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闹进来了,三爷不说,有什么问题?那是为了你们好!”
鱼贩果然也笑,但丝毫不憷:“三爷不说那些人就不闹了?陈皮那个老不死的半年前long死了六个兄弟,我找不到人做主啊!三爷,那些是兄弟啊!没您的话我不敢和陈皮对着干,兄弟白死啊?我把话撂下,三爷,您这么折腾,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兄弟们可吃不消,你行行好,真身体不好不想管我们,那就别管了,否则,兄弟们没法混了。”
话说完,xiao花刚想接话,另一边的中年妇nv也说话了:“就是,三爷,老六说得对,这几个月,你没在,你知道兄弟们多惨,我那盘口差点就没了,要不是这坐着的四位扛着,长沙可就没您三爷的事了,您回来,也得给我们个jiao代,下面的兄弟要一个过得去的jiao代!”
说完,底下人就都在点头,坐着的四个其中的一位道:“三爷,他们两个什么心思我明白,不过,阿红这娘儿们有一句说对了,这段时间确实兄弟们损失很大,这话怎么对兄弟们说,您得好好想想。我个人不相信三爷您是那种有点xiao病就吓得连知会我们一声都不肯的人。”
我瞄向那个被称为阿红的中年妇nv,心说这一唱一和,说的话点都很到位,三叔这段时间忙于寻找谜题,肯定疏忽了很多生意,这些积怨应该早就有了,如今只是爆发了而已。
而且,这些话在理,在中国,理大过天,我又不能无视,只得咧嘴笑笑,想了想,忽然意识到自己该怎么回答,就低头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xiao花本来想自己说,但看了一眼我的纸,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写出这样的回答,转头道:“三爷问你们,陈皮阿四现在在哪里?”
下面的人东看看西看看,有人低声道:“最近消停了很多。”
我继续在纸上写,xiao花看着就冷笑着对他们道:“你知道他为什么消停?”
这下没人再说话了,xiao花道:“三爷说了,你们以后再也见不到陈皮阿四了,他知道底下有些人和四阿公私jiao也不错,不过很遗憾,四阿公不会再回来了。”
有几个人的脸se顿时就变得毫无血se,我心中冷笑,陈皮阿四的结局,恐怕整个世界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我也知道他在三叔走了之后,对三叔的地盘进行过蚕食,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他肯定回不来了。这么说,是暗示他们,陈皮阿四也许是被我干掉了。
“各人做事有自己的方法,三爷的方法就是一劳永逸,再无后患,要做就做狠的,你们是知道的。”xiao花道,“这个理由好吧,当时三爷知道自己要动手术,就猜到四阿公会乘机来消遣我们,这手术凶险,为防万一三爷将计就计,早就准备好了应对,不对你们说,是因为你们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现在,我们少了几个兄弟是伤心,但是值得,接下来,四阿公的那些盘口,我想兄弟们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干了。”
下面一阵动,那个地中海道:“三爷,您是说,咱们可以到四阿公的盘口上去……”
“这不合规矩啊,三爷,我们想是想,但是long不好人家不肯啊。”另一个坐着的道。
我继续写着,xiao花念着:“总有人不肯,但四阿公不会回来了,三爷不接手,总有人接手,何必便宜外省人呢?对吧,三爷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三爷让你们做了,那就是早就盘算好了,你们做就是了。”
“得!得!得!”地中海咧嘴就笑,“妈的,和老不死的抢生意多少年,终于有这一天了,常德归我,你们别和我抢啊。”
“哎!”其他三个立即跳了起来,“轮不到你挑,最好的地方你就这么挑走了,靠嘴快?”
“我不靠嘴快,我靠的是忠心,三爷当然把最好的地方给我。你们账都没搞清楚呢,一边待着去。”
“账……”几个人为之语塞,其中一个立即道,“不行,再怎么样也不行,常德不能让你,我们----我们听三爷的,三爷说怎么分就怎么分。”说着全看向我。
我心中一笑,这是我没想到的效果,没想到这话这么管用。
正想着怎么打发他们,忽然就见那鱼贩冷笑了一声。
所有人都看向他,他呸了一口:“三爷,你太狠了,四阿公是消遣我们没错,但你不能把兄弟们当幌子。你得让我们有防备啊!这么说,这些被long死的兄弟,是您一开始就打算丢掉了,你们这些喇嘛盘好了,我们马盘累死累活,坐牢的是我们,被枪毙的也是我们,我们的命就这么不值钱?你们抢地盘,死的全是我们的人!”
我看着他,他说完看着其他人,但是这一次,连那中年妇nv也没接话。
这一行是功利的,其他马盘都没有王八邱那么大的财力,不想得罪财神爷四个喇嘛盘口。中年妇nv显然比鱼贩早意识到了这一点。
鱼贩看着四周一片安静,不由就有些慌了:“好嘛,一群没出息的,给别人当一辈子炮灰吧。老子不干了,反正我没账,三爷,我先走!”说着转身就要走。
我一看,有些意外,没想到这鱼贩这么硬。本来我还以为至少得等到查了账本才会有这一步,没想到这家伙上来一看形势不对立即就要走。
我心中一动,暗说糟糕,这是有后招啊!他一看在这场合反不了了,离开准备来硬的?
想到王八邱早上就暗算了我们,我就觉得很有可能,抬眼看去,就见那中年妇nv立即往外靠,似乎想追过去。
要真来硬的,那就是大事了,xiao花带的人不多,我手下更是没人,王八邱要真带人冲了这里,我们没胜算的。
正想着立即阻止他,可是不知道怎么说,急火就上来了。xiao花显然和我想的一样,立刻叫道:“老六,jiao了账本再走,没账本不准走!”
那鱼贩根本不听,还是往外挤。
就在这时,他要出去的一刹那,潘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立即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在那一瞬间,竟然所有的人,顿时往后退了一步,接着jiao头接耳的声音都消失了。现场静得吓人,连那鱼贩一下也停住了,回头看向潘子。
第八章 会合
第八章 会合
“这怎么可能?”我看着文锦,摇头表示无法理解,文锦身上的香味,确实就是禁婆的味道没错,但是要说她很快就会变成禁婆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你没法接受,我也不怪你。”文锦幽幽地叹了口气,“当初我们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也无法相信。”
我还是摇头,这时候完全无法思考,只觉得一切都乱得离谱了,如果之前我所整理出来的东西全部都是事件的碎片,那文锦给我的这些信息好比一只大锤,将这些碎片全部都敲成了粉,现在连任何拼接的可能都没有了。
“那个它对你们做了手脚,使得你们无法变老,但是,却会使你们变成那种……那种……怪物?”
文锦点头:“按照我的经验,从身体内部开始变化,到完全变成那东西,只有半年时间,我们称为‘尸化’。第一个尸化的,是一个女孩,当时我们看着她一点一点变成那种样子,实在太恐怖了,这种感觉就好像,你的身体省略了‘死亡’这个步骤,直接从‘活人’变成了‘尸体’。”
“可这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呢?”我问道,“有没有办法可以治?”
文锦摇头:“‘尸化’发生的时间完全没有规律,唯一的信号就是这种气味,我们推测这种奇怪的变化,可能和西沙下的那个古墓有关。当时第一个想法,是否这是一种古老的疾病,一直被封闭在这座古墓中,我们受到了传染,后来研究了之后发现不是,但是,这种现象肯定和汪藏海有关。”
“这就是你们研究汪藏海的原因?”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们在格尔木的地下室里被困了相当长的时间,逃出去的过程相当复杂,文锦虽然也对我简要地叙述了,但这是另外一个故事,这里就不长篇赘述了。
逃出之后,一开始他们受到了一群陌生人的追捕,他们无路可去,经过了一番颠沛流离,他们重新潜到了疗养院,却发现人去楼空,疗养院里所有的东西都被搬空了,他们什么资料都没有发现,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囚禁了他们,又是出于什么目的。为了逃避这股莫名的力量,他们决定反思维而行,选择了这个被废弃的疗养院作为藏身之所,一边调查汪藏海的历史,一边躲避那批人的追查。
之后便有了后面的事情。
说到这里,我就问他们道:“那么,你们是认为,在这个鬼地方,有什么办法可以治疗这种‘尸化’?”
“我们根据大量的细节推测,汪藏海追查的是战国帛书中记载的,一种关于成仙的技术,但是显然他从古籍中复活的这种技术并不成熟,我们可能成为这种不成熟的东西的实验品,虽然我们可以永葆青春,但是效果很不稳定,最终都会变成怪物。”文锦道,“汪藏海这一生追求的必然是完善这种技术的方法,我想这里是他的最后一站,战国帛书中的记载来自这里,那么这里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和霍玲发生了分歧,那一次她自己带人进入了这里而我选择了等待。我一开始以为她死了,没想到过了几个月她竟然回来了,但是显然她并没有成功,当时她的尸化已经开始,她开始健忘,开始情绪失控,她的新陈代谢越来越快,最后还是变成了那个样子,整个考察队只剩下了我一个人,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我本来想一直隐藏下去,但是在一个月前,我终于闻到了我身上发出的味道,知道最后的宿命到来了,我必须把这一切做一个了结。你的三叔,裘德考背后的那个‘它’。”
“可是,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想起来,问道,“为什么你要寄录像带给我?”
“寄录像带给你的,不是我。”文锦正色道,“这又是一个缺失的环节,我看到你出现在队伍中的时候,相当的惊讶,所以让定主卓玛把你也叫上了,从你的出现,我就推断出‘它’已经渗入了我的计划中,所以我向你们提出了警告。它把本来我发给裘德考的那盘带子,寄给了你。”
“它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清楚,也许它并不希望裘德考成行,它希望有一支由起灵、解连环和你组成的比较单纯的队伍。我也只能推测。不过,这一次解连环用了非常厉害的计谋,阴差阳错地使得我的计划还是成行了。“它”一定也在判断,我到底是这么多人中的哪一个。”
我揉了揉脸,感觉思路稍微清晰了,问道:“那你到尸变,还有多少时间?我们还来得及吗?”
她握着我的手道:“你别担心我,已经到了这里,我接受命运的一切安排,不管是好是坏。反正,这里就是我的终点,也是起灵的终点,更是解连环的终点,你要考虑的是你自己。”
我看着他们,心说你们都不出去了,这怎么可以。这时,就听到我们做的屏障外,忽然有人轻轻地敲了敲石头,一人咳嗽道:“里面是不是有人?”
我立即警觉起来,闷油瓶靠过去,我立即叫道:“小心,可能是蛇,这里的蛇会说人话!”
外面那声音立即道:“是不是太天真?”
闷油瓶让我放心,蛇不会和你对话,说着撤掉屏障,立即我就看到一张满是淤泥的脸,原来是胖子。再一看,他后面还有好几个人,都是三叔的伙计,其中还有那个黑眼镜。
胖子一脸的淤泥,道:“果然你在这儿,咦,小哥你也在,哎,逮住了?”
我心说你别发出那么多象声词了,胖子就问我们是怎么回事,我说我这里事情真是长了,还是问他们怎么了,怎么找到我们的?我三叔呢?
胖子“哎”了一声道:“我们看到有一条缝隙里塞着只奶罩,我靠,这真是塔木陀奇景,我们撞了进去就发现了里面的缝隙和淤泥,我教他们保护自己,不过你三叔没赶上,被咬了,第一时间打了血清,在我们后面。我们听到有说话声就来看看,还以为是那些蛇。”
虽说文锦说三叔是解连环假扮的,但是一到情急之处,我还是丝毫没有感觉他是假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文锦,心说你打算怎么办,文锦朝我点了点头,“走,去看看。”
后面几个伙计都不认识文锦,问我这女的是谁。
我道:“这是三爷的相好。”胖子立即就道:“叫大姐头。”
那几人也吓蒙了,还真听胖子话,立即叫。文锦瞟了我一眼,让我少废话。
他们就在不远处的一个蓄水池里,这个蓄水池更大,而且几乎没有什么岔口,同样长满了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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