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过错,这一次也没有理由出错,那就是说她出去了。
也是,他们才刚安顿下吧,也许是出去吃饭了,他对自己说。
想起她身旁那个高大儒雅的男子,他的心莫名的一紧,那个是她现在的老公?男朋友?还是普通朋友?他心里更期望是后者,但自己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毕竟,她那时还牵着一个孩子哪?
想到那个小孩子,他心里有些犯嘀咕,那孩子看上去两三岁的样子,按时间上算起来,那个孩子不会是他的吧?想到这个,他的心一阵雀跃,但马上又黯淡下来,怎么会是他的哪?他亲自带着蔚然去拿掉孩子的,他又怎么可能忘掉?那个医生事后也说过孩子没有了的,他摇了摇头,暗暗地有些后悔,如果当时他不逼着蔚然把孩子拿掉,他现在也有儿子了吧?但是在当时的他看来,留下那个孩子就会为蔚然留下祸患,他不能让蔚然陷入那样的境地,只是没想到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般严重,虽然他也花了不少心思才摆平了事情,但离他原来的预想还是轻多了,早知道的话,他就不会逼蔚然那么做了,但是,千金难买早知道啊?现在知道已经晚了。
沈皓阳懊悔地用力捶了下自己的脑袋,暗暗对那个失去的孩子说了声“对不起”。
这三年来,除了用心对付那些人,他就是想蔚然,想那个还没成形就已经没有了的孩子,有很多个夜晚,他都梦到那孩子站在他面前,哭着喊着“不要丢下我”,而蔚然则站在孩子旁边一脸哀伤,他多次在梦中哭醒,然后再也睡不着,就那么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
当他终于处理完了那些人那些事儿,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想念蔚然了,他以为她会等着他的,他以为会很容易的找到她,然后向她说明一切,再然后,他们就会像最开始那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没想到事情并不想他想的那样发展,是他太自信了,还是蔚然根本就已经伤透了心,绝望了,所以根本没把他说的那句话当回事儿?他自己也不知道,但现在探究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的心知道,他不想放弃蔚然,蔚然是他这辈子发誓要保护要爱护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他放在心里的女人,他怎么能放弃?
想到这儿,他的眼神再次坚定起来,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让蔚然明白,他是最爱她的人,他对她的爱超过任何一个人,包括她身边儿现在站着的那一个。
车子在车流中行进,窗外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让人的心也破败起来,沈皓阳无视周围的一切,只沉浸在自己的往事儿当中,脸上一脸的坚毅严肃。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照进室内,向蔚然睁开了眼睛,又闭了下,适应了光亮之后,才又重新睁眼。
转头看了看身旁呼吸均匀还是熟睡中的儿子,她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
伸手抚了抚儿子柔嫩的脸,胸中柔情尽显。
向晨阳因为她的抚触微微侧了侧脸,似是在抗议他的好梦被打扰。向蔚然笑笑,俯身在她的小脸儿上亲了一口,起身下床。
第三十九章
出了房门,走进厨房,她麻利地开始准备早饭,很快,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早餐就做好了,摆上了桌子,向蔚然看着桌上的饭菜,有一丝恍神,曾几何时,她也是这么为那个人做的,只是那人并没有珍惜啊,不知道这一次,梁文清会不会珍惜,或者说,他会珍惜多久?想着这个,她心里不由自主的漫过一丝苦涩,她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自从受过感情的伤之后,对其他男人也没有了安全感,虽然她明知道梁文清并不是沈皓阳,但她心里还是有一丝不安的。
摇摇头,不让自己再想下去,文清对她怎么样,她感受得到,他对她太好了,不会像那个人的,她对自己说,然后转身去敲隔壁房的门。
“请进”,房门后传来梁文清的声音,带着丝欢快的味道。
向蔚然推开门,看到梁文清坐在床上,正一脸笑意的望着她。
“文清,早饭做好了,起来吃饭吧。”向蔚然温柔地说,就如同一个温柔贤惠的小妻子。
“嗯,我马上就来。”梁文清笑着回话,脸上的笑意不断晕开,眼中都盛放满了柔情。
向蔚然在他温柔的注视下多少有些羞涩,微红着脸关上了门,每次都这样,其实他并不是刚醒来的吧?却总是要她来叫门,呵呵,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梁文清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都是幸福的红晕,这是他期望已久的事情,一家人,有他有蔚然有孩子,现在虽然孩子并不是他亲生的,但蔚然却是真实的,他满足了。
脸上带着笑穿好衣服出去,蔚然已经等在餐桌旁,正在煮豆浆。
她低着头样子很专注,侧脸线条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留下暗影,额前的一缕发丝自然的垂下,在阳光下散发着金色的光泽。
梁文清温柔地走过去,伸手很自然地帮她将额前的头发拨上去,他的动作很轻柔,就好像在呵护一个对他来说最宝贵的东西一样。
向蔚然抬头看向梁文清,给他一个温柔的笑脸说:“坐下吃吧,趁热。”
“嗯,你也别忙了,阳阳不还得一会儿才醒嘛,咱们先吃吧。”梁文清笑着拉蔚然一起坐下。
两人温柔地对视了两眼,开始吃饭。
梁文清只觉得这一餐饭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早饭,只因为这是蔚然为他做的,以前在国外时她虽然也为他做过不少次饭,但只有这一次是在她答应嫁给他之后做的,所以对他来说意味完全不同。
“文清,你等下要出门吧?”蔚然吃了一口饭,柔声问。
“嗯,去见一些老同学,他们听说我回来了,非要请吃饭,你和晨阳也一起去吧,正好让他们也见见你们。”梁文清笑说。
“不行啊,你忘了,我跟盈若约好的。”向蔚然面色有些歉然地说。
“哦,对啊,我倒忘了,那怎么办?”梁文清有些烦恼,他是想趁这次机会让那些老同学们知道他的婚事儿,蔚然要嫁他,他太开心了,希望能跟所有认识的人分享这份喜悦。
“不行你就自己去吧,反正以后还有机会的是不是?”蔚然温柔地说。
“嗯,那也好。”梁文清笑笑,蔚然说得是,如果他们以后就留下的话,还是有很多机会再见这些老同学的。
第四十章
吃过早饭,梁文清因为跟人约好的,先走一步,蔚然等阳阳醒来,给他洗脸刷牙又看着他吃完早饭,这才收拾碗筷,然后换衣服出门。
带着晨阳来到和盈若约定的地点儿,还没进门儿,透过玻璃已经看到盈若在向他们招手,蔚然笑着走进去。
“蔚然”,盈若站起身来给好友一个大大的拥抱,三年了,她很牵挂她。
“盈若”,蔚然唤好友,眼睛有些湿润。
“阿姨”,晨阳拉了拉盈若的衣角,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好奇地瞪向盈若。
夏盈若放开蔚然,蹲下身来,笑看着向晨阳,看了好一会儿才拉着晨阳入坐,转头对蔚然不满说:“蔚然,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儿了?”
“呵呵,盈若,这是我儿子,叫向晨阳。”蔚然笑着回答,知道她是说孩子的事儿。
“原来你叫阳阳啊,来,让阿姨亲下。”盈若笑着俯身凑近向晨阳的脸,想亲他一口。
向晨阳侧脸躲,没躲过,小脸皱着,很不情愿地被盈若亲了一口。
“呵呵,这小家伙,真可爱,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儿?”盈若看了看晨阳问,她一眼就看出这是蔚然的孩子,因为跟蔚然长得太像了。
“嗯”,向蔚然低头把玩了会儿桌上的水杯,才抬头面对盈若,一脸平淡地说:“是我跟他的孩子,我其实并没有把孩子拿掉。”
“为什么那时你没告诉我?”盈若有些不悦,难道蔚然还不相信她吗?
“盈若,对不起,我那时只是不想更多人知道,而且你也知道,我那阵子心情不好,根本就没多想孩子的事儿,而且没两天我就出国了。”蔚然诚实地说,那时她没告诉盈若,只是怕万一被那人知道,孩子可能不保,她当时没告诉任何人,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后来哪?你后来有多少次机会可以跟我说啊,你却不说。”盈若不理解地撇起了嘴,她觉得自己被当成外人了,这种感觉她不太喜欢。
“盈若,你知道我有顾虑的,我知道你肯定能帮我保守秘密,但我只怕万一啊,你知道当时他的态度有多坚决,我只怕他知道叶会对孩子不利,况且,我现在不是已经带来给你看了吗?别生气了,好吗?”蔚然诚恳地说,这个孩子是她的命啊,她没说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好了,原谅你了。”盈若看蔚然一脸为难的样子,终于没忍住,没办法,谁让她是蔚然最好的朋友哪?
“呵呵”,两人相视一笑,前嫌尽释。
“盈若,我这次是跟文清一起回来的。”向蔚然喝了一口水,微笑着说。
“我知道”,盈若回答,看了蔚然一眼,笑笑,继续低下头去喂阳阳吃蛋糕。
“你……”,蔚然开口,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你是怕我心里不舒服吧?”盈若抬头问,然后拿起纸巾替晨阳擦掉嘴角的奶油,才接着说:“蔚然,以后不用再顾忌我好吗?我跟他的事儿早成为过去式了,而且,我知道他是不会喜欢我的,你放心吧,你会祝福你们的。”
第四十一章
“谢谢你盈若。”蔚然真诚地致谢,她虽然知道盈若会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些愧疚,所以才有些不好意思告诉盈若她已经答应了梁文清的求婚。
“谢什么啊?说吧,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你想要什么礼物?我送你。”夏盈若爽快地说。
“唉”,向蔚然低头叹气,结婚?他们能结成婚吗?她心里还没底儿。
“怎么了?他不愿意跟你结婚吗?因为孩子?”夏盈若皱起眉头问,梁文清那小子不会这么样吧?他应该不是那样的人才对啊?
“不是他,是他家人反对,他之前并没有告诉他家人我结过婚还有孩子的事儿。”蔚然叹口气说。
“那他的态度哪?”盈若关心地问。
“他让我放心,说他会说服他家人的。”蔚然淡淡地开口。
“那就好,唉,我说你们也真是的,你们不会说阳阳是你跟他的不就完了,那样的话我估计你们就算不想结婚,他家人也得催你们结婚了。”夏盈若瞪了蔚然一眼说。
“我也想过,但一开始我就告诉阳阳他爸爸另有其人,我不想让他混乱,而且,我不想让文清替人背黑锅。”蔚然认真地说,她想过了,要嫁也要光明正大的嫁,她只不过是离婚,又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干嘛要骗人?骗人的事儿并不是好事儿,因为一旦说了谎,后面就得说无数个谎来圆,况且这事儿毕竟不是真的,总有一天会被发现,到时还会出现问题,既然这样,倒不如一早就把问题摆在前头,为后面的生活减轻负担,这样的话,前面虽然艰难些儿,但之后肯定会轻松一点儿。
“唉,说得也是,不过,恐怕你们得下点儿功夫了,我听说他父母很古板的。”夏盈若说道,她那时喜欢梁文清,特意去打听过他父母的事儿,所以知道。
“唉,那也没办法。”蔚然低头轻叹,也许她的婚姻路就注定这么坎坷吧,她没得选择。
“对了,你们这次带阳阳一起回来了,不怕那人知道吗?”盈若问。
“孩子已经这么大了,他知道也没什么,况且我们快要结婚了,就算他告到法院,法院也会看在孩子跟我生活的时间长的因素,还有他之前逼儿去拿掉孩子的,我想法院不会支持他的。”蔚然淡淡说道,回来前她已经考虑过了,如果时机成熟的话,她会让儿子知道谁是他的亲生父亲的,毕竟,他虽然伤了她的心,却还是孩子的父亲,她不能剥夺他们父子相认的权利。
“说得也是,你们这次回来还打算离开吗?”盈若看着蔚然问,她是不想蔚然再走的,她们已经三年没见了,她还想跟蔚然好好聚聚哪。
“我是想留下来的,只不过还得看文清那边儿的情形。”蔚然低声说,她也不太确定,本来回来的时候一方面是觉得背着文清的父母结婚有些不妥,另一方面也有她自己的因素,她也不知道最后会怎么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再说。
“文清是个好男人,他会让你幸福的。”盈若一本正经地说。
“盈若,我知道他是好男人,在国外这三年,都是他在照顾我们母子,如果没有他,我都不知道我会怎么样,但是,说心里话,我爱他远不如他爱我的程度,我总觉得对不起他,我也努力了,可是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忘记的,从头开始真的不如想像中容易。”蔚然沉声说,脸色有些无奈,她想过要爱梁文清的,也想过把那人彻底从心底赶走,但就算她提醒过自己无数次那人曾对她的伤害,她还是不能完全忘记,而对梁文清,直到现在,也还是感恩大过爱。
“蔚然,你还惦记着那个臭男人吗?你不是有病吧?他那时是怎么对你的?”夏盈若对好友有些怒其不争,语气也不客气。
“我知道,唉,可是我走时他给我发过一条短信,说让我等他三年,还说三年后我还会是他最爱的妻子。”蔚然说,就是这句被她当时删掉的话让她没法对他完全死心,虽然知道自己对他还有期望是件很可笑的事儿,但她没办法。
“可笑,就一条短信你就信了?再者说了,就算他当时真的有苦衷,难道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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