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准备压了上来。
两人正打的火热就听若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花公子,这么早有事吗?我家公子还未起那。"
花弄月?陶雨烟一愣,他还没回宁州吗?
夜无月似惩罚她的不专心,在她的红唇上轻轻一咬。陶雨烟吃痛,眉头微微一皱。自己昨天回来就直接去了夜无月那竟然不知道花弄月也在这。
门外传来花弄月淡淡的声音:"我是来辞行的,既然她还没醒,那就麻烦若雨姑娘帮我转告一声吧。"
若雨道:"还是等公子醒了,您亲自跟她辞行吧。"
花弄月道:"不了,徒增伤感而已。"
夜无月看着若有所思的陶雨烟,用力搂住了她的身体,将头贴在她的胸前幽幽的说道:"烟儿,你已经答应要养我一辈子了,就不能专心的只对我一个人好吗?"
门外在也听不到花弄月的声音,陶雨烟的心里竟不知怎么的感觉空了一块。
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一个花名在外,经常流连花丛,处处留情的人,他经常为了某个名妓大砸银子,身边的女人如流水般的换个不停,所以一开始就将他划入了绝缘体。
可即便是这样,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却开始在意起他身边的女人来,看到他搂着别的女人会生气,看着他对别的女人笑她会心里不舒服。可是她不允许自己爱上他,哪怕是动心都不可以。
她从新将他推出心门之外,从此不在让他在自己的心里更近一步,面对他总是一副云淡风轻,潇洒不羁的样子。
可面对她的冷漠,他却更加的热情,有时会魅惑的说要娶她,而她只当是玩笑一笑而过。她喜欢他对自己的呵护,骄纵,可是就当自己就要相信他的时候,他却爬上了别的女人的床。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笑话,他的一句玩笑,她却当了真。他注定不会为了任何女人而动心。
之后她遇到了夜无月,一个带着目的有意接近她的男子,本想和他玩一场游戏,却被他深深的吸引。自己真的很失败,总想俘虏别人的心,可自己的心却也不经意间被偷走了。
也许自己是该做个了断。
陶雨烟轻轻推开身上的夜无月:"我还是去送送他吧,有些事也该说清楚的好。"
陶雨烟穿好衣服顶着夜无月无比哀怨的眼神去了花弄月所住的院子。
"我以为你已经回宁州了。"不是一个很好的见面语,可是当看到花弄月的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花弄月淡淡一笑:"看到你平安无事,我也就放心了。"
这是她不曾见过的花弄月,虽然还是一副慵懒闲适的样子,可却莫名的让人有一种心痛的感觉。撇去所有的铅华,那****不羁的外表下掩饰着一颗脆弱的孤独的心,等待着有人去温暖它。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花弄月,犹如她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他一个人弹着琴,身影有些落寞,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眼神却是那么的落寞。
有那么一刹陶雨烟真的很想留住他,但也只是那么一刹那她便明白,他们终究还是不会有任何的交集,她要的他给不了。
81.我要的你给不起
"那祝你一路顺风"陶雨烟撇开眼睛不去看他,她答应了夜无月,她必须做个了断。
花弄月苦涩的一笑:"你就这么讨厌我,连看我一眼也不愿意。"
"我们是朋友,怎么会讨厌你。"
花弄月道:"可我不想只和你做朋友。"
"那做什么?做情人?在你花公子高兴的时候想起来的时候来关照一下?是你高看了自己还是把我陶雨烟看得太低了。"陶雨烟有些咄咄逼人的说道。他怎么好意思在爬上别的女人的床之后还来和自己说这番话。
花弄月有些焦急的解释道:"我没有看轻你。我知道你要的是唯一,既然你可以接受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陶雨烟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花公子,别再玩了好吗?小女子甘拜下风可以了吧。"这是她第一次在他的面前承认自称是女子。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绝情?因为他吗?他有什么好,他能给你的我一样可以给你。"花弄月突然抱住陶雨烟,吻上她的红唇。
一记耳光打在花弄月的脸上,陶雨烟看着自己有些发麻的手愣住,她真的打了他。花弄月扶着被打的脸颊笑:"你真的爱上他了是吗?"
陶雨烟将手被到身后,不语。
"若是我早一点向你表白,告诉你我其实很喜欢你,是不是你就会留在我身边?"花弄月带着最后的一丝希望问道。
"如果花公子口中的很喜欢,包括可以随便爬上另一个女人的床的话,这样的喜欢是不是有点太廉价了。"陶雨烟讥讽的看着花弄月,那女子跨坐在他身上的一幕深深的印在心里,可他却还说着喜欢她,真的是欺她什么都不知道吗?还想骗她到几时啊?
花弄月愣住,自他发现他喜欢上她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曾碰过任何女人,而唯一的一次就是和锦儿那一晚。那天他被锦儿拉去房里,被锦儿下了春/药,迷迷糊糊的才和锦儿做了那种事,可她又怎么会知道?那段时间里她不是失踪了吗?他到处找他,却看到她和一个陌生男人泡在浴桶里,等等,似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
那天自己很生气,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里喝酒,直到下人来报说她要离开,自己去城门那送她。锦儿的丫环正好来找自己说锦儿病了,要自己去看她。锦儿对自己下药,自己没去找她算账,她却先跑来找自己,以为已经是他的人了就可以进花的门,自己很明确的告诉她,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是不可能娶她进门的,只能多给她些银两。
锦儿不信,只说是自己在敷衍她。当时锦儿说自己走后就有两个陌生人出现在房里,还将她打晕,自己原以为那是她又编的谎话想让自己多陪陪她而已,现在联想起来,难道那两个人就是陶雨烟和那个男子。难怪他去的时候看到她正和他泡在冷水里,一定是他们和自己一样忠了春/药,才会一起泡冷水,自己当时一时气愤竟没有留意这些。
那也就是说自己锦的一切被她和那个男子看到了?难怪她会那么的生气,她生气也就是心里有自己的是不是?
"怎么想起来了?"陶雨烟淡淡的看着花弄月脸上的变化。
"听我说,那件事我是可以解释的……"
"不需要解释,我并非花公子什么人,花公子要做什么也不需要向我交代。时辰差不多了,花公子一路走好,恕不远送。"
花弄月拉住起身要走的陶雨烟:"就算要宣判我的死刑,也请给我一个申辩的机会。"
陶雨烟定睛的看着花弄月:"也许我曾经幻想过,你只喜欢我一个人,但是现在那些都不在重要了。我已经找到了我想要的,所以,请你以后只当我们是普通朋友。"
花弄月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你真的连个机会都不给我?"
"不是不给,是我要的东西,你根本就给不起。"陶雨烟看着花弄月一字一字的说道。她要的唯一,她的男人只能属于她一个人,她不会和任何女人分享一个丈夫,她要的是一个男人全部的爱,若是给不了,她便会毫不留恋的离开。
花弄月看着陶雨烟眼里的坚定,"若是我可以做到呢?"他知道她的脾气,若这样次在不能把话说清楚,怕是日后再也没有机会。
"如果我可以呢?只要你愿意,我这一生只娶你一个妻子,一生只守着你一个人,爱你一个人。"
"一生太漫长,也太遥远,谁也不会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会相信你的话。"
"可你却相信他?"
"因为他是我的。"
两人还要继续争执,若雨敲门走了进来:"公子,少爷来了。正在墨园等你。"
"表哥,你怎么来了?"陶雨烟开心的抱住陈墨涵的脖子,看着他那和老哥一摸一样的脸,就会感到一种亲切感,就像陶宇维在自己的身边一样,让自己感觉在这个异世其实还不是那么的孤单。
陈墨涵怀抱着陶雨烟,轻轻的拍着她的小脑袋,"太后的寿辰快到了,我们陈家的布匹向来都是宫中的贡品,这次当然也要送来贺礼,顺便来看看你乖不乖。"说话间眼神温和地看了眼跟在陶雨烟身后不远处的花弄月,怎么又多了一个男人?
刚刚已经见过了美得如妖孽的夜无月,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他真的很美,举手投足间都媚/气十足,比女人看起来还娇美。难怪青儿让自己赶快赶来,在不来怕是表妹要让人给拐跑了。
"哎呀,别在拍我的头,会变笨的。"陶雨烟不满的拍掉陈墨涵的魔爪,跳开一步。
陈墨涵宠溺的一笑:"还是那个样子,在不穿回女儿装,怕是真的就要嫁不出去了,到时候姨娘和姨丈非得着急不可。"
陶雨烟一扭头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嫁不出去的话,不是还有你嘛,怕什么?"再说谁要嫁了,她要娶。
然花弄月和夜无月一听他们的谈话不由得对视一眼,怎么又来一个?而且貌似还是个强敌。眼神交流间,两人竟以打成共识,决定先放心个人恩怨,联手将这个表哥赶走在说。
82.表哥来袭
中午陶雨烟在墨园为陈墨涵接风,夜无月和花弄月作陪,气氛一度的诡异。三个男人暗自衡量着对方的实力。
太后的寿辰将近,陶雨烟回柳家的日期也不能再托。这天和陈墨涵乘了马车会柳府,夜无月看着马车走远,有些不舍地回到无月斋。这些日子有陈墨涵在,他都没有在和陶雨烟同房过。而花弄月也不提在回宁州的事,是有长期抗战的意思。
柳母见到女儿自是满心的欢喜,拉着陶雨烟问这问那,尽显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关怀。对于这一年来的事情,朱正凯已经大概跟柳其荣交代过,再加上陶雨烟一半真一半假的说的柳其荣深信不疑,当然其中有很多是不能说的。
一家人热闹的吃了顿团圆饭,像是过年一样的热闹。柳其荣有公务在身,吃过饭简单了聊了一会就去书房处理政务。柳文翰拉着陈墨涵去把酒言欢,陶雨烟和柳母在房里话家常很晚才回睡觉。
明月当空,树影婆娑,回廊处一抹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天上的明月。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陶雨烟调侃着走了过去,虽然换回了女装但是这性子还是没有变回来,一样的洒脱,不是女子般的矫揉造作。
陈墨涵没有回身,知道是她,嘴角挂着浅笑。
"这么晚了不睡觉,月亮很漂亮吗?"陶雨烟在陈墨涵的身边站定,也抬头看着头上的一轮清月。
"我们很久没有一起聊天了,怎么样,陪我看会月亮如何?"陈墨涵坐在回廊的围栏上温柔的一笑,拍拍身边的栏杆。
"有何不可呢。"陶雨烟笑嘻嘻的坐在围栏上。
"表哥,我们还要看多久啊,好困啊!"陶雨烟打了个哈欠,这月亮有这么好看吗?
陈墨涵温柔的拍拍她的头:"我送你回房吧。"每次他这样拍她的头的时候她都会气得跳脚,可是他还是乐此不疲的喜欢拍她的头,这仿佛是他们之间最亲昵的小动作,如果真的能把她拍傻了也好,那样他就可以独自拥着她的好,看一辈子的月亮。
"恩,背我。"陶雨烟赖皮的伸出双臂,以前自己不愿意走路的时候都会找各种的理由让老哥背着。
陈墨涵捏了下她的小鼻子:"调皮。"
银色的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陈墨涵背着陶雨烟慢慢的走着,听着背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如果这条路没有尽头该多好,就可以这样背着她一直走下去。
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眉眼如画,娇俏的小鼻子圆润可爱,如樱桃般红艳的唇微嘟着,脸颊上的梨涡若隐若见。
只要可以一直在你的身边,哪怕只是做你的哥哥,我也愿意,只希望在你回头的时候,能看到我在对你笑就够了。陈墨涵在陶雨烟的床前站了一个晚上,在天刚微明的时候,黯然的离开。
五月初八,天韵王朝太后七十寿辰,举国欢庆。
这次寿宴据守各地的藩王也会赴京,还有各国派出的使节前来贺寿,各地呈来的贡品不计其数,由内务府逐一筛选,登记造册。
陶雨烟一早便起来梳洗准备同柳母一起进宫贺寿。一缕缕发丝在青儿的巧手下编成了小辫沿着发迹自头顶处盘成花瓣形,余下的头发垂在身后,俏丽又不失典雅。因为陶雨烟一直未行笄礼,所以并没有梳发髻。(请参考仙剑三里紫萱的发誓)
陶雨烟略施粉黛的娇颜,虽然没有复杂的发誓,繁琐的头饰,只几朵粉色桃花形珠花嵌在发辫上,却依然清丽出尘。
那粉色玉石做成的花瓣,金为座,翠玉为叶,红宝石为心,既美观简洁又不***份。因这可是出自鼎鼎大名的金宝斋的首饰,天下仅此一套。
金宝斋原也就是一家百年的老店,虽然首饰的样式比较陈旧,但信誉一直不错,也就这样维持了下来。
一个月前由老掌柜的远方侄子接手后,生意才好了起来。网罗了不少玉匠、金匠师傅,制作首饰的能工巧匠。
首饰的样式不仅新颖,且只做一件,是凡金宝斋卖出的首饰都是独一无二。是以借着太后寿辰这个档儿,很受那些个名媛千金的追捧,一时间声名鹊起。
然外人不得知的是这看似不起眼的金宝斋幕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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