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信息。
当然,冀鸿风不知道的是,他是怎么也见不到信鸽传递的消息了。几座还未被攻却的城池中,不管是从里面飞出来的,还是想从外面飞进里面的,都成为了暗中看守着的魔宫人的加餐。
蔚蓝色天空中扑棱棱飞下了只白鸽,隐藏在暗处的一个魔宫汉子潇洒的把暗器从手中甩出,愉悦的接住掉下的白鸽,堂主派给他们哥几个的真是好任务,天天都能得到额外的加餐!这送信用的鸽子就是比平常喂得鸽子好吃,翅膀的肉筋道极了!
靠自己实力坐到城主位置上的冀南天一眼就看出了冀鸿风的想法,脑海中不禁闪过几丝轻蔑,几天的相处下来,他早已摸清了冀鸿风的斤两,要是装模作样起来倒不得不说有几分唬人的资质!
但是,若是没有了主家的支撑……冀南天笑的意味深长,这冀家家主最为看重的嫡系子孙,还能蹦跶的起来吗!
更何况,还妄想与魔宫对上,真是不自量力!
再抬头,冀南天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不见,只是浅淡的笑着,“南中城现在的宁静,自是多亏了少主!”
冀鸿风傲然的微抬起下巴,俊逸的脸上紧抿着的薄唇在外人的眼中看起来确实透露着不可侵犯的味道,神情凛然的容易让人产生信赖。
这才是他身为冀家少主应有的待遇!
此为论皮相的重要性,多亏了冀少主他的爹妈生他生的好,冷脸就能摆出新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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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攻城信号
当南中城寂静的天空中猛然出现惊雷般的炸响,潜伏隐藏在城中城外各个角落的魔宫众人仿若上了发条般有条不紊的赶向指定的地点,不动声色的取代了城中各处巡逻看守的人。
冀南天唇角含笑的看着天空中还未彻底消散的烟火,眼底涌动着复杂难辨的神色,最终化为了低沉的笑声,笑的眼里充满了泪花。
天空再也看不出之前烟火的一丝痕迹,冀南天的身上再也看不出先前癫狂的样子,只是脸上还闪现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就是不知嘲讽的是自己,还是他人。
“嘭!”冀鸿风阴沉着脸踢开了房门,看到房间中人唇角的隐隐笑意,心情更是糟糕到了极点,“刚才那声响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我身为城主,也不是什么都能管得了的,城民们要干什么,有他们的自由。”冀南天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着衣衫松垮脸色阴沉的冀家小辈,微微皱眉,“这是打扰到少主午憩了吗?”
“没有!”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冀鸿风有些恼怒,但被外力惊醒而昏沉的脑袋却清醒了不少,整了整松垮的衣衫,像来时一样招呼不打的径直走了。
冀南天眼神幽深的看着门外离去的背影,讥讽的神色渐渐显露在眼底。
冀鸿风回到房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现在既不是过节,也没有哪家嫁娶,谁会去放这些东西?
就算是想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一向只按照家族指令按部就班办事的冀家少主,不仅没有对事情追寻到底,更没有一丝想要去解决事情的想法,脑海中想到的满满的都是冀国公府新的指令什么时候来!
响声过后,南中城仿佛一切如常,巡逻的侍卫,到处欺负百姓的势力小人,没什么不同。
可是,若是有心人仔细观察这些人便会发现这些人的走向是一样的,目的地是就是戒严不准出入的各个城门口。
暖暖的夕阳下,精致的银色鬼面折射出橙红色的光芒,就算是在一片片火红色的云彩的幕布下,也掩不住银面冰冷的光辉。
银面显露眼睛的地方,妖冶深邃的眼眸隐藏在了薄薄的眼帘下,只余长长的睫毛在微风中轻轻抖动。
睫毛的轻盈在银色鬼面下丝毫不显羸弱,反而令人不敢直视,远远的膜拜于地。
太阳的光辉渐渐变得柔和,如同小姑娘羞红的脸蛋挂在山间,银面下的眸子陡然睁开,四射的精光比夕阳的余晖还要耀眼,在恭敬的同时更是忍不住沉迷于那深邃的瞳孔里。
“主子!”伺候在旁的天柏感受到周边气息的变化,默然上前一步汇报情况,“城内布防已全部掌握!”
“嗯!”弘离颔首,看向人烟袅袅的城池方向,冰冷的唇角微勾,嗜血的气息油然而出,“放信号!”
“是!”天柏接令,默默退后至弘离三米出,才掏出怀中的信号拉响。
“嘭!”美丽的烟火在微黑的天空绽放!
“嘭!嘭!嘭!”像是应答,一朵朵烟火不甘落后的在城中各处响起,天空瞬时被烟花占满,夕阳惭愧的收起自己最后的余晖,悄悄的走了。
“进城!”弘离站起,优美的双唇微张,清冷的声音传进在场中每个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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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遇刺(首推求收)
烟火接二连三的绽放,就算是再愚笨的人也知道事情的不对,冀鸿风他只是习惯行的按照指令做事不思考,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没脑子!
“少主!”在冀鸿风焦急之时,之前感觉不对劲派出去打探的暗卫匆匆的飞回来了,连隐藏身形都不顾。
“发生了何事?”
“少主,情况有变,南中城混进了大量的魔宫之人,护卫队、下面的暗堂全军覆没!不过,现在魔宫的人还未全部围住南中城,此时逃离尚有一线生机!”暗卫快速的汇报。
“你说什么?”冀鸿风震怒的瞪紧暗卫,脸上满是不可置信,随后无力的倒在座位上,失神的喃喃出声,“怎么会这样!”
“少主,还请跟我们先行离去!”暗卫踏步上前,抓住了精致的刺绣衣领,“得罪了!”
……
“吱……”厚重的铁门发出沉重的响声,关闭了将近一个月的城门终于再次打开。
城门内打开城门身穿南中城护卫队的人整齐的排列在铁门两侧,露出门内声势浩荡的人群,人群里面的每一个人都神情虔诚,无声的望着背着盛开的烟花大步踏来的银色鬼面人。
在银色鬼面人踏进城门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单膝跪地,恭敬的声音响彻云霄。
“恭迎教主!”
弘离继续向前,人群自动向两边分散开来,在中间空出了一条两米左右路,虔诚的视线紧随着玄色摆动的衣袍。
跪地的人群中,没有一个人抬头,每个人都恭敬的跪倒在地,摇摆的袍角就是他们追随的目标。
“城内情况如何?”弘离沿着分开的小道一路前行,两侧燃烧起的火把投射出一道道黑影。
天柏起身,紧紧在侧,沉声道:“按主子的意思,在城南留了个缺口,冀鸿风已逃出了南中城!”
“可派人跟上去了?”弘离轻抚脸上银色鬼面,弯弯唇角别有深意极了。
天柏一顿,脑海中快速闪过前不久出现的场面,俊俏的五官有些僵硬,沉重的声音略显呆板,“大爷和二爷跟上去了!”
“嗯!本尊知道了!”弘离往前走着的脚步微不可查的顿了下,但很快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总之不是什么大事儿,愿意去玩就去吧!弘离摇头,对事情的缘由猜了个七八成,肯定是玄澈那厮知道了,不安分的顶替了派去的魔宫人,另外还嫌不够的拉上了老大季伯言。
“阿……嚏!”玄澈忽然感觉酸鼻子一阵酸痒,喷嚏立刻就要控制不住,幸亏季大城主眼疾手快即使捂住了玄澈的口鼻,让喷嚏声彻底胎死腹中。
当确定不会再发出声音时,季伯言才松开了捂住玄澈口鼻的手,以眼神询问道。
‘怎么回事?’
不知道刚才有谁在惦记我!玄澈摇头,露出的眼神像小狗般无辜。
季伯言无言,丢给玄澈几个‘自己小心’的眼神,自己追着前面的人去了。
玄澈讪讪的摸摸酸痒感还未散去的鼻子,打喷嚏不在他的控制行列!
季伯言悄无声息的跟在前面两个黑影身后,看到林子里忽然冒出的数十道黑影,了然的笑了。
“怎么了!”冀鸿风在暗卫的拖拉下狼狈的逃窜,灯火通明被魔宫占据的南中城被远远地甩在身后,刚悄悄松了一口气,暗卫却忽的停下,让他差点就摔倒在地,怎能不让他心生恼怒!
“少主,前面有人拦截!”暗卫沉声道。
“什么?”冀鸿风猛的抬头,折射着冰冷的刀身瞬时映入眼帘,瞳孔紧缩到了极致,心沉到了下去。
“你们是什么人?”冀鸿风怒声质问,眼眶因情绪激动而充血变得通红,“是不是魔宫派来的?”
黑衣人不语,只是身上肃杀的气息越来越强烈,空洞的眼神紧紧锁住两人!
“少主,这些人是杀手!”暗卫侧身挡住情绪激动的冀鸿风,老辣的眼睛一眼就识出了前方黑衣人的身份。
“杀手?”冀鸿风惊疑不定的看着已向他们杀来的黑衣人,“除了魔宫的人,还有谁要杀我?”
黑衣人屏气,推开了在身边碍手碍脚的人,飞身攻了上去。
瞬间,刀光剑影在林中舞成一片。
一边的玄澈看的津津有味,暗自乐呵还不够,拉着身边的季伯言一同分享,“没想到冀鸿风这小子身边还有个挺有眼色的人,一溜的黑布,还能连哪样的人都能看的出来,看来有人的栽赃嫁祸做不成了!”
季伯言:“……”师弟,怎么在哪里都堵不住你的嘴?!
冀鸿风暗卫的身手虽好,可是挨不住对方的人数多,就算是除去三两个追击冀鸿风的杀手,依旧还剩下十多人。密集的刀峰下,身上很快就布满了伤痕。
看到冀鸿风被追人林子深处,季伯言悄悄给玄澈打了个眼色,他们要关注的人跑了!
玄澈眨眼,遗憾的叹息两下,他还想再看会儿呢,这么精彩的厮杀场面可不常见!
可是下一刻,玄澈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虽然这种看别人厮杀的场面不常见,但是跟着冀家的那小子,后面很可能会发生比看人厮杀还有趣的事,他还是不留在这里了。
冀鸿风连滚带爬的躲过从身后刺来的凌厉一剑,往昔俊逸的脸上全是狼狈的惶恐,看着威逼来人的黑衣人,进行最后的挣扎,“我是冀国公最疼爱的孙子,你们要是敢杀了我,冀国公府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逼近的黑衣杀手丝毫不为所动,滴着血红珠子长剑直直刺向冀鸿风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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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好看吗 (求收)
“叮……”飞速而来的一枚梅花镖打偏了长剑的攻势,精准刺向心脏的一剑变成了仅仅划伤了人的胳膊轻伤。
冀鸿风看准时机立刻从黑衣杀手的攻击范围内滚了出去,惊喜的看向来人,“暗一,救我!”
“少主!”暗一飞身到冀鸿风身前,身上布满了之前厮杀时留下的伤口,血珠不断从这些伤口中滚落而出。
“杀了他们!”像是没有看到保护自己的人受的伤,或者是根本不在意身前人身上有什么样的伤口,冀鸿风只是知道他的安全暂时得到了保障,有了充足的底气,刚才有多惊吓,现在就有多愤恨!
不用暗一应答,余下的三个杀手已经抬起手中的长剑向暗一攻来了,凌厉的攻势不容暗一多想,只能迎上去!
生死不容的打斗带着血腥的惨烈,地面在月光的照耀下显现出一片暗红,沉郁的色泽让人不敢直视,那是被鲜血浸染的颜色。
前面的对敌消耗了暗一不少的功力,现在就算只有三人也比之前的那场那场厮杀艰难许多。
一场不公平的对决下来,暗一倒在了地上,身上又多出了几处可怖的伤口,腹部和腿上更是增添了两个对穿的血洞,生机就在这些伤口中逐渐流失。
三个黑衣人的情况更是惨烈,有两个倒在地上生死不明,只有一个还有一口气紧紧的盯着倒在地上的暗一,眼里是不死不休的决绝。
“噗……”冀鸿风面无表情的脸是杀手最后看到的映像,瞳孔渐渐涣散。
“哐当……”待杀手死透,冀鸿风扔下滴着血珠的长剑,居高临下的看着的护他出逃的暗卫,就像看着一堆废品,“暗一,等我回去,我会告诉爷爷你保护我出来的功劳!”两个魔宫护卫抱拳而出,拦住冀鸿风的去路,强硬的一左一右的架起到玄澈面前。
只是中途‘很不小心’的扯裂了倒在地上一个黑衣人的衣服,露出了脖颈后的黑蓝色刺青。
看清刺青的形状,冀鸿风瞳孔募的紧缩,身体无力的软了下去,仍凭两人拖着他走。
“带走!”看到意料中的样子,玄澈笑的狡诈,好心情的背手跟在后面。
……
“主子!”冀南天恭敬的俯身,“城中势力余孽皆以抓捕在案,一切听从主子安排!”
银色鬼面下幽深的眸子里涌着暗深的流波,玄色的衣袍在满室的的烛光下更显华贵,露在外面的些许肌肤闪耀着莹莹光泽。
但是这些都抵不过那外放的邪肆气场,慵懒却也强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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