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设备后,准备离开!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皓天?”黄倩如忍不住问道。
“詹总说了,他有空就会来的!
“我知道了,没有其他事了,今天谢谢你,单涛!”
“不客气,黄小姐,再见!”
轻轻掩上大门,黄倩如背靠着墙壁,凝望着窗外已经漆黑的夜空,神情有一丝落寞,爸爸妈妈,女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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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子柔,你找我?”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有几个未接电话,其中一个是好友林子柔。
“盼盼,你终于回电话啦!我还以为你又出什么事了!”座机里子柔着急的声音透过细小的电话线传入盼盼的耳朵,心一阵暖和。
“不好意思,子柔,我刚刚在开会,没带手机!”
“哦,原来是开会,现在忙吗?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林子柔的语气稍微放松下来。
“对不起,今晚不行,晩上我还有一个酒会要参加!”
“盼盼,你现在工作起来渐入状态了嘛!”
“子柔,你就别取笑我了,我没有爱情,面包也是要有的!你不能让我精神粮食和物质粮食都同时缺失吧!”
只有在好友面前,顾盼盼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彻底放松。
以前她没上班,天天吃喝玩乐,时不时去旅游,反正老爸大把钱,家里也不需要她负担什么,养成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把赚钱看得太简单。
上班1个多月,才发现就算是盛世长安这样大的公司,资金这么雄厚,还是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比如说贷款,就必须与银行上下打好关系,一个审批环节出了问题,资金不到位,工程就会导致延期,又比如销售,一下子没跟上进度,款项回收不及时,银行贷款就要拖欠,一拖欠劳资纠纷就容易产生。一环扣一环,可以说是步步为营。
就说上次采用了某设计公司的小户型方案,房子还没建好,一个政策来了~限购。限购条款一出,小户型基本滞销,为什么?很简单,反正只能买一套,有条件肯定买大一点的划算些,这就是国人普遍的心理。
卖房子有时就是心理战,你能摸透消费者的心理,你就会赢。
也许是因为在销售部待了1个月的原因,盼盼渐渐理解了爸爸的艰辛,一个小小的子公司都有这么多问题存在,一个集团公司会是怎么一种状况,没有强大的魄力和系统科学的管理是不行的。
以前是自己太不懂事了,太自私了,光顾着自己去玩乐。
所以她也就学会替顾长春分担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今晚和建筑设计公司的酒会,她就打算参加。见多些人了解多一些及时的市场动向,她觉得很有必要。
“子柔,你和黎昕现在怎样了?”既然电话里说开了,盼盼干脆放下手中的文件,躺靠着椅子,脚摆放在桌面上,一副休闲范儿。
“也就那样,上个月我去他家了,见到了他的父母!”
“怎么啦?不顺利!”听出子柔说话情绪很低落。
“他爸爸还好,他妈妈就……,哎!”
“子柔,你别灰心,只要不是两个都反对,就有希望!”盼盼安慰道。
“可是,他妈妈喜欢的是邓琳!”
“邓琳,那天和黎昕从星级餐厅出来的那个女人!”
“哦!”
“我说子柔,你干脆和黎昕奉子成婚得了,那样黎昕的妈妈就不会反对了!”
“你说什么嘛?!”林子柔又羞又恼,哪有人出这样的馊主意的。
“有什么好害羞的,这个方法有许多成功的案例好不好!”
“你还说!你再说,我就挂线啦!”
“别,我这是为你好!”
“不要说我了,盼盼,你和詹皓天真得没可能了吗?”
“哼,他都把初恋情人接回了,你觉得我们之间还能继续下去吗?”
“那个女人回国了?你见到了?”
“嗯,在机场,我去接客户的时候,看见单涛接她的机!”
“盼盼,我总感觉詹皓天对你是有感情的,不然他也不会和你相处这么久!”
“子柔,你错了,相处久就是有感情吗?那么你和田磊相处时间也不短,为什么你就这么快拒绝他呢?有时候感情就是一种习惯而已,或许那段时间你只是不想去改变,你就将就凑合,但这绝不是爱情,因为一旦有新的事情新的人刺激下,一切就会恢复原状。”
“盼盼,你变了!”
“我没变,我只是不再幻想而已!”
☆、第十一章 宴会
当晩宴会举行地在君悦酒店,君悦酒店盼盼当然熟悉地很。
它是本市最大的5星级酒店,而且也是政府部门接待的指定场所,就如像接待外宾的国宴厅。这其中当然不是因为它是5星级酒店这么简单,毕竟全市5星级酒店也有10几家,有些比它更豪华更有气派的都有,说白了这背后靠得就是关系。
听说君悦的董事长,也就是詹皓天的爷爷省里有人,而且关系铁着,夸张一点说法就是如果有动乱随时可以调动一个师的人,在这样的背景下,连本市的历届官员也要避让詹学宇三分。
虽然近几年詹学宇老了,不爱管事了,越来越淡出传媒的视野,可是新接手的詹皓天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短短几年不仅守住了原有的产业,还扩展了其他新兴的领域,如电影、网络、科技等等,这些看似投入多产出少的项目,在詹皓天的手上却能迅速成长获利。
这不仅仅因为他天生敏感的商业触觉,更因为他说一不二,言而有信的个性。
他的铁腕手段是出了名的,他不占别人的便宜,别人也不能轻易让他有损失。
他今天会在这吗?
盼盼脑海里想起君悦酒店那晚发生的一切:
“盼盼,你能不能过来君悦酒店一下!”她听出詹皓天醉酒的声音,她以为他喝多了。
她匆匆赶到,却没想到在他朋友们的调侃、起哄下,一时兴起,帮詹皓天挡了酒,事后原本只是想开间房给他休息,却没料到喝了烈酒的她和半醉半醒的他抱在了一起。
那一晚究竟是怎样缠绵和疯狂她已不记得了,她只清晰地记得第二天的情景。
“我疯了吗?竟和这个花花公子发生这样的事!”第二天一早她醒来,望着还在熟睡的脸,虽然俊俏的让人心动。可是脑海里依然挥不去那用情不专的影子。
顾盼盼想起身,却发觉一双大手正怀抱着自己的腰。
“想去哪?”詹皓天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有点沙哑,有点性感。
“我要回家!”顾盼盼低着头,不敢正视那双凤眼。
“昨晚,对不起!”他轻声说道。
“哦,沒有,你不要在意,这只是成人的游戏而已!”顾盼盼惊讶,不知道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是只是为了安慰自己。
“你是想玩一夜~情吗?”
一夜~情,未曾享受过爱情,就已献出自己的初/夜。
顾盼盼看着詹皓天的恼怒,委屈感突然涌出,她闭着眼睛,轻咬嘴唇,一滴眼泪无声落下。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样的话!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我不要同情,我要爱情!”她颤抖地说道。
“好的,我答应你!”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回忆夹带着伤感,令顾盼盼有稍许情绪低落,她深深吸了口气。
自己的第一次就在这里交付给了那个男人,有人说男人是先有性才到爱,上床与感情可以无关,爱和性他们分得很清,女人呢,却往往是有了感情才会有性,爱与性的关系密不可分。
所以说男人是理性的,女人是感性的。
那么我那晚也是对他有好感,才会和他做了如此疯狂的事吗?
不可能!我们只是一时喝醉,酒后乱性而已。
所以说的那些话也只是心血来潮的戏言。我怎么会对一个对感情不专的人祈求爱情呢!真是愚蠢的行为!
盼盼摇了摇头,竭力遏止这荒唐的念头冒出,她告诫自己必须保持清醒。那只是一场游戏,对于他和她都是一样。
三楼的中型宴会厅,灯火通明,装点十分有个性,格调很高,果然是建筑业的高层聚会,连会场都布置得如此贴近主题。
“盼盼!这里!”周思妙对顾盼盼招了招手。
“爸,周经理!”盼盼大方走向前,这种场合,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很清楚。
她的经验当然不是这一两个月速修成的。这是源于她从小到大参加过太多这样的宴会,小时候是陪父母出席,成年后自己也参加了同学朋友的聚会多了,说白了就是见多识广了,经验丰富了,况且像她这么聪明的人,领悟力又高,哪些人对你是真心,哪些人对你是假意,又有哪些人对你是敬畏,她一目了然。
“盼盼,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海畔设计院的陆先生,刚从国外回来!”
“您好!陆先生!”盼盼伸出纤手微微触碰下。
“您好,顾小姐!”陆大海礼节性地淡淡回答。
她很平静,他很笃定。
“盼盼,听说陆先生也是M大的学生,你们在学校就没碰过面?”顾长春看陆大海的眼神似乎颇为欣赏。
“没有,我们又不同系,是吧!陆先生!”盼盼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他皮肤白了,人却瘦了!
“是的,我是建筑系,顾小姐是英语系!”
顾长春一听,愕然,这两个人究竟是认识还是不认识,说认识两人见面又是如此生疏的表情,说不认识又互相知道不同系。
不过看盼盼一脸不爽的样子,估计就算认识也关系好不到哪里去!算了,年轻人的事管不了这么多。
顾长春找了个借口,挽着周思妙先行离开。
留下相对而立无言以对的一男一女。
“你过得好吗?盼盼!”陆大海眼睛紧紧盯着盼盼。
“我很好,谢谢关心!”盼盼双眼躲避着环顾周围。
“我听子柔说你交男朋友了!恭喜你!”
“恭喜?!谢谢,不过我们上个月已经分手了!”
☆、第十二章 他是谁?
单涛拿着一沓资料走向詹皓天的办公桌。
“詹总,这是您要的资料!”
“好的,放下吧!”詹皓天并没有抬起头,继续低头审阅着桌上的文件。
“是!”轻轻把文件放在桌子的一角,位置刚好,抬手可及。
自从詹总与顾小姐分手后,詹皓天的行为变得越来越诡异了。
比如说第一次跟踪分手后女友的情况,以往他是绝不看多一眼的,分手后的女人不管之前关系如何亲密,分手就不会再会因私事联系,也不会再关注其一举一动。
而且一旦有新欢出现,他会马上进入角色,而不像现在把人放在一边,不闻不问,一个星期都没见一面。
今天更奇怪,直接查旧女友的前男友的信息。
跟了詹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他打破常规,难道詹皓天对顾盼盼真得动了真情?
当然单涛只是心想,并不会多言,他清楚地知道有些东西说了出来反而容易误事,特别是对于詹皓天这种心思慎密的人,更加不能多言,他不喜欢被人看透心思。
单涛放下资料后悄悄退出。
近百平方米的办公室寂静无声,只有詹皓天翻阅纸张的声音。
黄色的牛皮袋子醒目地摆放在一角,一抬头就能轻易发现,詹皓天视而不见,在他的处事原则里从来私事都是排在最后的。
终于把文件看完,甚至连1周的工作都规划好,他拆开了袋子。
10几张相片和一沓打印整齐的A4纸摆在近2米的桌子上。
陆大海?!
哼,名字都这么老土!他不知不觉流露出鄙夷的眼神。
相片里古铜色的肌肤,高大阳光味十足的青年男子呈现出来。
他是谁?顾盼盼的前男友吗?是大学里发生的事吗?
海畔设计院合伙人,曾在本市最大的外资建筑设计院D&J干过1年,后来自费留学德国,近期回国创业,他设计的作品在海外获得多项大奖,曾被誉为建筑业最有才华的新星。
哼,建筑业新星!
拿起昨晚的照片,陆大海凝望盼盼的眼神挑起了詹皓天愤怒的情绪。
昨晚他也在君悦有应酬,只是无意间经过那个宴会厅,却看见了照片上的一幕,盼盼身子微侧,他并没有看清她的表情,但那熟悉的背影,那光滑的肌肤,那婀娜多姿的身段,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是她,他想装作无动于衷,但是那个男人看着盼盼的眼神让他不能忽略,这样的眼神他太熟悉了,这是一个男人倾慕一个女人,带着爱恋和欲望的眼神。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人侵犯了。
他恼怒了,他要查出那个男人是谁?
翻阅他的历史,陆大海今年25岁,出生于F省的某个小镇,父母从事养殖为生,收入微薄,家中有三个小孩,陆大海最大,下面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弟弟今年23,W省读物流未毕业,妹妹20,高中毕业后来到A市工作了。
原来是个穷小子而已!
詹皓天扯出讥笑的面容。
…………
“顾小姐,这是您的花,刚刚送来的。”
“把它丢了吧!”没有看一眼,也没有抬头。
“哦!”秘书刘晴芳不情愿的应了声,真是有钱人,紫色的郁金香这么漂亮的花都舍得丢弃。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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