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我会努力不让她输的太难看。"陶雨烟坚定的点点头,她承认自己很花心,她承认他的话很有诱惑力,她承认她想把他们都霸下。
"用我教你的流云剑法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尚无痕指点道。
"恩,我会考虑。"
草场上红衣女子傲然立于其中,仿若俯视天下般的看着芸芸众生。
娜美看着赤手而来的陶雨烟道:"你用什么兵器?"虽然她觉得像她这样的娇小姐是不会什么功夫的,打赢她是件轻而易举的事,虽然她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还是不想让人觉得她欺负她。
"刀剑无眼,我不想伤你。"陶雨烟气定神闲的说道。
果然,娜美被陶雨烟的话所激怒:"好,是你自找的,可别说我欺负你。"
长鞭袭来,直奔陶雨烟的面门,这一鞭子要是落下,虽不至于要命,却也足以毁容,想不到这娜美下手竟然这么狠,陶雨烟当下敛气,也不再手软,只要给她一个机会,她就要她一败涂地。
陶雨烟一闪一躲,额前的红色石榴石制成流苏熠熠生辉,随着陶雨烟的动作而摆动,更显得一张娇颜灵动无比。
娜美连挥数鞭均为伤到陶雨烟,心下已有些焦躁,在加上先前与尚无痕对打时已经消耗了大半的体力,而陶雨烟等的就是这一刻。
娜美挥鞭袭向陶雨烟的腰上,这一次陶雨烟没有在躲,而是生生接下了这一鞭子。娜美见打中了她心里一喜,就在鞭子的力道稍弱的瞬间,陶雨烟一手抓住鞭子,快速的旋转身形,将鞭子缠在腰身上,还未等娜美高兴起来,陶雨烟已经到了她咫尺的地方。
一转眼间,陶雨烟快速出手,使出跆拳道中的大背跨,近身跨步回身,腰用力一扭,手臂使劲一拉,将娜美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大跟头。
娜美痛呼出声,顿时让陶雨烟给摔得眼冒金星,耳边嗡嗡作响。
陶雨烟抓着娜美的一只胳膊转身一扭,跪坐在娜美的身上,膝盖抵住她的脊椎,让她不能起身。一手将娜美的胳膊扭至后背处用力一推,娜美疼的哇哇大叫,整个胳膊好像都断掉了一样。因为疼痛娜美使劲的抬起头扭动着身子挣扎着,陶雨烟空出右手抓起娜美的头发像地面磕去,娜美嘴里一下子塞满了青草和湿泥。
"服不服,你认不认输,看你还敢不敢缠着璟轩。"任娜美怎么扭动身子、蹬腿,都被陶雨烟压在身下起不来身。
众人错愕的看着场中瞬息万变的战况,那个一向骄纵狂妄的娜美公主就这样的让人给打败了而且败得这么惨不忍睹。若说一开始还有那么点比武的意思,那么现在完全是两个悍妇在打架。
尚无痕头上飞过一群乌鸦,某人说过不会让人输得太难堪的。
朱璟轩轻抚额角,他还是太低估了她的能力。
人群中精光一闪,好聪明的丫头,竟半点也看不出她的武功路数。没想到天韵居然还有这样的女子,那个娜美只能怪自己生不逢时了,偏偏惹到了她。连自己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丫头,快放手,别打了。"朱正凯此时不知从哪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自身后快步的跑过来一个年轻男子,待看清场上的一切后不由得皱紧的眉头。
"无痕,快点把她们拉开呀。"朱正凯掐腰站着,平复一下气息。
尚无痕拉起陶雨烟,那个跑来的年轻男子走过去扶起了只剩下半口气的娜美。娜美的头发散乱,衣衫因为挣扎也有些不整,前襟和脸上更全是布满了泥土,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小乞丐,哪里还有半点一国公主的样子。
"文萱丫头一时冲动打伤了娜美公主,还望齐太子见谅。"朱正凯走到两人中间款款说道。
事情是怎么一回事,齐太子来的时候在路上已经听说了,自己的这个妹妹一向是个什么样子他最清楚不过,虽然觉得有人教训她一下也好,也让她知道下天高地厚。可是看她弄成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免有些心疼。可是明明是自己这面理亏,人家赤手打败了自己的妹妹,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齐太子朝陶雨烟一拱手:"在下教妹不严,有得罪柳姑娘的地方还请见谅,希望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她比我还大两三岁呢,为什么让我见谅?"陶雨烟一挺小胸脯,一副小姑娘得理不让人的样子。
"是,娜美她年长柳姑娘几岁却还不如柳姑娘明事理,你就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了。"
98.围场狩猎 8
"是,娜美她年长柳姑娘几岁却还不如柳姑娘明事理,就请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了。"
陶雨烟似对齐太子的话很受用的样子,语气有些天真的说道:"那好吧,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原谅她吧。不过以后不许她出现在璟轩哥哥面前。她总缠着璟轩哥哥,璟轩哥哥很烦的。"
"好。我相信娜美会记住这次深刻的教训。"齐太子又朝朱正凯和朱璟轩拱了拱手,带着娜美回自己的营帐中去了。
一场抢亲的闹剧告一段落,人们有些意犹未尽的散去,毕竟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可不是天天都能遇到的。
陶雨烟调皮的朝朱正凯挤挤眼睛,朱正凯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快点回去洗洗,换身衣裳,晚上还有篝火晚宴呢。"
"知道了。"陶雨烟调皮的一笑。
朱璟轩意味深长的走到陶雨烟的身边:"以后我可要小心点了,要是万一得罪了你,被你这么打一顿,也有些吃不消啊。"
……
陶雨烟洗过澡换了身紫色的长裙,经过刚刚那么一闹'柳文萱'在一次成为了最热门的话题。陶雨烟索性就呆在自己的帐子里也不出去,别人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吧,她也懒得理会。
楚飞扬笑嘻嘻的走了进来:"听说刚才你英勇的很,把那个刁蛮的娜美公主给摔了个狗吃屎。"
陶雨烟躺在榻上,用手撑起头,脸上堆起谦虚的假笑:"还行吧,就那三脚猫的功夫,我还不发在眼里。"
楚飞扬坐在凳子上,翘起二郎腿:"真是遗憾我怎么就没看到呢。不过听说你也受了娜美一鞭子,不要紧吧。"
"没事,我穿了你给我的金丝软甲,她那一鞭子的力度也不大。"陶雨烟摆摆小手一副小菜一碟,不值一提的样子。
"你怎么没事的时候也穿着它啊,不累吗?"
"不累,我觉得穿着它,外边随便在穿什么都显得我身材特别好。"晕,敢情我们的陶大庄主把武林至宝金丝软甲当成塑形衣来穿了。
黄昏时分,红霞染红了天边,草场上已经燃起了篝火,内侍们领着一些侍卫沿着大帐的两侧开始摆放桌案、酒盏,绵延数里。夜幕降临时,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大帐的周围,当陶雨烟到的时候,早已有人将烤好的羊肉端等菜肴端了上来。
陶雨烟缓步走到昨天坐过的位置,朱韵寒和朱璟轩已经先到了,两个人的面前都摆放着一张桌案,且都摆放了两套餐具。陶雨烟看看朱韵寒,又看看朱璟轩,不知道应该坐在哪里好。
可这两个人好像诚心要为难她一样,谁也不说话,都默不作声的安静的坐在那里。
陶雨烟叫住一个内侍,"在和硕王爷的桌上在添副碗筷。"陶雨烟在内侍差异的眼神中走到朱正凯的案前坐下。
"丫头,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孝心了,居然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吃饭。"朱正凯笑呵呵的打趣道。他的身后坐的是尚无痕和楚飞扬。
陶雨烟白了他一眼:"我是紫宿的'烟雨楼'楼主,当然要坐在这边。"
朱正凯左右瞧瞧,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点,这可是机密。"
陶雨烟额角垂下三道黑线,"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不好笑吗?我觉得挺好笑的啊。"朱正凯将手放在腰上,挺了挺越显滚圆的肚子。
陶雨烟眉毛一挑:"你好像又胖了?"
"哦?有吗?还不是你新开的那家醉亭楼,名扬总是让我去试菜。"朱正凯厚着脸皮的说道。
陶雨烟眼角抽动,"那还真是辛苦你了。"明明是去她那白吃白喝,还居然敢厚着脸皮说是去帮忙试菜,醉亭楼开张也有半个月了,她自己都还没有时间去呢。
月色浓浓,天地间如同笼罩着一层银色的轻纱。明天围猎就要结束,来天韵参加太后寿宴的各国使节也都要陆续返回各自的国土。皇上不胜酒力,在皇后的陪伴下回大帐休息,吩咐众人要玩的尽兴,不醉不归。
月至半空,陆续有人相继的离开回自己的大帐去休息,但也有一些人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围坐在篝火旁,为了明天的分别而畅饮。他们可能来自不同的地方,却遇到了相谈甚欢的朋友,依依惜别间难掩心中的离愁。
旱布走到陶雨烟的面前,向朱正凯和陶雨烟施礼道:"我们罕克国的勇士一会要和尊贵的朋友一起跳我们罕克国的民族舞蹈,不知道能不能请柳姑娘一起过去。"
"我吗?"陶雨烟指指自己,"可是我不会啊。"貌似自己最近很有异性缘。
"很容易的,就算姑娘不会,只要在一旁看着我们跳,我们也会感到很荣幸。"旱布左手放在胸前微微躬身,又施了一礼。
陶雨烟有些犹豫,偷瞄了眼对面的朱璟轩和朱韵寒,试探的问道:"璟轩一起去吧。"
朱璟轩和煦的笑道:"好啊。"
陶雨烟心下欢喜,看向朱韵寒,一个晚上都没敢和他们说话了。"那韵寒你要不要一起来。"
朱韵寒冷着一张俊脸,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算了,就当我没说。"陶雨烟赶快收回目光,这呀的怎么总是冷冰冰的。
"那木头和飞扬也一起来吧。"陶雨烟殷殷的看着尚无痕和楚飞扬,人多才有意思啊。
"我有说我不去吗?"朱韵寒冷着一张脸站了起来。
陶雨烟额头流下一滴冷汗,这呀的还真难侍候。朱韵寒冷哼一声,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去找别人,没看他在喝酒嘛,就不能等他一会,多等一会又不会死。
朱正凯笑着挥挥手:"去吧,都去吧,年轻人就应该痛痛快快的去玩。"
99.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1
旱布所说的罕克国的民族舞有点像中国某少数民族的舞蹈,就是大家手拉手围成一圈,一起随着歌声的节奏像一个方向走几步一踢腿,然后在向相反的方向做同样的动作。
一群人就这样围着篝火跳起了欢快的舞蹈,动作简单却更能愉悦人的心情。陶雨烟拉着朱璟轩和朱韵寒蹦蹦跳跳玩得不亦乐乎,难为了一个以文雅而闻明,一个以冷酷而著称的天韵两大王爷就这么跟着一个疯丫头玩了半宿。
浓浓的月色下,几个人围坐在篝火旁,陶雨烟一举酒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为了我们今生能有缘相识,干一杯。"陶雨烟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喝得畅快淋漓,完了还用袖子一抹,将残留在唇上的酒水擦去。
朱韵寒看着陶雨烟那粗鲁不堪的动作,她的学习能力还真是超强,才和旱布在一起呆了一个晚上,就连他的动作都学得七七八八了。看来以后得看好她,不然还真不知道以后会学成个什么样。
陶雨烟又倒了一杯酒,敬向楚飞扬和尚无痕。"飞扬、木头,这杯酒是我敬你们的,谢谢你们……"她的话说的很轻,却让人感觉其中蕴含了千斤的情谊。
尚无痕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低垂的眸子有些暗淡无光,就这样了吧,只要能一直在她的身边,哪怕只是已一位朋友的身份也好。
楚飞扬看看碗里的酒没有动:"丫头你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你从来都没对我这么客气过,不会是这酒里有毒吧。"
陶雨烟白了楚飞扬一眼:"果然没办法跟你用正常人的方式沟通。"
楚飞扬笑嘻嘻的端起酒杯:"我还是比较习惯你现在这样,不然还以为是谁易容成了你的样子来骗我们呢。"
陶雨烟汗,还真是搞情报工作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朱璟轩见陶雨烟还要在倒酒,伸手拿过酒壶,温柔的说道:"你今天已经喝了很多了。"
陶雨烟略带酒意的微微一笑,摇摇小脑袋:"没事,我酒后从来不乱.性,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她的话一出三人都沉静下来,只有楚飞扬看好戏似的看着三个人。
朱璟轩回想起那天在客栈,她也是这样有些醉意的坐在围栏上,就那么不期然的落入了他的怀中。朦胧中她对着自己笑的很开心,一句'你长的可真好看'就夺取了自己的初吻。而后肇事者像没事儿人一样倒头就睡,这样算不算乱了他。也许就是因为那一吻才会让自己从此对她的感觉才不一样的吧,也或许是更早,早到自己也没有察觉。
朱韵寒忆起两个人初相见时的样子,当时还以为她是一个俊美非凡的男子。可没过多久两个人又再次相遇,中了媚药后的她,迷离中抱住自己吻上自己的脸颊。朱韵寒手不自觉抚上颈间,那里似乎还能还感觉到她的吻。
自己多方调查却对她的身份毫无所知,可偏就那么巧回了京居然还能遇上她。一次是巧合,两次是缘分,那么三次呢?
当她一身女装出现在太后的寿宴上时,自己目光就再也移不开了。她样貌出众倾城倾国,母后的那点小心思他还不知道,与其让母后将她嫁给别,莫不如嫁给自己。那番在大殿上说的话也不全都是假的,自己是真的很想娶她。
可是没想到璟轩也对她动了情,一直以来都认为他都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无论遇到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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