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就一个晚上,我也不会有什么想法,也是只应付了及声,就把她打发走了。胖子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回去,但是出了这个事情,他也有兴趣,准备再呆几天,看看事情的发展。他住的地方是我安排的,而且中午没怎么吃饭,就留下来继续吃我的贱儿饭。
那服务员看着我和胖子又来了,但是那女人不在,可能真以为给我们卖掉了。一直地脸色就是怪怪的。要是平时我肯定要开她的玩笑,可是现在实在是没心情。
当时阿宁刚走,胖子就问我道:“小吴,那娘们不在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可以说了吧?”
我朝他也是苦笑。说我的确是不知道,并不是因为阿宁在所以装糊涂。
胖子是一脸的不相信,在他看来,我三叔是大大的不老实,我至少也是只狐狸,那录像带里地人肯定就是我,我肯定有什么苦衷不能说。
我实在不想解释,随口发了毒誓,他才勉强半信半疑。此时酒菜上来,胖子喝了口酒。就又问我道:“我说小吴。我看这事情儿不简单,你一个下午没说话,到底想到啥没有。你可不许瞒着胖爷?”
我摇头,皱起眉头对他道“想是真没想到什么。这事儿,我怎么可能想的明白,我就连从哪里开始想,我他娘的都不知道,现在唯一能想的,就是着带子,到底是谁寄。”
下午我想了很久,让我很在意的是,第一。从带子上的内容来看“我”与霍玲一样,也知道那摄像机的存在。但是显然,“我”并不抗拒那东西。
第二,霍玲的那盘带子,拍摄的时间显然很早,九十年代的时候应该就拍了,而我那个时候,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我还在读中学,不要说没有拍片子地记忆了,就算样貌也是很不相同的,我是个阴谋论者,但如果我的童年也有假地话,我家里从小到大的照片怎么解释呢?
而我最想不通地,是谁寄出了这个带子,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他只是想吓我一跳,实在是不太可能。
胖子拍了拍我,算是安慰,又自言自语道:“寄东西的,会不会也是那小哥?”
我叹了口气.这完全是无解,想起阿宁的解释,心里又有疑问,会不会我这几盘带子,使用张起灵的署名,也是为了带子能到达我的手上?难道寄出带子的,不是他而另有其人呢?
毕竟我感觉他实在没理由会寄这种东西过来。录像带和他实在格格不入啊。
我问胖子道:“对了,咱们换位思考一下,你要是那小哥,你寄这盘带子过来?会有什么目的?你别想太多,就直接想,最直觉地目的。”
“最直觉地目的?”胖子挠了挠头:“你这他妈不是难为胖爷我吗?胖爷我一向连错觉都没有,还会有什么直觉。”
我心说也是,要胖子向这个的确有点不靠谱,毕竟他和闷油瓶不太熟,至少没有我熟悉。
那我又算不算了解这个人呢?我喝了口酒一边就琢磨。
闷油瓶给我整体的感觉,就是这个人不像是个人,他更像是一个很简单的符号,在我的脑海里,除了他救我的那几次,似乎其他的时候,我看到的他都是在睡觉。甚至,我都没有一丝一豪的线索,去推断他的性格。
如果是普通人,总是可以从他说话的腔调,或者一些小动作来判断出此人的品性,但是偏偏他的话又少的可怜,也没有什么小动作,简直就是一个一点多余的事情都不做的人,只要他有动作,就必然有事情发生,这也是为什么好几次他的脸色一变,所有人头上就开始冒汗的原因。
想到这里,我忽然多了个念头,人不由正了正。
一边的胖子正在吃东坡肉,看我的样子,就问道:“怎么?想到什么了?”
我歪了歪头,让他不说话,自己心里品味着刚才想到的东西:话少的可怜没有小动作一点多余的事情都不做多余的事情不做多余的不做
我突然就问胖子:“寄录像带给我们?算不算是多余的事情?”
胖子以为我想傻了,失笑道:“什么多余不多余,他既然寄录像带给你,自然有他的理由的,好了好了,别想了,你他娘的一惊一咋,胖爷我的食欲都没了,吃完再想行不?”
我沉吟了一声,突然脑子就灵光一闪,“哎呀”了一声,猛的站起来,对胖子道:“我想到了!别吃了!我们回去再看一遍!”说着就往外跑去。
胖子肉吃了一半,几乎喷了出来,大叫:“又不吃?中午都没吃!有你他娘的这么请客的嘛?”
我急着回去验证我的想法,回头对他说:“那你吃完再过来。”
胖子原地转了个圈儿,也是拿我没办法,对服务员大叫:“这桌菜不许收!胖爷我回来还得接着吃,他娘的给我看好了,要是少根葱我回来就拆你们招牌!”说着跟着我就出了门。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bxwx小说网,bxwx.net,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一章 轮回
楼外楼离我的铺子不远我急匆匆的跑回去王盟是五点一刻下班绝对不留半分钟的人。门早就锁了我开了锁进去来到内堂之内阿宁带来的带子给她带回去了我就翻出了我自己那几盘带子胖子紧跟着我进来就帮我按驳电源。
但是我却没打算再看一遍让他别弄了自己翻了几个抽屉找出了一把螺丝起子。
胖子看不懂了问我干什么我心里翻腾着也顾不得回答他就开始拆卸那带子。
如果我想到的不错的吧如果这带子真的是一个从来不做多余事情的人寄来的那他寄来这盘带子只有一个理由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理由而我的推测也非常容易验证。
以前中学的时候、捣鼓过不少这东西拆起来也不难三下五除二就把带子分离了开来然后我小心翼翼的拿起来一边一抖一边看着的胖子就惊叫了一声。
录像带的里面一面的塑料壳内面、果然贴着一张纸条。
“你***熊你怎么想到的?”胖子惊讶道。
我咧嘴也顾不得笑撕下那纸忙摊了开来一看之下我哎呀了一声只觉得心都扭了起来。
那是一张只有巴掌大的表纸上面贴着很多处理过的破片我花了好几秒钟才醒悟过来。这些黄色的好像撕碎了的擦屁股纸样的东西竟然是一些严重破损的帛书片而把破裂的帛书片表到一张纸上是一般文物恢复时候做的工作这一张纸片是经过考古保存处理后的一张帛书!
“丫的。”我不由自主的就冒京腔心说看这质地和样式不会他娘的又是战国帛书吧?仔细看了看心里就确定了。确实又是一张战国帛书虽然不敢肯定也是鲁地的帛书、但是看格局和字体错不了就是那时候的东西。
我擦了擦头上的汗心中有一种喜悦总算给我料中了一样东西。一边的胖子催我:“你他娘的别跟看了毛片似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怎么突然就想到这带子会有东西?”
我道:“这不难你想如果那小哥是一个什么多余的事情都不做的人那他寄给我们这东西其实是没意义的这不符合他的性格、而且录像带这种东西和他没交集啊这也不符合他的性格于是我就把事情倒回来想这一想就很明白了。”云深无迹。
胖子还是不明白了不耐烦道:“很明白个屁别扯这些个没用的说重点!?”
我道:“我假设这事情完全是符合那小哥性格的那他既然不应该熟悉‘录像带’这种传递信息的方式他寄录像带来。就不应该是让我们注意上面的内容但是一个录像带如果里面的内容不是目的?那寄过来是干什么用呢?”我举了举那纸片:“最可能的答案是:用来当作隐秘的盒子用里面必然藏着东西!”
这是一石二鸟一来可以保护这张东西不受长途运输地破坏二来如果这东西给人截获了一时间对方也想不到他里面藏了东西特别是如果录像带的内容足够吸引那个截获者的注意力。
我心里明了可以肯定闷油瓶要防范的那个截获者就是我的三叔因为里面的内容只有三叔看了之后才会吃惊事实也是他的确给录像带里的内容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这事情只要推断一下就很明显因为如果他直接寄这片东西过来按照当时的情况这东西必然就会落到三叔手里和最开始的那份战帛书复印件一样。
但是闷油瓶为什么要寄这帛书给我呢?
我打起鉴定拓片用的冷光灯将这份看上去几乎是拼图拼起来的帛书复原纸贴了上去古老的文字于帛片上深无隐藏的碎裂纹路清晰的显现了出来。
这并不是我记忆中的任何一卷战国帛书又或许我记忆的不太清楚也可能是实在太破烂了事实上我根无法辨认自然我也看不懂唯一知道的是这一份东西并不完整因为正常的战国帛书的大小我还是知道的这巴掌大小的一块最多只有四分之一。
我又拆掉了另一盘带子其中果然也有一块同样大小的两块可以拼接起来看刀口是用普通的剪刀剪的。我心说这东西从文史价值上来说简直可以说是国宝中的国宝这挨千刀也真下的去手要是我还真舍不得剪开这表的如此整齐的破烂货。
我重新比对了大小料定一共应该有四块尚遗两块按照现在的情况很可能是在阿宁的那两盘带子里。
时不待人我料想闷油瓶既然要处心积虑的寄这个东西给我显然他是想让我知道这一份战国帛书里的内容。
于是马上和胖子合计我对他说如果要处心积虑在阿宁眼皮底下偷出那两盘带子里的东西以阿宁那种精明性格显然是不现实的闷油瓶把另两盘带子寄给了她显然也有他的理由不如开诚布公算了咱们马上过去把四幅帛书拼起来再说。
胖子开始同意不过偶我刚披上衣服他却阻止我道:“等等等等小吴不对你想的太过了你怎么就知道阿宁那两盘也是那小哥寄给他的你不要忘记了写的是你的名字咱们不能这么想如果阿宁那两盘东西猜开来什么都没有你怎么办?我感觉还是你先看看能不能看懂现在手上这两片的内容?看看那小哥到底寄这个东西来干什么。”
我一想倒也是胖子到底是老江湖心思还是比较细腻的于是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帛书上。
拼接起来后我按照顺序和位置抄写下了所有的文字一共是一千三百二十一个字和我手上的那一卷一对比我头上微微冒出了细汗。已经可以肯定这又是一张“战国书图”。
第三十二章 轮回 2
整个晚上,我辗转难眠,靠在床沿上,一根一根的抽烟,我平时只有郁闷的时候才会抽一根儿,但是现在怎么抽都是没用,心里还是难受。
回想这整个事情,从我最初收到录像带开始,到现在发现录像带里的东西,不过几个月时间,然而没加一次的发现、就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更加的复杂。
事实上,录像带中虽然藏着一份战国帛书,但是,真正让我心烦意乱的,还是录像带的内容,不管闷油瓶是想其中的内容来做掩护,还是只不过随手挛了两盘,其里面的内容,绝对会吸引观看者的所有注意力,而这些内容是无法伪造的、他这样人也不可能会熟悉录像带的录方式,那么,他是从哪里搞到的带子?
这样的录像带,我可以肯定不只这几盘,按照录像带的记录时间记录满一天就需要八盘左右,而这样的监视不可能只有一天,有可能持续了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那同样的带子,可能有成百上千。
里面“霍玲”和“我”,监视着自己的行动,显然有不得已的目的,是否闷油瓶在那段时间,知道“我们”有这样的行为?也许他甚至就在镜头之外看着,所以能够拿到其中的几盘录像带吗?
当然,最让我在意的还是阿宁的那两盘,我一直自为自己是一个局外人,一直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添头,自己跟着三叔,第一次是自己率性而为,第二次是为势所逼,第三次是莫名其妙的听从安排。每一次,只要说一个“不”宇,就没有我的事情,所以事情突然一下子发展到似乎连我也牵涉了进去,就有点找不着北,云深无迹。
我想了很多,此时才想到了三叔处心积虑的瞒着我,又为什么要让我跟着上雪山?自己下了西沙海底,又竟然把我的联系方式留给了阿宁的公司?这似乎总是有一种,让我进入事情内,却又不知事件地感觉。
我又回忆了我地过去,我记忆中任何有可能使得自己和这件事情沾上关系的,真的是一件都没有,小时候,我的父亲平平淡淡,凡事都家庭为己任,我的爷爷叱咤风云,是家里的主心骨,二叔吝啬言语,一本正经,三叔游戏人间,顽劣不化,所有的所有,构成了我童年的记忆。他们虽然秉性都不同,但是都对我很好,连二叔也只有看着我的时候,会和我笑笑。
可以说我的童年虽然不是非常非常地幸辐,但是,应该和我这个年极的人的童年一样,毫无特别之处。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79页 当前第
144页
目录 上一页 ← 144/47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