴唇,“这次恐怕我控制不住了。”他的手再次袭击我的小包子。
我嘿嘿傻笑一番,抱着他毫无赘肉的小蛮腰,热情相迎。谁要他控制了?我就是希望他控制不了,直接把我生吞肚子里才好。
其实我的潜意识里,有着喜欢被人狠狠蹂躏的爱好。
……
第二天早上,我和姜彦乔都没很早地自觉起来。直到管家上门来敲门,我才有一些意识,睁着睡眼惺忪的眼,想起身,却被姜彦乔这位起床气十足的男人手臂一挥把我压地不能动弹。
无奈,我只好艰难地从床头柜上掏出手机看下时间。正好是早上八点整。姜彦乔从小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昨天忙了差不多“通宵”,难得一次赖床不起。
正在我纠结是要起床还是继续躺着之时,姜彦乔忽然从背后抱住我的腰,圈进他的怀里,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对我说:“早,老婆。”
老婆!!这仿佛是天籁之音在盘旋我的耳边。我与姜彦乔结婚差不多半年,姜彦乔很少喊我老婆,不是“恩兮”就是“恩兮”,本来这“恩兮”就有些骂人的意思,我也很讨厌姜彦乔叫我恩兮,所以对于姜彦乔喊我恩兮,心里总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在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好的性生活是调剂夫妻感情的绝佳良药。一响贪欢,夫妻生活是否能进入到白热化?我喜滋滋地转身抱住姜彦乔,揩油一番。
姜彦乔身上的肌肤滑嫩滑嫩的,摸起来很有触感。我一边抚摸,一边不时把头抬起看他那张俊美动人的脸蛋。我记得姜彦乔当初打完一件大案子,上了报纸,我们这些学新闻的几位学姐把他的头像剪下来,挂着床头。
廖琳也这么干过。说是姜彦乔太赏心悦目,挂的床头供奉着,好交上一朵如花似玉的桃花。当然,我对于这些神叨叨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是直接抱着姜彦乔睡觉。
也许是我抱的不够舒服,有床气的姜彦乔微微睁开眼,“不睡吗?不累?”
“你很累?”我反问。
“跟木鱼一起运动,你认为呢?”
“……”
好吧,我保持沉默。这是继我的小包子后的第二耻辱,亏我还是拜苍井空为大师,授学多年,啥狗屁都不能学以致用,关键时刻,就跟个木鱼一样,一动不动,任人索取。
还好姜彦乔骁勇善战,不让这场“床战”半途而废。
我拦着姜彦乔的腰,有一会儿没一会儿摩挲一下,讨乖地问:“彦乔,你以前不是说禁欲到我20岁生日吗?怎么昨天就范了?”
姜彦乔倒也回答自然,“看的差不多了,昨天就放手一搏吧。”
“看什么?”我更加迷惑了。
不知为何,姜彦乔的脸在那刻竟然红彤彤的,特明显。第六感强烈外加经验丰富的我,顿时明白了二三。看的肯定是苍老师教我的大、片大致相同。
我知道姜彦乔自从洞房那晚被我杀猪叫的叫、床严重伤了自尊,不打算再碰我。可我万万料不到,原来这些日子他是在学这些方面的内容,好让我不在杀猪叫了。
他终究原因想必不是自尊的问题,而是疼惜我,怕弄疼我吧。上次我只是说了下疼,他便硬生生停下来。这次他的前戏太足,外加上次教训,我是没吭声了,于是便水到渠成,一气呵成。
虽然想到这些我倍感欣慰,但……姜彦乔这方面现在才学?难不成他以前没看过大片?我认为这是一件很惊悚的事儿,白纸固然好,太白了,我怎么感觉他不正常?
为了证实自己心里所想,我几乎用颤颤巍巍的声音,抖了三抖问他,“彦乔,你几岁看A\片?”
我明显见着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我润了润喉咙,惆怅起来。
“结婚以后。”
容许我咆哮两句,尼玛,27岁一点荤儿也不占,是不是男人啊!!内心咆哮完毕,收拾好内心的烦躁,干笑问:“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姜彦乔对于我的为什么,似有些迷茫。确实,为什么这么晚看A\片这个问题有些蛋疼。我摆摆手,一副算了的样子,“没事了。我再睡睡。”我窝进姜彦乔的怀里,假寐。
虽然我一直希望姜彦乔纯洁无暇,但一想到我十四岁看高H小说,十六岁拜苍老师为师,我这心里啊,拔凉拔凉的。一种浓重的不纯洁情操,让我想起呼吸就痛。我只感觉我像是背着老公偷情。
“恩兮。”
我不应。
“老婆。”
我抬头,“嗯?”
姜彦乔说:“我去美国,接受过性教育,我以为我很了解。是我太高傲了。所以对那种垃圾片,不屑一顾。现在想想,还是有点作用的。”
我想AV界人世听到这话会潸然泪下的,职业不分贵贱,各有各的价值。从事这行,为的也不过是生存而已。
chapter.16
我正式进入紧张的实习月。在这个月内,我为了拿高学分,必须要做到“狗仔队”的精神,锲而不舍。梁伯给了我莫宁的电话,我如珍如宝捧在手里,每次都想拿起电话去拨那个号,可我这颗胆小如鼠的心儿就是按不下手,几次把电话挂断。
某日夜晚,我刚在姜彦乔的公寓里蹭完饭,见姜彦乔还未吃完,便捣鼓着手机,又开始了我的如此反复纠结,姜彦乔终于被我日复一日的纠结弄烦了,他冷眼看我,并且十分冷冰冰地说:“你要是跟我打电话也这么纠结就好了。”
我愣了愣,貌似我确实没有纠结过给姜彦乔打电话,因为我压根就没想过给他打电话!我与姜彦乔自认识到现在,打电话的次数十只手指都能数的清。
顿时,我心生愧疚来。为人老婆,除了贪恋他的美色外,似乎对他并不上心。由于我此时此刻内心的愧疚滔滔流水,我立即走到他身边,乖巧贤惠地问:“彦乔,你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喝醋喝饱了。”
姜彦乔手持筷子,没拿眼看我,自顾自的夹菜吃饭。
对于姜彦乔的小气幼稚行为,我表示颇为惊讶。向来,姜彦乔对我都是一副能有则有,没有就没有的态度,自从姜彦乔的床上功夫得到我的认可以后,他便喜欢常常召唤我不说,还夜夜临幸,弄的我实在受宠若惊,招架不住。
以前我喜欢追着他跑,顺从他,对于奴役生活甘之如饴。如今,他给我点权利了,我反而不习惯,还期盼着他再奴役我。我把这古怪的现象以他人的经历和廖琳说了说,廖琳便告诉,“你那朋友,肯定是个受虐狂,没几个鞭子下去,她皮就发痒,她肯定对S、M很感兴趣。”
此话掐住了我的重点。曾经的曾经,初次知道S、M为何物之时,我有过几朵小浮云从我心头飘过。如此,我心里默默悲哀着,难道我真是人如其名吗?居然有此等脑残的兴趣?
残念啊……
我眼巴巴望着姜彦乔在吃饭,咽了咽口水,“彦乔。”
“怎么?”
“为了证明我心中只有你,请上床,我好好服侍你。”
“……咳咳……”也不知是倒吸一口气,饭粒儿吸进气管里,姜彦乔一直咳嗽不停,我来回倒了很多次水,都于事无补。这下可把我弄荒了。以前,看新闻的时候听说气管进异物会死人的。
我连忙掏出手机准备打120,姜彦乔伸手摆了摆,“咳,没事。”
我只好放回手机,拍着他的背,一副罪恶深重的模样。
姜彦乔咳的两颊通红,煞是好看,一双瞳仁似剪秋水,撩拨的我心痒难耐。我活这么久,见过不少帅哥,可都是过眼云烟,持久不了。唯独姜彦乔,活活颤动了我那颗花心,对他一见钟情。
当初我妈说,我与姜彦乔不合适,让我想清楚。我连半秒都未想过,迫不及待地答应嫁给他。
姜彦乔终于不再咳嗽,可脖颈间还持续爆青筋,刚才的剧烈未消散。他的嗓子咳哑了,低沉的声音对我说:“你真是一鸣惊人。”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表情很不自在。以前追着姜彦乔跑的时候,我努力的伪装自己,压制自己的本性。如今,他对我稍稍好了些,对我略有在意,我慢慢松懈,原有的性格渐渐展露。
我知道,他不会喜欢的。我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这样的原形毕露切莫再发生了。别人给我一点颜色,我可以毫无忌惮地尽情开染坊,但独独姜彦乔不可以。
我喜欢他,我不想失去他。
自那次以后,把姜彦乔吓成咳嗽连连,我没敢造次了,继续伪装我的本性,做一个贤惠的名媛淑女。在床上,即使我很想突破自己,翻身而上,我总要压抑自己,继续做木鱼,不声不吭。
我殊不知这样的伪装,却给我和姜彦乔的以后,带来不可磨灭的灾难。终归一句话,我们草草结婚,在我们还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终将是败笔。
当然这是后话。
……
我鼓足勇气找莫宁,是要到手机号的一个星期以后。他接到我的电话很平静,甚至有久等的感觉。他说:“你有什么自信要我答应你的采访?”
“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嘛,你说是吧?嘿嘿。”我干笑两下,遭人拒绝的感觉并不是十分好受。
“老板的干女儿就要给点颜面对吗?呵呵。”我知道莫宁是在对我讽刺地笑。其实我是明白他的,他的内心肯定有着很多不平。时尚界的模特都是青春饭,他耗了2年,浪费2年青春,没有怨念是不可能的。
纵然我十分理解他的处境,但我总不好谄媚地去骂我婆婆吧?我只好说:“据我所知,华娱打算重新捧你的,打起精神哦。”
电话那头,没了声。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上次那个甜品屋吧,盛情难却。”
他的意思,就是答应我的采访?我顿时雀跃起来,点头如捣蒜,“好的好的,什么时候?”
“我们继续相约三点半。”他那头传来玩味地笑声。
我顿时石化,得知这个时辰,我瞬间从天堂掉进地狱,只是一晃神的时间,我还来不及咧开微笑。我现在是住在姜彦乔公寓的隔壁,除了晚上贼兮兮地溜进他的公寓早上公鸡还未鸣叫之时溜回隔壁,其他时间我都是呆在他隔壁。我本来想要姜彦乔公寓的钥匙,他说什么也不给我,毕竟,我是他的“干妹妹”。
我在公寓溜达一大圈,心想,这次约会要不要像上次一般脑残十足呢思来想去,我决定还是淡妆地素面而去好了。反正姜彦乔知道我这个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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