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对于这里的概念也逐渐清晰起来。
正暗爽间,闷油瓶的视线停了下来,看到了这块石壁最中心的部分,这里的浮雕是一幅巨大的圆形图案,显然是整片岩石石刻构图的中心部分。上面雕刻着一条巨大的蛇被许多小型鸡冠蛇包围住,互相搏斗的场景。其中那条巨大的蛇缠绕在一根巨大的树木上,鸡冠蛇犹如装饰花纹一样缠绕在它四周。
“这是那种双鳞大蟒和这里的鸡冠蛇在打斗,看来在西王母时期,这里已经有两种蛇了,这种双鳞大蟒可能是这里鸡冠蛇的天敌。”我道。
闷油瓶摸了摸石刻,摇头道:“不对,这是交配。”
“交配?”我愣了一下,有点无法理解,想了想才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鸡冠蛇和这条双鳞大蟒在混种交配?可是,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蛇啊,而且体形相差这么大,怎么交配啊?”
“你知道什么是老鸨吗?”闷油瓶突然问我。
“老鸨?”我莫名其妙,心说他怎么突然问这个了,“老鸨就是开妓院的啊。”
“那是一种戏称,老鸨其实是一种鸟,古时候有人发现,老鸨这种鸟,只有雌鸟,没有雄鸟,它们要繁衍后代,可以和任何其他品种的鸟类交配,为万鸟之妻,所以人们就用‘老鸨’来代称人尽可夫的妓女。”闷油瓶淡淡道,“然而,事实上古人对于老鸨的说法是完全错误的。老鸨其实是有雄鸟的,但是,这种鸟类,它们的雌雄个体差异太大了,雄鸟比雌鸟大了好几倍,所以就被误认为是两种不同的鸟。”
我听懂了他的话,立即明白是什么意思:“这么说来,你认为这两种蛇其实就是一种蛇,只是两种性别有两个体形而已,那你说哪一种是雄蛇,哪一种是雌蛇?”
“按照数量分析,小的应该是雄蛇,大的是雌蛇,不过,也有可能相反。”他摸着岩石的表面,忽然伸出了奇长的手指,去摸双鳞巨蟒缠绕着的那棵巨树的图案,“奇怪。”
“怎么了?”我也去摸,但是摸不出所以然来,就看着他。他皱起了眉头,忽然后退了几步,拿起炭把浮雕上方下方没有涂抹的部分也涂了起来。
很快整块石壁上的浮雕整体就呈现了出来,我也退后了一步看,就在看到全景的一瞬间,我张大了嘴巴,怔住了。
只见浮雕上,那条双鳞巨蛇缠绕着的巨树,拉远来看,根本不是什么树,而是一条盘成了一个圆形的更加巨大的蛇。这条蛇因为太大了,那条双鳞巨蛇和它比起来简直就像筷子和擀面杖,而那些鸡冠蛇简直就是牙签了,所以看局部的时候,根本看不出那是蛇。
“这……这是什么东西?龙吗?”我咋舌道。那双鳞巨蛇已经极大,这蛇比它还要大这么多,那简直是和解放卡车一样的直径,这种东西还能算是蛇吗?
闷油瓶怔怔地看着,不说话,一边用手一条一条地去摸那些鸡冠蛇的花纹,摸了好一会儿,才道:“你看,这些小蛇并没有盘绕在这条锦蟒上,它们只是拥簇在锦蟒上,帮助它不滑下去,真正在交配的,是这条双鳞巨蟒和这条巨蛇……”
我立即顺着那些小蛇盘绕的纹路摸去,果然发现小蛇只是互相缠绕,并没有盘绕在双鳞巨蟒身上,而双鳞巨蟒则紧紧地盘绕在巨蛇上,我惊讶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吸了口冷气道:“我的天,胖子说对了!”[(m)無彈窗閱讀]
第十五章
神印王座&神印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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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下地的人中,只有一个xia鬼我不认识他。他极其的瘦xia,才十九岁,外号叫皮包,据说耳朵非常好使,是极好的胚子,在长沙已经xia有名气。这次夹喇嘛把他夹了上来,价码最高。我想他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人,得相处一下才知道。据潘子说,价码高的,一定不好相处。
至于裘德考,潘子问我要不要去见,我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这种节骨眼上,各种事情混luan,应酬的事情就不要去处理了。老子刚觍着脸演了一出大戏给三叔的伙计看,这个老鬼不知道比那些人要jing明多少倍,又没有必须去的理由,何必触这个霉头?
潘子道:“也未必,白头老外和三爷之前的关系很复杂,我也搞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他找你,也许你可以去试探一下。”
我心说这倒也是,不过试探这种老狐狸,非jing神体力俱佳才行。我心中想着胖子他们的安危,此刻倒不急于琢磨这些破事了,便对潘子道:“不急,等人救出来,有的是机会试探,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到了之后,先休整一晚,第二天立即出发,到了湖边再说,让他反应不及。”
潘子摇头道:“这种老狐狸,要避开我看难。不过还是按照你说的做,你的思路是对的。”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文锦显然被我们吓坏了,有点不知所措,一边到处看,想找空隙逃出去。
“不要怕,陈……阿姨。”我想说话来安抚她,但是说了一句,发现实在很难叫得出口。
文锦一下看向我,突然就朝我冲过来,我张开双臂,想一把抱住她,将她制伏。没想到她突然一矮身子,扭住我的手臂,将我整个人扭了过来,我疼得大叫,她一推就把我推得趴到帐篷上,几乎把帐篷压塌,自己狂跑进了浓雾中。
我爬起来,看到胖子和闷油瓶已经追了上去,心中暗骂自己没用,立即也跟了过去。
文锦跑在最前面,我已经看不到了,我追的是胖子的背影,在这样的光线下追人,连一步都不能落下,否则,一闪你就看不到了。
这一次绝对不能给她跑了,我心里道,我们有太多的疑问需要问她。
跑到营地外,还没有进丛林的宽阔地带,在这种地方,闷油瓶速度极快,一下将她逼到一块巨石附近,我们三个又将她围了起来。她靠在巨石上,似乎已经无路可逃,只听到她喘气的声音。
“大姐,你到底在怕什么?”胖子问道,“我们是好人,别逃了,搞得我们和日本人追花姑娘似的。”
文锦突然叫了一句,我没听清楚她叫的是什么,她忽然转身几下就爬上巨石,她的动作极其轻巧,显然是练过功夫的,竟然没有一丝的迟缓。
我们之中只有闷油瓶能跟上去,他立即翻了过去,从后面抓住了文锦。文锦一挣扎,两个人滚在一起,滚到了巨石的后面,就听一声水声,好像摔进了水里。
我和胖子追过去,见那巨石之后就是之前看到的那种水潭,底下是这神庙的低洼部分,深不见底,下面有回廊和甬道通到废墟的内部。闷油瓶摔下去之后,不得不放手,以免窒息文锦,他浮上水面,我心说这一次肯定抓着了,和胖子两个人在岸上一人把了一块,如果她爬上来,马上把她按住。
然而,三个人,两个在岸上,一个在水里,等到水面上的水波平下来,文锦也没有上来。
等了几秒我心说糟糕了,难道她不会游泳沉下去了?这不是给我们害死了。闷油瓶立即一个猛子扎了下去,潜入水中去找。
水里气泡不断,他翻了半分钟才浮了上来,对我们道:“这下面通到其他地方,她钻进去了!”
“这怎么办?那她不是死定了?得立即把她救出来!”我道。
这种废墟里的结构极端复杂,回廊交错,四处肯定还有大量的塌荒,就算有氧气瓶进去也凶多吉少。
“不会,这里的几个水池好像都是通的。”话刚说完,我们背后一个地方就传来人出水和剧烈喘气的声音。
我们立即转身朝那个地方冲去,跑了没几步就看到果然那里也是一个水池,水潭边上一片潮湿,脚印直朝林子里去了,显然文锦对于这神庙下的水路极其的熟悉。
我们立即尾随脚印狂追,没跑几步,就听到前面急促的喘息声和脚步声,立即加速,就在这时候,我的头顶出现了一片沉重的黑色,骇然间,我发现我们追进了雨林里。
我顿了一下,心说不好,就这么追进去,如果迷路了怎么办?就是这么一顿,闷油瓶和胖子立即就跑远了。我大骂一声,只能跟上去,现在只能希望在最前面的闷油瓶能立即逮到她,否则我感觉会不妙。
虽然胖子分析林子中的雾气是没有毒的,但是谁知道推测是不是正确,要是在里面忽然瞎了,那绝对完蛋。
但是这文锦在雨林之中,简直犹如一条泥鳅,在树木的缝隙间穿梭,如入无人之境,这一通追简直是天昏地暗,最后我是头撞上一棵矮枝,直接被撞翻才停了下来。等我站起来,胖子和闷油瓶早没影了,只有远处传来穿过灌木的声音,也已经辨别不清方向。
我眼冒金星,蹲下来大喘了半天才缓过来,感觉肺都要抽起来了,抬眼看了看四周,却分不清方向,顿时心急如焚。
顺着大概的方向追了几米,我就停下来不敢再追了,开始大叫,让他们别追了,这样太危险了。
叫了几声,却听见树叶抖动的声音和喘声,似乎他们又跑了回来,我立即朝那个声音的方向追了过去。
一连跨过好几道几乎没法通过的藤蔓群,一下却又丢了,我心说这简直是在拍《猫和老鼠》,永远是在绕圈子。
再次寻着声音去辨别方向,这时候,忽然就在我身后,有人叫了一声:“小三爷。”
那声音好像是捏着鼻子叫出来的,尖细得要命,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寒彻心扉。
我吓了一跳,立即转身,用矿灯照去。“文锦?”
身后浓雾弥漫,什么都看不见。但是那声音确实货真价实,我知道自己没有听错,立即就问道:“谁?”
在浓雾的深处,又有人叫了一声:“小三爷?”
我立即把矿灯调整了一下方向,朝那个方向照去,并且走了两步,但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我心中有点奇怪,那声音离我十分的近,应该是就在咫尺,绝对是手电可以照到的范围,为什么会没有人,难道那人藏着?
“你是谁?”我又问了一声。
没有回答,我感觉有点不对,用手电照了照四周,想找点东西防身,但是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我又不敢让手电光过久地离开我的前方。
“是不是三爷的人?”我又道。
“小三爷?”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而且移到了我的左边,我吓了一跳,立即把矿灯照过去。还是没有人的影子。
这家伙一定藏起来了,我心里毛起来,但是转念一想,不对,能说话的,就肯定是人,而且叫的是小三爷,肯定是认识我的,应该就是三叔的伙计,听这声音他似乎在围着我转圈子,会不会是他也看不清这里,不敢贸然现身?
想着我就立即道:“我就是小三爷,你是三叔哪个堂口的?”
那边没有回音,我心说他到底在忌讳什么,立即划动着矿灯,就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出来吧,老子是人不是鬼。”
一直往前走了六七米,前方出现了一棵大树,却还是没见到人,我就纳闷起来,犹豫了片刻,忽然从那大树的后面,又传了一声:“小三爷。”
这家伙该不是聋了,我心道,扯起嗓子大喊了一声:“老子在这里!”
那树后的灌木忽然抖动了一下,我心说没时间和你这么耗了,一下冲过去,冲到树后就去照。没想到树后竟然是一个断崖,我还没站稳就一脚踩空,往下栽去。
这一下摔倒是完全猝不及防的,比起在丛林中跋涉的摔倒完全不同,我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已经滚下了断崖,混乱间我用力往身后抓,想抓到任何的东西可以让自己停下来,但是手上摸到的全是光秃秃长满青苔的岩面,手直接滑了下去,接着膝盖又撞到了石头上,我整个人无法控制姿势,翻倒摔在了崖底。
还好这断面并不高,而且下面是水和淤泥,并没有致命伤,但是我发现水流很急,扯着我往下游卷。我立即扑腾了几下,抓住水下不知道什么东西,咬牙吃力地站起来,就发现矿灯挂在半崖高的地方,已经够不到了。
缓了一下,感觉没有什么地方骨折,我就观察四周的环境,也看不清楚,只能感觉自己站在沼泽里,脚陷在淤泥中,而上面矿灯照出的区域显示,我摔下来的岩面应该是一幢遗迹的一部分。
我心中奇怪,怎么那树后竟然会是断崖?那刚才那人在哪里说话?难道是像壁虎一样趴在树上?
于是我大叫了一声,但是再没有回音。好像那人就是要勾引我掉下去一样。心里猛地想起白天听到的声音,心道:完了完了,我真的有点幻听了,难道这里的森林扰乱了我的神经不成?
又扑腾了几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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